欺负仙尊后我翻车了(1v1) 【作品编号:70322】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207) 原创 / 男男 / 古代 / 高H / 喜剧 / 天真受 / 高H 怀鱼(笨蛋美人受)X谢稚白(修仙界白月光攻) 1V1,双处,小甜饼。 怀鱼得到了天道娘娘的指示,只要他凌辱谢稚白,劳其心志,饿其肉棒,让他得到磨炼,重回修仙界,她就帮自己救醒姐姐。 于是他忍着羞耻,逼谢稚白舔自己的脚,含自己的肉棒…… 日子一天天过去,谢稚白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还时不时提醒他小花穴还没舔。 没有逻辑的解压文。 受是双性,有生子,智商基本没有,全靠脸治理魔界。 攻是仙界白月光配置,身上担着各种追不到的火葬场。 第1章 给老攻洗香香 章节编号:6574011 绿荫如盖,溪水潺潺。   溪水中有方门扇大小的绿坡,坡上躺着位青年,白衣染血,双眸紧闭,显然是受了重伤。      怀鱼牵着灵兽站在水边眺望着绿坡上的人,心想,可算是给他找到了。   他没出过远门,方圆两里之外的地方他都没去过,兜兜转转了两个时辰才找到人,把他给累坏了。      “小白,跟上呀!”少年拽着灵兽往溪水中走,拽了好几下才发现拽不动绳子。   灵兽正扒拉着岸边的石头,死活不愿意下水。      “笨死了,”少年叉腰对着它训话,“养你有什么用?认路都不会,还要我自己找,现在就让你跟着我,你都不愿意,是不是想换别的主人了……”   他说完才发现灵兽吓得发抖,不像是特意和他作对的样子。      他挠了挠头,才想起小白怕水,“算了,我自己过去吧。”      少年淌过小溪,蹲身瞧着受伤的青年。   这时他才发现不对劲,这人怎么跟天道娘娘描述得不一样。   天道娘娘说,要救的人穿着黑色衣裳,绣金配玉,通身富贵,可这人看起来好穷哦!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青年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配饰,宽袍大袖,墨发用一根发带束起,唯一看起来值钱的只有那张脸。   皎皎如月,清贵出尘,不可亵玩。      “……你是贺青霁吧。”      没有响动。   怀鱼支着手肘端详半晌,决定还是把人带回去。   说不定他是被人打劫了所以没有钱了,反正自己有钱,可以给他买新衣服穿。      他拉着青年的手,拖着他往岸边走。      好重!   九个小白都没这么重!      怀鱼使了吃奶的劲,两只手握住青年的小臂,踩在溪水里把他往后拽。   然后他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吓得他赶紧松开了手。      少年见他没醒,戳了戳他的脸。   “贺青霁,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愿意自己走,我只能拖你回去。”      他这回学乖了,两手托在青年的腋下,把他抱上了岸,又吩咐小白变成老虎大小驮他回去。      怀鱼回去时又迷路了,折腾到天擦黑才看到魔宫的影子。      他是魔界的魔尊,本来这个魔尊轮不到他做,可他的两个哥哥携手私奔了,他的姐姐为情所伤陷入了昏迷……   怀家还能喘口气的就只剩下他了。      他以为他这魔尊做两天就得让位,谁知道他等了一百多年都没等到篡位的风声。      正巧这时他遇到了天道娘娘,娘娘和他说,只要他找到贺青霁,并且按她的指示去做,就帮他救醒姐姐。   于是,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      怀鱼的左脚刚迈进门槛,他的属下莫进就迎了上来。      莫进瞅着压在小白身上的青年问道,“魔尊,这是?”      怀鱼被问得心虚,想了半晌都没想好说辞。   “……在溪边捡的。”      莫进打量了下怀鱼因气喘而越发红润的脸,又看向青年出尘的姿容,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迅速换上老父亲一般的笑容,他的小主人终于开窍了。   “属下明白。”      怀鱼假咳了两声,“你明白就好。”      莫进麻利地安顿好青年,又叫来巫医给他治伤。      寝殿内,夜明珠静静散发着光亮。   青年躺在拔步床上,修长的手指自袍袖下面伸出,宛如美玉。      莫进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他家主人眼光真好。      怀鱼见莫进一时欣慰,一时激动,模样还怪吓人,关切地问道,“莫进,你没事吧?”   魔界的事务都是莫叔叔在处理,他可千万别出岔子!      莫进腼腆地笑了笑,“属下就是开心。”      怀鱼头一回见莫进乐成这样,也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      巫医给青年把着脉,眉头越皱越深。   “他不似魔界中人。”      怀鱼无语,“这不用把脉也看得出来吧。”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笨,小白笨,巫医也笨,就莫叔叔聪明点。      巫医:“他伤得有点重。”      怀鱼的视线落在巫医长到脚背的白胡子上,“能治吗?”      巫医斟酌:“能治是能治……”      怀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那你就治。”      巫医点头,扶住青年的胳膊。   咔嚓一声脆响,青年脱臼的胳膊就被接了回去。      怀鱼心虚得更厉害,巫医会不会发现是他扯脱了青年的胳膊。   还好他没再多说什么,给青年喂了粒药就退下了,临走前特意叮嘱要给青年换衣上药。      此时少年才察觉到累,直接坐在了地上。   小白也学着他的模样瘫在拔步床边,毛绒绒的脊背靠在镶金丝的木靠上。      怀鱼不爱穿鞋,常年赤着脚在宫内来回,因而宫内四处都铺着柔软的木地板,寝殿内更是铺着纯白的绒毯。   他坐下去的时候没觉得硌,反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莫进也起身告退。      怀鱼连忙拦住他,“他还没洗澡上药,你叫人来给他换衣。”      莫进僵硬在原地,迟疑地说道,“这种事还是魔尊亲自来比较好。”   小主人自己找的男宠,当然得让小主人来洗澡换衣,让别人看了多不好。      怀鱼不懂,这种事为什么要他亲自来……   可他也不敢问,这样显得自己智商很低,没有威信。      他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知道了。”      莫进走后,怀鱼就对着青年发愁,他还没照顾过别人呢。      少年一把抓过小白放进怀里,揪着小白头顶的毛,无视小白的哀嚎,对着他絮絮叨叨。   “小白,你什么时候会变身啊,我听挽绿姐姐说,她养的小兔子变成了个大美人!”   “你要是也能变成人就好了,那样的话……”      小白竖起了耳朵,他没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对他有这种想法。      怀鱼伸出手把他的耳朵拍了下去,“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使唤你去给他洗澡了。”      “……”      怀鱼:“我又忘了,你怕水,变身也没用。”      “……”      -      两个时辰后。   怀鱼终于挣扎着起身,认命地把青年拖到浴室。   浴室内云雾蒸腾,青年躺在水池边缘,白衣裹身,胸口染血。      他依旧紧闭着眼,双唇没有丝毫血色,神色像极了他为情所伤的姐姐。      “你不会也是不想醒吧。”   他才不是担心他,就是养两个昏迷的人,挺费钱的。      他剪开青年的衣裳,才发现巫医说的伤得有点重不是一般的重。   胸膛上划开了一道手臂长的伤口,翻卷出粉色的嫩肉,现在还在冒着血。可以看得出来,伤他的人修为极高,用的武器也不是凡品。   背后一道狰狞的伤疤蜿蜒到下腰处,像丑陋的蜈蚣,和他清俊的面容完全不符。   这条伤疤显然是旧伤,不知伤他的人怎么下得了手。      难怪他不想活了……      怀鱼抱着他,“你别怕,我给你治,我有好多钱的!”   他也不管青年有没有听见,继续说,“我现在要脱你裤子了,你要是不想我给你脱就眨下眼。”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少年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开始解他的裤带。   要是忽视那些伤口,青年的身体可称完美,胸肌健硕,腹肌块垒分明,肌肤上沾着水珠,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得色情极了。      他总算明白莫进为什么非让他给青年洗澡,这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会占他便宜!   莫进不愧是处理了魔界三年事务的人,考虑深远。      怀鱼闭上眼默念了好几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褪下青年的裤子。      手指不经意沾到腿间的温度。   有点硬。   还有些弹。      少年触电般收回手。   脸颊都在发烫,血液也跟着烧起来。      他紧张地睁开双眼,直接被青年的尺寸吓到栽进浴池里,连呛了两口水才爬上岸。   这也太可怕了。      怀鱼比划了下,起码得两个它这么大。   少年气闷地戳了戳软在腿间的肉棒,嘟哝道,“我还能长的。”      很快。   他的注意力就被别的吸引走了。   青年身下只有一个洞,不像他,他有两个洞!      怀鱼同情地望着他皎然出尘的脸,“你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身体是天生的,谁也决定不了,我不会因为你畸形就嫌你的。”   他的肉芽虽然小了点,可别的地方还是正常的。 第2章 玩老攻的肉棒 章节编号:6574893 怀鱼给他擦洗好之后,拖着他到拔步床边,拿过檀木桌上的药膏给他涂药。      “要用多少啊?”   怀鱼对药膏的用量一点概念都没有,给青年涂了一层后,又觉得用量不太够。   半刻钟后,少年把一整瓶药膏都倒在了他身上。   白瓷的药瓶直接空了底。      谢稚白躺在地上,迷迷糊糊间听见少年清澈灵动的嗓音,嫩滑的手推开凉凉的药膏覆盖在他灼痛的伤口上。   他感知着自己的仙骨,贴合地包住了他的脊椎。      仙骨还在,对方应该没有恶意。   这是得救了?   他睁不开眼,只能任由少年在自己身上施为。      “贺青霁,你怎么还不醒?”      谢稚白在心底露出嘲讽的笑,难怪会救他,原来是认错了人。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姓名,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绑去潼川派领赏。      “你要早点醒过来,我姐姐还在等你……”      少年几乎是趴在他身上,温热的鼻息拂过翻搅着疼痛的伤口,挠得他发痒。      “我没衣服给你穿,给你盖床薄被遮遮吧。”      他被搬到了床上,少年的手摸着他的腋下,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   他不喜与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      “我弄疼你了?”少年的声音瞬间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对不起。”      谢稚白没法开口,疲倦席卷了他,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怀鱼心惊胆战地观察了他一会,确定他没事后,拽着小白在窗下睡下了。      -      翌日。   清晨的阳光钻进窗棂,照在怀鱼的脸颊上。   他抱着小白,小半张脸被白绒绒的毛挡住,长睫低垂,舌尖舔了舔唇瓣,又侧了个身抱着小白继续睡。   少年穿着海天霞云纱锦,手腕和脚腕都戴着名贵的防御法镯,露出粉嫩的足底。      谢稚白醒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盯着怀鱼瞧了许久,资质平平,法力低微,还是魔界中人。   在修仙界的时候,没听说贺青霁与此等人有勾结。      怀鱼也在此时悠悠转醒,窗下睡着是舒服,可惜阳光太烈,晒得他难受。   他下意识转头,望向青年。      谢稚白正靠在软枕上看他。   青年墨发披散,上身赤裸,露出纵深的锁骨,下身掩在青蝉纱薄被间,长腿和欲根若隐若现。   冷霜的面容好似笼罩着一层薄雾,瞳仁里漫卷了璀璨银河。      怀鱼咽了咽唾沫,他在魔界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修仙界的人都这么美吗?”   还没等谢稚白回应,他又继续说道,“那我以后要找个修仙的伴侣。”     谢稚白沉默。      “糟了,我又忘记了。”怀鱼甩开小白,直奔后殿。      天道娘娘让自己找到贺青霁就回禀她,自己昨日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怀鱼忐忑地站在后殿门口往里张望,跨进门槛时,他双手合十对着神像拜了拜。   “天道娘娘,我把贺青霁救回来啦!接下来要做什么?”      神像眨了眨眼,把早就编好的说辞讲给怀鱼听。   “贺青霁是天选之人,你需得凌辱他,苦其心志,饿其肉棒,激发他的欲念让他品尝不可得的滋味,是为历劫。等他历劫成功回到修仙界,本尊自会救你的姐姐。”      怀鱼听懵了,“啊?”      神像知道他没听明白,又解释了一番。   怀鱼迷迷糊糊地从后殿出来,总算明白天道娘娘的意思。   他要弄硬贺青霁,虐待贺青霁,还不能让他射。      好难。   而且给天选之子挫折这么艰巨的任务,他怕自己做不好,万一挫折太过,贺青霁自暴自弃了怎么办?      怀鱼坐在木阶上惆怅半晌,决定硬着头皮上了。   他一定可以的!      “魔尊,公子已经醒了,还询问了你的去向。”莫进凑近说道。      怀鱼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脯,他完全没发现莫进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问我?”      “对啊,他说要和您道谢,并且打算离开了。”      怀鱼:“别放他走。”      莫进笑得一脸暧昧,“魔尊放心,人被我拦下了。”      怀鱼松了口气,他又想起天道娘娘的吩咐。   “莫叔叔,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又硬又不射吗?”      莫进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怀鱼玩得这么野,这进展也太快了。   “可用春药让人硬,但此法多了伤身体,最好还是用勾引之法,让人自然硬起来……”      怀鱼歪了下头,“那怎么让人不射呢?”      莫进摸了摸下巴,“怀蘅尊上研制出来过一样法宝,名为贞操锁,正好是个半成品,只能让配戴之人不泄身。”      怀蘅是他为情所伤的姐姐,没想到她百年前研制的东西帮上了他的大忙。   怀鱼吞吞吐吐:“你拿贞操……锁去给他戴上。”      莫进:“这事还是魔尊亲自来比较好。”   说完人就脚底抺油跑路了。   爷爷教他的长寿秘诀里有一条,决不掺和小两口的家务事。      -      怀鱼拿着莫进塞给他的法宝,鬼鬼祟祟地溜进寝殿。      谢稚白刚用过午膳,正靠在东窗的软榻上看书。   窗外的绿荫低垂,映照着他月白绣竹纹宽袖纱袍,如高山白雪。   软榻下,小白正抬起爪子蹭着青年的腿。      小白!   难怪他溜达了一圈都没见他跟上来,还以为它学乖了,原来在寝殿对别人摇尾巴。   他辛苦养大的崽子,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      怀鱼蹑手蹑脚地凑近青年,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点昏睡穴。      谢稚白放下书,朝他望过来。   青年的嘴唇依旧苍白,却也无损他的美,反倒更容易激起旁人的怜惜。      怀鱼下意识乖乖站好,尴尬地找着话题。   “你在看什么书啊?”      谢稚白的视线落在殿内的天水缥插花瓶上,瓶中插着新鲜的白玉兰,好似完全没听见他说话。   就在怀鱼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青年缓缓开口,泠然宛如仙音。      “《冥通》,尊上也有兴趣吗?”      怀鱼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他一看书就头晕。      谢稚白轻笑了下。      明明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但怀鱼的脸唰得就红透了。   “我只是太忙了,没时间看……”      “嗯。”      怀鱼也不知道他信没信。   他忽地想起,自己不是来给他套贞操锁的吗?怎么还聊起天来了……      少年抬手就给他点了昏睡穴。   这可是他的绝技,他不爱听夫子讲课的时候就点他的穴出去玩。   他的修为不高,昏睡穴管不了多久,得速战速决。      怀鱼掏出特制的镣铐,把谢稚白铐在了窗下的软垫上。   镣铐的围住手腕的部分是用兽皮做的,不会伤到青年的手。      小白围着谢稚白转来转去,主人不会是想对谢稚白霸王硬上弓吧!      怀鱼瞅了小白一眼,“……出去。”      小白委屈巴巴,一步三回头离开了寝殿,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勾腿把门带上。      喧嚣被隔绝在外,室内安静得出奇。      怀鱼的手克制不住颤抖。   他活了两百多岁,坏事干过不少,但扒人裤子这种事情……   少年屏住呼吸,吞咽了下口水,解开青年的腰带,月白纱袍散落在白毯上,露出健硕的躯体。      他这样好像个流氓……      昨日就给青年囫囵擦了一下,并没有像现在一般仔细瞧过。   鼓鼓囊囊的一团躺在两腿之间,被赛雪欺霜的肌肤衬得颜色越发深,呈深紫红色。      少年上手摸了摸,软软的,还有些凉,乖乖地躺在他的掌心。   奇异的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有点慌张。      贞操锁是根有弹性的苍黑色圆头棒,要找到马眼一点点塞进去。   怀鱼趴在青年的腿间,手忙脚乱地套好贞操锁,套好后开始玩青年的肉棒,软乎的,像弹簧,能拉长缩短。   他玩了一会后又盯上了鹅蛋大小的囊袋,两颗囊袋沉甸甸的,被他搓得热乎了,前面的肉棒也有抬头的趋势。      窗扇递进凉风,夹着草木的香气。      被绑住的青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3章 他是不是不行 章节编号:6575715 谢稚白没想到他醒来时会面临这样的场面。   少年跪趴在他的腿间,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的性器上搓弄。   他显然不常使用武器,掌心无茧,轻柔地裹住他的敏感,好似在玩弄新奇的物件。      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      在修仙界时,他遇到过对他威逼利诱的人,岂图让他雌伏身下。   可没想到魔界中人行事如此放荡不羁,直接将他锁在寝殿肆意玩弄!      谢稚白掩去眸底的杀意。   “尊上意欲何为?”      声音如同千尺冰潭底传递而上,饶是已经压制过,依旧叫人牙关打颤,脊背发凉。      怀鱼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吓得直接坐在了绒毯上。   本想玩一会走的,可他玩着玩着就把时间给忘记了。      两人相对而坐。   不同的是,谢稚白衣袍散落,长腿毕现,肉棒垂在腿间,而怀鱼衣裳完好。      屋角用来计时的鹊鸟衔枝铜滴漏往下淌着水。   滴答。      怀鱼挠了挠头,“……我就看看。”   他紧张地给谢稚白套好月白绣竹纹宽袖纱袍,歪七八扭地给他盖好。      谢稚白被噎住,他没想到怀鱼如此无耻。      也是。   是他被鹰啄了眼,能保魔界一百三十年太平的魔尊,怎么可能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   说不定在他昏迷时说的那些话也是特意说给他听的,就想逗戏耍他一下,再把他关在此处昏天黑地地凌辱。      时机选得如此巧妙,就在他杀掉师尊掉落魔境的时候把他捡回去。   他如今孤立无援,只能成为怀鱼砧板上的肉。      谢稚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尊上看够了吗?可以放在下离开了吗?”      怀鱼摇头。   他还要完成天道娘娘交给他的任务,现在不能放他离开。   “我以后会放你走的,现在不行。”      谢稚白垂下眼睫。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等他玩腻了就放自己走。   可惜他伤得实在太重,不然他必要一剑刺穿他的心脏。      辱他者,死!      谢稚白活动了下手脚,锁链随之发出哗啦的声响。   还真看得起他,锁链都是乌金玄铁打造,雕着朱雀图腾,尾端嵌入墙壁,绵延到地下十里之远,再往下,以他的修为就感知不到了。      怀鱼踩着步子离开了寝殿。   青年居然没说什么就默认了自己被囚禁的事实,不愧是天选之子,接受能力就是快。   同时,他发现自己忘记了青年的名字,是叫贺什么?云?      -      给青年套贞操锁的事情完成了,接下来就是让他硬起来。   这种事他不在行,但魔界最不缺的就是魅魔。      怀鱼一边拖着小白训话,一边寻找着莫进的踪影。   没事的时候,他老在跟前晃悠,有事的时候,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转了一圈后,确定没找到人,少年给莫进使用了传音术。   他修为不高,又不爱练功,用一次传音术让他肉疼得不行。      半刻钟后,莫进来到怀鱼身前站定。   “魔尊,何事如此神秘?”      怀鱼打量了下四周,将他拽到花藤浓荫下。   “莫叔叔,你给我找几个魅魔来吧,要最厉害的那种。”      莫进没想到刚开荤的小主人比他想象的野多了,不但要顶尖魅魔,还要好几个!   ……年轻人身体好也不能如此放纵。   “尊上,性事多做无益,还是要节制些。”      怀鱼无语。   “不是给我的,”少年指了指寝殿的方向,“他用。”      莫进摸了摸下巴。   他明白了,是公子不行,所以小主人要用魅魔刺激他。   “尊上,这事还是求助巫医比较好,年轻人不要讳疾忌医。”      他没想到那位公子看起来人模人样,实际是个不能人道的。   这世上的事果然很公平,给了小主人美貌,就拿走了他的智慧,给了那位公子气度,就拿走了他作为正常男人的快乐……      “……巫医有点老了吧。”   怀鱼的脑海中浮现出巫医的容貌,一把白花花的胡子快垂到地上了。   在魔界,年龄不是问题,但巫医太老了,修为跟不上年龄增长的速度,靠养生才活这么久。      他想象着巫医勾引青年的模样,白胡子爷爷半解衣裳,对着青年诱惑的动作。      ……嘶。   好可怕啊!      莫进皱眉,“解决这种问题,当然是老才有经验,年轻的巫医哪有那么多经历,不靠谱。”      怀鱼站在原地纠结半晌,还是不能接受巫医和青年滚在一起的模样。   他怕原本没事的人,被巫医吓痿,硬不起来了。      莫进见少年皱眉沉思,万分犹豫,趁热打铁地说道,“阳痿这种病,早治早好。巫医不会乱说,尊上放心。”      “什么阳痿?”怀鱼一头雾水。      莫进见少年的表情,就知道他又理解错了。   难道是小主人要给公子考验,看他是否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尊上,属下这就给您安排。”      -      夜幕低垂,晚霞翻涌成海。   寝殿内,侍女鱼贯而入,捧着檀香木盘将盖住夜明珠的纱罩一一取下,又轻手轻脚地离开。      殿外的木阶上,排了两队俊秀男女,皆着锦衣华服,香风四溢。   廊下一排镂如意纹冰灯旋转出水晶般的光芒,好似置身于龙宫中,富丽奢华。      阶下男女轻声交谈着。   “终于等到尊上选妃了,”绯衣女子羞怯地笑了笑,“我等这天等了一百多年。”   旁边的人听见她的话并没表现出意外的神情,爱慕尊上在魔界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怀蘅尊上闭关后,由怀鱼尊上接替她的位置。起初他们都不乐意,偌大的魔界怎么能由个不满百岁的小孩来担任,各地魔王赶往都城,岂图废掉怀鱼,另立新主。可当他们见到怀鱼的面容时,都放弃了废立的想法。   少年生得实在太美,修为又低,最多几百年的寿命,就让他当着吧。   让美人难过是种罪过。      “也未必是选妃,可能就是个教导尊上情事的使女。”   “那也顶好了,若是我能选上就好了。”   ……      怀鱼此时正抱着小白坐在谢稚白旁边。   少年又换了衣裳,银朱色缀琉璃蝉翼绡薄衫服贴地穿在身上,乌发用珠冠高高束起,脚依旧没穿鞋,赤脚盘坐在绒毯上。   他肤色本就白,狐狸眼多情,又被不谙世事的天真压下去几分妩媚。   又纯又勾人。      谢稚白收回视线。      第一个进来的正是绯衣女子,她绕过画屏,见室内还有别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没开始就露了怯。   她和青年比起来毫无胜算,光他绝世出尘的气质就是自己不可比拟的。      在半息后,她又明白过来。   莫长老让她使出本事引诱殿中的公子,说的恐怕不是怀鱼尊上,而是这位素未谋面的青年。      她的眼神落在怀鱼身上,顿时涌上几许委屈,但还是撑着把舞跳完了。   女子眼波流转,身轻如燕,舞姿柔婉,眼神就没离开过少年。      谢稚白的目光也落在怀鱼身上,他这是想和他显摆,自己有多受欢迎么?      “奴告退。”绯衣女子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少年一眼,起身告辞。      怀鱼弄不明白,她都还没贴着青年给他喂酒,对他吐气如兰呢,怎么就走了?   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      莫进等在殿外,见绯衣女子哭着出来,一问之下才知道闹了乌龙,赶紧提醒接下来的魅魔别弄错了。      第二个进来的是修习魅音的琵琶女,身着碧色渐变七层单衣,青丝垂散,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热。   她缓缓拨动音弦,音律流泄而出。      半柱香后,怀鱼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漫上不自然的潮红,肉芽渐渐挺立起来,两个穴都开始蔓延开密集的痒,好似琴弦在弹拨他穴里的嫩肉。   趴在桌案上,嘴角泄出猫叫一般的呻吟。      痒。   好想把手伸下去抓抓。      “……唔。”怀鱼眼尾泛泪,抱紧了小白。      小白被他勒住脖子,发出凄惨的哀鸣。   它要死了呜。      琵琶女看了怀鱼一眼,目光转向谢稚白。   青年手腕铐着锁链,面覆寒霜,神色清冷,丝毫不受乐音影响。      “我输了。”她自贴珠箔八角方凳上起身,对谢稚白福了一礼。   能不受她琴音影响,心性必定极为坚韧,不是她能攻略的男子。      琴弦断裂的刺耳铮鸣响起,怀鱼瞬间清醒,慌忙松开差点被他勒到去世的小白。      殿内又进来几人,皆欲色诱于他。   谢稚白可算是明白了怀鱼的意图,他想让自己当着他的面,表演活春宫。   无耻之尤!      接连十几个人,就没能近谢稚白身的。   莫进又让男子进去引诱谢稚白,皆铩羽而归。      怀鱼凑近青年,贴在他耳边忐忑地问道。   “你不会真像莫叔叔说的一样,不能人道吧?” 【作家想说的话:】 边写边笑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的谢稚白:我定要让他死! 以后的谢稚白:老婆贴贴~ 第4章 摸老攻的乳尖 章节编号:6576558 怀鱼同情地望向谢稚白。   他本就受了重伤,身上也没钱,又摊上阳痿的毛病,在修仙界估计都找不到道侣,如今还要受他凌辱。   天选之子真的好惨,这也太难当了。      喧闹之后的寝殿显得格外寂静,夜明珠的光华照得室内好似金屋。   谢稚白自认察言观色的本领不差,却依旧看不透怀鱼心中所想,理智和经验告诉他,少年说出此话就是为了羞辱他,但直觉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判断——   怀鱼是真担心他那方面有毛病。      少年的手抵在他的耳廓旁,清甜的嗓音微震着他的耳膜,痒得他心口发颤。   脸颊由于说悄悄话的动作离他极近,细微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好似枝头熟透的红杏,一碰就会落到他的掌心,溅出鲜嫩的汁液,诱人把他拆吃入腹。      谢稚白被少年身上的甜香激得喉头滚动,最终却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怀鱼重重叹息了一声。   难怪天道娘娘说只要完成任务就帮他救姐姐,原来这任务要给青年看病。   愁死他了。      怀鱼看他一眼,抱着小白沉思半息,转过头又看他一眼。   “你别灰心,总能治好。”      他小跑到殿门口,探出脑袋,“莫叔叔,把巫医叫来吧。”      时隔一日,巫医又来到寝殿给谢稚白把脉。   怀鱼抱着小白趴在桌案上看巫医诊脉,他的白胡子好像又变长了。      巫医见谢稚白的惨状面色一顿,昨夜还躺在尊上的床间,今夜就被锁在角落里,好不可怜。   他皱眉,放开谢稚白的手。      怀鱼关切地问道,“能看出来是什么原因吗?就是男人那方面的问题。”      巫医:“昨夜的伤药用量太过,还好发现得早……”      怀鱼当场心虚,“……不然会怎样。”      “……唉,”巫医捋了下胡子,“不然他就可以晚点愈合了,见效如此快显得伤势太轻。”      谢稚白:“……”   怀鱼:“……”      “不好笑吗?年轻人没点幽默感。”巫医说完又对怀鱼说道,“那方面没什么问题,尊上不要操之过急。”   他又留下一瓶祛疤膏,嘱咐谢稚白是半月的用量。      怀鱼还是不放心,硬拉着他开了半月的治阳痿药方才让他走。      殿内又只剩下谢稚白和怀鱼。      怀鱼:“魔界有很多巫医,不止他一个,他诊不出来我们就换一个,肯定可以治好你。”      谢稚白挪动了下身体,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   “尊上想治好我的目的是什么?”      他掩去眸底的恨意。   在修仙界的时候,他面对的是裹着糖霜的毒药,挣扎数十年终于刺下那一剑。   如今他要面对的不过是直白的掠夺和羞辱,只要他还有口气在,就能活到报仇的那天。      仙骨已经拿回,修为没被封禁,远比他以前的路好走。      怀鱼被他提醒,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是凌辱他。   他拍了拍脑袋,怎么能把这个忘记了!      怀鱼赤着脚跑到书案边。   上次他用这个书案的时候好像是一百多年前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和新的一样。   歪歪扭扭地记下“凌辱……”,凌辱谁来着,他把名字忘记了。      “凌辱天选之子。”      嗯,就这样。   怀鱼把写好的烫金纸笺放进芥子袋里,这样他每次打开袋子找糖吃的时候都能看见。   他要时时提醒自己不忘任务。      他跑回谢稚白身边,挠了挠头,怎么凌辱,现在就开始吗?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殿内陷入可怕的沉默。      谢稚白:“我姓云。”      怀鱼清了清嗓子,凶巴巴地吼道,“小云,今晚你睡地板,修仙界来的道貌岸然之辈,说不定是正派使来的细作!”   他说完猛地将谢稚白坐着的绒毯一抽,让他直接坐在木地板上。      谢稚白:“……”      小白哀嚎着将脸埋进绒毯里,它方才怎么不被怀鱼勒死算了。      怀鱼思索自己是不是过分了点,木地板好硬,会睡不着的吧。   转而他又想起天道娘娘的任务,对着谢稚白放出狠话。   “这只是个开始而已,以后还有更厉害的,你……你好自为之!”      谢稚白气定神闲地坐在地板上,闭目假寐。      侍女如游鱼一般端着六角碧绫灯罩进来,轻手轻脚地盖好夜明珠离开。   寝殿内陷入黑暗,只有窗纸透进来的浅淡微光。      怀鱼抱着小白在拔步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转了个身,脸面对青年所在的方向。   巫医给的祛疤膏还放在矮案上,谢稚白的双手被锁链套住,根本没办法自己涂药。      少年蹑手蹑脚下了床,顺过案上的祛疤膏,凑近青年。   “应该睡了吧。”   他把手指放到青年的鼻下,匀浅呼吸绕在他的指间。      怀鱼不敢拿开盖着夜明珠的纱罩,凭借记忆摸索着青年纱袍系带的位置。      谢稚白根本就没睡,在少年凑过来的瞬间,他鬼使神差没有出声提醒。      殿内响起衣裳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然后,一只软嫩的手掌探进他的胸前,毫无章法地摸着他的伤口,在碰到乳尖时,还“咦”了一声,上下搓了搓他的乳豆。      呻吟卡在喉间。   少年的手仿佛有神奇的魔力,沉寂的乳尖被撩拨两下就硬挺起来,窜起绵密的电流。   有点痒,更多的是热。   血液烧灼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似乎在渴望什么。      谢稚白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就在他想出声阻止怀鱼的时候,冰凉的触感覆盖上他的伤口,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药香。   他在给他涂药。      这是做什么,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还是他可能不知道的甜枣。      时间如此漫长。   那只不安分的手还在他的胸前游移,不时掠过他肿胀的乳尖。   清甜的果香扑到他的怀里,卷着潮湿的热意,让这方小角落变得更加拥挤。      在数十位魅魔色诱下岿然不动的肉棒悄然抬头。   他想退,但又怕被怀鱼发现,只得调整呼吸继续装睡。      紧张。      少年却在这时直接坐在他的腿上,臀缝正好夹着他的肉棒。   似乎觉得不舒服,他又左右动了动。      “奇怪,怎么又好了……”少年小声嘟哝着,“不会是做春梦了吧。”      谢稚白依旧装作没听见。      少年环住他的腰,给他背后也抺上祛疤膏,温热的指腹用极轻的力道按着他的陈年旧疤,宛如它还会疼一般。   这种关切的温柔,他在失去仙骨的时候得到过一次,现如今在拿回仙骨的时候又得到了一次。   当年师尊取他仙骨后对他关怀备至,如今怀鱼又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他的身体吗?      怀鱼给谢稚白涂完药膏后也出了一身汗,他好怕谢稚白突然醒过来,还好他没醒。   他爬上软床,抓过小白抱在怀里。   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      次日清晨。   怀鱼翻身就见谢稚白衣衫不整地坐在角落,胸口的乳果被月白绣竹纹纱袍衬得好似樱桃,白晳的面容在晨光下像笼上了一层薄纱。   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几息后他才想起来,要赶紧给他穿好衣裳,毁尸灭迹。      少年慌忙下床,由于动作过急,直接摔在了地上。   ——咚。      好疼。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膝盖传递上针刺的疼痛。   擦了擦泪,抬头正对上谢稚白的眼神。      青年胸膛半裸,隔着数扇菱花窗在白绒毯上落下的光斑,正望着他。 第5章 《山狐艳史》 章节编号:6577424 怀鱼被青年的眼神吓得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还是好疼。   呜。      小心翼翼地在谢稚白看不到的角度揉了揉膝盖,又挣扎着爬起来。   他现在是话本里面大反派,大反派不能哭。   不就是解了他的衣裳,只要他不承认就好了。      怀鱼冷笑着走到谢稚白的身前,说道:   “不知羞耻!晚上偷解自己的衣服,还不穿上,有伤风化……”      少年越说声音越小。      谢稚白凉凉地看着少年因久睡蓬乱的头发,又别开眼看向锁住自己手腕的铁链。   不管怎么看,他都没法做到自己解开衣裳,坦胸露乳。   他可真是会倒打一耙。      少年却没被他的冷淡吓到,跪在他身前给他盖好衣裳。   “……这一次就放过你,下次别这样了。”      谢稚白的目光倏地转向他,还有下次?      怀鱼被那宛如寒潭的眼神吓得往后一坐,心脏扑通扑通快跳出胸腔。   “我…我……不怕你的……”      他是大反派。      侍女在此时鱼贯而入,端着毛巾铜盆荑皂给怀鱼洗漱。   洗漱时,怀鱼总觉得有股视线正在看着他。等洗漱完之后,他不自觉往谢稚白的方向看了一眼。      青年的眼神落在新换的夜明珠灯罩上,厚绸的竹骨灯面描着美人扑蝶图,趣味横生。   并没有朝他这边望,是他多心了。      怀鱼转头对侍女说道,“给他也备一份,毛巾不准用天织坊织的,给他用义织阁的丝棉毛巾,漱口水不准用陵春雪水,只能用甘沾井的井水……”   少年心想,这样应该够磨炼他的了吧。      他绕进浴池。   侍女连忙上前替他更衣洗浴,出来后在寝殿内伺候他穿衣。      谢稚白抬眼便见少年光裸着从浴室出来。      阳光透着窗纸照在寝殿中央的熏炉上,烟气自下而上袅袅升起,模糊了少年的身形,在他周身笼上了一圈亮色,衬得殿内的珠光都黯淡。   后背的蝴蝶骨细腻得让人想印上鲜粉的吻痕,自流畅的腰线而下,是蜜桃般的臀,稍稍一动就颤巍巍的,臀尖晃荡着。   一口咬上去,能咬出汁来。      他以为少年的漂亮不过是打扮的缘故,各式昂贵的衣料首饰往身上堆,七分的容色也能堆成十分。   如今来看,少年不穿的时候更能让人发疯。      谢稚白垂下眼睫。   容色皮囊,皆是虚妄。      可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少年饱满鲜嫩的臀肉,和盈盈一握的腰线。      怀鱼穿好衣裳转身,就见青年如老僧入定一般,盘腿打坐。   心中感慨,不愧是天选之子,不管何时何地都不忘修炼,他不成大器,谁成大器。      -      怀鱼抱起还在睡懒觉的小白,往后殿的方向走去。   他要问天道娘娘如何凌辱,凌辱小云。      怀鱼探头进了后殿,敏捷地关上门扇。   天道娘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若是让人知道她的下落,必个个索求于她,她应付不过来。   因此,怀鱼在自己雕木头的屋子给她凿了一片小小的神台,毎次来都谨慎得不得了。      “天道娘娘,我把他铐起来了,还给他的肉棒套了锁,接下来该怎么做呀?”   怀鱼跪在她面前问道,一脸的虔诚。   早点完成任务,姐姐就可以早点醒过来。      少年听见神像叹了一口气,仔细听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   是他听错了吗?天道居然也有遇到难题的时候。      “我让他见了好几十个魅魔,他没反应,只在做春梦的时候硬了一点点。”少年皱着眉头说道。      天道娘娘思忖,不应该啊。   贺青霁是在修仙界是出了名的荤素不忌,怎么到魔界就装起了柳下惠。      她怀疑怀鱼没做对功课,毕竟以少年的行事,太让人操心了。   但她修为受损,只能先让怀鱼办事,再由她收割精液。   “你如何知道他春梦的时候硬了?”      怀鱼仰起脸,“我给他涂药时,坐在他腿上发现的。”      天道娘娘心中有了成算。   这贺青霁鬼精着呢,见了怀鱼后,普通的魅魔便不放在眼里,想要吃这口最甜的,真是能忍。   她见怀鱼的时候也打了采他的心思,可惜少年的修为差到不忍直视,等交合的时候,怕不是他被采。      她自芥子袋中掏出一本《山狐艳史》给怀鱼,“你按书上所述,对贺青霁使用,须得你亲自来,不要再找魅魔了。”      怀鱼愣了半息才接过书,青年不是姓云吗,原来天道娘娘也会记错名字。   他先就不提醒她了。      怀鱼抱起扒拉着门的小白回了寝殿。   他记不清多少年没看过书了,话本都是侍女念,他听。      谢稚白在角落里打坐,见他回来,眼风都没动。      怀鱼也不管他,坐在窗下的绒毯上径自翻看着书册,小白也把爪子伸过来,按在书册上。   “你看得懂吗?”      小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怀鱼嘲讽,更是按着书不放。   它怎么就看不懂了。      《山狐艳史》第一回:   公狐遇俏书生,女装勾引不成被书生怒骂。      长麓山脚有个成了精的小狐狸,名叫姬妻,他立志要找到世间最俊俏最有学问最专一的男子做自己的夫君。   别的小狐狸都嘲笑他痴心妄想,哪有这样的男子。如果他找个最俊俏的,最有学问,最专一的男人们倒是有可能,就是得小心让他们三个别见面。人世间的男子,自己娶几个姬妾使得,若是自己的姬妾有别人,辱骂殴打事小,他们可是会请道士杀狐的。      姬妻不信,世上肯定有最好的男子。   于是他开始了漫长的寻找,两百年后,他终于在京都的书肆遇到了书生段缙。   他的才华和容貌世人皆知,高官想招他为婿都被他拒绝,连他的同窗都仰慕他。      姬妻暗暗跟踪他,却听见他拒绝那位同窗。   “君有分桃之意,在下却只中意名花美人。”      他听此言,便知段缙不喜欢男子。   于是身着绮绣罗裙,点染胭脂,雇三五婢女,装作来京投亲的小姐在他对面的客栈住下。   等他的诗名在京都传开后,某夜以请教诗词为由敲了段缙的门……      怀鱼看完一章,眉毛拧成了一团。   女装倒是好办,可写词怎么办……   少年回忆起念书时交作业的恐惧,牙关都在打颤。      谢稚白好奇地望向怀鱼,什么事情能让魔界的尊主如此恐惧? 第6章 女装勾引老攻 章节编号:6578305 小白见怀鱼一脸纠结害怕,以为他将夫子教的内容给忘光了。   它伸出爪子按在少年的手背安抚他,不认识字也不是大事,再学就可以了。   “嗷呜……”      怀鱼见小白着急地比划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小白是想教他认字。   揪起它的耳朵,拧了半圈,等小白嗷嗷地让他松开才放手。   他看起来在那么笨吗?      少年心中合计着《山狐艳史》第一回的内容,姬妻让段缙知道了他的诗名,那他也要让谢稚白知道他的诗名。   于是在偏殿找到侍女小鹂,嘱咐她道:   “等会你给云公子送药的时候,要在他面前夸我诗词作得极好。”      小鹂回忆起少年懒怠念书的模样,心下直打突。   “尊上,这种谎言早晚会被拆穿,您若是想得云公子另眼相看,还是说点别的比较好。”      怀鱼拧起眉头,他也想说别的,比如他可会雕木头了,但话本里说的就是诗词。   天道娘娘说要按着话本来。   “只能说诗词。”      小鹂见他坚持,也不再劝。   左右人都被尊上锁在了寝殿内,哪里还在乎这些。   她记得尊上以前从不攀比,就算在学堂得了倒数被同窗奚落,也只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次日便忘得一干二净。      小尊上如今有了喜欢的人,也要起面子来了。      怀鱼挠了挠头,“你再帮我问问他,他喜欢什么颜色,不要说是我问的。”      小鹂给他理好发丝,笑着应道,“是,尊上。”   她见怀鱼别扭的模样,突然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      午后,蝉鸣声噪。   侍女小鹂端着热腾腾的药碗跨入殿内。      谢稚白见她盯着自己瞧,本就疏离的气场变得越发距人于千里之外。   即便身上套着锁链,也没半点阶下囚的卑微感,好似此地不过是他寄居的旅舍一般。      侍女给他喂完药后轻手轻脚离开。   半刻钟后,她又拿着布样回来,各色各样卷成平整的布团放在托盘里,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谢稚白对怀鱼的豪奢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如今倒没露出讶然的神色。      “这些都是现下时兴的样式,云公子喜欢哪个颜色?”      谢稚白一眼便瞧见了放在角落里的胭脂红,若是穿在少年身上,必定招摇又可爱。   “……不用。”   他虽修为大不如前,但施个小洗涤术还是不在话下。      “公子,暮山紫的颜色怎么样?这个松石绿的呢?”   侍女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继续问道。      谢稚白也没为难下人的意思,特意避开了鲜亮的颜色,随意选了个官绿色。   他不想以色侍人,官绿色颜色暗沉,再合适他不过。      侍女在他选完颜色后依旧没走。   “尊上的诗词最近进步极大,公子有兴趣可以品鉴一番。”      侍女说完这句话后,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等到他不耐烦的时候,她终于开口。   “尊上没喜欢过人,所以很多事情在你看起来可能略微出格,并非他本意。”      谢稚白的面色没有因为这句话有半分松动。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链,魔界的尊主表达喜欢的方式可真特别。     -      怀鱼在书房里熬了五六个时辰,从日挂中天写到月挂中天,一句诗都没想出来。   他气呼呼地把话本扔在地上。      姬妻为难他。   段缙也为难他。   谈恋爱就谈恋爱,为什么要写诗?      小白坐在地上翻看着《山狐艳史》,半刻钟后兴奋地在书房里跑来跑去。   好色哦。   原来主人喜欢看这个。      怀鱼莫名其妙,他被逼着写诗都没疯,小白居然先疯了。      琉璃灯下,少年奋战了一宿,勉强写出来一篇情诗。   他又将姬妻说的话背诵了一遍,翻出姐姐的官绿绣灵鹿交织绫襦裙穿在身上,等晚上去找谢稚白。      寝殿内,谢稚白也是一夜未睡。   侍女们进殿拿走了夜明珠灯罩又盖上,依旧没见到少年的身影,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      月光遍洒。   怀鱼披着素锦斗篷,做贼一般进了寝殿。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女装的模样,太羞人了。   揣着洒金笺进了殿。   躲在屏风褪下斗篷,走到青年身前。      谢稚白抬眼又垂下眼睫,一副不想看见他的模样。      怀鱼心里有些酸,他穿裙子也没丑到多看一眼都嫌污眼的程度吧。   他出门前还特意照了一圈,除了领口有些松垮之外都还好。   自己又不是真女子,胸前没鼓鼓的东西很正常。      怀鱼被他的冷淡打击得要说的话都忘了,话本里的段缙见到姬妻的时候可是为他惊艳了好一会的,自己第一步就没做好。   他坐在白绒毯上,手指揪着裙摆上绣上去的东珠。   “奴家写了一首诗,想请你帮忙看一下。”      怀鱼把怀里的洒金笺推到谢稚白的身前。   信笺上写着一首思人的小诗,文笔异常稚嫩,却也能看得出来作诗者的认真。      少年忐忑地等他开口,眼睛水汪汪的,好似若不夸他几句,他就能哭出来。      谢稚白瞥了他一眼。      怀鱼的心提到嗓子眼,等来他一句。      谢稚白:“你的口脂花了。”      怀鱼的肤色本就白,面容娇媚,连官绿这么沉重的颜色都压不住他的明艳,领口松垮着,似乎再凑近一点就能顺着锁骨看见少年的……   嘴唇的红色口脂更是被他不知在哪蹭得晕开些许,像是被人狠狠亲吻过一样。      谢稚白的眸色顿时黯沉的几分,宛如浓到化不开的墨色。      怀鱼丝毫没有察觉到青年的异样,抬手胡乱擦着口脂,嫣红的颜色化得更开,宛如被蹂躏过一般。   难怪谢稚白没被他惊艳到,脸因羞恼涨得通红。      谢稚白脑海中突然浮现昨日见过的胭脂红。   似乎。   一模一样。      怀鱼:“你还没说我的诗作得如何。”      谢稚白低声道,“才疏学浅,看不明白。”      怀鱼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谢稚白怎么不按话本说的来,夸他诗作得好呢。   他估计要完不成天道娘娘交给他的任务了,他怎么什么都做不好啊……      少年破罐子破摔,当着谢稚白的面哭道。   “你就……呜……不能夸我的诗作得好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呜……我写了一晚上,你看都不看……”     谢稚白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修仙界的人最在乎脸面,没有脸皮厚成怀鱼这样的,说哭就哭,一点都不含糊的,眼泪鼻涕一起落,还哭出了鼻涕泡……   他所见的修士,便是落泪也是两行清泪,我见尤怜。   被哭得脑仁疼。   明明是他被锁住双手,少年却哭成了泪人,到底是谁欺负谁?      谢稚白觉得他真是遇到克星了。   “我刚才看了下,这个破字用得极为精妙,此处的月色屋檐非常有画面感,还有这……”      怀鱼也不哭了,瞪着狐狸眼问道:“真的吗?”      “真的。”      少年笑起来,磕磕绊绊地背着姬妻的话,“奴将公子,引……引为知己,愿与公子得一夕欢好,做……做长久夫妻。”    说完他就解下了襦裙,粉嫩的奶尖贴在谢稚白的胸口。   又因纱料磨得疼,搂住他的脖颈左右乱蹭着。 【作家想说的话:】 谢稚白:我平生最烦别人哭。 我:以后有你喜欢的时候。 第7章 舔老攻的喉结 章节编号:6578942 夜明珠光华流转,寝殿内的气氛登时暧昧。      少年穿着绣东珠官绿襦裙,发髻斜绾在头顶,两根碧玉簪莹润生辉。   如果不是褪下衣裳时的平坦前胸,真要叫人以为是哪家的娇憨女子。      怀鱼不安得抱着谢稚白,等着他推开自己。   他发现自己好像忘记的一件事情,姬妻给自己变出了胸,可自己没胸,就算他像姬妻一样在谢稚白的身上来回蹭也没用。      青年身上有种特别好闻的味道,宛如冬日的新雪覆在竹梢,清洌中含着疏朗。   怀鱼趴在青年的怀里,贴在他的脖颈间嗅着。   他趴了半晌都没见谢稚白有任何动作,反倒听见青年的心跳得厉害,怦怦快炸出胸腔,显然是气坏了。      怀鱼疑惑地抓着青年的衣摆,是不是他没接着往下做,所以他才不说话。   他忍着羞意和热意,扭动腰肢继续在青年身上蹭来蹭去。   胸前的红豆都被他自己搓热了。      “下去。”   青年冷冽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像淬了冰。      怀鱼被他吓得一颤,却了没松开,依旧抱着他不放。   伸出舌尖在青年滚动的喉结上舔了舔,没有甜味,不知道姬妻为什么要舔书生的喉结……   他想吸一吸,可那喉结老在动,他弄不好,只得胡乱在青年的脖颈间亲来亲去。      “……不知羞耻。”   谢稚白闭上双眼,他的手腕被捆住,根本推不开少年。   脑海中全上少年饱满挺翘的臀,顺着肩背流畅的线条往下,刚好被官绿的绸绫半包裹,一只手都握不住。   清甜的果香无孔不入,刺激着他的味蕾,灵巧的软舌在他滚动的喉结处乱舔。      白晳的臀尖随着少年的动作上下起伏,瞧着像是未熟透的蛋白,剥了壳,一摇就来回晃荡。   若是咬下去……      怀鱼正在苦思冥想,接下来他该说什么。   姬妻说了好多话,他都不记得了,但任务应该是已经完成了。   “奴……奴家就这般入不得公子的眼?”      谢稚白睁开眼,哑着嗓子说道: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你现在放我走,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少年救他一命没错,但他囚禁他也是事实。      怀鱼愕然地瞪着他。   难怪他面对数十个魅魔的时候都不为所动,原来心里早就有人了。   那天硬起来,怕也是梦见了他的心上人。   “我知道了,但我不会放你走的。”      怀鱼挤出两行眼泪,裹好襦裙,含忧带怨地看了谢稚白一眼。      他终于要收工了。   快乐。   嘿。      -      次日一早,怀鱼就哼着歌地往后殿找天道娘娘汇报进度。      他跪在神像前。   “天道娘娘,我昨夜完成任务了。他和段书生一样,骂我不知羞,气得可狠了。”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结果大差不差。      神像的眼皮动了动,贺青霁是这样的性格吗?   听闻贺青霁荤素不忌,为人轻佻,便是被勾错了魂,还能在黄泉路上调戏鬼差,怎么会呵斥怀鱼?难道是传言有误?不过贺青霁要是能愤怒更好。   “不错,我果然没看走眼。”      怀鱼抿唇笑起来,狐狸眼往上微微翘,明媚又天真。      天道娘娘:“不过,你须得记住,贞操锁不得取下来,也不能和让他用性器插入,知道吗?”      怀鱼一脸认真地点点头,谢稚白有心上人,不会和他行道侣之事的。   “他有心上人了。”      天道娘娘没明白怀鱼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考验之一,对他感情的检验。”      怀鱼表示明白。   当天选之子太难了,要能承受住各种考验,一着不慎就会被天道抛弃。   “他要是通过了考验,会有什么奖励啊?”      少年好奇地仰望着神像。   他要是完成任务,天道娘娘会帮他救醒姐姐,那要是谢稚白通过考验呢,天道娘娘没许诺过他什么。     “奖励他世间极乐。”      怀鱼的小脸上顿时布满艳羡,他也想要世间极乐,那得是多甜的糖果和多软的床。   二哥和他说人不能太贪心。   天道娘娘已经答应他救姐姐,自己再提要求就过分了。      他牵着小白迷迷糊糊走出后殿,不知不觉走到了挽绿姐姐的院子。   挽绿姐姐是专门给她姐姐疗伤的巫医,老巫医年纪大了,修为不够供养姐姐,就叫来了他老友的女儿给姐姐治病。     他进院子的时候,正看见挽绿在教美少年走路。   少年的头顶竖着毛绒绒的兔耳朵,腿僵硬地在绿篱边蹦着,一见到他就往挽绿姐姐的背后躲。      怀鱼好奇地朝她背后张望,“挽绿姐姐,他就是那只兔子吗,我可以摸摸他的耳朵吗?”      小白赶紧跟上怀鱼,在他脚边转来转去。   主人身边只能有一只灵宠,不能见异思迁。   “嗷……”   那只小白兔除了变成人什么也不会,要是抛弃它,谁给他驮人。      怀鱼没理它,昨晚它还在嘲笑他笨,今天就对着他摇尾巴。   哼。      挽绿安抚地拍了拍兔子的手,对怀鱼说道,“他怕生,不愿见人。尊上要是想摸耳朵,我的园子里还有几只别的兔子。”      “好吧,我就随便问问。”   怀鱼遗憾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以前做兔子的时候好,想摸就摸。   他还是别让小白变美人了。      挽绿在安顿好兔子后,领他到会客厅。   “尊上来得正好,我正有一事要与尊上说,修仙界给广发告示,要是有人能提供谢稚白的下落,赏金十万灵石,如有能捉到谢稚白,并将他交给潼川派,赏归元灵芝六钱。”      怀鱼如此不关心修仙界的人都知道归元灵芝有多稀有珍贵,一钱就够濒危的人起死回生。   可归元灵芝在数百年前就已经绝迹,怀鱼在姐姐陷入昏迷后就遍地搜罗,一无所获,他们是哪里来的归元灵芝……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要试一试。   “谢稚白是谁?”      挽绿:“听说他是松生仙尊的徒儿,使计刺死了松生仙尊,剥了仙尊的仙骨,叛逃潼川派,至今下落不明。”      怀鱼掏出芥子袋中的蜜桃软糖放进嘴里,又给挽绿抓了一把。   “他长什么模样,通缉令上有吗?”      挽绿摇了摇头。   她本想推拒怀鱼的糖果,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将糖果妥贴地收进怀里。   “师门上下都不待见他,没留存他的影像。只有他的那位师尊待他极好,可惜他的法宝皆被谢稚白损毁,什么也没留下。”      怀鱼又给小白喂了一粒糖,把它捞上来抱在怀里。   他就知道归元灵芝没那么好赚。      挽绿:“不过,通缉令上倒是有一幅他的画像,尊上可带回去看。”      怀鱼让小白拿好画像,径直回了寝殿。      殿内。   谢稚白依旧在闭目打坐。   要不是微风顺着窗棂吹动他的衣摆,几乎要叫人以为那是雕塑。      怀鱼放下小白,走到谢稚白身前,拽了拽他的袖子。      谢稚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怀鱼拿出一粒蜜桃软糖,撕开糖纸喂到他的嘴里,忸怩地问道:   “咳,小云,你也是从修仙界来的,那你认不认识谢稚白呀?” 第8章 擦香香抹白白 章节编号:6579182 少年忸怩的模样,狐狸眼瞪得圆圆的,叫人将那汪浅池看得更加清楚。   谢稚白觉得自己弄错了方向,也许怀鱼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粗陋愚笨,而是他的性格本就如此。     他现在有两条路走。   第一,怀鱼是在试探他,隐晦地告诉他,自己不过是他手心的蚂蚁,他可以让他生,也可以让他死。   第二,怀鱼是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谢稚白,关于他的消息传到了怀鱼的耳朵里,所以他来向他询问。      谢稚白沉声说道,“听说过。”   他不能自乱阵脚。      怀鱼又剥了颗蜜桃软糖喂给谢稚白,“只是听说吗?你有没有见过他啊。”     少年的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唇瓣,莹润的指甲沾上了他的唾液。   蜜桃软糖的味道甜得过分,唇舌间都被染上少年的味道,黏腻得不像话。   谢稚白垂下眼睫,不欲与他多说话的模样。   “没见过,他怎么了?”      怀鱼又给小白喂了一粒软糖,灵兽满足地靠在少年旁边翻着肚皮。      谢稚白的目光落在小白身上,嘴里的软糖顿时没了味道。   他在怀鱼眼里,估计和他的灵兽没区别,都是玩物。      怀鱼:“他被潼川派的人下了通缉令,捉到他的给六钱归元灵芝呢。”      谢稚白垂眸,语调中不自觉带了几分冷嘲。   “他的命可真值钱。”      怀鱼:“那可不,把我卖了也不值一钱归元灵芝。”      谢稚白的声音陡然温柔起来,“你想得到归元灵芝续命吗?”      怀鱼用手支着下巴,望进青年的眼眸。   “寿命自有天定,我不用灵芝续命……”少年语气沉重下来,“但我姐姐要用,有归元灵芝的话,她说不定就醒过来了。”      谢稚白没想到怀鱼如此好骗,他还没问几句,怀鱼就把自己的底全交了。   九界传闻怀蘅尊上闭关修炼,不日突破才没来魔界惹事。他倒好,跟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修士说这些,如果自己是细作,明日它界的兵将就会上门。      “挽绿姐姐给了我一幅画像,本来我还想让你看看画得像不像呢,”怀鱼翻找着画卷,“小白,我让你拿着的画呢,去哪了。”      谢稚白心下咯噔。   难怪怀鱼没认出他,他刚拿到画像,还没来得及查看。若是他看到画像,估计会感慨得来全不费功夫吧。   自己不到一成的功力,打开锁链都困难,逃的话能逃到哪里去呢?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小白迅速躲到了谢稚白身后,和谢稚白来了个背靠背。      怀鱼叉着腰朝它训道,“整天就知道吃,让你拿张画你都能弄丢。”      小白扒拉着谢稚白的后背不松爪。   “嗷……呜……”   救命。      谢稚白总算是亲身体会到了灵兽智商随主的真实案例,他自身都难保,灵兽往他身后躲什么。   最后的结果是小白被怀鱼拿出绳子吊在了谢稚白侧面的墙上,两只爪子向上举起,露出毛绒绒的肚皮。      一人一兽,四目相对。   无语。   幽怨。      -      怀鱼没空理谢稚白和小白之间的眉眼官司,他忙着看《山狐艳史》。   第一回已经结束,开始第二回:   姬妻求爱不成,怒囚段缙,露出男儿身。      他已经锁了谢稚白,应该不用再囚禁他了。   谢稚白知道他是男子,这个任务也不用做啦。      怀鱼开心地趴在拔步床上,晃动着双脚,要是之后都是这种任务就好了。   他翻开第三回:   姬妻脱下鞋袜,迫使段缙舔他双足。      怀鱼看了看自己的脚,难道他要逼谢稚白舔自己的脚?这也太考验人了。   他没有穿鞋的习惯,平常都是光着脚到处跑的。      入夜后,怀鱼给谢稚白涂完袪疤膏后照常爬回床上睡觉。      谢稚白在察觉到怀鱼睡下后开始潜心修炼,他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的画像今日找不到,明日未必找不到。   如果他被怀鱼交给潼川派领赏,等待他的就是再次被剔掉仙骨的命运。      月上中天时,谢稚白咳出一口血,殷红在月白绣竹纹纱袍上晕开,给他苍白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凄惨的姝色。   他面来改色地给自己施了个小洗涤术,掩去所有痕迹。      -      怀鱼一早又唤巫医进了宫。   不过这次不是在寝殿见的他,而是在某僻静的杂物间里。      怀鱼神神秘秘地问道,“有没有让皮肤变软的药啊?”      巫医也学着他用气音回答,“尊上是自己用吗?”      怀鱼朝四处张望了下,贴在他耳边:“……对。”   他怕自己的脚太硬,磨到谢稚白的舌头。      巫医好奇:“用在哪里?”      怀鱼指了指自己的脚。   少年鲜少出门,又是个懒怠动弹的性子,一身皮肉被养得娇嫩,双足也不例外。   脚背软白得像云,脚趾羞耻得往后缩,却也依旧能瞧见粉润的指甲。      巫医在心里叹息着少年的爱美之心,掏出一瓶养颜膏塞到他手里。   “每天早晚各使用一次。”      怀鱼:“这个有香味吗?”      巫医:“没香味,尊上要是想玉骨生香和这瓶一起使用,入睡前涂一涂。”      ……      怀鱼揣着两瓶膏药回到寝殿,翻找出鞋子,清洗双脚后穿上。      少年脸颊发烫,鬼鬼祟祟地做着被谢稚白舔足的准备,实在太难为情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任务……      午膳时。   怀鱼把穿了鞋的脚往桌底缩了缩。      小鹂的目光好奇地在怀鱼的脚上打转,“尊上,需要司织坊多做些鞋子么?”      怀鱼被她问得鱼刺呛到喉管里,“不用。”      可不管他去哪,总有人盯着他的鞋子看,连谢稚白也不例外。   最后他索性哪也不去,就窝在寝殿里长蘑菇。      十天后,怀鱼确定自己的脚没什么问题,蹑手蹑脚地走到谢稚白的跟前。   少年咽了咽口水,脱下镶琉璃细珠银朱色绸鞋,把养出玉色的双足放到谢稚白跟前。   “段缙,舔……舔……”      怀鱼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完整。   红霞烧透了他的脖颈,额头也冒出发细汗。   “你……,你已是我阶下之囚,我给……给你脸……你不要,如今还不是在我掌控下。”      怀鱼颤着手去按谢稚白脑袋,却被他冷霜似的眼神吓得缩回了手。   少年崩溃地闭上双眼,“我命令你,给我舔足……” 第9章 被老攻舔jiojio 章节编号:6579828 夜明珠映照着谢稚白俊美无俦的脸,将他冷霜似的面容都晕得柔和几分。   青年眼底一片晦暗,分不清是怒还是欲。   在这一刻,好似他之前所有不明白的地方都有了答案。      “段缙。”   谢稚白在心底重复着怀鱼提到的名字,难怪见他一眼后便将他救了上来,难怪在他提出要走之后不愿意放他离开……   少年是把他当成了段缙的替身,因他容貌和段缙相似,所以将他强留在这。怀鱼根本不在乎他是贺青霁还是云公子,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他不要他的仙骨,不锁他的修为,也不喜欢他,只是放他在这睹物思人罢了。   这个名字在怀鱼入睡前被他辗转在唇齿间,珍贵到不向任何人提及,只有在他紧张得想找他发泄欲望的时候,才短暂地宣之于口。      谢稚白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怨气。   在被怀鱼囚禁的时候,他心中盛满愤怒和难堪,此时却掺进去了一点酸。   他想知道那个叫段缙的人何德何能,让自己做他的替身!      玉白的双足明显经过精心的养护,本就娇嫩的肌肤宛如熏蒸过,能看清脚背下细幼的青色血管,像半透明的冻奶糕,还散发着浅淡的香气。   叫人挪不开眼。      谢稚白终于理解为何许多人有恋足的癖好,如此柔嫩的小脚,便是放在手中把玩,也会让普通人爱不释手。   他能明白,自己心里却是过不去的。   不论如何,他都想像不出来自己主动给别人舔脚的模样。      怀鱼见青年没动静,忐忑地睁开右眼。   青年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垂眸默不作声。      他忸怩地把双脚往后退了退,脚趾蜷着,脸颊像是打翻了的胭脂铺。   怀鱼知道自己强人所难,要不是天道娘娘让他做任务,他也不想把自己的脚给他舔。      寝殿内又陷入寂静的沉默。   灯罩上的美人画不知疲倦地旋转,两人相对而坐,一白一红,皆容色迫人。      怀鱼再次鼓起勇气,“就碰一下好不好?你就当舔了根柱子。”   他说着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谢稚白的下落不一定能找到,天道娘娘的任务却是可以努力完成的。      就在他以为谢稚白不会同意的时候,青年冷冷开口:   “我的手被吊着,可弯不下去。”      怀鱼赶忙起身给他松了点距离。      谢稚白瞬间感受到宽裕。   他说这话不过是为了试探他,没想到怀鱼居然想也没想就给他松了锁链。   若他不是因练功受伤又损了修为,在怀鱼解开锁链的那刻,他就可以掐死他。      怀鱼丝毫没察觉自己过了一趟鬼门关,在松了锁链后,把自己的脚往谢稚白的方向伸了伸,声如蚊呐:   “……舔脚,你答应我的。”      少年紧张得脚都在颤,他克制住逃跑的冲动,逼自己坐定在原地。      谢稚白的视线落在少年的脚背上,没想到怀鱼会如此轻易答应他的话。   他自以为怀鱼不可能给他松开锁链,开口说自己手被吊着,不过是想冷嘲怀鱼两下罢了,如今倒是弄得他尴尬起来。   若是舔了,是他打自己的脸。   若是不舔,是他出尔反尔。      谢稚白挣扎半晌,终究还是俯下身去。   他这辈子还没违背过自己的承诺,不就是舔下足背,算不得什么。      怀鱼等得腰肢发僵,就在他以为谢稚白不会舔他的足时。   唇瓣覆上他的脚背,酥麻的感觉涌遍全身,像是早夏的凉风吹过单薄的衣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凉意过去后就是无端的热,毛孔间都透着潮,周身被热意裹挟,连思考都开始停滞。      他夹紧了腿,像等待行刑的犯人。   湿软的舌头贴住他的脚背,口腔内呼出的热气几乎要把那一方小块皮肤灼伤,少年崩溃得抽回了脚。   “好了……”      声音里带了哭腔,好像是他被自己欺负了一样。   谢稚白的目光定在少年的脚背上,玉白的肌肤像是被不小心烫伤,亲吻过的那片泛着娇艳欲滴的粉,让人想把足背都浇上同样的颜色。      少年被亲得脚软,抽回足尖,在绒毯上坐了好一会才起身去浴室擦洗吻痕。      晚间沐浴的时候,伺候的侍女跪在少年的身侧。   “尊上可是撞到哪儿了?脚背红成这样,莫不是被蚊虫叮咬了。”      怀鱼的面颊又涌上热意。   他本以为擦擦就好了,结果吻痕没擦掉,反而越搓越红。   “不是蚊虫,是我自己擦得。”      怀鱼被问之后翻出了罗袜套在脚上,盖住晕红的脚背。   太难堪了。      他连着两天都没敢再翻《山狐艳史》,也没敢给谢稚白涂祛疤膏。   到第三天的时候,怀鱼放弃了每天晨起后就往挽绿姐姐家里躲的日子,硬着头皮拿起话本。      小白被他吊一天后学了乖,安安静静地坐在怀鱼旁边窝着。   主人养的小白脸看着厉害,实际一点用都没,地位比它还低。      《山狐艳史》第四回:   姬妻不满段缙敷衍,抽打耳光让其重新舔。      ……   怀鱼看着都要窒息了,天道娘娘给的任务不但折磨谢稚白,同时也在折磨他。   他回忆起被舔脚的羞耻,恨不得找个洞府闭关。      层云尽染,夜幕降临。   侍女熄灯后,怀鱼鬼鬼祟祟地爬下床,揣着祛疤膏摸到谢稚白的身边。   明明亲脚不算多亲密的接触,可他就是难为情极了,给谢稚白脱衣裳的时候手抖个不停。      月光顺着窗棂洒进殿内,恰巧落在谢稚白坐的地方。   月白绣竹纹纱袍在冷月下泛着鱼鳞般的幻蓝色,衬得青年缥缈如谪仙。      少年急出了一额头的汗,越急越解不开青年的腰带,反而打了个死结。   怀鱼没办法,发泄地扯了下青年的衣袍。   ——嘶啦。   裂帛声响起,纱袍本就轻盈软薄,直接被撕了个巨大的口子。      少年当场崩溃,这该怎么办啊!      怀鱼端详着青年的神色,确定他没醒来后长舒了口气。   在把谢稚白的衣裳撕烂后,他的手反倒没那么抖了,指腹粘上药膏在青年胸前的伤疤上涂抹。      今夜的月色比以往都要明亮,能让人更清楚地看到他挺阔的胸肌。   怀鱼捏了捏他的,又捏了捏自己的,顿觉自卑。   他解开自己的衣裳,比对着他和谢稚白的差距。      月色下,青年眼睫低垂,微微露出浅窄的缝隙。      少年半解罗衫,露出奶油般的肌肤,胸前的乳果小小的,还没他的牙齿宽。   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在怀鱼又伸手摸过来的时候,谢稚白赶忙闭上双眼。   柔软的掌心捏住他的乳尖,少年又凑近瞧了瞧,鼻息吹过他的乳头,嘴唇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下一瞬,怀鱼就吸住了他的乳尖。   牙口轻吮,手臂环住他的腰,陷在他的怀里。   他吸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语气颇有几分嫌弃,“……这么大也没有奶。”      “……”      怀鱼给谢稚白涂完药膏后,望着他腰间的碎布发愁。   要是谢稚白醒过来发现自己衣裳被扯烂了,肯定会怀疑他!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怀鱼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 第10章 喂老攻吃药药 章节编号:6580455 怀鱼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啦!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   他扯坏了谢稚白的衣裳,衣裳没法补,但他只要蒙住青年的眼睛,就可以让谢稚白发现不了自己的衣裳被扯坏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   怀鱼在寝殿内翻箱倒柜,他从来没注意过自己的发带放在何处,平时都是侍女拿发带过来给他梳发。   遍寻不着,走投无路下,怀鱼只好撕了条朱红绣金薄绡腰带给谢稚白绑上眼睛。   怀鱼将青年的衣衫整理好,若无其事地洗漱用膳。      辰时时分。   莫进有事向怀鱼秉告,见怀鱼不在,便进殿等他。   绕过松石绿缂丝山水屏风,就见谢稚白的衣裳被撕破了,眼睛也被蒙住,明显就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莫进尴尬地缩回了脚,是他不周到。   他方才没意识到怀鱼已经是大人了,还和以前不知顾忌地往他寝殿跑。      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退出殿门,在门口等怀鱼回来。   莫进现在脑子里全是谢稚白的惨状,他没想到怀鱼要么不开窍,一开窍就玩得这么野。   囚禁,蒙眼,撕衣服……花样还挺多。      等到正午左右,怀鱼终于抱着小鹂给的新衣裳蹦回殿内。      “莫叔叔,你怎么来了……”      莫进躬身朝怀鱼行了一礼,“尊上可要节制一些,身体要紧。云公子他重伤未愈,也不宜进行太过剧烈的运动。”      怀鱼点头,爽快地答道,“我知道啦,你就放心吧!”   他就是锁着谢稚白而已,没让他干重活,也没虐待他。      莫进瞅着怀鱼一无所知的脸,他怎么放心得下哦。   怀鱼小时候养了只小鸡,小鸡病死了他哭了一个月,以后再也没养过小宠。小白还是怀蘅尊上哄了他半年,说灵兽不是小宠,能活得比他还长,他才接下的。   要是谢稚白被他折腾去了,小主人肯定又要难过许久。   “尊上,让巫医来复诊吧,我刚才见他面色苍白……”      怀鱼窘迫地抱紧了给谢稚白准备的新衣裳,“不是我弄的。”      莫进在心里叹了口气,“那也得让巫医给他看看伤。”      怀鱼点头,“你让他下午来吧。”      等怀鱼进了寝殿,莫进才想起来,自己要和怀鱼说抓捕谢稚白的事情。   要是有归元灵芝,怀蘅尊上就可以醒过来了。      他现在也不能进去了,万一怀鱼在对云公子行那种事情,多尴尬,还是等下午巫医给他复诊的时候再说吧。   闪噩淩闪闪武氿似淩噩。   -      怀鱼进殿后直奔谢稚白所在的地方。   青年闭目打着坐,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眼睛被蒙住,潜心修炼着功法。   他早晨瞧着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现在看着谢稚白露出半张脸,总觉得哪里违和……      他抱着衣裳盯了青年半刻钟,直到青年不适地皱了下眉头,脑海中灵光一闪。   谢稚白好笨啊!   在他给自己舔脚的时候,自己就放下了锁链,按道理谢稚白直接用手拿掉蒙眼的腰带就可以了,可他居然没想到这个办法,顶着自己的腰带坐了一天。      怀鱼凑近,他该编个什么样的理由让谢稚白换衣裳啊……      又过了半刻钟。   “小云,本尊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特意给你定了新衣裳,快换掉,不然我……”   怀鱼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威胁的谢稚白的办法,青年全身上下从发带到鞋子花的都是他的钱,没有一件东西是他自己的,整个人就是一副无欲无求的状态,睡了快一个月的地板,每天都睡得跟猪崽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醒。   少年苦恼,谢稚白应该非常在乎他的修为,可他是天选之子,而且就为了让他换衣服就说废他修为是不是有点奇怪。      谢稚白清润的嗓音响起,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想逗逗他。   “不然如何?”      怀鱼想到他怕什么了,“不然我就亲你脖子,亲得口水到处都是。”      “……”      少年翻出小鹂给他的官绿镶金丝窄边妆花绫薄衫放到谢稚白怀里,“快换。”      谢稚白:“我的手被铐着,换不了。”      怀鱼立马起身给谢稚白解开锁链。   他见谢稚白不动,催了催他,“我给你解了锁链,你怎么还不换……”      谢稚白幽幽叹了口气,脱下自己被怀鱼撕烂的月白纱袍,赤身裸体站在殿内。   他面上蒙着的朱红腰带依旧未解,胸前的伤疤已经好了七八分,连新肉的粉色都淡化了些许。      怀鱼见他的时候,他都是坐着或躺着,没如此近距离感受过身高的压迫。   青年比他高了一个头,挡住了窗户溜进来的阳光,长身玉立,芝兰玉树,对比起来,他就像是没发育完全……   而且他的肉棒还甩来甩去的,看着就更大了。      谢稚白换完衣裳,解开蒙眼的带子,依旧回原位置打坐。   依他来看,少年是真什么都不懂,还没戒心。   他也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要他性命,等他恢复修为,悄悄离开就好。      下午的时候,巫医来给谢稚白看诊。   他捋了捋快到地面的白胡子,摸着谢稚白的脉。   “修为一事,不可急于求成,我给你开两副方子,记得按时服用。”      巫医从芥子袋中摸出纸笔,慢条斯理地写着药方,直到写完后他才发现莫进在对他挤眉弄眼。   他一头雾水地把药方放在桌案上,没领会莫进的意思,直到莫进隐晦地瞥了他的下身一眼,他才反应过来,莫进之前拜托他给谢稚白给开养身方子的事。   谢稚白元阳都未泄,开什么补身方子。      莫进见他不理,急得不行,“再给云公子看看,如果有什么别的病症,一起治了,免得再跑一趟。”      巫医莫名其妙,“不用看,除了胸前的伤和修为受损,没别的问题。”     “短时间没问题,长时间可不一定。”莫进凑到巫医耳边对他说道,“尊上给他用了贞操锁,照尊上的玩法,短时间没事,长时间不得发泄会出人命的。”      巫医嘟哝了句:“难怪。”   可这贞操锁他也没办法啊,治病得归本溯源,谢稚白不得发泄,显然是治标不治本,不如直接让尊上解锁。   除非……      怀鱼见他们面色凝重,以为谢稚白得了什么绝症。   他话本看得多,知道这种天选之子动辄中毒中蛊筋脉尽断,得遇到机缘和贵人才能治好。   自己说不定就是安排好的机缘……   “他身体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吧,我有的灵药都给他治。”     巫医捋着胡子,“若是想不留下后遗症,恐怕得用赤羽蛇胆磨粉给公子服下。”      怀鱼怔住,赤羽蛇胆是治疗阳痿的天药,只有完全不能人道的修士会以性命作赌,进熔崖极境斩赤羽九头蛇取其胆为药。   谢稚白的身体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难道那天晚上的勃起是他的幻觉……      谢稚白没法忽视少年怀疑的目光,他也知道赤羽蛇胆的功用,据说能让天阉之人长出性器,也能让人恢复性能力,普通修士吃了亦可壮大阳根,持久延长。   “我没那方面的病症。”      巫医:“这都说不定的,还是服用比较保险。”   现在没有,以后不一定没有,年轻的时候谁都觉得自己身体好。      怀鱼也朝他安慰:“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巫医行礼告退后,莫进见殿内气氛不对,也跟着退出寝殿。      谢稚白:“我真没病。”      怀鱼知道阳痿的人心理都比较脆弱,没和他争执。   他唤来侍女,取出赤羽蛇胆,磨成粉放在冰裂纹小瓷碟中,端到谢稚白身前的桌案上。   “吃吧。”      谢稚白垂眸不言。   他发现自己被锁在寝殿内时都没这么大的火气,在潼川派的时候,师兄弟有传他不能人道才不近女色的,他都没放在心上。   如今少年光是用眼神扫过他的时候,他就难堪得不行。      怀鱼劝道,“就当吃灵药补那啥了,你的心上人肯定会喜欢。虽然你的肉棒已经够大了,但再大一点也不碍事嘛!”   他说着说着也有点想吃了,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他的肉棒小小的,吃了蛇粉说不定能大一点。      少年眼前又浮现谢稚白甩来甩去的紫红色阳物,要是再长大,谢稚白的心上人会被他肏死吧。   怀鱼咽了咽口水,当天选之人的道侣也不容易,还好天道娘娘不需要他和谢稚白交欢。 第11章 被老攻舔到哭 章节编号:6580781 薄红的日光照进屋内,给偌大的寝殿增添了几丝温馨。   谢稚白盘坐在怀鱼给他垫的苇席上,一袭暗沉的官绿色被他穿得风流出尘,衣襟处的细金边非但不显俗气,反倒给他的容色再添几分矜贵。      他没料到怀鱼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肉棒这种话来,还逼他吃治阳痿的灵药。   几息后,他缓缓开口。   “我没心上人。”      怀鱼哦了一声,舀出一勺赤羽粉递到他嘴边,“以后会有的,你别灰心。”      话音刚落,少年就感觉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冷寂,是他说错话了吗?   谢稚白好像生气了。      怀鱼收回勺子,笨拙地安慰着谢稚白,“没有心上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也没有心上人,不也活了两百多岁了,你多少岁啊?”      谢稚白神情一滞,“……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呢,没人给你过生辰,给你煮长寿面吃吗?”怀鱼趴在桌案边和谢稚白对视,“以前哥哥给我煮,后来他们私奔了,换成姐姐给我煮,现在我姐姐昏迷了,莫叔叔也会给我煮……其实我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过生辰,魔宫越来越冷清,过不久你也会走……”   少年说着话,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谢稚白没见过这么爱哭的人,手指抓皱了衣摆,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一会,少年又抬袖擦干眼泪,笑得眉眼弯弯。   “我跟你说哦,我有个小宝贝,”怀鱼垂头在芥子袋内胡乱翻找,粉扑扑的面颊在夕阳照射下,连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可以测骨龄的,唉呀,怎么找不到了……”      谢稚白微皱了眉尖,“三十二。”      “啊?什么?”怀鱼还在翻找着他的法宝。      谢稚白:“我三十二岁。”      怀鱼东西也不翻了,吃惊地盯着青年,“你好小啊,我三十多岁的时候还在被逼着学写字,你就出来历练了。”   货比货得死,人比人得扔。      “……”      怀鱼跪坐在青年对面掰着手指,“我足足比你大了一百八十岁,要是我早点找道侣,孩子都比你大了。”   少年的心头涌上愧疚和羞惭,他太不是人了,居然去凌辱这么小的修士。      他小心翼翼抬眼,“你的生辰在什么时候,我给你做长寿面吧。”      谢稚白:“没有生辰。”   他刚出生的时候就在潼川派了,不知是他父母把他卖了,还是他师尊杀了他全家,将他给抢了。   他有时候希望是前一种,有时候又希望是后一种。      怀鱼又舀了一勺赤羽蛇胆粉递到青年嘴边,“你怎么不吃?”      谢稚白:“我真没那方面的问题,不用吃药。”      怀鱼:“……没问题也可以吃啊,我没下毒。”      谢稚白:“没说你下毒了。”      怀鱼:“那你为什么不吃,哪有男人会拒绝赤羽蛇胆。”      少年疑惑地望向他,狐狸眼润着水光。   之前质疑他不能人道,现在质疑他不是男人……      谢稚白胸口攒出几分郁气,无奈地端起冰裂纹瓷碟,接过怀鱼手中的勺子,慢斯条理地将蛇粉吃了个干净。   他放下碗,就见少年眼巴巴地望着他。      怀鱼:“甜吗?好吃吗?”      谢稚白的心突然被陌生的情绪击中。   少年明明馋着那碗赤羽蛇胆粉,却忍着憋着,在他吃完后才轻声问他一句好吃吗。   “你想吃为什么不自己吃?”      怀鱼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比我重要。”   谢稚白是天选之子,当然比他重要。      谢稚白垂下眼睫,心中回味着这句话。   你比我重要。      怀鱼:“……这东西也不是特别珍贵,我家特别多,没人吃我放着也是浪费,不是关心你。”      谢稚白笑了下,疏淡清冷的眉眼被橙红的夕照覆上几分暖色。      少年被笑得别扭,急急忙忙吼了句有事跑出了殿外。   他躲在偏殿的门扇后,双手盖在脸上都降不下脸颊的热度。      日落西山之时,怀鱼才意识到他的任务还没做。        《山狐艳史》第四回:   姬妻不满段缙敷衍,抽打耳光让其重新舔。      他蹑手蹑脚地进了寝殿,绕过松石绿缂丝山水绣屏,又翻找着衣橱中的罗袜和绣鞋,鬼鬼祟祟进了浴室。   要让谢稚白重新给他舔脚,还要打他耳光。   啊!   要是时间可以快进就好了。      怀鱼认命地将脚洗得香喷喷的,这样谢稚白舔的时候能少一点难受。   磨磨蹭蹭地套上纯白罗袜,穿好了藕色缀短珍珠流苏绣鞋,紧张地走到谢稚白的跟前。      他闭上眼睛在谢稚白的脸上摸了下,“……我打你了。”      谢稚白:“……”   想占便宜就直说,不必如此。   少年的手细腻滑嫩,轻飘飘地抚过他的脸,像是摸了,又像是没摸。      怀鱼又找回了他的恶狐剧本,“你之前舔得我不满意,给我重……重新舔。”      要不是谢稚白此刻关注着他在说什么,他几乎要听不见怀鱼最后说的三个字。 ⋆32零335玖㈣02   左右他过不了几日就要离开,哄他一下也不算什么。   “好。”      怀鱼剩下的台词全卡在嘴里,这……这就答应了?      谢稚白的眼神落在怀鱼的鞋面,和下午他见到的不一样。   少年特意去浴室,就是为了换鞋么?      怀鱼坐在谢稚白的对面,脱下自己的罗袜,摆在苇席上。   玉白的双足刚洗过,有几处被少年搓得红了,像绽开的桃花贴在他的足背,娇娇得能掐出花汁来。   莹润的脚趾颗颗饱满,好似摆了盘的仙果,羞怯地放到他的眼底,等待他的垂青。      怀鱼紧张得呼吸都困难了,在青年俯身最后一指的距离,他感受到了他鼻间呼出的热气,倏地收回,却被更快得抓住。   他的脚被谢稚白捉在掌心,粗砺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足底,在他的软肉上轻缓地按着。      辗转。   低吮。      热意自足底攀上脸颊,连肉棒也忍不住抬头,马眼怼在亵裤上,分泌出的浊白将裤子都打湿了。   花穴和后庭也同时蔓开浅浅的痒,像是狗尾巴草在小洞里面挠他痒痒。      怀鱼夹紧了腿,他想伸出手往下抓抓,是不是小虫子进了他的裤子,可谢稚白在这,他又不好意思,只能隔着衣裳抓大腿缓解难受。   为什么姬妻会喜欢别人给他舔脚,他觉得难受极了。      “……唔。”怀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宛如熬好的蜜糖。      谢稚白被他的呻吟弄得心间发麻,目光从少年被他吮得红霞满布的脚背上挪开,落在少年露出的粉舌上。   他突然,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      “好了……唔……呜呜……”少年含着哭腔说道。   他受不了了呜。      谢稚白沉静了眉眼,当作没听见,继续啄着少年的脚踝。   他哭起来,好像也没那么烦人。      等到他如愿将少年的双足层叠覆盖上嫩粉的吻痕时,才状似好心地问道:“怎么了?”      怀鱼已经哭得满脸泪痕,神志不清,抽抽噎噎地说道。   “好痒……唔……小洞洞痒……呜呜……嗝……” 第12章 被老攻偷亲 章节编号:6581494 鸽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幽黄的光晕,将少年的泪滴碎出细小的光斑。   他尤自淌着泪,鼻头哭得红红的,半躺在地上,显得娇气极了。      谢稚白被他的话说得喉头干涩,眼神在少年的裤间逡巡,目前的状况由不得他不多想。   少年说的小洞,是他的后庭吗?   “哪里痒?”      把少年的脚揣在自己的怀里,手指没有因他哭泣就放过他的意思,反倒被他这句话越发变本加厉地揉着他的足心。   那地方本就敏感,何况是被他如此精准地逗弄,少年颤得越发厉害,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怀鱼哭得眼睛都肿了,头发散乱在苇席上,衣裳不整。   偏偏谢稚白还不松手,手指在他足底的神经上戳弄,酸胀的感觉绵延至他的尾骨,每根神经都被撩拨得彻底……   “洞洞痒……”      谢稚白诱哄着少年:“哪里的洞洞?”      怀鱼:“……都痒。”      谢稚白眼神䀲涩,盯着少年粉嫩的舌尖,那里被唾液润出了一层水光,看上去比少年给他的蜜桃软糖还要甜。   “我给你挠挠。”      怀鱼使劲睁开哭肿的双眼,侧身在苇席上看着青年。   光自他的背后照过来,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神光,清隽的眉眼好似欲救他于水火的仙人。   他不能亵渎仙人。      怀鱼猛烈地摇头,他不要他挠。      谢稚白闷声不言,手掌依旧在少年的足底摩挲。   他解开了少年裤腿处的系带,轻微的崩开声响起,隐匿在哭声中。      怀鱼毫无觉察,直到青年粗砺的指腹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摸索时,他才感到恐慌。   “我不痒了,不用……用抓。”      谢稚白的动作停滞一瞬,手指抽回,托起他被亲到红艳的足背,勾出舌尖轻吮着。      怀鱼抬袖擦泪,哭声也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在苇席上睡着了。      谢稚白把他抱进怀里,小小的一只,轻得像羽毛,乖乖躺在他怀里。   锁链因他的举动发出声响,他放轻了动作,手指捏了捏少年粉桃般的脸颊,颊边立刻起了一道红痕。   不敢再做别的动作。      他孑然一身,如蜉蝣寄生天地,无牵无挂。   可在此时,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想法,心口被莫明的情绪击中。   做贼一般俯下身,压住少年荔肉一般的唇,还没品出滋味,又心虚地松开。      整个寝殿内都是他的心跳声。      -      次日。      怀鱼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枕在谢稚白的腿上。   青年平坐地苇席上,而不是往常盘腿的姿势,显然是为了他睡得安稳些才如此。      “我……昨日怎么睡着的?”怀鱼摸了摸脑袋。   他只记得谢稚白一直亲他的脚,他怎么哭都没用。      少年望向自己的双脚,吻痕斑驳交错,好不可怜。      谢稚白的声音低浅而温柔,“咋晚满意吗?”      怀鱼被问得懵住,不知道怎么回答,谢稚白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谢稚白:“你昨日不是说对我之前不满意,让我再舔一次,看来昨夜也不满意,我今日还可以再学学。”     怀鱼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他不敢说满不满意,话本后面的内容他还没看,万一他说满意,结果姬妻让段什么再舔一遍,他不又得麻烦谢稚白。   “……我要想想再告诉你。”      侍女们闻声踏进寝殿。      怀鱼登时惊恐,“别进来。”   还好隔着屏风,侍女看不清他现在的模样。   他上次还能说是自己把脚背搓红了,这次他连床都没睡,和谢稚白窝在一块,要是她们进来,肯定会发现他把谢稚白玩了。   虽然并不是他的本意,但他就是占了谢稚白的便宜。      侍女们端着毛巾、衣物、茶水等物面面相觑,“是。”   她们站定在原地,等怀鱼的指示。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得踏入寝殿。”怀鱼心虚地说道,“你们把东西放下吧。”      “是。”   齐整的应答声响起,侍女们如游鱼一般放下东西出了寝殿。      怀鱼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把给谢稚白洗漱的侍女也赶走了。   “我给你洗。”      谢稚白:“解开锁链,我自己来就行。”      怀鱼揺头,坚持给他洗。   他又不笨,换衣服必须解开锁链,洗漱又不用。      少年撸起袖子,把侍女留下的物件一样一样往里搬。   衣裳和毛巾乱成一团,在他最后一次起身的时候,更是不小心踢翻了水盆。   ——哐咚。   谢稚白官绿绫衫和宫女端进来给他换的衣裳全湿了。      谢稚白悠悠叹了口气。   他其实想说侍女昨夜盖灯的时候就已经进过寝殿了,她们见怀鱼睡着,也不好催他醒,任由他睡到早晨才给他换衣。   “你不想见她们的话,让她们再送一份进来,我给你洗。”      怀鱼掰着手指权衡了下,还是被侍女发现他被亲肿了脚更尴尬一点。   他让侍女再送进来一份洗漱的用具和两套干净衣裳,一套给是他的,一套是谢稚白的。      他刚解下谢稚白的锁链,青年就迫不及待地脱了身上半湿的绫衫和亵裤,露出矫健的长腿和硕大的欲根。   怀鱼窘迫得视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装作端详花瓶的模样,余光还是不自觉向青年的方向瞥。   他要是有谢稚白那么大就好了。      少年又望向了拔步床,小白还是睡得和猪崽一样,没醒。      谢稚白站在他身侧,服侍他刷牙洗面,柳枝蘸着盐茶在他的牙齿间刷弄。   “张大一点。”      “啊。”   怀鱼乖乖地张大了嘴巴,软舌在他嘴里不安分地滑动,搅出清亮的唾液,叫人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拨弄。      谢稚白长舒一口气,给他洗漱好。   “我想用下你的浴室,可以吗?”      怀鱼点头。      谢稚白:“正好帮你洗了。”      怀鱼摇头。   他和谢稚白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谢稚白的肉棒现在都可以顶他三个了,他怕吓到谢稚白,居然还有这么小的肉棒。 小yanღ      小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肉棒有点小,哥哥说等他长大就好了,他以为是肉棒会随着年龄长大的意思。   等他长到一百岁的时候,他终于明白哥哥的意思,等长大他就能接受自己肉棒比较小的现实了。   呜。      他让谢稚白先洗,自己等会再进去。      不过半刻钟,谢稚白就出来了。   天缥色绣雪松纱袍套在他身上,显得他风姿秀丽,面如冠玉,和捉着他舔脚的几乎不是一个人。   怀鱼看得发怔。      少年迷迷糊糊地进了浴室,脱下衣裳踩进浴池里,温热的水舒展开他的毛孔,琉璃墙外传来淅沥的雨声。   由于昨日的劳累,不多时便在浴池里睡了过去。      “怀鱼,怀鱼,醒醒。” 第13章 被老攻撸到射 章节编号:6582398 初晨。   圆状独山玉浴池上漂着雅洁的桅子花,琉璃墙外下起小雨,富有节奏的雨声落在墙上,纷乱又静谧。   少年倚在石台边睡觉,粉润的嘴唇微张,露出两颗洁白的门牙。      他显然睡得极为香短,嘴瓣淌着口水,往浴池中滴。      谢稚白无奈,又唤了两声。   “怀鱼。”   “怀鱼。”   ……      “……啊?”怀鱼迷迷糊糊睁开眼,擦了擦口水,就见谢稚白半跪在浴池旁,天缥色的雪松纱袍套在他身上,面上却没了他素日所见的寒霜。   他以为是在做梦,“你是神仙吗?”   难道是谢稚白得道飞升后托梦给他,来报答他来了。      神仙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背后天光暗沉,雨声浊浊,他像是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我可以许愿吗?”怀鱼的狐狸眼亮晶晶的,像蓄满了明月星辰。      谁也拒绝不了,谢稚白也不例外。   谢稚白:“你有什么愿望?”      “我想姐姐能早点醒过来……”怀鱼说完挠了挠头,紧张地望向他,“……我,我可以多要一个吗?”      谢稚白点头。      “我想要你这么大的肉棒,”怀鱼说完站起身,扶着自己的小肉芽给谢稚白看,“我……只,只有……这么点,有你一半大也行。”      谢稚白的眼神落在怀鱼的肉芽上,粉嫩的,小小的,软软躺在少年的手心。   如果由他来握……      青年眼底的欲望凝成实质,茶灰的瞳仁被染到深棕,指甲在掌心留下深痕。      怀鱼一无所觉,向他展示着自己的肉棒。   他怕谢稚白觉得自己的要求无礼,凑近了他。   “……你看,真的很小。”      谢稚白安慰道,“不算特别小。”      怀鱼以为他不想帮自己,急得要哭了,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肉棒上放。   “真的很小的,真的。”      肉棒比他想像的还要软,小小的一团,被泡得皱了,乖顺地躺在他的掌心。   谢稚白喉头滚动,手心合拢,将少年的肉芽包在其中,缓缓揉捏着。      “……唔。”少年的眼眶里顿时蓄满了泪,“看好了吗?”      肉芽被神仙搓热了,支楞楞立起来。   怀鱼眼见它慢慢抬头,急得不行,吸着小肚子缩着肉芽,希望能让它看起来小一点。   酥麻的感觉涌遍全身,熟悉的痒意又开始在小穴中蔓延,他想抓又不敢。      怀鱼被搓出一额头的汗,脸颊粉扑扑的。   “看好了吗?”      谢稚白的声音都哑了,“还得再看看。”      怀鱼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看这么久,他想让谢稚白别看了,又担心他不给自己大肉棒,憋着骚痒的感觉给谢稚白摸。   他的腿在抖,将浴池里的水晃开一道道水纹,弄乱了水面的倒影。      好痒。   难受。      怀鱼含着热泪凝望着谢稚白的脸,希望他能放过他。   以往哥哥姐姐逼他练功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做的,只要他嘴甜一点,委屈一点,就不用做功课了。   可他这招似乎对谢稚白一点用没有,他非但没放过自己,反而搓得更凶了。      怀鱼被摸出了眼泪,双腿无力地弯下去。   在他摇晃两下时,就被谢稚白捞起,让他坐在岸边。   “唔……嗯……”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青年的掌心热得好像要将他的肉芽烫化,电流自尾椎四处飞窜,抽走他的所有力气。   怀鱼靠在他的怀里,浅浅地呻吟着,快感不断累聚,像是炉膛里慢慢堆起的柴,捂热了,闷化了,就等着被火星点燃,烧个一干二净!   可他始终蹭不到那点火星……      “快一点……唔。”      撸动的动作停了下来。   怀鱼得不到抒解,困惑地望着他。   “要摸摸……呜……”      他捉着青年的手往自己的小肉芽上放,“摸摸嘛……摸摸嘛……”      谢稚白没吭声,他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揉弄,低喘着平复自己的欲望。      怀鱼急得眼泪直掉,为什么梦里的谢稚白这么坏,坏透了!   他救起来的谢稚白可好说话了,自己把他锁起来,他都没怨言,还帮他舔脚。      少年一边哭一边给自己撸,时不时抬眼望向谢稚白,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呜呜……”      他哭得一抽一抽的,身体也跟着一抖一抖,可怜得不得了。   怀鱼呜咽着给套弄肉棒,他把握不准力道,搓得肉芽红红的,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更加难受了。   憋精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酸酸的,胀胀的,后脑勺涌起酸慰的麻,像是肉棒喝多了酒,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凑到谢稚白身边,“……摸摸。”      谢稚白低声诱哄着他,“请人帮忙是不是该给他点好处。”      怀鱼不哭了,“我有糖,蜜桃软糖。”      谢稚白用指腹擦去他的泪痕,“我不吃糖。”      怀鱼:“我可以给你灵石,我有很多灵石。”      谢稚白:“我不缺灵石。”      怀鱼扁起嘴,“我没有别的了。”   他没修为,资质也不好。      谢稚白:“你有,再想想?”      怀鱼哭着拉他的衣袖,“……你告诉我嘛,我想不出来……嗝……”      谢稚白也坐在了浴池边上,天缥色的雪松纱袍随意地泡在浴池里,“那就慢慢想。”      怀鱼抽噎,他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谢稚白叹了口气,罢了,他本来就笨,自己何必为难他。   “手移开。”      怀鱼没反应过来,脚趾在浴池里夹桅子花玩。   在他接收完谢稚白的话时,心里的委屈到达了颠峰,他不给自己摸就算了,还不准他摸!   他不想要神仙谢稚白了,变成神仙一点都不好。      “呜,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嗝……和你说话,也不和你玩了。”      谢稚白:“你手不拿开,我怎么给你摸。”      怀鱼擦干眼泪,狐狸眼弯出圆弧,开心得像小鸟,“哇,你最好了。”      谢稚白头回见到如此快的变脸速度,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拿他没辄。      灼烫的肉掌盖住他的肉芽,徐徐揉着柱身敏感的神经。   怀鱼低头见那玉竹般的指节在自己的肉棒上来回撸弄,羞怯地遮住自己的阴毛。   卷卷的,稀疏地贴在他的下腹,一点都不好看。      谢稚白:“……别挡,不好动。”      “噢。”怀鱼把手背在身后。      一刻钟后,炉膛里的柴火堆到了顶,那点星火也燃着朝他烧过来。   就差一点。      怀鱼也顾不得缩小肚子了,挺起腰任由青年施为。   好舒服。   原来撸肉芽这么舒服,他以后要自己多撸撸。      最后一瞬,怀鱼脑海中炸开无数白光,所有的感知都被倾泄,肉芽射出腥稠的白浊。   酸胀和酥麻像是全都流失,又像是凝聚到了顶点,连着他的神魂都跟着震荡。      酥。   爽。   麻。      少年承受不住,又昏睡过去。      谢稚白的手仍旧停在他的下腹,手指挑着微卷的小细毛。   他的神思和注意力终于离开少年的肉芽,凝在了少年下身紧闭的两瓣白山包上,中间的粉肉缝像是被灌进去的甜美的糖浆。 第14章 被老攻眠舔到高潮 章节编号:6583359 雨点落在琉璃墙上噼啪作响,浴室内水汽蒸腾。   少年躺在浴池旁,琼鼻香腮,阔额粉唇,静静地睡在这便能叫人心折。      谢稚白抬眼确认他又入睡后,鬼使神差地拨开少年身下的肉缝。   两片阴唇包裹住还在轻轻蠕动的嫩肉,泡在淋湿的水液里,阴唇下方还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随着少年的呼吸翕张着,小孔似乎察觉到他的关注,朝他吐了个泡泡。   可爱极了。      青年的呼吸跟着急促起来,眸色比方才还要深沉。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他松开手,幼嫩的肉瓣像是含羞的花瓣,紧紧包裹住里面脆弱的媚肉,只透出一点细微的艳色,叫人更想窥探其中的风光。   欲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猛烈,修长的手指在两片阴唇的内壁搅弄,勾出香甜的汁水。      他想要他。      谢稚白起身跪在浴池里,衣摆上的天缥色雪松泡在温热的池水中,搅乱了池水上的桅子花。   他俯下身,含住了少年的肉瓣。   微酸,带甜。      ……      怀鱼又开始做梦。   不过这次不是梦见他朝谢稚白许愿,而是小白带回来一只和他毛色差不多的灵兽,茶灰色的瞳仁,漂亮又威风。   他以为小白是在外面找了老伴,没想到小白说是给他带的伴侣。   他才不要灵兽做伴侣。      他想让大白走,可大白没地方去,还受了伤。   怀鱼就只好让他留在魔宫里,每天晚上,大白都会偷偷溜进寝殿,把小白叼下床,钻进他的怀里。      开始的时候,怀鱼劝他回厢房睡,可他好像听不懂,夜里又爬上他的床。   商量无效,少年只得给门窗都上好禁制,不让他进来。   不过几个时辰,禁制就被大白破掉。      时间久了,怀鱼也就随他去。   大白的毛比小白还软,抱着可舒服了。      某天夜晚,怀鱼意识到不对劲。   大白睡着睡着,身上陡然变得滚烫,爪子撕开他的衣裳,把他按在了床上。   他被定住,动都动不了,只能看着大白扒开他的腰带,爪子按住他的腿,将他的腿掰开到极限。      茶灰的瞳仁紧紧盯住他的小穴,疑惑地用毛绒绒的爪子按了按。      怀鱼急得直哭。      大白没理会他的焦急,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又蘸了蘸他的小穴。      怀鱼羞得耳廓通红,他怎么能这样?   等他能动了,一定要把大白丢出去。   “……不好吃,我给你吃糖,不吃这个。”      他说完就见大白嗷呜两声,变成了谢稚白的模样,跪在他的腿间。   青年墨发白衣,风姿俊秀,便是跪在他的腿间,也叫人觉得高不可攀,茶灰色有瞳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小肉缝。   他私毫没有压制自己的修为,强大的威压让他说不出话,像是被突然遏住了喉管,本能地恐惧到心慌气短。      怀鱼觉得自己像是谢稚白开胃菜,热辣的视线扫过他的全身,苦恼着从哪里开吃。     热气呼在他腿间,大腿内侧蔓起痒,刺刺的,又有些黏。   想躲却又躲不开。      他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瞪大了眼睛看着青年的软舌舔进他的肉缝里。   “……唔。”      竹骨般的手指拨开他的阴唇,舌尖在他从未见光的敏感肉壁内扫荡,试图勾出他的嫩肉来。   青年身上的煞气一扫而空,像是寻找到美味的小犬,在发现没有危险后,盘好自己的领地开吃。      怀鱼提起的一股气松下来,挣扎着往后退,“……不要吃我。”      身下的青年依旧低着头,按住他不安分的腿,吮着他柔软的蚌肉,将粉白的肉壁吸得红肿,才稍稍停下来看他。   谢稚白仰起脸,唇瓣因为吸啜花穴的缘故绯红一片,嘴角还淌着少年的淫水。   “你是我的道侣。”      怀鱼:“……我不是……灵兽,不能……和你做……呜……道侣……”      谢稚白松了下手臂。      他以为谢稚白是要放过他了,闭着眼开始喘着气。   谁知青年用手肘压住了他的腿,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手指拨开红肿的阴唇,含住了他上端的阴蒂。   快感陡然而至,胀胀的,麻麻的……      谢稚白:“你就是我的道侣。”      “……唔。”   少年的神经被极致的舒爽击中,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谢稚白的牙尖轻轻地咬住他的小豆子,含在嘴里吸吮,像是自己换牙的时候吃甘柘一样,想把它吸到没半点汁液了再松开。   轻微的刺痛伴随着剧烈的酥麻感涌至全身各处,他被舔得手脚无力,发不出任何声音,张着嘴像只濒死的鱼。      全身的感观都凝聚在下身的那一处小点。   绿豆大小的阴蒂变成了红豆大小,颤巍巍地立起来。      怀鱼嚎啕大哭,空气变得稀薄,热意涌遍全身。   “不舔了……呜……”      谢稚白好奇地看着他,“明明很舒服,为什么不让我舔?”      怀鱼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半晌才吐出一句。   “唔……不能和灵兽这样。”      谢稚白停下舔弄的动作,手指拨开被淫液黏合到一起的两瓣阴唇,在夹缝中揉着敏感的肉壁。   “我不是灵兽,我是上古神族,谛,没有谁能让我做灵兽。”      青年说完这句话,茶灰色的眸子流转了一瞬,“不过要是你的话,我可以让你骑,你想骑我吗?”      怀鱼摇头,“不骑。”      “嗯。”   谢稚白没再和他说话,伸出舌头拍打着少年充血肿胀的阴蒂,在发现少年动作更激烈后,变本加厉地用舌头弹着他的小豆子。      敏感的媚肉重天见日,呼出的气流熨过娇嫩的肉壁,像是被剥开了果皮,让谢稚白享用他的果肉。      怀鱼眯起眼,不安地扭着腰。   谢稚白的舌头动得极快,先前的快感还没消化,后面的快感就接踵而至。   酸慰涌上头顶,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      怀鱼被舔得双目失神,哭声也渐渐小了下来。   阴蒂已经充血到疲软,被青年含到酸疼。      就在此时。   谢稚白的动作变得更快,舌尖狠狠弹压着他的小肉核。      “……唔。”少年仰着脖颈,热汗糊住他的眼睛,腰肢半弓起弯月的弧度,把阴蒂往谢稚白的嘴里送得更深。      要到了。   快了。   还差一点。      怀鱼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在脑海中烟花炸开的一瞬,少年蜷起脚趾,抽搐着到达高潮。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中盛满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怅惘。      谢稚白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青年舔掉他阴唇间冒出的淫液,舌头对准了他冒着淫水的小花穴。 第15章 被舔穴高潮到昏厥 章节编号:6583733 少年的花穴小得出奇,要不是仔细端详,根本瞧不出来。   像是迎风而举的荷花苞,扒开柔软的花瓣才能瞧见里面的细小杆径,中通外合,美不胜收。   杆子里冒出汩汩的甜汁,像是取不尽的泉眼。      谢稚白跪在浴池中,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冷霜的面容竟然浮出几丝薄红。   青年的神情专注而肃穆,任谁也想不到他竟然是在舔穴。      怀鱼颤得越发厉害,双眸紧闭,眼尾绯红,像是吃醉了酒。   为什么梦还没有结束,他不想梦见谢稚白了,梦里的谢稚白一点都不好,只会欺负他,他怎么哭都没有用。   梦里的谢稚白舔着他的小花穴,还一直说甜,问他是不是在小穴里藏了糖。      怀鱼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我给你……呜呜……蜜桃软糖,不……不要吸了……我没藏糖在小穴里……”      他去拉谢稚白的手,“你掰开……掰开……看看就知道了……呜,我没藏……”      谢稚白不为所动,深吮着他的小肉孔,把嫩肉吸得贴在他的牙齿上,媚肉被他吸得麻麻的,凉凉的。   “可能是化开在里面了。”      怀鱼仍旧是哭,“我没有……我,我……我没有……”   他掏出芥子袋,倒出来给谢稚白看,樱粉的软糖洒了一床。   “都在这儿了,都……在这儿了。”      谢稚白定定地望着他,茶灰色的瞳仁涌荡成深海。      怀鱼抱着空空如也的芥子袋,眼角泪痕未干,嘟着嘴,下定决心似的。   “……都给你。”      谢稚白摸着他的腿,点头:“嗯。”      怀鱼舔了舔唇瓣,看着满床的蜜桃软糖,又觉得有点可惜。   早知道谢稚白这么爽快,他就不说全给了,要给自己留点。      他还没哀伤完,谢稚白又俯身下去,舔吸他的小肉孔。      怀鱼瞪大了狐狸眼,“……你答应我的。”   他把糖都给他了,他还要欺负他。      谢稚白:“没答应。”      怀鱼这回是真的气哭了。   他没了糖,还要被谢稚白欺负。   坏人。      微凉的指尖拨开他的肉孔,软舌卷成半圆往他的小穴里面挤。   少年被口腔里的热气和舌头的温度烫得哆嗦,敏感的肉壁刚挤出清甜的淫水来缓解刺激,就被吸得一干二净。   花穴里的软肉蜷在一起瑟瑟发抖,试图一起抵御强劲的外敌。      怀鱼瘫软在床上,小脑袋思考着对策。   谢稚白肯定是没尝过好东西,才按着他的小穴不放。   “……我让……唔……小鹂给你弄好吃的……”      谢稚白:“嗯。”      怀鱼:“那你能不能不舔了……”      谢稚白:“不行。”      怀鱼:“……不要脸。”      谢稚白:“嗯。”      “……”      怀鱼很快就没力气和谢稚白吵了。   肉壁的敏感点被青年照顾到极致,舌尖模拟性器在他的甬道里进进出出,翻动出丰沛的淫水。   实在太过敏感,连舌头上的细小微粒都感知得一清二楚,那些微粒摩擦过他的软穴,有点疼,等软舌出去的时候又有点痒。      少年觉得自己很奇怪,他明明不想谢稚白舔他,等软舌不舔他了,他又难受起来。   “……唔。”      谢稚白又开始欺负他了,这回不但用舌头舔他,还用牙咬他。   牙齿轻轻拉着他穴口的媚肉,含在嘴里吸吮。   微凉的风灌进他的小穴,转瞬又被青年鼻间呼出的热气覆盖。     半刻钟后,青年的速度陡然加快。   食指揉压着红肿不堪的阴蒂,拇指掰开嫩穴,吮住少年的穴口,舌头在里面飞速冲刺。      怀鱼的声音都喊哑了,无助地打着哭嗝,身体也随着舔弄抽搐着。   快感越积越多,少年承受不住,被迫放松下来,平躺在床上任由谢稚白动作。     他好像听见了雨声,越打越急,几乎要漫过他的脸。   不得已屏住了呼吸。   窒息。      雨水漫过他的脸,好似要将他掩藏于深海。   他睁开眼,看到了海底深处旋转的天光。   山呼海啸,高潮陡然而至。      怀鱼彻底昏睡过去。      谢稚白松开少年的小花洞,粉白的穴肉被他吸得高肿,颤颤巍巍地吐着蜜液,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他按出了红紫的指痕,可怜兮兮地垂散着。   他情不自禁地又吻下去,舔掉小肉孔上的蜜液。那小孔里的水和流不尽一样,又冒出来。   谢稚白觉得可惜,就该拿个小瓶堵着,一滴都不能浪费。      他拿过浴池边缘的澡豆,给少年轻轻擦洗。   奶白的肌肤上缀着两颗小乳果,还没他的牙宽,俏生生地立着。   谢稚白俯身下去,将他全身都舔了个遍,才开始慢斯条理地用巾帕擦着他的全身。      他将少年抱在怀里,走到拔步床边。   床上的小白还陷在软和的被褥里,踢着腿一脸娇横。      谢稚白揪起它的耳朵把它扔下了床。      小白迷迷糊糊地爬起,刚想咬他,见到他的脸后又噤了声。   谢稚白是怀鱼的老婆,四舍五入就是怀鱼的夫人,他们一族都可怕老婆了,怀鱼是他的主人,将来也会怕老婆,自己还是不要得罪谢稚白比较好。   它抖着呆毛,委屈巴巴地找了个地躺了下去。   日子真难过,不但要被怀鱼欺负,还要被他老婆欺负,没兽权了。      谢稚白把怀鱼放进被窝,捏了捏他的脸,在距离少年唇瓣不过一指宽的时候顿住,转而吻住他的额头。      小白气呼呼地翻了个身,能不能照顾下单身兽的感受。   还有兽在呢。      “怀鱼。”谢稚白念着少年的名字,顺口极了,就像是他们早就认识一样。   他摸着少年的脸,忽地想到,素日都是侍女给他洗浴,那她们是不是也摸了他的脸,抚过他的肌肤,甚至揉洗过他的肉芽和小穴。   青年酸得冒泡,转头望向了小白。      小白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它又做错了什么?   它也不敢再睡了,抬爪从窗户溜了出去。   做兽真难。      谢稚白推门出去,同寝殿外侍立的侍女说道。   “再拿两身衣裳进来,另外把屋子收拾下。”      “是。”侍女对谢稚白的敌意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办。   寝殿内一片狼藉,屏风外甚至没地方下脚,可想而知当时的状况有多激烈。   尊上刚开荤,果然精力旺盛。      谢稚白躺入被褥里,让少年半趴在自己身上。      雨停片刻后,怀鱼悠悠转醒。   少年被谢稚白吓了一跳,第一件事就是下床去翻自己的芥子袋,看他的蜜桃软糖还在不在。   他光着身子,一点也不避讳谢稚白,饱满的臀尖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能把人的心都摇醉了。      谢稚白喉头滚动,“在找什么?”      怀鱼转身望向他,“我的芥子袋不见了。”      谢稚白拿过衣裳上的暮山紫绣蝉荷包,“是这个吗?”      “对。”怀鱼开心地接过,倒出里面的软糖,确认一颗都没少后松了口气。   还是现实的谢稚白好,不拿他的糖,也不欺负他。      “给你吃。”少年抓出一把糖放进谢稚白的手里。   他似乎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坐在拔步床上露出自己的肉芽和小花穴,正对着谢稚白的视线。      “你叫云什么来着?”      “云十三。”      “哦,你家有十多个兄弟姐妹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叫云十三?”      “……不知道。”      “哦,”怀鱼疑惑地望着谢稚白,“你额头好多汗,是生病了吗?呼吸也好快,我给你请巫医吧。”     “不用。”谢稚白的手轻轻碰了下少年的腿。      怀鱼劝了半天都没用。   半柱香后,少年恍然大悟,体虚才盗汗,谢稚白不行,事关男人的尊严,当然不想让他请巫医。   赤羽蛇胆都治不好,怎么办啊。   他陡然想到个办法。      谢稚白见怀鱼要出门,起身给他穿戴好衣裳,霁红缕金束口衫套在少年身上,富贵又利落。      “还是现实的你比较好。”      谢稚白一怔,“尊上还见过哪里的我?”      怀鱼:“梦里见过,你不要学他。”      谢稚白还想问,少年已经跑远了。   鹅酒妻妻鹿似妻酒山鹅   -      怀鱼穿廊过园来到后殿。   刚下过雨,艳红的石榴花瓣铺了一地,石板上还残留着片片的潮。      他小心地推门进去,对着天道娘娘跪拜。   “娘娘,您有没有什么办法治那方面的病啊?他好像不太行,我给他喂了赤羽蛇粉也不管用。”      神像的眼睛眨了眨,他不会如此倒霉吧。   贺青霁早不阳痿,晚不阳痿,偏偏在这时候阳痿,就算再不行,也不至于用赤羽蛇粉也抬不起老二吧。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顿了顿,挣扎了下问道。   “你同我说一下他是怎么不能人道的。”      怀鱼:“这事要我把他救上来说起,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有点残缺了……”   少年歪头,他怎么觉得神像要站不稳掉下来似的。      “你……你接着说。”      “哦,”怀鱼继续说道,“一般人都有一个肉棒,两个小穴,他的肉棒倒是挺大的,就是小穴只有一个,没有前面的小穴。”   少年似乎明白梦里的谢稚白为什么喜欢吸他的小穴了,谢稚白自己没有,就吸他的。   可他不知道,就算再吸,自己的花穴也不会变成他的!     神像:“你有两个穴?”      “嗯!”      “……”神像,“接着说。”      “后来我找来了好多魅魔,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有天我给他涂药,他的肉棒硬了一小会,我还以为他好了点,谁知道还是没用,巫医给他看了,让我喂赤羽蛇胆给他,可他今天早上还是出虚汗,呼吸急促。天道娘娘,你有办法吗?”      神像这才明白是个什么极别的大乌龙。   “贺青霁他有天道庇佑,没有问题,等时机成熟,自会好转。”      怀鱼:“他不叫贺青霁啊,他的名字是云十三。”   少年觉得神像晃得更加厉害了。      “……你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模样?”      “他受了伤,虽然他换了身白衣裳,但我还是认出他来了。”少年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下一瞬,怀鱼就见他用木头雕成的神像直挺挺地从神台上摔了下来…… 第16章 和老攻一起睡觉 章节编号:6584123 少年没见过这架势,慌忙用手去接。   他等着天道娘娘救他姐姐呢,要是天道娘娘寄居的神像摔坏了,他下一次碰到天道娘娘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饶是怀鱼反应迅速,神像还是啪得一声掉在地上,还在地板上滚了两个圈。      少年凑近看了看,还好他做的木头神像比较结实,只是蹭了点灰。      “天道娘娘,你还在吗?”   怀鱼趴在地上,对着神像轻声问道。      没有反应,屋内寂静无声。   少年朝四周望了望,木料齐整,微光半透,由于他怕别人发现天道娘娘,四周的窗户都钉紧了,如今看来阴森森的。   怀鱼心里发毛。      他是魔,他才不怕鬼。   怀鱼哼了两声,试图吓退屋内的魑魅魍魉。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天道娘娘还是没有回音。      怀鱼迫不得已抱住了神像,“呜,天道娘娘你快出来吧,这里好可怕。”   他想离开后殿,又怕天道娘娘醒来看不到他的身影,生他的气,不救他姐姐了。   少年躲在后殿缩成一团。      入夜后,天道娘娘还是没出来。   怀鱼搓了搓手,把神像放回了神台上。   “我……我明日再来看娘娘,今天我要睡觉了,娘娘不要怪我。”      少年说完便撒开腿跑出了后殿,端着瓷碟的侍女只能看见他的残影。      -      怀鱼小跑着回到寝殿时,就见谢稚白站在门口等他。   青年一袭素色天水碧雨丝锦衣,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饰物,站在廊下有如秀竹。      “去哪了,怎么才回来?”谢稚白清冷的声音响起。      怀鱼顿时想起被夫子支配的恐惧,忙乖乖站好,“……没去哪。”   答完他才想起来,谢稚白不是他的夫子,而是他囚起来的……禁脔。      谢稚白也没问什么,放他进去了。      少年进殿才有些晕乎,他怎么如此像把谢稚白扔家里,自己出去玩的小渣男。   天道娘娘联系不上,怀鱼也没心思锁谢稚白,由着他在殿内活动。      谢稚白:“今日不用锁着吗?”      “啊?”怀鱼懵了,他没见过主动要求被锁的,谢稚白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还是脑子有问题?   少年的眼神往谢稚白的下身溜了一圈,后天不完整的人果然会有点变态。   他铐住了谢稚白的手腕,给他添了正常的软垫。      做完这一切后,怀鱼就见谢稚白望着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就是内容有点奇怪。   “尊上今日不用我吗?”     “用什么?”怀鱼一头雾水。      谢稚白和他对视良久,才吐出一句,“舔足。”      怀鱼觉得谢稚白的脑瓜子真的坏掉了,哪有人等着给别人舔脚的……      他遇到了人生中的大难题,天道娘娘联系不上,天选之子在不能人道的打击之下自暴自弃了……   “今晚不用。”      怀鱼叹了口气,坐到拔步床上,怔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的小白也丢了,他一天都没见到小白了,不知道它去哪里野了。   他翻开《山狐艳史》第五回:   姬妻露出半狐耳朵勾引段缙,吓到段缙后踩他肉棒到射。      他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就算他现在想踩射谢稚白也没条件啊,他都不会硬。      怀鱼合上书页,在拔步床上翻来覆去,没东西抱着睡,他睡不着。   他转身盯向坐地白绒软垫上打坐的谢稚白,看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其实好欺负得很,和梦里的完全不一样。      少年抱着枕头凶巴巴地走到他对面,“你今晚和我睡,反抗也没用。”   怀鱼心想,谢稚白估计就喜欢这样的,他要是和他商量说不定还会被拒绝。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他把谢稚白的锁链取下来,挪到床边。      怀鱼回头瞥了谢稚白一眼,“你睡觉要穿这么多衣裳吗?”      谢稚白瞬间脱得一丝不挂。      “……”怀鱼沉默几息说道,“那也能什么都不穿吧。”   这么笨的修仙者,是怎么成为天选之子的。      谢稚白慢慢穿着中衣。      怀鱼也不想计较抱枕的智商。   原本他还想着找个像谢稚白一样的道侣,现在看来,只要脸和谢稚白差不多好看就行,千万不能跟谢稚白一样笨,连穿中衣睡觉这种事他都不知道。      青年身上有种特别好闻的冷甜香气,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像是竹梢上的新雪,疏疏朗朗。   怀鱼窝在他的怀里嗅了嗅,真好闻。   “你用的什么香料啊?还是吃的香丸?”      谢稚白:“没用香。”   青年躺在拔步床上,宽阔的床塌瞬间变得有些拥挤。      原来是天生的。   怀鱼抱着他的胸膛,好像有点大,又换成抱他的胳膊,貌似又有点小,而且肌肉硬梆梆的,一点都不软。   他最后索性不抱了,问谢稚白有没有看见他的灵兽。   “你看到小白了吗?我今天都没看到它,不知道它跑哪里去玩了。”      谢稚白面不改色地说道:“它早晨的时候就翻窗出去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怀鱼点了点头,“哦,今天早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把小白扔了出去。”      谢稚白的身形凝滞了下,“……我没扔它出去。”   他只是把它扔下床了而已,没有扔出去。      怀鱼翻了个身,“我没怀疑你,就是觉得好奇怪啊,以前做梦的时候,醒来我都不会记得的,可今天早上的梦我记得好清楚。”      谢稚白:“你梦里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怀鱼咬了下嘴唇,脸不自觉有点红,“他很坏,你不要学他。”   他有点不想和谢稚白睡觉了,青年的身上烫得出奇,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呼出的热气还在往他的脖颈里钻,弄得他痒痒的。      谢稚白:“他做什么了?”      怀鱼不想说,“你别贴着我,好热啊。”      谢稚白施了个小法术让自己身上变凉了点。      怀鱼顿时觉得周边的温度都跟着降下去不少。   “你的修为恢复多少了,这么用不会很吃力吗?”      如果是之前,谢稚白肯定要以为怀鱼是在试探他,现在的话,他知道怀鱼纯属好奇。   “只是些小法术,不费法力。”      怀鱼往他的方向贴了贴。   “你搂着我睡,或是我趴你身上睡,你选一个。”      青年的手指搂住他的腰,将他小心翼翼地环在怀里。   背后的凉意贴着他,让他惬意地眯起了眼。      侍女们在此时跨进寝殿,朝床榻的方向瞥了一眼,盖住夜明珠后,轻手轻脚地离开。      不过一会儿,怀鱼就睡着了,脸颊睡得粉扑扑的,胸前抱着谢稚白的胳膊,丝毫没察觉到危险。      谢稚白的眸光落在少年的颈侧,白嫩嫩的,看着好舔极了。 ✦      怀中的人小声嘟哝了句什么,他凑过去听,便听见怀鱼唤了声。   “段缙。” 第17章 吓老攻,哇呜 章节编号:6584984 谢稚白眼底的火苗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枯湿的柴,烟气呛进肺腑,闷得他胸腔酸胀。      他竟然忘记还有段缙这回事了。   怀鱼把他锁在寝殿,就是把他当成了段缙的替身。   之前让他舔足的时候,少年就不小心说漏了段缙的名字,现在他做着梦,梦里念着段缙。      他埋在少年的颈间,报复性地在他的后颈轻咬了一口,白晳的肌肤瞬间留下两道浅浅的牙印,牙印周围一圈都是被热气烫伤的薄红。   谢稚白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又在牙印的位置亲了一口。      夜色暗沉,徐风微雨。   青年搂着怀鱼沉思,怀鱼所说的梦见了他,怕不是其实就是梦见了段缙,少年让自己不要学他,又是为什么?   是段缙伤了他?   还是他只喜欢段缙的脸?      谢稚白一夜未睡,思考到天亮也没得到结果。   他素来骄傲,没有给人做替身的道理。      -      怀鱼这一觉倒是睡得极为香甜,直到日挂中天才醒。   虽然谢稚白笨了一点,肌肉硬梆梆的,但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也不像小白爱乱动。      他掰着谢稚白的手准备起身,哪知道一点都掰不动。   青年的手看着修长,实际牢固而有力。   怀鱼舒出一口气,用手肘顶了顶青年的胸膛。   “十三,松一松,我醒啦。”      谢稚白松开手,起身服侍他穿衣。   青年给他穿衣的动作干净又利落,和昨日拖沓的样子完全不同。   怀鱼不由感慨,不愧是天选之子,学习就是快,就是生活经验太少了。      “好了。”谢稚白给他梳好头发,马尾高束,金冠盘发,娇俏又利落。      怀鱼对着镜子照了照,比侍女给他梳得合心意多了。   “你要是当个盘发娘子,肯定会被姑娘抢来抢去。”      谢稚白没吭声,他现在脑海中还是段缙的名字,想问,又开不了口。      怀鱼见他那张缥缈似仙的脸,也分不出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青年终日都是如此,淡泊着一张脸,打坐,修炼。   他觉着谢稚白可能是有点不高兴的。   “我没瞧不起你的意思,厉害的盘发娘子可赚钱了,比苦修的修士赚钱多了。”      怀鱼:“我没有瞧不起修士的意思,真的……”   少年觉得自己越描越黑,索性不说话了。      谢稚白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坐回窗下打坐。   青年身上套着再普通不过的素色天水碧锦衣,在他穿来却如同仙衣,将满殿的精致都对比得黯然失色。   好似他便是天生的仙种一般。      怀鱼嘀咕,如果他是天生的仙种,不可能三十多岁还没到化神期啊……   少年瞧着拔步床上的锁链,昨晚忘记铐住谢稚白了,反正现在天道娘娘也没消息,就先不锁了。      -      少年径直到了后殿。   后殿的木工房和昨日他离开的时候没多大区别,各色木料堆了满屋,神像高高坐在神台上,眼睛低垂。      “天道娘娘,你还在吗?”   怀鱼扒在神台下问道。      神像咳了咳,他昨日没什么事,郁火攻心,昏了过去而已,但这话是不能对怀鱼说的。   “昨日我又感知到了那股与天道制衡的力量,一时大意,被钻了空子。”      怀鱼关切地说道,“天道娘娘保重身体。”      神像气得说不出话,他怎么保重,煮熟的贺青霁被怀鱼弄丢了。   要不他,他能如此虚弱?      倏忽间,他闻到了怀鱼身上的冷香,浅淡而高远,气息主人是元阳都还在的童子身——大补!   “你昨夜和谁在一起?”      怀鱼:“云十三。”      神像没想到还能有此等意外之喜,没了贺青霁,还有云十三,而且听怀鱼所述,这个云十三还颇馋少年的身体,就是不知道云十三的修为如何……而且,云十三一听就是假名字。   “他修为如何?”      怀鱼低头说道,“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修为不高,但他的天资极好,比我厉害多了,小法术和不要钱一样使,要是他彻底恢复,应该会到元婴期吧。”      神像松了口气,这个魔界的尊主旁的不怎么样,脸蛋和运气都是一等一的好,随便出门捡人都能捡到元婴期的童身,整个六界怕是都找不出来十个。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点颜面。   “他就是我和你说的天选之子贺青霁,化了假名来骗你罢了,你莫要相信他,也不要拆穿他。要是他想和你欢爱,一定要拒绝,这是给他的考验。”      怀鱼点头表示明白,心里有点难受。   原来云十三是个假名字,说不定他编的东西也是假的,自己还傻乎乎地安慰他。   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谢稚白都是讨厌鬼。      他恍惚间站到后殿外的石榴树下,连自己怎么出的屋子都忘记了。   少年站了一会,在魔宫寻找小白的下落,绕了一圈,才发现小白就在偏殿里睡觉,他抱着它回了寝殿,放到了自己的拔步床上。   他有小白抱着睡也是一样的,不用谢稚白。      -      落日熔金,暮色四合。      怀鱼坐在浴池里泡了许久。   他想了一下午,自己不能因为谢稚白不愿告诉他真名就迁怒他,本来就是自己先把他绑在这儿的。      少年想起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脸颊染了烟霞。   太尴尬了。   他仔细擦好双脚,换好罗袜和绸鞋,偷偷摸摸走出了浴室,又探头探脑地往谢稚白的方向瞧了瞧,青年没有注意他。      《山狐艳史》第五回:   姬妻露出半狐耳朵勾引段缙,吓到段缙后踩他肉棒到射。      他不是狐狸精,没有狐狸耳朵,而且谢稚白又不是普通人,就算自己变出狐狸耳朵,他也不会被吓到。   事已至此,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扮鬼!   这世上应该没人不怕鬼吧!      他放下自己的头发,翻出假狐狸耳戴在头顶,把头发捞到面前盖住自己的脸。   又换了身白裙子,刚好到脚踝的长度,脑后漂了一盏红幽幽的灯。      怀鱼偷偷和窗外的小鹂对了个暗号,宫女便早早盖上了夜明珠的厚绸竹骨灯罩。      室内落针可闻。   怀鱼从角落里飘出来,到谢稚白的跟前。   少年的脚上套着一双罗袜,堆在脚踝间,依稀可见尚未褪去的吻痕。      他在谢稚白的面前来回晃了晃。   没反应。   公 主 号 wb 一 颗柠 檬 怪ya   怀鱼不死心,又晃了晃,还是没反应。   怎么回事?   谢稚白居然不怕鬼!这人太可怕了!      少年撩开自己的头发,昳丽的姿容在灯下更添艳色,头顶还别着两只白狐狸耳,楚楚惹人怜。   他好奇地望着谢稚白,“你不怕吗?”      谢稚白:“怕什么?”      怀鱼幽幽道:“我……是……鬼……”      谢稚白:“你后面那只可怕一点……”      “啊!”怀鱼尖叫着扑到谢稚白的怀里,手臂紧紧卡住青年的脖颈,腿也没闲着,环住了青年的腰,整个人挂在谢稚白的身上。   他顾不得吓谢稚白了,趴在谢稚白的肩窝里哭,“……呜呜,你快……赶他走。”      绵软的身体蜷在他的怀里,扑进蜜桃的甜香。   谢稚白再次开口,“尊上怎么就能确认,我现在还是云十三呢?”      “……呜哇。” 【作家想说的话:】 某采访。 记者:您觉得在这本小说里什么事情最能体现您的急智呢? 谢稚白:吓老婆的时候。 …… 第18章 踩老攻的肉棒 章节编号:6585606 寝殿内光线幽暗,静夜无风。   谢稚白的面容在半明半灭的烛灯照射下,越发显得高深莫测。   他低哑着嗓子,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着可怕的话。      怀鱼哇地就哭了,眼泪糊在青年的肩膀上。   他挣扎着试图脱离青年的怀抱,没想到却被抱得更紧,修长的指节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贴在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呜哇……放开!放开!”   少年踢蹬着腿,手掌撑在谢稚白的肩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推拒着他。   怀鱼怕得要命,这个鬼连天选之子都能吃掉,他等下不会就没命了吧。      他推了半天都没有推动谢稚白,破罐子破摔,趴在谢稚白的身上啜泣起来。   自己还没见姐姐醒过来,没出过魔界的都城,没找到俊俏的道侣,就要这么死了。   呜。      谢稚白见少年不说话,只是哭,忙哄他。   “没有鬼,也没换人,不哭了。”      怀鱼哭得一抽一抽,臀肉坐在青年的腿根。   “你……嗝,你是鬼当然这样说,是不是怕我被吓到了,肉不吃下不去口。”      谢稚白的呼吸登时紊乱,少年的臀绵软又富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腿根上下蹭着他的肉棒。   他本就没毛病,又被赤羽蛇胆养出了十二分的火气,素日还有巫医给他灌的汤药,哪里经得住这种刺激,欲根瞬间抬头,不自觉地回蹭着少年的臀缝。   寝殿内的温度陡然升高,青年的额头再次冒出细汗。      他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探,少年为了吓唬他,白裙的面料异常轻薄,从上方往下看,能看到衣料被夹在股沟里勾出的饱满线条,颤巍巍地透着肉色。   要是能捏上去……      谢稚白扶住少年的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轰然崩塌。      “咦。”怀鱼这才意识到不对。   谢稚白在提他的白裙子!   这个白裙子是他特意让小鹂给他做的,轻软绡薄,舒服贴身,吓完谢稚白后还能当中裙睡觉穿。   面前的鬼不会是没衣裳穿,所以想要他的裙子吧!      怀鱼眼泪汪汪地说道,“你脱我衣裳。”      谢稚白的手顿住,脸上浮出红云,有种被抓包的这窘迫。   他喉头滚动了数下,以他前三十二年的经验,还没学到如何应对这种尴尬的状况。      怀鱼皱眉思索了半晌,委屈地说道,“这件给你穿吧,我穿你的。”      话音未落,少年就脱了白裙。   丝缎般的乌发垂落在胸前,头顶的两只白狐狸耳朵中晕着肉粉,上翘的眼尾泪痕未干,瞳仁是浓黑的墨色,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不着寸缕地坐在他的腿上,表情无辜极了。      谢稚白的肩上搭着怀鱼的衣裙,一时语塞。      少年偷偷瞅了谢稚白一眼,见他没注意到自己的下身,赶紧用手盖住自己的小肉芽。   他的欲根和谢稚白差得太远了,放在一起对比太丢人。      怀鱼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谢稚白的回话,“你怎么不脱?”      他给怀鱼套着白裙,“抬手。”      怀鱼举起一只手,另一只还盖在他的小肉芽上。     谢稚白往下瞅了一眼。      怀鱼羞恼地朝后退了退,“……我以后还会长的。”   他说完又想起谢稚白是鬼,自己也要变成鬼了,没得长了。      “嗯,会长的,”谢稚白哄着他把衣裳穿好,“我不是鬼,不用穿你的衣裳。”   小彥頁烝哩& 青年施了个小法诀,抬手扬起寝殿内的灯罩,将它们缓缓置放到地上,殿内顿时亮如白昼。      怀鱼吃惊地望向谢稚白:“哇,你好厉害。”      谢稚白见少年崇拜地望着他,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正想说不过是些稀松平常的法术,就听少年说。      “一个人可以干几十个侍女的活!你要是去聘工,肯定抢着要你。”怀鱼羡慕极了。   他要是出了魔宫,便什么都不会。      谢稚白:“……”   他在潼川派的时候,便是没了仙骨,修为天资还是远胜师兄弟,听过不少对他的诋毁,从未听过如怀鱼一样羡慕他能干活的。   不是梳头娘子就是侍女。   怀鱼静下后观察着谢稚白表情,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点被吓到的痕迹。   一无所获。      还好他准备了第二个计策。      少年用屏风半圈住谢稚白的身形,对他说道,“你不准出来哦。”      谢稚白沉默。      怀鱼小跑到角落里,翻出大棕熊皮毛套在白裙外。他身量不高,要踩着高跷才能模拟出棕熊的身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谢稚白老远就见怀鱼扮成大熊的模样过来,躲到屏风下面蹲下,然后忽地起身趴在屏风上,对他咆哮。   “呜啊!”      “……”      怀鱼俯视着谢稚白,见他一不动,好奇地探头,谢稚白不会是被他吓傻了吧。   然后他就见青年抬起头,眼底全是惊慌。      屏风摇摇欲坠,木架吱呀作响。      千均一发间,谢稚白踩过屏风架,翻身接住了少年。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怀鱼的头罩,少年额发濡湿,白裙贴在乳果上,勾勒出姣好的身形。      怀鱼:“你怕大熊。”      谢稚白没说话。      怀鱼爬出大棕熊的皮毛,手指捏着青年的下巴,说着《山狐艳史》中姬妻的话。   “没想到你如此怕我,还有更可怕的,我今日就让你体会体会!”      少年说完就开始脱谢稚白的裤子,青年今日穿的是天水碧色修士服,外面是一件直裰,用宫绦系着腰,下身就一绫裤。   怀鱼还等着谢稚白反抗呢,谁知道他一点动静都没,任由他脱,弄得他接下来要说什么都忘了。   好愁。      怀鱼挠了挠头。      寝殿陷入绵长的沉默。      谢稚白率先开口,“……系带就在中间,拉一下最长的那根。”      怀鱼哦了一声,解开谢稚白的裤带继续发呆。   那根粗长的冒着热气的肉棒就这样坦露在空气中,深紫红色的欲根上青筋遍布,和谢稚白清冷的面貌完全不符。      谢稚白哑了嗓音,“今日要做什么?”      怀鱼:“你先别说话,我忘了。”   少年越急越想不出来,对着谢稚白说道,“你就不能反抗我一下吗?”      谢稚白心下一虚,弱弱地回道,“我就算反抗,尊上也未必会放过我。”      怀鱼郑重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他突然觉得谢稚白不是笨,是大智若愚,非常有人生哲理!      他也不想管姬妻说了什么了,反正都是些逼迫的话,他漏了一两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寝殿内一片狼藉。   小白被他们弄出的动静折腾得醒过来,在发现怀鱼和谢稚白的情形后,只想窝在拔步床内装死。   怀鱼穿着轻薄的罗裙坐在东倒西歪的屏风架旁,怔怔地盯着青年硕大的欲根。      它不想看的啊!   谢稚白知道了会杀他灭口的。      可它现在也没法跳窗出去,被迫听着他们二人的话。      怀鱼脱下自己的罗袜,娇嫩的玉足上还残留着粉痕,脚踝上一圈的吻痕像上染了彩霞。      谢稚白眼底凝聚着风暴,喉头疯狂滚动。   他明知故问道,“怎么还没好,是我上次亲得太重了吗?”      青年托起怀鱼的脚,手指揉捏着足底的软肉。   少年显然在之前用过香,和他身上本来的味道完全不同,却也能算好闻。   谢稚白在少年脚背上落下一吻,准备开始享用今日的馈赠。      “……唔。”   湿热的舌头轻点上脚背,怀鱼瞬间就被亲软了,全身的力气都被谢稚白抽走,大口地喘着气。   他被吮了半天才回过神,“不是,不亲了……唔……”      怀鱼被亲得眼泪汪汪,不该是他强迫谢稚白吗?      小白瑟缩了两下,抬爪捂住了耳朵。   他本以为该拿着小皮鞭的主人,被谢稚白舔得求饶。   太离奇了,原来囚禁play竟然是这样的吗?被囚禁的把囚禁的欺负哭了。      在谢稚白稍作休息的时候,怀鱼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   他还有任务没做呢。   “……不准亲了。”      谢稚白又舔了下他的脚踝,“嗯,先不亲了。”      怀鱼:“我要踩你的肉棒。”      谢稚白的嗓音瞬间低沉了些许,将硬挺的肉棒往怀鱼的脚下送了送,“你踩。”      怀鱼委屈:“……我没力气了。”   要不是谢稚白问也不问就捉他的脚,他早就完成任务了。   他辛苦一晚上了,又饿又累,眼见要完成任务的时候,被谢稚白打乱了。      怀鱼哭得泪痕满脸,“你不听话……呜……”      谢稚白哄道:“听话,我不亲了,你不哭了,好不好?”      怀鱼觉得这笔交易没什么问题,收了嗓子擦擦眼泪不哭了。   “你不准反悔。”      谢稚白:“不反悔。”      少年坐了半天,总算恢复点力气。   他扶着谢稚白的肩膀站起身,探出脚在青年的欲根上碰了一下。   好烫。      怀鱼立马收回了脚,足底被肉棒的温度烫得瑟缩。   少年闭上双眼,心想姬妻怎么还能在肉棒上踩来踩去的,他不觉得烫吗?      怀鱼咬牙,下定决心,一只脚谢稚白的肉棒往下压。      “唔。”   寝殿内传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怀鱼紧张地盯着谢稚白的紫红肉棒,不会是踩坏了吧!   “我去请巫医。” 第19章 被老攻捉脚足交 章节编号:6585884 怀鱼在身上摸着芥子袋,打算传音给巫医,让他进宫给谢稚白看病。   青年的肉棒才好了一点,要是被自己给踩坏了,又是个大麻烦。      谢稚白握住他的手,“不用找巫医,我没事。”      怀鱼:“怎么能没事呢?”   少年不理解谢稚白怎么就讳疾忌医到了这个地步。   他捡到青年的时候,他的胸口被利器所伤,深可见骨,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自己给他涂药的时候也是一声不吭。   如今踩了他的肉棒,他就闷哼出声,肯定是伤到哪里了!      谢稚白重复道,“真没事。”      怀鱼不信,“没事也可以让巫医给你看看,万一你的肉棒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办?”      谢稚白抬头,茶灰色的眼眸中流动着光影。   “你很紧张它?”      怀鱼点头,“当然啊!”   要是谢稚白的肉棒出了问题,他就没法完成天道娘娘交给他的任务,不能完成任务,他就不能救醒姐姐,现在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他蹲下身,仔细瞧着青年的肉棒。      紫红色的柱身表面青筋遍步,像是盘龙一般遒劲地绕在肉柱上,随着呼吸起伏跳动。   怀鱼伸出手碰了碰,还能感受到血管里的血液流动。   欲根上冒着热气,马眼处贞操锁堵住,只露出小小的苍色圆头。      谢稚白屏住呼吸,看着身前的少年。   他离他的欲根极近,鼻息贴着他的肉棒,眼睫几乎要扇到他的马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阳具,像是在端详易碎的宝物。   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肉棒顶端有个苍色的小点。      少年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心想还是等巫医来了再说。   他用自己的衣裳盖住谢稚白的肉棒,对床上装死的小白唤道:   “小白,去把巫医叫来。”      小白继续装睡,它没听见,它没听见……      怀鱼:“快去,不然我对你用咒哦。”      小白哭丧着脸,早知道它就直接翻窗走,左右都是死,他还是赌一把谢稚白爱乌及乌,不会对它怎样吧。   他爬上窗,一溜烟跑远了。      谢稚白看着它离开的方向,片刻后才收回视线。   青年抱起怀鱼,让他坐到乌檀木桌案上,少年的腿被乌木的色泽衬得愈加白皙,双腿往下,是吻痕遍步的双足。      谢稚白将怀鱼的脚按在自己的肉棒上,软嫩的足底立时挤压住他的血管,揉搓着他的神经。   尾椎骨泛起浅浅的酥麻,舒服得他咬紧了牙。      怀鱼没想到谢稚白如此配合他的任务,主动捉他的脚来踩他的肉棒。   “……太烫了,十三。”      谢稚白迟疑半息才意识到怀鱼这是在叫他的名字,声音糯糯的,像是在和他撒娇,让他不要再捉他的脚了。   青年使了个小法术,肉棒顿时变得沁凉。      少年坐地桌案上,缎发垂散,头顶伸出两只狐狸耳朵,狐狸眼哭得清亮,露出绯红的眼角。   要不是知道魔界的魔主不是狐族,谢稚白真要以为少年是狐狸变的。      谢稚白的法术施完,怀鱼就觉得舒服不少,肉棒像是泡过井水,覆上去凉凉的。      半刻钟后,怀鱼催促:“唔……好了吗?”   他的脚要被谢稚白的肉棒磨破了,足底敏感的神经被顶弄碾磨,朝他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意,烫得他要化了。   肉芽缓缓立起来,花穴里涌上空虚,让他夹紧了双腿。      谢稚白低喘着:“……等等。”      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      青年满头热汗,捉着少年的脚包裹住自己的阳物,射精的感觉来得湍急汹涌,令人颤栗的快感直冲头顶。   他加快了动作,抽搐着到达了顶峰。   谢稚白回味着心颤的快感,唯一遗憾的是精液像是被阻隔住,堵在精管里不得其门而出。      他亲了亲少年的膝盖,松开少年的双足,这才发现怀鱼的脚踝上被他箍出了一圈指痕,足底也被他揉破了皮。   青年轻轻朝破皮的地方吹了一口气,“疼吗?”      怀鱼委屈得要命,“呜……可疼了……呜呜……可疼了,刚才怎么叫你你都不听!”      谢稚白抱起怀鱼放到拔步床上,“等下巫医来了让他看看。”      怀鱼连忙制止,“不要。”   要是巫医问起来怎么伤的,多丢人,他才不要!      谢稚白没接怀鱼的话,指着自己马眼处的苍色小球问道,“这是何物?”      怀鱼咬唇,小声说道,“是贞操锁,免得你泄身。”      谢稚白沉默半晌,冷霜的面容浮起浅淡的粉,“我不会碰别人。”      怀鱼揪着枕头上的合欢绣花,只觉得比谢稚白捉他脚的时候还要难捱。   “……那也不能取。”      月跃树梢,寝殿内陷入静谧。      怀鱼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糟糕!”   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不会还要重新踩一遍谢稚白的肉棒吧。 第20章 被老攻挠到喷精 章节编号:6586648 怀鱼这时才发现自己忽视了多么重要的东西。   从让谢稚白上床陪他睡觉开始,他就没有再给他铐锁链了,这样的话,能不能算任务完成,还是得再来一遍?   少年头疼地抱住了绣合欢花软枕,他真的不想再给谢稚白踩一遍肉棒了,自己的脚现在还疼着呢。      夜明珠光华璀璨。   少年一袭白裙,额发濡湿,脚底红肿,抱着软枕在拔步床上低低呻吟。      寝殿外,侍女秉告着巫医来见的消息。      怀鱼羞恼地瞪向给自己揉着脚踝处瘀痕的谢稚白,“说了不看巫医,不看……”      谢稚白停了动作,淡淡说道,“不是我叫的。”      怀鱼气呼呼,“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让他走,我不看巫医。”      谢稚白给他盖好薄被,“你之前让小白请巫医给我看疾……”      “啊?”怀鱼咬着唇,还真是他请的巫医,“……那你也让他走。”      谢稚白:“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怀鱼趴在床上,就见谢稚白登时换了件衣裳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瓶膏药。   青年抱着他进了浴室,将膏药放在浴池的玉阶旁。      谢稚白:“我伺候你沐浴。”      怀鱼抱住自己的白裙子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洗,不用你伺候。”   谢稚白是天选之子,又不真的侍女,怎么能伺候他?      谢稚白:“尊上不是要折磨我吗?只把我关在这里算不上折磨,我在潼……修仙界的时候,闭关动辄几年,囚禁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怀鱼呆呆地望着谢稚白,“那怎么才能折磨你?”      谢稚白:“尊上可以把我当侍女使唤。”      怀鱼一头雾水,“难道在我身边当侍女很受折磨吗?都城的女子都是抢着入宫做侍女的。”      谢稚白:“她们给尊上当侍女有银钱拿,我给尊上做侍女没银钱,自然算折磨。”      怀鱼恍然大悟,“这个我知道,叫干白工,光让人干活不发工钱,特别可恶。”      谢稚白:“尊上说的是。”      怀鱼觉得谢稚白说得很有道理,“那你先给我洗浴,我不会给你发工钱的,一角灵石都不会给你。”   等完成任务了他再给谢稚白结工钱,他堂堂魔主,怎么能欠人工钱呢。      谢稚白:“嗯。”   他给怀鱼脱下白裙,擦洗头发。      怀鱼被他按得舒服得哼唧,“你要是做侍女,肯定能拿好几倍的工钱。”      谢稚白:“我不给别人做侍女。”      怀鱼躺在池边闭上眼,“嗯,做侍女太累了,还是做梳头娘子轻松点。”    少年说完就听谢稚白叹了一口气,他说得不对吗?      半刻钟后。   头发就被洗好了,谢稚白用法力给他煨干头发,用簪子盘在头顶。   怀鱼羡慕得不行,他要是也有这么多法力就好了。   裙煮,姗贰玲姗姗午奺似玲贰   谢稚白用绢帕沾水给少年擦着身子,“以后这种事情我来就可以,不用再叫别的侍女。”      怀鱼点了点头,他觉得谢稚白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姐姐和他说,遇事不决就去问问莫叔叔,今日实在太晚了,他明日再去问莫叔叔吧。      少年坐在浴池里,任由谢稚白给他擦澡。   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将他本就白皙的肌肤熏得越发莹润。   在谢稚白第五次擦过他的乳尖时,少年抬手挡住了自己的小乳果,他的乳尖都要被搓疼了。   青年洗头发洗得舒服,但是擦澡一点都不行,笨手笨脚的,还老忘事。      怀鱼不满地嘟着嘴,“你这个地方擦了五遍了,不擦了。”      谢稚白嗯了一声,“不擦了。”   那两粒乳果被他搓得硬了,颤巍巍地立起来,淡粉的小花苞被他揉成了深色,看起来好舔极了。      怀鱼:“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谢稚白:“哦,我忘了。”      怀鱼想自己洗完算了,又想起要折磨谢稚白,硬是泡在池子里给他擦。   “不洗好的话,你就别睡觉了!”   少年回味了一下自己放狠话的样子,哈,他觉得自己很有做反派的天份。      谢稚白吞咽了下津液,手指往少年的小腹下探,给他搓着肉芽。   “平时那些侍女也是这样给尊上擦洗的吗?”      怀鱼点头。   浴池内登时充盈了肃杀之气,少年寒毛直竖,不安地挪了挪位置。   他不知道谢稚白怎么又不高兴了,连下手的力道都强了许多。      怀鱼扁着嘴,“……疼。”   少年的眼眶又弥漫上雾气,他要被谢稚白搓破皮了。      谢稚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正常力道都不是少年能承受的,胯窝被他擦出了一道粉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尤其显眼。   “抱歉。”      怀鱼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想伺机报复我。”      “……”   谢稚白放轻了动作,“没有。”      “真的?”      “真的。”   怀鱼睨了谢稚白一眼,半信半疑地让青年继续给他擦澡。   他显然经常练功,才三十多岁,手上就满是薄茧,隔着绢帕都能感受到手指是粗砺的起伏,在他的肉芽上来回拨弄。      怀鱼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和谢稚白肉棒的差距,盖住自己的肉芽,“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也是有男人的尊严的!      少年盖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像是他在按着谢稚白的手不让他离开一般。   谢稚白翻转手背,将他的手掌完全包裹在手心。   掌心相贴。      绢帕落在池面,同桅子花一起顺着水流往外漂。      怀鱼的脸涌起微刺的酥麻,颊边被热气熏红了。   他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在发烫,但又不敢伸手去摸。      谢稚白俯下身,呼出的热气缠在他眉心,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少年心如擂鼓,紧张地抓住了玉阶。   “绢……绢帕漂走了。”      谢稚白嗯了一声,跳进浴池捞过绢帕。   青年依旧给他擦着肉芽,手掌包裹住他的肉芽还有不少的宽裕。      怀鱼被打击坏了,蔫蔫地坐在玉阶上。   很快他就没空思考了,青年的手指在他敏感的肉芽上揉捏着,柱身登时翻起酥麻的痒。   少年缩了缩小腹,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唔。”      刺挠的薄茧擦过他娇嫩的肉芽,弄得他又痒又点疼。   他的肉芽被搓硬了,骄傲地立起来,对着谢稚白小腹,像发育不良的小蘑菇。   怀鱼羞耻得要哭了。   “呜……不洗了。”      谢稚白握着少年的肉芽,粉嫩的,像是熏蒸过的水晶糕,小小地躺在他的掌心,叫人口舌生津。      他在听到怀鱼阻止的话语之后,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拿过一条细幼的柳枝,用术法削成柔韧的长条,小心地往怀鱼的马眼里面挤。   “要洗干净。”      柔韧的长条堵住少年的精管,柳枝前端像是生出灵智,在细小的肉径内如游鱼一般左右挠弄。   怀鱼软在玉枕上,哭啼着,“十三,好痒……呜,不洗肉棒了。”      谢稚白:“尊上此处是不是没洗过?”      怀鱼咬唇,脸上蔓起热意。   他不想谢稚白觉得他脏脏的,尿管都不洗。      谢稚白:“那些侍女不尽心,我给尊上洗。”      怀鱼眼含热泪,只能由得谢稚白将柳枝往里怼弄。   肉孔被纤纤细枝扩开,细如发丝的梢头在深处挠着他的痒痒,在他的肉芽内进进出出。   “这样……真,真能洗干净吗?”      谢稚白:“等下我再把它吸出来,就干净了。”     “啊?”怀鱼猛地摇头,让谢稚白给他洗浴就已经够羞耻了,他不想再让谢稚白含自己的欲根。   如果是任务,那是没办法,要是在平时用这种法子折磨谢稚白,他做不到。      少年高高低低的呻吟在浴室内响起,射精的酸胀顺着尾椎漫到头顶。   ……呼。      怀鱼绷住脚背,推拒着谢稚白拿着柳枝的手。   他想尿尿了。   青年的手像铁钳一般阻着他的动作,怀鱼说不出话,急得抓过他的另一手咬了上去。      软舌舔上谢稚白的手臂,让他立即松开了手。      稠浊的精液射进浴池。   少年觉得自己好像是变成了一座水山,山顶凿出了眼,迸溅出一股冲天的水流,舒服得他想睡觉。   怀鱼捉住谢稚白往下探的手,“不洗了,明天洗,好想睡觉。”      谢稚白:“你睡,我洗。”      “不洗了,”怀鱼给自己施了个洗涤术,瞬间肉疼得要命,“睡觉。”      谢稚白遗憾地收回往小花穴探的手,也给自己施了个小洗涤术。   他拿过玉阶边的瓷瓶,抱起赤裸的怀鱼到拔步床上,准备脱衣和怀鱼一起睡。      怀鱼疑惑地瞧了他一眼,“侍女不能上床睡觉,你得睡榻。” 【作家想说的话:】 谢稚白:终究是错付了。 第21章 老攻,小穴饿饿 章节编号:6587820 拔步床的金纱床幔微微晃动,光影如水纹游开。   怀鱼拉下一边的纱幔,露出小半张侧脸,狐狸眼上挑,瞳仁极黑,隐约可见精致小巧的下巴。   “我先睡了。”      谢稚白的身形僵硬了一瞬,说道。   “也有暖床的侍女。”      怀鱼起身掀开纱幔,“暖床侍女是侍寝的女子,你不需要做这个。”      谢稚白没说话,穿着中衣站在拔步床边。   他依旧是一副高山仰止的身姿,周身都绕着仙气,好似随时都能飞升一般。   怀鱼不知怎的,看他孤零零地站在中间,有点可怜。      少年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   “暖床侍女是爬主人床的女子,你不要学她们。你以后会有极好的前程,如今的苦难都是暂时的,不要被魔宫的繁华迷了眼,做下错事。”      他终于明白谢稚白为什么给他做白工,为什么要和他一起睡,因为谢稚白想做他的妾!   之前捡到谢稚白的时候,他就穿着最普通的白衣,连芥子袋和法器都没有,之前的三十多年,他一定受了很多苦,见魔宫富贵奢华,便想献身给他,留在魔宫。      谢稚白闷闷地应了声,“是。”      怀鱼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放下纱幔准备睡觉。   谢稚白收回视线,将室内的夜明珠都盖上灯罩。      室内陷入黑暗,只有少年时轻时重的呼吸声。   怀鱼在床上翻滚了半天都没睡着,他想有东西抱着,没东西抱着他好难受。      “谢稚白,你睡了吗?”少年用气音问道。      谢稚白在床边打坐。   他分不清少年是要给他涂药,还是想让他上床一起睡,所以没立即回答。      怀鱼见他不答,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几息后,他便听见青年清洌的嗓音。   “没睡。”      怀鱼拉开纱幔,“我睡不着……”      谢稚白不动声色地等着少年接下来的话,如果他没猜错,怀鱼应该是想让他一起睡吧。   他心下一喜,便听得怀鱼的说。      “你能帮我去找一下小白吗?看他在不在偏殿,要是在的话,直接把它带回来。”      谢稚白:“……”      殿内的气氛又冷寂下来。   怀鱼不知道他怎么又不高兴了,谢稚白这几天就像是吃错了药一样,他该不会是到叛逆期了吧!   “算了,小白不好找……”      怀鱼抱住合欢花软枕,他可以自己一个人睡的。      谢稚白望着怀鱼的方向,静静打坐。   他的修为已经恢复了两成,离开魔宫已经不是问题。      -      次日一早,莫进就来到寝殿外。   怀鱼在床上伸着懒腰,谢稚白半蹲在床下给他涂脚。   过了一夜,谢稚白弄出来的红痕还没消退,他一站起来就疼。      怀鱼的视线落在盛着药膏的白瓷瓶上,越看越眼熟。   “你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谢稚白捏着少年的足底回道,“巫医给的药膏。”      怀鱼急哭了,“……说了不看巫医。”   巫医那个大嘴巴,要是不事先叮嘱,他肯定会拿这事到处说的。      谢稚白:“尊上不是让小白叫巫医来给我看诊么,我说我受伤了不方便给他看,他就直接拿药给我了。”      “那他肯定会编排你。”怀鱼皱起眉头,青年的手指在他的脚上摩挲着,挠得他痒痒的,“唔,还没好吗?”      “再等半刻钟就好了。”   谢稚白拿过白绫,一圈圈给他包好,在脚踝处系了个小花结。      怀鱼臭美地撇脚瞧了瞧,“你包得真好看。”      谢稚白的视线落在少年脚踝处淡粉的吻痕上,下腹又开始涌起隐秘的渴望。   他给少年套上罗袜和鞋子,给他穿好衣裳,抱他出门。      怀鱼搂着他的脖颈,“你这样抱好像在抱儿子。”      谢稚白:“……”      怀鱼指挥他在院中的秋千架处放下他,在坐下后直接将青年打发走了。   他本想站起来,可足底被谢稚白磨破了,就算是涂了药膏也还疼着,只得坐在椅子上。      远处,莫进和小鹂在交谈些什么。   一盏茶的时间后,男人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结束了对话,朝他走过来。      怀鱼疑惑,莫进从来不和侍女们打交道的,他是不是看上小鹂了?   少年对着走近的莫进说道,“你要是喜欢小鹂就去追,不用顾及我。”      莫进失笑,“属下和小鹂并无私情,她小我两百多岁,正常来说,我都可以做她的祖宗了。”      怀鱼嘟哝,“两百岁真的相差很大吗?”      莫进:“属下已有妻女,和尊上自然不同。”      “哦,”怀鱼想起什么,朝莫进问道,“莫叔叔,如果有个人,他非但不计较你欺负他,还让提供法子让你折磨他,这个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进的脸顿时像是打翻了染料铺,异彩纷呈。   他的视线朝寝殿的方向看去,没想到青年有此等爱好,真是人不可貌相。      怀鱼接着问道,“我该按他说的折磨他么?”      莫进:“这世上就是有种人喜欢被人羞辱虐待,尊上不要有心理负担,尊上自己想折磨他吗?”      怀鱼垂下眼睑,“我不想折磨他,可我不得不折磨他……”      莫进的脸越发精彩了,没想到小主人这么小的身板,居然还是……   世界太大,他不想看。   “那这不是正好吗?”      怀鱼:“莫叔叔,你知道谢稚白的下落吗?有没有派人去找啊?”      莫进迟疑了下,“早就派魔使四处搜寻了,目前还没找到。”      怀鱼有些丧气。      莫进:“尊上不必担忧,怀蘅尊上早晚都会醒来。”      怀鱼点头,等他完成任务,姐姐就会醒了。   他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莫进,他为姐姐的事奔忙了一百多年,一头青丝都染了霜。   可天道娘娘不让他说,他就只好保守着这个秘密。     莫进又叮嘱了他一些话,让他好好练功,不要荒废修为。      怀鱼在莫进走后长抒了一口气,他也想好好练功,可他就是学不会嘛。      -      午时。   怀鱼遣走侍女,留谢稚白伺候他用膳。   餐桌上,各色食碟摆了一桌,荔枝白腰子、三脆羹、虾鱼汤齑等,香气四溢。      怀鱼被谢稚白喂着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他肚子不饿,花穴里面倒是有点痒,而且好像在流口水。      少年夹紧了双腿,不安地互相蹭着。   “你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谢稚白看了怀鱼一眼,说了声是,离开了膳厅。      怀鱼确认谢稚白完全离开后,解开了自己的亵裤,果然是在流水,把他的裤子弄得湿哒哒的,一点都不舒服。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穴,问道:   “你是不是饿了?”      小穴不会说话,兀自流着清亮的淫水,和唾液没多大区别。   怀鱼确实感觉到小穴想要吃东西,他有点奇怪,怎么以前没见它想吃东西,现在使劲地在流口水。      他有点慌张,没见别人脱了裤子给小穴喂东西吃,是应该偷偷喂吧。   桌上的食物都有点大,他下面的小嘴太小了,吃不进去。      怀鱼低着头,掏出芥子袋中的蜜桃软糖,偷偷放进小穴里。   “给你吃,不要再流口水了。”      可小穴不听他的话,不仅没停下动作,反而流得更凶了,稠亮的淫液淌在乌木凳上,还反着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梦见谢稚白说他用小穴偷吃糖了,他的小穴吃不下别的,还饿,不就只能吃糖,谢稚白为什么不让他吃?      怀鱼又塞了几颗进去,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花穴里面的媚肉蠕动着将软糖带进深处,互相推挤着翻出更多的淫液。   少年不适地夹紧了腿,安慰着小穴。   “等你长大一点,我就给你吃别的。”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没有一点好转,反而将他的亵裤都弄湿了。      怀鱼盖住自己的腿,哽咽着让对外面等候的谢稚白进来。   “你知道下面的小穴吃什么能饱吗?它一直在流口水,流个不停,怎么办啊……” 第22章 被老攻指奸到失禁 章节编号:6588876 怀鱼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问错了人,谢稚白没有小花穴,他怎么会知道小花穴去吃什么才能饱呢?   “我还是去问问别人吧,你给我拿件亵裤过来好不好?”      谢稚白没听他的话去找亵裤,反而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我有办法喂饱它。”      怀鱼仰起头,好奇地望着青年。   少年的狐狸眼微张,双眸里万年含泪,鼻子小巧而挺翘,显得异常楚楚可怜。      谢稚白想也没想就吻了下去。   少年的唇瓣柔软得像云,唇珠嘟起小小的弧度,被他一亲就压了下去,又甜又软。   他轻轻舔了一口,浅浅地吮着怀鱼的唇瓣。      “……唔。”   怀鱼一时不察,被谢稚白吻了个正着。   他推着青年的胸膛,可谢稚白的胸膛像铁打的一样,硬梆梆的,怎么也推不开。   少年的眼泪落了下来,这是他的初吻呢!他攒了两百多年,想和自己以后的道侣亲亲的,直接被谢稚白给亲没了。      怀鱼的眼泪越流越凶。   等到谢稚白松开他的时候,少年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的初吻没了,呜……呜……你这人怎么这样,乱亲别人,你自己……自己……嗝……找道侣亲,为什么要亲我?”     怀鱼哭诉着谢稚白的罪行,完全没意识到青年在他说完初吻后,青年眼神的不对劲。      谢稚白回味着少年的甘美,“我也是初吻,没有过道侣,可以把自己赔给你做道侣。”      怀鱼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那我要好好想想。”   想了好一会,少年才反应过来,他要谢稚白赔他自己做什么。      膳厅内有一小间,专供人休息所用。   说是小间,其实内里空间极大,拉开纱橱就是一方圆藤塌,上垂镂空玉片,风一吹就互相敲击,发出悦耳的声响。   两侧摆着些花木瓷器,窗扇大开着,一眼便是满目青绿。      谢稚白抱着少年到小间的圆藤塌上。 ㈨⒔91㈧350   这两日都是他在给少年更衣,因而解衣裳的速度极快,不到两息,少年就被脱了个干净。   他抚摸着怀鱼的小花穴,果然如少年所言,在流着淫水。      怀鱼被摸着痒痒的,青年指腹上的粗砺划过他的小穴,不但没缓解他的难受,反而被摸得更痒了。   头顶的目光热辣到他不能忽视,一寸寸逡巡过他的肌肤。   少年感觉自己像是被谢稚白剥开的肉粽,由他等着什么时候开吃。      怀鱼有点害怕,不安地往后挪了挪。      谢稚白直接欺身而上,咬住了他的唇瓣。   这次亲吻和上次完全不同,青年的动作没给他半分推拒的余地,左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右手在拨开他的花穴,刮弄着他敏感的肉壁。      少年被舔得牙关微微让开一道缝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引来的是条怎样的饿狼。   灵活的舌头顿时占满不大的腔室,勾出少年的小舌,用力吮着舔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怀鱼被亲得舌根发麻,要不是他的舌头还长在他的身体里,估计会被谢稚白叼走。     “唔……”   舌头上的细小微粒滑过少年敏感的上颌,让他崩不住流出清亮的口涎,顺着嘴角不住地往下淌。   哪里都躲不开,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湿滑的舌头卷着他的小舌,疯狂搜刮着他的口津。   怀鱼快窒息了。      他见谢稚白稍稍松了下他的手,还以为他要放开自己了,没想到他给自己渡了一口气后继续咬着他的小舌头。   ……      亲吻结束的时候,怀鱼的小脑袋已经被谢稚白吻得不清醒了。   直到谢稚白也脱下亵裤,将肉棒抵在他的腿间时,怀鱼才有点明白谢稚白想做什么。   狰狞的紫红肉棒冒着热气,和他的小肉芽形成鲜明的对比,像只小怪兽一样等着朝他的花穴进发。      怀鱼拧着眉头:“……你是要把自己的肉棒喂给我的小穴吃吗?”      谢稚白呼吸粗重,亲了亲少年的脸颊,闷闷地说一声,“嗯。”      他掰开少年的小肉穴,从未见光的粉白嫩肉登时蜷缩起来,朝他吐着淫液。   细小的肉孔随着少年的呼吸翕张着,像是等着异物入侵的小嘴。      谢稚白受到蛊惑,把手指插进了少年的软穴里,高热窒息的媚肉顿时蜂捅过来,讨好地含吮着他的指尖,光是想像进去的滋味,足够让人血脉贲张。   青年的额头冒出热汗,浑身像是起了火,欲望烧糊了他的眼。   素来清霜的面容染上欲色。   他想肏他!      怀鱼呆呆地望着谢稚白清冷的眉眼,“唔……不能吃你的肉棒。”   天道娘娘说不能让谢稚白插他,如果让谢稚白用大肉棒插他,任务就失败了。      谢稚白依旧是哄着他,“尊上不是说小穴饿吗?我用肉棒喂它,它就不饿了。”      青年把他圈在怀里,贴在他的耳边和他说话。   怀鱼被谢稚白身上传过来的热气烫得头晕,青年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热意,把他裹在怀得密不透风。   他往下瞧了瞧谢稚白的大肉棒,小花穴里不争气地冒出更多的淫液来。      怀鱼摇头,“唔,吃不下的,小嘴吃不下。”      谢稚白的眼神再次䀲暗了些许。   他松开少年的手腕,牙尖啃咬着怀鱼的乳尖,手指在层叠的内壁内寻找着少年的敏感点。      “呜……没有奶,不吸了……嗯……十三……疼……呜呜……”   怀鱼被欺负得惨了,哭着同谢稚白求饶。   他不明白为什么谢稚白会变成这样,明明他之前可听话了,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现在他怎么求他都没有用。      青年口腔内呼出的热气烫着他的小乳果,软塌塌的小豆子立刻硬起来,像被吃剩下的枣核。   牙齿和舌头吸着他的乳尖,还把他的乳头咬着往外拉,酥酥痒痒,又有点疼。   “十三,不吃了……呜……没有奶,没有奶……”     怀鱼哭得泪痕满脸,像只小花猫一般。   他抓着谢稚白的头发,青年埋在他的胸前,手指还不停地往他的小穴里面戳,可恶极了。   “我给……嗯……给你找小奶牛……呜……”      谢稚白松开少年的乳尖,“怀鱼就是小奶牛。”      怀鱼气得打了下青年的胳膊,“……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奶牛……呜……”      谢稚白:“多吸吸,以后就有奶了。”      怀鱼见谢稚白说得笃定,眨巴了下泪眼,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小朱果。   它被吸得胀大了一圈,周遭晕开浅浅的粉痕,尖尖挺立着,像小新荷。      青年又俯下身吸着他的乳果,手指按住他花穴内的小凸起,狠狠地往下一压。      “啊。”   怀鱼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疼。   疼痛过后是绵长的酥爽,过电的感觉直冲头顶,迫使他弓起腰,向青年敞开自己的小穴。      少年眼尾溢出泪花,眼晴已经哭得肿起。   在怀鱼毫无防备的时候,谢稚白再次伸进去一根手指,不过一会就扩到了三根手指。      室内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敏感的肉壁被奸得红肿不堪,花穴周围和青年的手指表面全是润泽的水光。      怀鱼眯起眼,感受着内壁被薄茧辗磨的滋味。   他被揉得全身都泛起情动的粉,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他。   弯起嘴角,像只被伺候得舒服的小猫。   “唔……”      手指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如暴风骤雨拉着他的嫩肉来回冲刺。   “十三……嗯……慢一点……呜……受不了了……要坏了……哇……”      少年大哭起来。   他被托到云端,沉沉浮浮。   小腹里淫水晃荡的声音越来越大,在最后青年抽出来的一刻,怀鱼有如失禁一般往下沥着淫水,将圆藤塌浸出深色的水痕。      少年大口喘着粗气,抬眸时正对上谢稚白欲火高炽的眼。   他的小花穴被掰开到极限,而那渴了半天的狰狞肉棒正在往他的小穴里面挤。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如果谢稚白填满了怀鱼饿饿的小穴。 不影响正常看文。 彩蛋內容:   一阵风吹过,圆藤塌上端的玉片被风吹动,相互撞击着,发出悦耳的声响。   怀鱼躺在塌上,娇嫩的肌肤被编藤印出层层的红痕,略微红肿的小花穴敞开着,向下吐着淫水。   室内顿时充盈着甜骚的气息。      少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他两百多岁的魔主,居然被人用手指头弄到失禁了。      待到谢稚白的大肉棒堵在他的穴口时,少年的心同时被羞耻和恐惧填满。   紫红的肉棒上青筋遍布,隔着半指的距离就能叫人感受到蓬勃的热气,像是架在他小穴下方的柴火,要把他的小穴烤成焦炭。      怀鱼惊恐到失语,心脏乱跳个不停。   他想要谢稚白停止动作,话却被卡在喉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稚白揉了下他因惊惧不断颤缩的小腹,“不怕。”   青年的声音低浅而温柔,好似和方才红了眼想要吃掉他的不是一个人。      怀鱼吐着气放松些许,那狰狞的,滚烫的,硕大的欲根就怼了进来。   少年被插得腰肢一塌,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      谢稚白痴恋地看着怀鱼的小肉孔,那小小的薄圈被他撑到了极限,穴口的粉白嫩肉被胀到几近透明,像没牙的小嘴,勉力吞吐着他的巨物。   他按住少年的腰,用极轻柔的动作缓缓捣进少年的小肉穴,层叠的媚肉吸咐过来,每片褶皱都在逗弄他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唔。”   谢稚白被吸得额头青筋直冒,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在潼川派的时候就时常听人说,交欢之事是何等世间极乐,却也不曾想到会快活到这个地步。      肉棒被小穴绞得疼了,依旧舍不得拔出来,反倒更想往深处挤,想填满它。   谢稚白俯下身,吻啄着少年的嘴角。   “怀鱼。”   他叫着少年的名字,眼中盛满了温柔。      怀鱼疼得冷汗直流,撕裂的苦痛让他无心思考其它,狭窄的小径根本容不下那样的庞然大物。   被撑开的地方和深处的小穴形成鲜明的对比。   肉棒扩开的地方已经快失去知觉,像是夏日滚烫的铁轮重重碾过娇嫩的软肉,留下火辣的疼楚。   而深处的媚肉像是有无数只蜘蛛在里面结网,痒得他想把手伸进去抓一抓,空虚的滋味让他挺起了腰。      怀鱼觉得被撕成了两半,既想让谢稚白退出去,又想让他留下来帮他烫哭那些欺负他的小蜘蛛们。   要是谢稚白的肉棒能小一点就好了,最好只有他的蜜桃软糖那么大,这样伸进去,自己就不会疼了,还能给他挠痒痒。   “嗯,十三……好疼,呜……你把肉……肉棒变小一点好不好?”      谢稚白将肉棒往里夯了夯,捉起少年的手亲了又亲。   “等下就不疼了,不哭了。”   他没有哄人的经验,生涩地揉着少年小腹上被肉棒顶弄的凸起,滚烫的手掌给怀鱼的小花穴传递着热意。      怀鱼眼睫沾满热泪,有谢稚白的揉搓,小花穴内果然好受不少。   被捅到痉挛的小腹放松下来,承受着青年的抽插。      滚烫的肉刃破开贴合的肉壁,惊得媚肉四处奔逃,分泌出丰沛的淫水,试图缓解肉棒带来的疼辣。   可惜这些对于饿狠了的欲根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谢稚白举起少年的腿,架在自己的肩窝里。   少年的脚上绑着白绫,脚踝处还有他系上去的小花结。   他舔了少年的脚踝一口,问道,“还疼吗?”      怀鱼泪眼含雾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疼了。”   乖得不像话。      谢稚白将他的腿往下压,又亲了下少年的嘴角,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怀鱼被拖进情潮欲海,仰着头回亲了谢稚白一口。   生涩的。 ⒑3252⑷937   懵懂的。   羞怯的。      少年的吻轻得像羽毛,贴在谢稚白的下颌,肌肤上还残留着少年的唇上留下的水渍。   谢稚白的眸底泛了红,按着少年肏干起来。      怀鱼不停地啜泣着,“十三,慢一点……呜……”   肉棒夯到了深处,敏感的肉壁在谢稚白的捣干下不断分泌出蜜液,粉嫩的媚肉被烫得红肿,挤着青年的欲根,既像是想推它出去,又像是不想让它离开。      少年热得发懵,缠绵的火热自肉棒传递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肉棒上盘踞的青筋,随着谢稚白的一呼一吸鼓动着他肉壁上的神经,让整个花穴都跟着他跳动。   电流顺着尾椎一直往上,酥得他的脸颊也开始发麻。      小花穴像是在被烧红的砂纸来回打磨,又疼又爽。      室内的喘息声此起佊伏,和着风吹动玉片的声响奏成乐章。   圆藤塌上身影交缠,热汗黏腻。      怀鱼觉得自己的腰要被压断了,身上的青年流着热汗,一下又一下往他的小花穴里面夯。   “……吃饱了,不吃了……唔。”   他的小花穴要被撑吐了,饱胀的感觉填满他的小肉孔,顶得他几欲作呕。     谢稚白说得没错,他的大肉棒确实能管饱。   现在他吃饱了,就不用再吃了。   青年没听见他的话似的,依旧不知疲倦地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床榻随着动作上下摇晃,咯吱作响。   “搂着我。”      谢稚白把少年抱起来,让少年的腿环住他的腰,手掌托在沾满湿汗的臀尖上,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呜……不吃了……别喂了……”   怀鱼被迫半坐在青年的腿上,被他扬着腰一下又一下地顶到深处。   少年被肏得一颠一颠的,泪水糊了一层又层。      “十三,不吃了……”   怀鱼抱着谢稚白的脖颈,他好怕掉下去。   这时他才发现,青年的肉棒远没完全捅进他的小肉穴里,还有拳头长短的肉棒晾在外面,每次进出都是为了捅得更深。      “嗯,”谢稚白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掌拍着少年的臀肉,“还能再吃一点。”   梦寐已久的软臀被他托在手心,轻轻一拍就摇出媚人的肉浪。   少年身上的甜香绕在他的鼻间,花穴舔弄着他的肉棒,臀肉挤着他的指缝……谢稚白发出声满足的喟叹,他想肏哭他。      怀鱼仍旧啜泣着,青年的欲根抵到了他的宫口,在他脆弱的小口上碾了一圈。   少年害怕地抱住谢稚白的脖颈,腰也跟着剧烈颤动。   他无师自通地吮了下谢稚白的唇,对他撒着娇。   “十三,我害怕……呜,不要再……嗝,进去了,好不好?十三最好了……”      谢稚白点了点头。   他本来也没想着进去,少年初次交欢,修为又低,肯定承受不住。   等过两次肏开了,他再插进去……      他吻住少年的唇,掐着少年的腰,飞速律动起来。   室内响起软肉拍打的啪啪声,怀鱼被插得花水四溅,浊白的淫液卷湿他的阴毛,肉棒破开深处的脆弱。      半盏茶后。   怀鱼的软洞被捣得酸慰不堪,连裹着肉棒的力气都没了。   硬胀的肉棒一下下抵到宫口,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那层脆弱的薄肉,狠狠捣进他的子宫里。      热。      怀鱼眯起眼,不知道怎么排解自己的热意。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座火山,自内向外散发着热意,烧得眼前一片茫茫,手脚无力地搭在谢稚白的身上,任由他摆弄。      谢稚白在此时陡然加速,一边擦着少年额头的汗珠,一边给他揉着痉挛的小腹。   肉刃将小花穴捣出咕叽的水声,抽着少年的淫水往上提。   咬紧牙关,绷紧腰腹发起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      怀鱼在青年捣了数十下后就承受不住射了出来,小腿已经开始抽筋。   青年身上的热汗滑得他抓不住,只能咬在他的肩上缓解滔天的快感,高潮远没有尽头……   少年被肏得只能吐出稀薄的精水,花穴不停地痉挛着吐出白浊,嘴巴合不拢,痴滞地张着。      在谢稚白停下的瞬间,怀鱼终于承受不住昏睡过去。 第23章 撸老攻的肉棒 章节编号:6589755 怀鱼惊恐地望着青年的肉棒。   紫红色的肉棒上盘踞着青筋,依稀可以瞧见血管下方流动的血液,马眼处钉着苍黑色的贞操锁,显得欲根越发恐怖狰狞。   隔着半指的距离就能感受到蓬勃的热气,何况是直接抵在他的小花穴上。      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心脏乱跳个不停。   他知道要阻止谢稚白的动作,可全身被恐惧抽走了所有力气,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如果让谢稚白插进去,他的任务就完不成了。      谢稚白半跪在他的腿间,用膝盖将他的腿分得更开。   青年的素色天水碧道服不知何时已经脱下,露出健壮的胸肌,腰腹间的肌肉更是轮廓分明,不用想就能感受到那里积聚着怎样的力量。   躬下身,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别害怕,怀鱼。”      怀鱼怔怔地望着谢稚白,青年的身影和梦中的模样完全重叠。   咽了咽口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声地说道:   “……不要插进去,呜。”      少年哽咽着,勉力推着谢稚白胸膛。   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和谢稚白之间的差距,不管是修为还是力量,他都差谢稚白一大截。   如果谢稚白要强迫他,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怀鱼哭得双目红肿,额发散乱。   “不要插进去……呜。”      谢稚白没想到怀鱼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平时和少年有身体接触的时候,少年并不反感他。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抱起少年耐心地哄着,“不插进去,不哭了。”      怀鱼哭声渐渐小起来,趴在青年的怀里,“嗯,你说话算话。”      谢稚白吻了下他的耳廓,“算话。”   少年赤身裸体躺在他的怀中,细腻的肌肤蹭着他的胸腹,花穴正坐在他的肉棒上挤压着肉柱上的神经,令他心猿意马。   他知道自己应该松开少年给他穿好衣裳,可又实在不愿意放弃这难得的滋味。   肉棒硬到胀痛,血管泵张着想得到抚慰。   一盏茶后,根依旧没有休息的意思。      怀鱼恢复了一点力气,见谢稚白的肉棒还硬挺着,苦恼地挠了挠头。   青年的欲根不是硬不起来,就是软不下去,要是一直硬着,会不会又出问题?      “你自己摸摸。”   少年对着谢稚白的欲根说道。     谢稚白没动,小心地抱着他,滚烫的肉棒蹭了蹭少年的腿心,小花穴的淫液还在往他的柱身上淌,勾起无限欲念。   低喘着气,在少年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这什么不能插进去?是因为段缙吗?      怀鱼见谢稚白没有动作,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我不看你,你自己……撸一下。”      谢稚白还是没动,肉棒在他的腿心乱蹭,马眼抵着小花穴上的媚肉,在鼓起的小肉包上挤压着。   少年被蹭得痒痒的,肉芽也跟着立起来,花穴深处更是涌上无尽的空虚。   青年身上新雪香气侵蚀着他的周身,镇着他晕晕乎乎。      谢稚白像是得了风寒,说话间带着浓重的鼻音。   “怀鱼,帮帮我好不好。”      怀鱼不解,谢稚白摸肉棒的功夫可厉害了,一瞧就没少自渎,为什么要他帮忙?   “可我不太会。”      谢稚白吻了下少年的唇,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怀鱼被亲得懵懵的,为什么谢稚白最近老喜欢亲他?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青年的索取。青年的嘴唇表面凉凉的,里面却热得要命,一下又一下吻啄着他的唇瓣,直到亲得他呼吸不畅才放手。   刚松了口气,手就被捉到滚烫的肉棒上。      “唔。”   怀鱼真切地感受到青年肉棒的可怖。      大。   真的好大。   他一只手都握不下。      怀鱼回忆着梦中谢稚白给自己撸动肉棒的模样,按着肉身上的冠状沟。   往后退了退,仔细瞧着谢稚白分身,一眼就看见了柱身上的清亮水光,好像是从他的小花穴里面流下来的……   少年尴尬地用手擦了擦,两只手握在青年的肉刃上,上下套弄着他的欲望。      “……嗯。”   谢稚白的眸底一片晦暗,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渊。   他盯着怀鱼的粉颊和少年认真到极致的模样,占有的欲念比以往所有时候都来得猛烈。      怀鱼一无所觉,生涩地在谢稚白分身上挑逗着。   半刻钟后,谢稚白的肉棒依旧昂扬,可他的手却已经搓红了。   “你要射了吗?”      少年问完才反应过来,谢稚白给他套了贞操锁,射不出来,只有到高潮的感觉。   “嗯,你快到高潮了吗?”     怀鱼撸得满头大汗,没想到自渎也是个体力活,要是谢稚白再不射,他的手也要破皮了。      谢稚白垂下眼睑,享受着少年给套弄他分身的快感。   少年双腿大张着,柔嫩的双手裹住他的分身,使了吃奶的力气给他撸到欲根。   “……快了。”      要不是在潼川派的数十年苦修,他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忍得下去。      怀鱼皱着眉,是不是他摸得不好,谢稚白才一直不射,是不是得找个魅魔来教教自己。   他想着想着,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找个魅魔……”      谢稚白瞬间就生了气,“不要别人。”      怀鱼一头雾水,他也没想过要找别人啊,要是让别人来碰谢稚白,他肯定会难受的。   “我想找个魅魔教我。”      谢稚白面色变幻了下,说道:“那也不用找别人。”      怀鱼嘟起嘴,“可你老不射,我摸了好久了。”      谢稚白拿他没办法,虽舍不得被少年抚弄的滋味,还是握住少年的手背,上下套弄自己的欲根。   腰窝发麻,全身过电,像是在御剑飞行,速度到达极限,耳畔全是呼呼的风声。   在到达天际的那刻,直直地往下坠落。      他咬着牙,终于到达顶峰。      怀鱼捂住自己的手,他的手掌下方火辣辣地疼,估计是又擦破皮了。      谢稚白回过神,见少年正对着自己的手掌心吹气,懊恼地拉着他的手,给他施了个清凉术。   他给少年穿好衣裳,把他抱到回寝殿,耐心地给他抺着药。   “很疼是吗?”      怀鱼摇了摇头,也不是很疼,就是太烫了。   青年捏着他的手,在他的破皮的地方亲了一下,微凉的唇瓣覆住嫣红的小块肌肤,少年只觉得心跳得厉害,真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谢稚白松开少年的手,熟稔地从梨花木箱笼中拿出白绫,走到怀鱼跟前准备给他包手掌。      怀鱼把手掌背到身后,“过几个时辰就好了,不用包。”      谢稚白:“怀鱼不吃晚膳了吗?若是汤水溅到伤口,会恶化的。”      少年顿了下,把手从背后抽出,递给谢稚白,任由他包好自己的手掌。      晚膳时分。   怀鱼还没拿起筷子,就被谢稚白说他的手受伤了,不能自己夹东西。   于是少年被喂过了全程。      等他被谢稚白抱回寝殿的时候,望着自己被白绫缠过的双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月凉如水。   寝殿内的拔步床边,银质镂空双雁熏铃馨香缭绕,金纱帐中,少年嘟着嘴,抱着小白静静沉睡。   谢稚白撩开纱帐,揪起小白的耳朵。      小白刚想闹腾,就被谢稚白身上的煞气止住。   想要他让位置直接说,至于半夜吓唬它吗?      谢稚白将它拖出少年的怀抱,又慢慢塞了个合欢花软枕进去。      怀鱼翻了个身,觉得怀中的触感变得奇怪,嘟哝两下又继续睡去。      小白被谢稚白提在手里,抬眼便见青年对着怀鱼的嘴又亲了下去,真是贼不走空!占他家小主人的便宜!      谢稚白直起腰,无视它的怒气,将它拖到偏殿。   冷霜的面容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素色天水碧道袍浮动着幽光,像是主宰生死的界主,可惜一开口就冒了酸气。   “段缙是谁?” 第24章 吾与段缙孰美 章节编号:6591523 “段缙是谁?”   小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没想到谢稚白又重复了一遍。   它想回答谢稚白,可又不会说话,只能嗷呜地乱叫,要是它能像挽绿家的兔子一样,能化形就好了。      谢稚白把小白摁在四方小木凳上,自己坐在他的对面。   小白不会化形,按道理只有怀鱼才能听懂它在乱叫些什么,没想到他居然也能听懂,事先准备好的笔墨没了用处。   “你慢慢说。”      小白耷拉着耳朵,“段缙是个书生。”      谢稚白掸了下衣袍,“还有呢?”      小白疑惑,“还有什么?”      谢稚白舔了舔嘴唇,“他容貌比我如何?”      小白万万没想到,谢稚白半夜把它叫到拎出主人的被窝,煞气重得像是要杀人,结果居然是要和段缙比美。   它瞅了一眼谢稚白,又回想了下话本里对段缙的描写,两百多年才出现的当世第一美男子,那也应该是段缙比较美吧。   可要是说实话……      谢稚白见它思考如此久,就已经猜到了答案,段缙果然比较俊俏,难怪能惹得怀鱼心心念念,连睡梦中都能叫他的名字。   可男儿也不能单单靠容色侍人,容貌出众,修为不一定高。   “上一个问题不用回答了,他修为如何?”      小白:“没修为。”   段缙是《山狐艳史》中被强迫的人界书生,肯定没修为啊。      谢稚白难以置信,怎么会有一点修为都没有,难道是重伤后被废掉了根骨吗?   “那他还在世吗?”      小白:“应该死了吧。”   凡人没几年的寿命,不过他还没看完话本,也不一定。      谢稚白没想到自己要和一个死人争,他如何争得过……   “那他还有别的什么长处?”      小白:“会作文章会写诗。”      谢稚白深吸一口气,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怀鱼把他从溪中救了上来,先是认错了人,把他误认成了贺青霁,在发现他和死去的心上人段缙有点相似后,就把他囚在了寝殿里,又不舍得伤他,所以纵着他来去。   难怪怀鱼会特意写诗给他看,还让他品鉴,就是把他当成了段缙的替身。      小白一边搓着爪子,一边等着谢稚白接下来的问话,青年身上的寒气太重了,冷得它打哆嗦。      谢稚白:“你今夜睡这。”      小白叹了口气,它就知道。   它轻车熟路地走到偏殿的小木床里睡下,扯过小毯子盖住自己的脸。   自谢稚白来的那天,他就知道自己怕是不能和小主人一起睡了。      它也好想要个老婆呀。      谢稚白回到寝殿,撩开金丝薄纱帐,委屈地抱住了怀鱼。   少年的手脚都被白绫裹着,怀中抱着软枕,乖巧地像只小团子。   他情不自禁地亲了下少年的脸颊,思索着问题。      如果段缙还在世,他尚可一争,但段缙已故,他该怎么争?   删额灵删删伍玖肆灵额   -      次日清晨。   阳光拂开薄雾。   怀鱼躺在床上疑惑地皱了下眉头,他明明记得自己入睡前是抱着小白睡的,可为什么他醒来之后怀里抱着的是枕头。   少年的目光望向谢稚白,青年坐在床榻边缘静静打坐,似乎对小白的去向毫不知情。      谢稚白睁开眼,起身到寝殿门口吩咐侍女递进来毛巾铜盆荑皂等物,回身自床榻间抱出少年给他洗漱。      怀鱼不自在地坐在流云木背椅上,任由青年给他漱口擦脸。   “你昨日见到小白了吗?”      谢稚白给他擦脸的动作一顿,“没见过。”      怀鱼嘟哝,“真奇怪,小白以前可黏我了,最近经常看不到它。”      谢稚白搂起少年到妆台下给他梳头。   “可能最近要发情了,待在寝殿内不舒服。”      怀鱼端坐在木凳上,算了算时间,“它好像真的要发情了,你怎么知道的啊?”      谢稚白给少年戴好掐丝珐琅金冠,理了下他的额发。   “猜的。”      连着几日,谢稚白照常给他洗漱换药,伺候他用膳,可怀鱼总觉得他像是有心事,时不时对着窗处的石榴树发呆。      怀鱼的伤势终于大好,脚背光洁如玉,手掌也和之前没有区别。   他当即去了后殿找天道娘娘,因为脚受伤的缘故,整日被谢稚白抱来抱去,可他也不敢让谢稚白抱着他来后殿,让谢稚白知道天道娘娘的存在就糟了。   忐忑地站在门边,深吸一口气进了内殿。      神台上,天道娘娘的神像高坐在上方,双眼紧闭。      怀鱼跪在下方,一脸虔诚,“天道娘娘,这几日不是我不想来看你,我的脚受伤了,没法过来。”      神像睁开眼望向怀鱼,少年面容纯挚,一派天真。   他倒是不担心怀鱼有什么问题,就怕他身边的人太过机敏,发现他的存在。   “无妨,这几日任务进行得如何?”      怀鱼被问得呆住,他都受伤了还要做任务吗?   少年完全没想过这回事,以往他有什么病痛的时候就不用做功课了,没料到不能走路了还要凌辱谢稚白。      神像见他发愣的模样就知道他这几日怕是什么也没做,再和怀鱼纠缠几个月,他怕是要被怀鱼气死。   “任务一事,不可懈怠。”      怀鱼点了点头,“是,天道娘娘。”   他又想起来自己露出狐狸耳朵勾引谢稚白的时候,忘记了给谢稚白锁起来了,于是朝神像问道。   “如果做任务的时候没锁住人,要重新做一次吗?”      少年仰头望了神像一眼,他好像又听见神像在叹气,为什么天道娘娘最近老叹气啊?     神像痛苦地闭上眼,“是哪个任务的时候?”      怀鱼乖巧地回道,“露出狐狸耳朵勾引云十三的时候。”      后殿内光线幽暗,木香浮动。      神像沉默良久。   “他没逃走吗?”      怀鱼摇头,“没逃啊,他很乖的,整日坐在寝殿内打坐,也不出去玩。”      “……”   神像再次沉默,他以往吸食人精气的时候,那些人怎么没这么听话呢,难道是因为怀鱼容貌格外出众吗?   他清了清嗓子,“这次就算了,以后定要好好锁住天选之子,才能更好磨砺他,明白吗?”      怀鱼松了口气,重重地点了下头,“嗯,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务!”      神像被他的决心弄得心里毛毛的,总觉得哪里不对,思索半晌还是说了些鼓励他的话,让他出去了。   -   怀鱼回到寝殿就给谢稚白套上了锁链,他要好好磨砺谢稚白,让他明白自己的险恶!   少年无视谢稚白迷惑的眼神,爬上了拔步床,翻出暗格里的话本仔细研究。      《山狐艳史》第七回:   姬妻戒尺拍打段缙的肉棒,逼其含住自己的欲根。     怀鱼现在已经摸透话本的规律,他只要用戒尺轻轻打一下谢稚白的肉棒,再让谢稚白含自己的肉棒,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傍晚时分,少年走进浴室,坐在浴池旁搓着自己的肉芽。   他给自己的肉芽涂上了香气宜人的澡豆,来来回回洗了十几遍。   “应该没有味道了吧?”      琉璃瓦侧,白玉阶上。   少年肤白如雪,脚趾踮在浴池中,俯下腰闻自己的肉芽。      良久后,怀鱼叹了口气,闻不到。   他擦干净身体,给自己的肉芽抺上了香膏,忐忑地裹了件浴袍,从浴室里面出来。   拿过桌案上早就准备好的戒尺,深吸一口气走到谢稚白的跟前。      少年出来的时候忘记穿鞋,脚趾尴尬地蜷起,粉润的指甲上还残留着水汽,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显得鲜嫩又可口。      谢稚白喉头滚动,呼吸登时紊乱。      怀鱼面红耳赤,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为什么姬妻要强迫段缙给自己舔肉棒,虽然修仙修魔皆不用它来尿尿了,但让别人含着自己的那个,真的好奇怪。      少年的心提到嗓子眼,周遭的空气变得稀薄,让他喘不上来气。      过了半刻钟。   怀鱼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把亵裤脱了……”      谢稚白没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这几日想得很清楚,少年既然有心上人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   何况他身为魔界之主,找鬼界界主要个人并不是问题,就算鬼界不愿放人,他来时所看的《冥通》一书上也记载了转生之法,为何一定要拿他做替身?      怀鱼见他不理睬自己,失落地拽住了自己的浴袍,闷闷地走到拔步床上休息。   他应该凶谢稚白,强硬地脱掉他的亵裤,可他做不到。   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任务真的好难做哦。      片刻后,青年低沉的声音传来。   “尊上可熟读《冥通》。”      怀鱼摸着小脑袋瓜想了半天,恍然大悟,谢稚白是嫌他没文化,所以才对他冷淡。 第25章 被老攻含住欲根 章节编号:6592445 怀鱼回忆着谢稚白初到魔宫时醒来的情形,当时他的手里拿着的好像就是一本《冥通》。   自己在魔宫住了两百多年,连《冥通》这本书都没翻开过,肯定是被谢稚白嫌弃了。      少年答了句好,次日起床就开始念书。      怀鱼坐在西窗边的书案边,抱着小白翻看着书册。   他还特意把书封露给谢稚白看,表明他确实是有好好在看书的,就是看不太懂。   “至哉坤元,德合无疆,牝马地类,能通鬼途。”   书中还有好多生僻字,他念都不知道怎么念。      少年留意着谢稚白神色,为什么他努力学习了,谢稚白还是不高兴的样子。      他放下小白,走到谢稚白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我会好好学习的。”      谢稚白嗯了一声。   少年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是感谢他找到了转生段缙的方法吗?      怀鱼回到书案旁看书,没翻两页又开始犯困。   他好像真不是学习的料,没过一会就没了精神,箍住小白在书案旁练字。   洁白的宣纸上,一会是云十三,一会是贺青霁,两个名字混在一起。      小白搞不懂谢稚白在玩什么,小主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爱搭不理,小主人写字的时候他又盯着不放,别扭得一点都不像提着它耳朵的时候。   等怀鱼用午膳的时候,小白踮着腿走到谢稚白的跟前。   “你为什么不理小主人?”      谢稚白抿唇,“我没不理他。”      小白:“可你好冷淡,你是不是变心了,不喜欢小主人了。”      谢稚白生着闷气,“哪里是我变心,他心里有段缙,《冥通》上写了能让人转生之法,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见到真正的心上人了。”      小白吓得爪子里的小毛球都掉了,原来谢稚白是在吃醋。   “段缙是话本里的人,怎么会是小主人的心上人?”      ?   谢稚白疑惑地瞅了小白一眼。      小白:“那个话本我也看过呢,名字是《山狐艳史》,小主人经常看,你没看过吗?”      谢稚白:“……”      -      怀鱼用完午膳回到寝殿,右脚刚迈进殿门,就感受到了殿内气氛的变化。   绕过松石绿缂丝山水屏风,便见谢稚白一袭天缥色绣雪松纱袍,端坐在绒毯上期待地看着他,像是在寝殿内等了他许久。      少年心想他努力学习果然有用,于是径直走到书案边,拿起《冥通》就开始看。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小白幽幽叹了口气,“……唉。”      谢稚白解开锁链,对小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白瞪大了眼,那可是乌金玄铁!说解就解,也太欺负铁了吧。   它可算是看明白了,谢稚白就是个闷骚加别扭,误会小主人喜欢段缙不高兴,把转生段缙的法子告诉小主人更不高兴,一边吃醋不说,还赖在魔宫不肯走。      谢稚白瞥了它一眼,抱起怀鱼放到床榻上。      小白被他瞧得哆嗦,翻窗溜了。      青年怔怔地看着怀鱼的眉眼,在估算他要醒来后,走到窗下给自己套上锁链,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连几日,怀鱼都在“闷头苦读”,甚至读出了趣味,不怎么答理谢稚白了。      谢稚白温声提醒,“尊上不用我了吗?”   青年脸颊染上红云,弱弱地说道,“我可以自己脱的。”      怀鱼如梦初醒,他还得凌辱谢稚白呢,不能把这个忘了……   既然谢稚白愿意配合,那事情就好办多啦!      暮色四合,云霞翻涌。   谢稚白闭上眼,他修为恢复了三成,能敏锐地感知到浴池内的动静。   少年脱下了衣裳,走到了浴池里,拿过了玉阶上的澡豆抹在了自己身上,洗了好一会儿,又开始给自己的身上抹香膏。      青年吞出一口浊气,他不该这样做,可灵力所及,如何能忍得住。   胯下的欲根蠢蠢欲动,想抵进少年的小花穴。      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谢稚白施法除去夜明珠上的厚绸竹骨灯罩。      少年也在此时走出浴室,茜色软烟罗绫袍套在身上,像是水雾中走出来的一般。   谢稚白看得痴了,等少年走近才发觉。      怀鱼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你……把亵裤脱了,要是不脱……”   话音未落,谢稚白就已经将亵裤脱到了一边。      少年呆滞地看着谢稚白的动作,弱弱地把剩下的话说完了,“要是不脱,那我就亲自给你脱……”      谢稚白和他对视了半息,又把亵裤穿上了。      怀鱼怔在原地,这也行吗?      谢稚白见少年没有动作,小声提醒,“可以脱了。”      怀鱼哦了一声,解开谢稚白的腰带,褪下他的亵裤。   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了青年的欲根,软倒的肉棒顿时抬头,朝他挺立着。   他咽了咽口水,谢稚白的肉棒是不是之前被质疑多了,所以现在特别争气。      怀鱼拿出戒尺,凶巴巴地说道,“我现在要打你的肉棒了哦!”      谢稚白嗯了一声,等着怀鱼的戒尺落下。   他不信少年真舍得打他,而且,等他被“欺负”后,少年就会加倍地补偿他。      怀鱼没想到谢稚白居然如此淡定,自己要抽他的肉棒,他都面不改色,万一抽坏了,他可没有第二个赤羽蛇胆给他用了。   他眯起眼,在青年的肉棒上拍了下。   “打了。”      谢稚白问道,“还有呢?”      怀鱼被问得又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每次谢稚白都不按常理出牌。   他挠了挠头,半晌没想起来接下来要说的话。     少年见他盯着自己,本来鼓起的勇气顿时泄了一大半。   “我想,想……”      谢稚白:“想什么?”      怀鱼:“你闭上眼睛。”      谢稚白笑了笑,“好。”      怀鱼翻出了自己的发带,贴近谢稚白的身侧,系在他的眼睛上。   青年趁机捉住了他的手,舔了下他的指尖。      温热的软舌在他的手指处裹缠了一圈,酥得少年心口发麻。   他抽回自己的手,抖着手解开自己的浴袍,站到青年身前,足底好像踩到了什么,硬得发烫。   怀鱼想缩回脚,却被按住了脚踝。      青年嗓音暗哑,“踩着就行。”      “……哦。”怀鱼克制不住乱动,脚趾蜷起来,正好夹到了青年的肉棒。      “唔。”      怀鱼以为自己踩疼了他,急忙和他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嗯。”      少年觉得谢稚白真的是太好说话了,他都没见他生过气,心里的紧张瞬间消减不少。   他低头看着遮住青年眼睛的月白鲛纱发带,扶起自己的肉芽抵到谢稚白的嘴边。   “……舔。”      怀鱼的腿紧张地直颤,明明欺负谢稚白的事已经做过不少,可现在他突然有点怕谢稚白讨厌他。   口腔中的热气呼在他肉芽的神经上,欲根缓缓被含入青年的嘴中。      “嗯。”   甜腻的呻吟在寝殿内响起,怀鱼不敢相信竟然是自己发出的。   青年的手顺着他小腿往上爬,舌头在他的柱身周围转着圈。      热。   少年被舔得冒出细汗,花穴深处也涌起一阵阵似浪潮般的痒。   他要站不稳了。      谢稚白仿佛知道他的难受之处,结实有力的手臂扶着他的双腿,让他不至于倒地。      “唔……痒……”   怀鱼几乎要看不清东西,眼前一片朦胧。   青年的手爬过他的膝窝,慢慢地往他腿根深处走。     修长的手指拨开了他缀着淫水的小穴,等到怀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竹骨般的手指强势地插进了他的小花穴里,在里面狠狠搅弄着。 第26章 被老攻压着腿交 章节编号:6593398 怀鱼登时就软了下来,他没想到谢稚白居然会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插入他的小花穴。   花穴的媚肉被青年揉弄着,按压着,涌起酸麻的感觉,前面的肉芽也被谢稚白的妥贴得含吮,吸得他腰眼发麻。      少年的手指插入谢稚白的发间,抓着他的头发,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将肉芽往青年的嘴里送得更深。   “呜……好了,好了……嗯……”      怀鱼哭得眼泪汪汪,话本上没说多久,只要让谢稚白含着他的欲根就可以了。   少年的身体颤得厉害,粉色的肉芽被吸得嫣红,腿根的嫩肉被青年的手指按出鲜明的指印,无助地抖着。   “十三,可……可以了……呜……”      谢稚白也不好受。   少年的小花穴吮着他的手指,轻轻一按就能挤出甜腻的淫液,高热窒息的小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敏感的神经,蠕动的媚肉像是在品尝美味,一下下舔得他指尖发麻。   那点微末的电流顺着指尖窜向心口,勾得他神思不属。      寝殿内的气氛变得分外黏腻,肌肤上涌起酥麻的潮。   喘息声不绝。      “……还没舔完。”   谢稚白说着,伸出舌头在少年的肉芽上转着圈。      怀鱼的肉芽不大,含在嘴里刚刚好。   显然是特意洗过,肉柱还有浅淡的香气,像是特意为给他舔弄准备的。   少年的足底压在他的欲根上,肉芽塞在他的嘴里,花穴向他敞开着,整个人就像是放在他面前的流着汁水的软桃,诱得人想把他吞吃入腹。      “嗯。”   谢稚白的喉间发出声沙哑的闷哼。   就算怀鱼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他面前对他而言就是种诱惑,何况少年赤裸着身子,把自己喂到他的嘴里。      鼻间充盈着清甜的果香气和澡豆香膏的味道,指腹下是少年滑腻如脂的肌肤。   谢稚白的心脏不可遏制地跳动起来,舔弄的力度陡然加大。      怀鱼被舔得双目发怔,前后夹击的快感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青年宽大而炽热的手掌托住了他的臀,叫他退无可退,只能将肉芽往他的嘴里送得更深。   无边的热意涌遍全身,叫他不能思考。      “舔完……舔完了……呜……”   怀鱼啜泣不停,他不明白为什么谢稚白在这时候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管他怎么说都不听他的话了。   平时的谢稚白可乖可乖了。      谢稚白拉过桌案,将他抱起来放在上面,装作没听见他的话一般,继续含吮着他的肉芽。      怀鱼哭得更凶了,眼睛一圈都红红,扁着嘴抽泣着。   他转而又想起自己是来欺负谢稚白的,为什么感觉是他被谢稚白欺负了一样?   少年吸了一口气,对谢稚白凶道。   “不准舔了……嗝,不然我……我就打你……打得你屁股开花……呜……”      谢稚白含糊地应了一声,摸过少年扔下的戒尺放回他的手心。      怀鱼哭得一耸一耸地,肉芽和小花穴也跟着颤,捏着谢稚白给的戒尺不知所措。   这人怎么这样啊?      “你一点……一点……呜……都不乖。”   少年抓着谢稚白的头发,朝他控诉道。   他哭到快虚脱了,谢稚白还不愿意放过他,舌根压着他马眼处的敏感,刚流出一点浊白就被他吃了个干净。      谢稚白:“怀鱼怎么打我都可以。”      怀鱼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谢稚白放上砧板的鱼肉,而桌案就是谢稚白准备好的菜盘,恨不得把他吞吃入腹。      谢稚白跪在桌案旁,手指勾拨着嫩穴里的媚肉,牙尖轻咬着少年的小蘑菇头。   软洞里面的媚肉顿时勾缠住他的手指,急剧地翕张着,像是没牙的小嘴,吮着手指上敏感的神经,若是插进去……   青年阳物再次胀大,欲望烧红了他的眼,恨不得就此将少年压在身下肏干。      他略松开了少年的粉嫩肉棒,咬紧了后槽牙,在少年的柱身上亲了一口。      就在怀鱼以为谢稚白放过他的时候,身前青年的动作陡然变得猛烈,刺激他到几近失语。   不到五息,少年就绷紧了神经,射在谢稚白的嘴里。      甜腥的气息在口腔中蔓延,谢稚白咽下少年的味道,将少年抱下桌案。   眼睛被蒙住,使得他其它感观更为敏锐。   他能听见少年急促的心跳,紊乱的呼吸,以及感受到少年肌肤的热度。      谢稚白把少年抱在怀中,提出自己的请求。   “怀鱼,用腿帮帮我,好不好?”      怀鱼不解,用腿怎么帮,像是用脚一样吗?   虽然他不明白谢稚白说的是什么,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天道娘娘只说不让谢稚白插进去,没说不让他做别的,何况谢稚白给他舔了肉棒,他不能过河拆桥。   “嗯。”      谢稚白将自己的上衣也脱掉了,浑身上下只留下了少年绑上去的月白鲛纱,精壮的身躯暴露在珠光下,显得怀鱼弄上去的那点布料色情得要命。   怀鱼羞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往谢稚白身上瞧,若是谢稚白去做面首,怕也是要被人挤破头。   少年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养不起谢稚白了,这样的面首,肯定很贵。      谢稚白不知道怀鱼心中所想,将硬胀的肉棒抵在少年的腿根,箍住少年的双腿,来回抽插着。   少年的腿心比脚掌还要娇,不过两下就被搓红了,像是宣纸上被泼了深浅不一的颜料,美不胜收。   不过一会,他就不再满足这样的抽插。   “可以解开带子吗?我想看你,怀鱼……”      怀鱼连忙阻止,“唔,不行……”   他被谢稚白压在身下,青年的欲根不可避免地蹭到他的小花穴,硕大的铃口挤在他的腿间,叫他心惊胆颤,好似下一瞬那根庞然大物就能怼进他的花心,在里面翻江倒海。   更多的是缠绵的爽,那热意勃发的肉柱时不时推开阴阜,在枣核大小的阴蒂上面碾弄,舒服得他脚趾蜷缩。      心脏完全被谢稚白攥住,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既害怕他突然插进小花穴,又渴望他用肉棒填满他。   小穴好饿。      怀鱼眯起眼,望向在他身上起伏的谢稚白,豆大的汗滴自额头落在他颈间,流畅的肌肉上冒出绵密的热汗,素来清冷的面颊染上情欲的潮红,滚烫的手掌捉着他的臀肉不放。   一点都不像刚来时疏离自持的模样。      谢稚白察觉到少年的不专心,在他的腰窝揉了一圈,少年顿时吟叫出声。   “怀鱼在想什么?”      少年想也没想便道,“……想你,嗯。”      谢稚白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他如何禁得起这样的撩拨?   等他的修为恢复,便先去潼川派拿归元灵芝,再去藏机阁接任务攒些灵石,他想和少年结为道侣,总要有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几息之后,他便绷不住泄了身。      没有预料中的咸腥味道,所有的精液全都挤在精管中压成浓浆。   青年摘下月白鲛纱,俯身望见了肉棒上的苍黑色小点,应该是怀鱼给他套的小玩意。   谢稚白没理会,眼神飘向少年的腿心,粉痕连成一片好似红云。      唾液滑过干涩的喉管,刚软下去的肉棒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怀鱼迷糊地睁开泪眼,嘤咛了句,“……疼。”      谢稚白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汪水,平息好自己的欲望,解开锁链,抱起少年进浴室擦洗。      怀鱼被泡进水里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青年解开他锁链的事,任由谢稚白伺候他沐浴。      -      次日午后,怀鱼又召来莫进询问谢稚白的事情。   紫色藤花架下光斑碎落,少年身着一袭浅枫色荷叶边云锦衫,坐在秋千椅中,身姿是少有的笔挺。   他刚拆下手脚上的白绫,腿心又被覆上一层白绫,稍稍贴着都会抽气似的疼。      怀鱼:“莫叔叔,真的找不到谢稚白吗?”      莫进瞧了一眼站在怀鱼身边给他打扇的青年,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怀鱼垂下眼睫,有些懊恼。   天道娘娘给的任务越来越难做了,要是能找到人,他就不用整日欺负谢稚白了。      闲聊几句后,谢稚白抱着少年回了寝殿。   莫进却没走,依旧站在廊下等着。      谢稚白将少年抱坐在书案边,“你在这里玩一会儿,我去拿茶点进来。”      青年身上的热气熏得怀鱼脸热,他点点头,心中疑惑,谢稚白说话的语气怎么越来越像莫叔叔了?      谢稚白出了寝殿,跟着莫进走到僻静的拐角处,刚站定就听见他唤了一声。      “谢公子。”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如果谢稚白没忍住插进了小怀鱼的花穴。 彩蛋内容:   怀鱼连忙阻止,“唔,不行……”   他被谢稚白压在身下,青年的欲根不可避免地蹭到他的小花穴,硕大的铃口挤在他的腿间,叫他心惊胆颤,好似下一瞬那根庞然大物就能怼进他的花心,在里面翻江倒海。   更多的是缠绵的爽,那热意勃发的肉柱时不时推开阴阜,在枣核大小的阴蒂上面碾弄,舒服得他脚趾蜷缩。      心脏完全被谢稚白攥住,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   怀鱼不知道怎么面对如此陌生的感受,顶起腰肢蹭着谢稚白的肉棒,想让他插进来,填满他。      欲望完全压过了少年的理智,他记不得天道娘娘的嘱咐,只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谢稚白感受到了怀鱼的变化,扯下月白鲛纱,掰开少年的腿,端详着他的花穴。   甬洞口已经是淫水泛滥,清亮的蜜液顺着细小的道口往外淌,被拍打得红肿的媚肉随着少年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少年的双腿被举得高高的,在谢稚白注视下,淫水流得更凶。   “好痒……十三,里面……呜……是不是有虫子?”      怀鱼啜泣出声,“别看了……”      谢稚白哑着声音说道,“看不清,我再瞧瞧。”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正好看见肉棒前端的苍黑色小点,“这是什么?”      怀鱼讷讷,“唔……是贞操锁。”      谢稚白一听便知这贞操锁有问题,哄着少年道,“这锁卡得我肉棒疼,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怀鱼信以为真,坐起身来仔细瞧着它。   这贞操锁不是他做的,是姐姐做的,他瞅了半晌没明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索性直接将它取了下来,要是谢稚白的肉棒出问题,麻烦就大了。   “还疼吗?”      谢稚白亲了亲少年的脸颊,“不疼了。”      怀鱼收起贞操锁,他明日再让人看看它是出了什么问题。   青年的肉棒再次抵在他的腿心,肉棒擦过阴蒂让少年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   他夹起双腿,往肉棒的方向蹭着自己阴蒂。   “唔……十三,蹭蹭……嗯……”      少年完全不知道自己将引来什么样的恶狼,眉眼天真地等待谢稚白能让他舒服点。   为什么肉棒要往后逃,他都追不上了……   “别走……蹭……嗯……”      就在他想埋怨谢稚白两句的时候,青年的手指拨开了他的阴唇,灼烫的肉棒抵在硬胀的女蒂上转动着。   “呼……”      怀鱼抓紧了散落在地的浴袍,粉润的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电流瞬间流窜全身,让他咬紧了牙。   不过半息,他就绷不住大哭起来。   “呜……哇……”      谢稚白以为自己弄疼了他,立刻止了动作,龟头却依旧压在脆弱的女蒂上,烫得少年一颤一缩。   待发现少年不是因为疼楚大哭,而是由于承受不住时,他的眉眼弯了弯,解开自己的锁链,打横抱起少年放在拔步床上。      怀鱼窝在青年的怀里,闻着青年身上的新雪味道,令人安心又害怕。   事情不受他控制地往前,好似忽略了极为重要的东西,但就是想不起来。   他哭着眼眶湿红,鼻尖微皱,额发散乱,挣扎着抱住谢稚白的脖颈,有他在一切都不用担心。   “十三……”      谢稚白捏着少年白皙的臀肉,粗喘着吻住他的锁骨,“我在。”      怀鱼不哭了,抹了抹眼泪,乖乖由谢稚白摆弄,惹人怜爱得不行。   握在腰间的手,力度陡然加大,掐得少年双眸含雾。      谢稚白不再犹豫,分开少年纤洁的腿,拨开腿心的湿红穴肉。   下面的水比上面的水流得更凶,便是如此平常的拨动,就禁不住刺激往外涌着淫水,像是被熏到浓烟的眼。      怀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嫩穴一下又一下地吐着泡,羞得他耳廓发热。   那硬胀发热的欲根戳破了泡泡,直奔他的湿穴而来,在触到媚肉的瞬间,少年抓紧了被单。   所有的感观都慢了下来,那点微末的热意和电流顺着小花穴无限放大,蔓延到指尖。      热。      少年的额头冒出细汗,身体随着谢稚白的深入而发颤。   他的腰被插得抖了抖,又被青年握在腰间的手按下,不给他丝毫退路。      饶是谢稚白也能看出来少年的情动,堆锦砌绣间,少年软和如云彩的白被他肏成了诱人的粉,任凭圣手也调制不出此等艳色。   白腻细致的皮肉上缀着薄光,嫣粉的热气升到脸颊,难描难画。   他将肉棒往少年的湿软穴中夯了夯,那紧窄的肉口登时被他撑得发白,不堪重负地颤缩着,讨好地吮着他的欲望。      “唔……”   怀鱼被肏得发晕,眼前的景色好似都被镀上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恍如仙境。   热潮自小穴发散开去,让他干渴得舔了舔唇。   穴口的软肉被撑到极限,那娇柔的、脆弱的粉肉从未经过此等苦楚和欢愉,不住地痉挛着,像是没牙的小嘴在品尝肉棒的滋味。      随着谢稚白的一寸寸深入,少年克制不住呜咽出声,踢蹬着腿想赶跑他这条恶狼。   “呜……十三,吃不下了……会撑……嗯……撑破的……肚子要破了……要破了……哇……”      怀鱼哭得撕心裂肺,不是之前那种小声的啜泣,而是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眼泪糊了一脸,像是被人贩子拐跑的小孩。   “肚子会破的……呜……拿出去……嗯哇……”      谢稚白被哭得没了脾气,理智告诉他应该抽出来安抚少年,可肉棒初尝了滋味,哪里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高热窒息的小花穴像个完全密闭的空间,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蠕动的媚肉像是更是一下又一下地在他凸起的神经上刮弄着,诱惑他往里深入。   他抬起怀鱼的腰,在他身下垫了个软枕。   “不会破,吃得下。”      怀鱼气得直抖,骗子,怎么可能吃得下!   他好疼,呜!   肉刃破开黏合的肉壁,在他的下身来回进出,每一次退出后,就更为用力地往花穴深处进发。   那肉棒就像是烧红的铁棒,又硬又粗还蛮横,和谢稚白一点都不像。      “嗯……呼呼……”   他成了一块海绵,而谢稚白就是只棒槌,非挤得他一滴水都不剩。   肉棒所过之处就像是燎着了火,迫使他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这反倒便宜了谢稚白,青年能感受到小花穴被他捣得湿滑不堪,像是小雨后泥泞的小径,稍不注意就会陷进去出不来。   他闭上双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肉棒像只归巢的倦鸟,安心地躺在少年温暖的小窝里享受嫩穴的伺弄。      金纱帐微微晃动,香熏铃边缭绕着烟气。   时间好似就此静止。      怀鱼抓着锦被,吐着粉舌,青年不动的时候比平常更为难捱。   他的小花穴能容下谢稚白的肉棒本就吃力,所有的褶皱都被扩充到极限,在青年不动的时候,更加能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   咚咚。   咚咚。   ……   他好像能顺着那些起伏的青筋听见谢稚白的心跳声,不过一会儿,花穴深处就痒起来,像是有蚂蚁成群结队地在里面筑巢,爬来爬去。      “动动……”少年半睁着泪眼命令道,脸颊鼓鼓地,板着脸,却无一点气势。      谢稚白笑着俯下身去,在少年软糖般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是,尊上。”      抽送的动作陡然加快,利刃破开重重阻碍直达宫口。   青年的囊袋拍打着他的腿心,周遭的一圈阴毛在他的阴唇间挠着痒痒,还蹭着他的女蒂……   怀鱼头一回知道舒服和难受两个词能放在一起,酸慰的感觉自花穴深处攀升。      明明他都没动,只由得谢稚白塞满他的小穴,可他还是好累,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这什么谢稚白瞧着高挑清瘦,脱下衣裳却如此精壮,而且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累,他的小花穴都要被他磨破皮了。   怀鱼纠结半晌还是开口,“唔……你不累吗?要……”   后面的话全被少年吞进了肚子里,他不知道哪是触动了谢稚白的神经,在听完他这句话后就猛然发力,肏得他几近失语。      他还想问谢稚白要不要歇息一会儿的……      怀鱼的脚踝被高高举起,花穴被捣得湿软滑腻,连裹缠收缩的力气都没了。   肉棒不知疲倦地在甬洞中进进出出,龟头每每刮过敏感的凸起,都让他打起激灵,无助地颤着……   “十三,呜……不要了……吃饱了……”      他的肉芽被刺激得立起,在半空胡乱甩着,迸出浊白的精水。   后脑勺被持续的刺激弄得头皮发麻,连思考都迟钝了。      青年的动作还在继续,交合处白浊飞溅,沾在少年稀疏的小软毛上,诱人极了。   谢稚白恨不得躬身下去舔弄,又舍不得少年女穴的滋味,呼出一口浊气,加快速度抽插着少年。      不过几息,怀鱼就丢盔弃甲,绷紧神经,挺起了腰肢到达高潮。   “呼……呼……”      少年的气还没喘匀,下一波情潮又再次到来。   高潮过后的甬洞比之前更为敏感,每次捣入都让他的小腹痉挛不止。   怀鱼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由得谢稚白将他吃干抺净,一滴都不给他留。      小腹中全是晃荡的淫液,高高耸起,像是怀胎五月的孕妇。      “怀鱼……”   “怀鱼……”   ……      谢稚白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在止住的最后一瞬,全交待在他的花穴里。   灌精的动作持续且漫长,怀鱼被烫得哆嗦不止,嘴巴痴滞地半张着,抱住了青年的背。   等结束的时候,那圆圆的肚皮像是临产一般小幅度地摇着,紫红的肉棒还流氓地堵在少年的穴口不肯出来。 第27章 老攻不是正经人 章节编号:6599659 饶是谢稚白有所准备,还是被莫进突如其来的一声“谢公子”惊得心口一跳。      怀鱼和莫进聊天的时候,莫进频频望向他,他便知事态不妙,却没在意料之外。   他这些日子知悉了怀鱼的性格,并不是能独当一面的料,魔界诸多事务需要人打理,那这个人选不用想就知道是和怀鱼最为亲近的莫长老。   既然怀鱼已经向莫进传达了抓捕他的命令,以莫进稳住魔界百来年的能力,怎么可能查不出来他是谁?怕是在他被困怀鱼寝殿的时候,莫进就已经将他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他望向莫进,不同于在怀鱼面前的小心恭敬和总是微屈的身形,男人身姿笔挺,玄黑烫金回纹袍衬得他气度儒雅,不怒自威。      谢稚白掸了下衣袖。   “莫长老。”   不论是神色还是声音都没有半点波澜,像是高山传下来的仙音,天生含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莫进也望向了谢稚白。      朱红雕梁的长廊尽头,青年一袭缃色堆云纱衣,面庞清冷疏离,眉宇间却自有一股开阔之感。   廊外的白槐李茂盛繁枝,几片花瓣顺着一阵和煦的夏风落在青年的脚底,风流不似凡尘中人。      莫进倏乎间觉得,怀鱼未必能留得住他。   这样的体态和风骨,他在数百年前见过一次,筑基即飞升的天生仙骨,而谢稚白的气度比他之前所见更胜数倍。   以小主人的修为,飞升长生界只能是奢望,最多和谢稚白有一段露水情缘罢了。      他斟酌了下语气说道。   “我找你来,并不是想把你交给潼川派,你愿意在这留多久,就在这留多久。”      谢稚白的眉角微挑,不按常理出牌的宽容,必定是对他有所求。      莫进望向廊外的槐李,“希望你能答应我,莫要让尊上难过,便是你以后想离开,也哄着他一点。”      谢稚白没吭声,他看起来难道很像是游乐世间的浪荡子吗?应该是小怀鱼不愿意和他结为道侣才对。      莫进再次开口,“我家尊上性子单纯,养在魔宫中两百多年,不知世事,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无名之辈,若是你非要惹他,在下虽不能保证能让你血溅魔界,也能让仙上焦头烂额。魔宫旁的不多,仙上所需的灵草却是数之不尽,若能好和好散,将来必厚赠之,仙上如有困扰处,在下也可帮为解决。”      这是恩威并施了。   如是个聪明点的,便不会拒绝莫进的提议。   只要他哄着怀鱼些,就能在被潼川派追杀的时候得到魔界的庇佑,还能不费丝毫力气离开魔界得到莫进的人情,怎么看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买卖。      谢稚白的嘴角上扬起浅淡的弧度,“我若是不愿走呢?莫长老会促成我和怀鱼之事吗?”      莫进疑惑地瞅了谢稚白一眼,“连颗糖都能将尊上骗走,何须在下帮忙。”      这话说得是相当不客气了,同时把他和怀鱼挤兑了一番。   谢稚白回过味来,便知莫进是误会自己拿他取乐,所以才这般不耐。   他是真搞不定小怀鱼……      莫进又道,“愿仙长能守住自己是谢稚白的事,勿要将名姓告知尊上,魔宫里外我都已经打点好,仙长不必担忧。”      谢稚白负手在身后,望向廊前的落花。   “你不怕他最终知道我是谢稚白后,责怪于你吗?也不怕怀蘅尊上醒来,找你算账吗?直接将我交给潼川派,换得归元灵芝,显然比你选的路要好。”   他猜不透莫进的想法,他和莫进并无交情,为何要替他瞒下身份……      莫进身形一顿,“如果怀蘅尊上醒来,也会同意我的做法。事情远没到让小主人在你和怀蘅尊上之间做选择的时候,若他知晓你的身份,不管做何选择都会愧疚,那不如由老身来做。”      谢稚白朝莫进行了一礼,“在下知道了。”   是他以利益之心度莫进拳拳爱护之心了。      莫进:“挽绿巫医给过尊上一幅画,画中人正是仙长,如今遍寻不着,烦仙长多留意,莫要让尊上瞧见。”      谢稚白猜到那是潼川派给他画的通缉画像,点了点头。   扼久漆漆陆饲漆九山扼,   -      谢稚白离开回廊后便去了魔宫中的藏书楼。      楼高千尺,巍峨挺立,楼外环植桃树,云雾缭绕,恍如仙境。   他到的时候,正见一位黄衣姑娘抱着兔子自己楼内出来,打量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谢稚白径直走向一楼的书台,朝魔使问道,“可有一本叫《山狐艳史》书。”      魔使诧异地瞅了谢稚白一眼,又瞥向刚出去的女子。   真是奇怪,一个个瞧着端方有礼,要的书这般叫人难以启齿。   那女子要的是能让兔子和人交欢的书,这位说的什么狐估计也是和……一听就不是正经书。      他翻开书典,直查到最后一页,皱眉对谢稚白说道,“没有,怎么会没有呢?居然没有!!”   小彥頁烝哩& 藏书楼的书可是最齐全的了,整个魔界就没有在这里找不到的书。      谢稚白略有些遗憾,“谢过,没有便没有罢。”      那魔使却是不依不饶,“你在哪里看的?我去帮你寻来。”   他的职业生涯不能容忍有这样的污点!      谢稚白被纠缠得没法,道,“听友人说过,一时感兴趣,主人公名叫段缙,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魔使见他神色不似做假,就放开了他,劝道,“人狐终归殊途,还是等狐狸修炼成人再行那等事……”      谢稚白寒着脸走远了。      他去膳房提了糕点,跨进寝殿内,绕过山水绣屏,就见怀鱼趴在书案上呼呼大睡。   少年枕在黑檀木四角方案上,脸颊被压出粉痕,《冥通》散在桌角,显然睡了有好一会儿了。      谢稚白抱着他上床,走到一半,怀中的少年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抱住他的脖颈,“你回来啦。”   撩开纱帐,将少年放入柔软的被窝里,“等很久了么,困了就回床上睡。”     怀鱼抱着他的胳膊,奶糯地撒着娇,“忘记了……”      谢稚白忽然明白莫进所想,这样的少年,怎么舍得让他受煎熬。   少年无知无觉在躺在床褥间,浅枫色的荷叶边衣领松绔,露出幼白的锁骨,和胸口上方被揉搓出来的一点艳色。   他舔了舔唇,对少年说道。   “该换药了。”      怀鱼半睁着狐狸眼,不解道,“早上刚换过,怎么又要换?”      青年压下被问的窘迫,“多换几次,能早点好。”      “哦,”怀鱼掀开金丝纱帐,拿过床头的药瓶,对着谢稚白说道,“你为什么还坐这里呀?我要换药了。”   谢稚白最近越来越笨了,过不了多久估计要比小白还笨。      “……” 第28章 当着侍女被老攻舔到失禁 章节编号:6600448 谢稚白愣怔了一瞬,对少年说道,“我给你换,缠白绫不是件容易的事。”      怀鱼咬唇,他不想老麻烦谢稚白,而且谢稚白在身边的时候,他总是被勾得什么也做不好。   “可我想自己换。”      少年的甜香无孔不入地往他的鼻子里钻,像是诱他吃下肚的水嫩樱桃。   谢稚白哪里能放过和他亲近的机会,他渴望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想和少年接触,那个地方尤甚。   “我先教你一遍,下次你再自己换,好不好?”      怀鱼思索半息,把药膏放进谢稚白的手里,点头应好。   他之前都没好好观察过谢稚白是如何给他上药的,这次要认真学习,以后他就可以自己涂药了。      谢稚白脱下少年的亵裤,笔直的腿就呈现在他的眼前,腿心中间裹缠着白绫,正是他肉棒摩擦过的地方。   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top 日 更   怀鱼的目光落在谢稚白的脸上,青年对他好得有点过分,过分到有点奇怪。   自己欺负他,让他舔自己的肉棒,他居然没有一点怨言,还悉心照顾他,给他换药,伺候他穿衣,还给他打扇……   “十三,你有什么愿望吗?”      少年垂眸计算着自己的小金库,等哪天谢稚白离开魔宫,他就送他份大礼。   怀鱼左思右想,又添了句。   “三百万两上等灵石能买到的那种。”      他只有这么多钱,这是他从出生开始就攒的压岁钱和红包,一直没用过。      谢稚白慢慢解开怀鱼腿间包裹着的白绫,问他道,“为什么想给我实现愿望,怀鱼有什么愿望吗?”      青年微凉的指尖触摸到他的腿心,弄得他好痒,想伸手下去抓一抓。   怀鱼忍着痒意,等谢稚白涂好药膏,他就不让他碰了。   “唔,我的愿望暂时实现不了。”      谢稚白轻声哄道,“说出来的话,说不定会有神祉能听见,帮你实现愿望。”      怀鱼重重点头,“你说得对。”   他就是朝老天许愿的时候,被天道娘娘发现,挑中他帮他实现愿望的。      谢稚白捏着少年腿心的软肉,给他涂着药膏。   “怀鱼的愿望是什么?”     怀鱼被他捏得呼吸全乱,青年揉捏的力量一点都不疼,反倒是捏得他酥麻酸软,小花穴也受到揉捏的影响,分泌出湿淋的淫水。   他夹紧了双腿,不想让谢稚白发现自己的异状。   “嗯……是姐姐。”      谢稚白怎么可能瞧不见,在脱下少年亵裤后,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少年的腿心,嫣红的软肉小心地颤着,像蝴蝶的软翅。   狭小的花缝间吐着淫水,半遮半掩在软白的小山丘里,叫人想拨开缝隙,探寻里面的秘密。   “怀鱼是想救姐姐是吗?”      青年爬上了拔步床,跪在他的腿心。   怀鱼不知道他到底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嗯了一声,等他给自己包扎好,就穿上亵裤。   他下面的小嘴太馋了,动不动就流口水。      谢稚白嘶哑着说道,“怀鱼下面又流水了,会弄湿被单。”   那点沁润的淫水自肉缝中淌出来,宛如甘泉玉液,充满了甜香的味道。      怀鱼羞得双颊发热,又像是被狗尾巴草滚过面颊,痒得他无地自容。   还没等他想好回答,青年的手指就拨开他的肉缝,俯下身吮着他挂在女穴下方的淫液。   少年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唔……”      他被谢稚白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慌乱得揪着被单,完全忘记自己该做什么,任由青年跪在他的身下舔咬他的小淫洞。   呼出的热气绕在他的阴唇周边,滚烫的手掌托着他的大腿,灵巧的软舌在小穴周围转着圈,舌苔上的细小微粒擦过敏感到极致的嫩肉,让他克制不住哆嗦起来。   怀鱼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连呼吸都裹着一层热气,像是发了高热。      少年被舔得手软脚软,像软泥一般窝在锦被间,高高低低地唤着十三。      与此同时。   小鹂端着药碗来到门外,她连唤了怀鱼两下都没得到回应,便猜他是睡着了,推开殿门迈进殿内。      吱呀的推门声响起。   凉爽的风吹进屋内,翻动案上的书页。      谢稚白的手指按在少年的女蒂上,轻声提醒,“小鹂进来了。”      怀鱼吓得后背冷汗直流,想也没想就扯过锦被盖住了青年。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咬着唇瓣忍受青年按压阴蒂带来的快感,那小颗的肉核被他搓硬了,鼓鼓地立起来,又酸又爽。   少年不放心地看了下脚尖的方向,被子被谢稚白高大的身形撑得隆起,像小山包。      怀鱼急得眼红气粗,对着谢稚白命令道,“你趴下。”      “嗯。”谢稚白从善如流地趴在他的小穴上,牙尖咬住少年的小肉核,卷着小淫豆往自己的嘴里吸着。      怀鱼气得想打他,这人越来越坏了!      小鹂放下药碗,目光落在怀鱼身上,“尊上,你既醒着,为何不应我?”      怀鱼讷讷地说道,“……没听见。”      少年声音小小的,明显是一副心虚的姿态。   小鹂对他这种情态再熟悉不过,但也没责备他的心思,走近他说道。   “奴知尊上不愿喝药,可这是巫医专门给您开的调养方子,您多少喝下一点。”      怀鱼见她凑近,更是紧张地抓住了被褥,锦被上的合欢花被他揉成了一团,连呼吸都忘了。   “……嘶。”      谢稚白偏要在这个时候来凑热闹,软舌刺进他的小穴里,在湿软的媚肉间扫荡。   少年的腰登时软了下来,小腿架在青年的背上,无助地抖着。      小鹂不解,“尊上,奴帮您拿掉被子吧,最近天热,不用盖这么厚。”      怀鱼被舔得眼尾泛泪。   他不敢动,怕被小鹂发现他的不对劲,这更方便了谢稚白欺负他。   娇软的媚穴被吸成湿红,青年时而进,时而出,像是在吻着一尾鱼,那内壁上敏感丰富的神经更是放大了怀鱼的感受,电流在窜过他尾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双目涣散,五感皆失。      少年在小鹂撩开纱帐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拦道,“不用,我最近……唔……有点冷。”      小鹂关切地问道,“是不是生病了?”   少年的牙关确实是在打颤,可额头却满是汗水,把额发都浸湿了。   她忍不住又瞧了两眼,少年的指节因为用力的缘故泛着红,锁骨被浅枫衣领衬得更加白皙,整个人泛着湿意的潮,若她是个男子,必定要被尊上将魂给勾走了。      青年的手指捻着他的阴蒂,嘴唇含吮着他的小花穴,内外夹击的快感让他弓起了腰,闭上了眼。   快感有如山崩之势在脑海内炸开,失禁的感觉陡然而至,热液顺着小穴淌过媚肉,在逃出小口的瞬间,被谢稚白悉数吞下了肚。      怀鱼崩溃地哭出声,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     小鹂见他哭得伤心,安慰道,“尊上,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怀鱼从濒死的快感中解脱出来,“……嗯,我,过,过会就好了,小鹂姐,不用担心我,你出去吧。”   他催促着小鹂,心脏快要跳出胸口,额角青筋乱跳,热意闷在被窝里,汇聚成汗液缀在小腿肚上。   要是她再不出去,他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忍住不叫出声来。      少年目送着她的背影,刚松了口气,就见小鹂转头再次问道。   “真不用叫巫医吗?”      怀鱼自牙缝里憋出了一句,“不用。”      关门的声音传入耳朵,少年提着的那股气终于松下来。      谢稚白掀开被褥,抱起羞窘的少年去洗浴。      怀鱼哭泣着朝青年控诉道,“你怎么能舔那里,还,还喝下去……呜……”      谢稚白:“弄湿被单的话,小鹂会发现。”      怀鱼扁起嘴,“可你有洗涤术啊。”      谢稚白噎住,给少年擦着乳豆,“……修为不能滥用。”      怀鱼气得冒烟,又不知怎么反驳他,“你不要再舔我了。”      谢稚白:“嗯。”      怀鱼见他好说话,说了一堆不让他做的事情,谢稚白都一一应下。   他满意地坐在床沿,由得谢稚白给他穿衣,直到日落西山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自己中午的时候是要学谢稚白包扎腿根来着。   ……      谢稚白就是个祸水。   哼。      怀鱼气呼呼地抽出暗屉中间的《山狐艳史》,下次他一定不对谢稚白手下留情,话本上写了打段缙,他就要打得谢稚白屁股开花!   他要有魔尊的威严,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山狐艳史》第八回:   姬妻用木棒塞满段缙的菊穴,按在马上拍打使木棒钉入段缙的身体。      怀鱼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吧,说什么来什么……”      头顶传来青年清洌的嗓音,“来了什么?” 第29章 吃老攻醋醋 章节编号:6601314 怀鱼被头顶的声音惊得差点跳起来,谢稚白不是刚出去,怎么没多久又回来了?   他赶紧收好《山狐艳史》,藏在被子里,不让谢稚白看见。   天道娘娘说了,不能让谢稚白发现,不然就不算考验了。      怀鱼咽下口水,“……没来什么。”      谢稚白见少年慌慌张张的模样,瞬间起了逗弄的心思,“我听见你说要打我。”      怀鱼急了,“我没有。”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没骨气,他想打谢稚白就打谢稚白,自己是魔尊,谢稚白是他的禁脔,他想打他就打他!   每次见到谢稚白的时候,他就心慌气短,比平时还笨。   说不过他。      谢稚白撩开纱帐,凑近他,“那你就是想亲我。”      怀鱼没想到谢稚白还往他跟前凑,他真的会打他的,《山狐艳史》中写了,他要用木棒塞满谢稚白的小菊花,打他的屁股!   “谁想亲你了,我才没有想亲你。”      谢稚白:“你不打我,又不亲我,这何要念我名字?”      怀鱼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谢稚白来的时候,一副高山仰止的姿态,浑身上下就差写上旁人不配几个字,怎么没过几个月,就像个流氓一样了。   他可没带坏他,不知道谢稚白是从哪里学来的。      怀鱼别开脸不肯亲他,他就坐在拔步床边不走。   少年没办法,要是谢稚白一直赖在床沿,他就没办法把书收好了。   “我就亲一口。”      谢稚白故作为难,他本想让怀鱼亲他一下就行,没想到少年自己开口和他讨价还价。   “三口。”      怀鱼纠结地皱起了眉头,“两口。”      谢稚白:“三口。”      怀鱼见他不依不挠,“那就三口,不能再加了。”      谢稚白心口懊悔,听少年这语气,是还能商量的意思,他就不该直接说三口。   “嗯。”      寝殿内寂静无声,连一丝风也没有。   夜明珠散发着宝光,将室内照得亮堂,各式陈设精美华贵,衬得青年更不似凡尘中人。      怀鱼听见自己乱成一团的心跳声。   抿了抿唇,按下腿间的话本,心虚地朝谢稚白脸颊边亲去。      一口。   两口。   三口。   ……      怀鱼缩回脑袋,把自己盖得只剩下两只眼睛,“亲完了。”   他刚说完,就见谢稚白的耳廓红了个彻底,像是被煮熟了一般。   然后,青年就迷迷糊糊地出去了,站在窗外吹风。      怀鱼把话本塞回暗屉,掏出小本子,在给谢稚白准备的防骗手扎上记了一笔。   ——时而蠢笨,时而精明,难办。     青年吹了一个时辰的风,终于回了寝殿。   他本想让怀鱼答应自己回床上睡,自己这样每天偷偷摸摸地爬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结果被亲得全忘了。   谢稚白摸着自己的脸颊,怀鱼主动亲他。   嘿。      他给自己套上锁链打坐修炼,怀鱼的姐姐就是他的姐姐,等他的修为恢复,便上潼川派拿回归元灵芝救怀蘅尊上,免得小怀鱼整日担忧。      怀鱼也睡不着。   他转身望向窗下被月色覆身的谢稚白,清霜冷傲,和之前犯傻的模样完全不符。   谢稚白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      少年踮起脚,拿好袪疤的药膏,走到谢稚白跟前。   “睡着了吗?”怀鱼疑惑地问道。      他把手指放到谢稚白的鼻下,“怎么没呼吸?”   话音刚落,手指间就有了匀浅的鼻息。      怀鱼放下手指,鬼鬼祟祟地解开谢稚白的腰带,坐在青年的腿上,给他的后背涂药。      谢稚白屏住呼吸,胯下的欲根瞬间抬头。   少年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后背乱蹭,连清凉的药膏都压不下他旺盛的火气。   下身还坐在他的腿上,软弹的臀肉在他的大腿间摩擦。      他感觉少年就像是一根吊在他眼前的萝卜,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又不让他吃。   欲念顿生。      青年睁开眼,搂住怀鱼的腰,对准他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下去。      怀鱼猝不及防被吻住,吓得药膏都没拿稳,咕噜噜掉在了地上。   “……唔。”      青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熟稔地解开他的中衣和亵裤,滚烫的手掌像是包着一团火,在他臀尖上揉捏。   灵活的舌尖在他的唇齿间扫荡,搜刮着牙床内的甜津。   他被亲得按倒在地,谢稚白仍旧没放过他的意思,变本加厉地吮得他的舌根,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怀鱼被吻到窒息,下颌都合不拢。   身体一寸寸发热,肉芽慢慢抬头,连小花穴里都溢出淫液来。   青年的手在他的下身游移,被解开衣衫的胸膛正对着他的眼,白皙的胸肌上缀着两粒红梅,精壮的大腿紧绷着,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怀鱼被亲得水雾迷蒙,水透的肌肤蕴开鲜嫩的粉,像是被拆开糖纸的软糖,一瞧便甜滋滋的。      青年全身的血液都躁动起来,肉棒淫猥地蹭着怀鱼的湿红软穴。   好想插进去,把少年吃干抹净。   他调整好呼吸,“怀鱼,想要……”      还没等怀鱼给出答复,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了下来,顺着少年的额头、鼻尖、唇瓣……直亲到少年的肚脐。      怀鱼怎么推都推不开,哇得大哭起来,“呜……哇……不要插进来,呜……”      身上的青年止了动作。   怀鱼半睁着眼,说道,“我可以帮你摸摸。”      谢稚白喉头滚动,“那不一样。”   他根本没法再满足于这样的肌肤之亲,对他而言不过是望梅止渴。   俯下身,吻掉少年的泪痕。   “为什么不可以?”      怀鱼支支吾吾,天道娘娘不让他说。   “反正不可以……”      少年的肌肤上全是斑驳的吻痕,青青紫紫,连成一片。   谢稚白的手指落成错落的痕迹上,平复着胸口炽热的欲望。      半盏茶后,谢稚白叹了口气,解开锁链,打横抱起少年到浴室给他擦洗。      怀鱼搂着他的脖颈。   青年的衣领依旧大开着,硕大的玉柱随着走动的步伐甩来甩去,简直就是人间凶器。   “十三,我……”      少年不知该如何安慰谢稚白,他想谢稚白现在应该很难受。   他仰起脸,在青年的下巴上亲了下,“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等他完成任务,谢稚白就自由了。      谢稚白被亲得身形一僵,放下少年,哑声问道,“为何要过段时间?”      怀鱼:“…天机不可泄露。”      谢稚白舔了舔唇,少年不是讨厌他的亲近,而是有难言之隐,所以才拒绝于他。   他也不再追问,又对着少年的唇瓣吻了下去。      -      怀鱼醒来后,赶早来到了后殿。   少年的脖颈间吻痕遍布,眉眼间是压不去的春色,比三月枝头的桃花还要娇艳几分。   昨晚他被谢稚白舔了个遍,谢稚白还赖在床上不肯走,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比小白还黏人。      他觉得,谢稚白好像有点喜欢他。      怀鱼呼出一口气,打开后殿的门,踏进殿内。      神像在少年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强大的威压,不俗的修为,就是怀蘅尊上醒来,也未必有一战之力。   纵是心中有了答案,他还是问出了口。   “怀鱼,你昨日同谁在一起?”      怀鱼跪在神像跟前,“我昨晚和云十三在一起。”      神像吸了口凉气,“他可有问过你什么特别的问题?”      怀鱼挠头,“什么算特别的问题?”      神像:“他最近有什么异常?”      怀鱼:“他老舔我。”      神像:“……”      怀鱼:“还想用肉棒捅我。”      神像以为自己已经够野了,没想到还有比他还直白的。   他清了清嗓子,“你的任务都完成吗?”   怀鱼挺了挺胸脯,“完成了。”   他完成的可好了呢!一点都没差。      神像:“嗯,继续保持。”   不管是何方神圣,只要让他愤怒失控,自己就能有办法。   现在那云十三,估计是对怀鱼忍无可忍了。      怀鱼和神像说完话,就开始做用来捅谢稚白的木棒。   他本想做的小一点,可天道娘娘就在一旁看着,他公然放水是不是不太好,于是他把木棒雕成了谢稚白肉棒的大小。      神像待在后殿中不得出也无聊,看着怀鱼雕成的木棒,惊得差点在神台上摔下去。   “尺寸是不是不太合适?”      怀鱼以为他是说木棒做得小了,达不到磨砺谢稚白的效果。   “我觉得差不多了吧。”      神像也没再说什么让他出去了,要是云十三能逃离怀鱼的掌控,怕是第一个就会报复怀鱼。      怀鱼出殿门,穿廊过桥,便见谢稚白和藏书楼的书魔聚在一起说话,那书魔还说什么找到了,拉着他去看,谢稚白还对那书魔笑。      少年气呼呼地绕了条路,眼不见心不烦。   谢稚白就是嫌他不会读书,昨天还在床上哄他,今天就和书魔拉拉扯扯,他就该把木棒再做大点,打哭他! 第30章 被老攻打屁屁,哭着求饶 章节编号:6602626 怀鱼回到寝殿就开始翻箱倒柜。   他记得自己有瓶痒痒药,是哥哥给他的,说如果有人欺负他,可以把药喂到他的嘴里,那人就会全身起疹子,痒得睡不着觉。   可惜他从来没有能给别人下药的机会,现在谢稚白在他的“掌控”之下,他要给他好看!      少年摸得满头是汗,终于在柜子最上面的小格子里找到了痒痒药。   这药起码得一百多年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功效……   怀鱼握着瓶子,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姐姐说过,对于负心汉,一定不要手软!他不能丢怀家的脸。      怀鱼把药粉藏在袖子里,对着窗处洒扫的小鹂说道,“小鹂姐,云十三的药煎好了吗?”      小鹂放下巾帕,“还没开始煎呢,现在才巳时,没到正午,会不会太早了点?”      怀鱼探出脑袋,“不早了,今天早点煎。”      小鹂:“好的,尊上,您的药要一起煎了吗?”      怀鱼扁嘴,“我又没病,不喝药。”      小鹂:“调理身体的药方,没病也可以喝。”      怀鱼知道他要是不答应,肯定会被小鹂念叨个没完,于是说道,“一起煎了吧。”      不多时,两个药碗便端了上来。   “大碗的是云公子的,小碗是尊上的。”小鹂说完就退出了寝殿。      怀鱼掏出袖中的药粉,洒在了大碗里,嘴中念叨道,“大碗是十三的,小碗是我的。”     他坐在桌案边,时时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在谢稚白推开门的时候就迎了上去。   “十三,喝药了。”      谢稚白懵住,他就没见过怀鱼这么热情的时候。      怀鱼思索着是先锁住谢稚白还是先喂谢稚白喝药,算了,还是先锁住他吧。   他拖着青年到窗边坐下,给他铐上锁链。      谢稚白的脸颊涌上血色,放低声音说道,“现在有点早吧。”   往日少年都是入夜后才让他亲近的,没想到如今居然会换到白天,午膳都还没用呢。      怀鱼以为他说的是喝药有点早,板起脸反驳道,“不早了。”   哼,见异思迁的臭十三!   他都瞧见他和书魔私相授受了,没想到他一点都心虚都没有,还对他放秋波,肯定是想享齐人之福。      少年回到桌案边,小鹂方才说的是什么来着,大碗是十三的,小碗是我的。   怀鱼左思右想又觉得不对劲,他是魔尊,为什么要用小碗,是小鹂弄错了,还是他听错了?   他想不出来,万一自己喝到有痒痒药的那碗就不好了,于是少年把两碗药都端到了谢稚白跟前。   “喝药。”      谢稚白可算是意识到少年生气了,但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少年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他昨日太过分了吗?   视线落在少年的颈侧,奶白的肌肤被他啜得青紫,自朱红色的衣领中透出来,偶有一些被衣缘的轻纱半遮住……   青年的顿时觉得燥热,端过药碗喝了个干净。      怀鱼见他二话不说喝完了两碗药,郁气散了不少。   他想起天道娘娘给的任务,起身关上菱花窗,掏出雕好的木棒对谢稚白命令道。   “你把裤子脱了。”      谢稚白瞬间明白事态不对,“怀鱼,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怀鱼扁起嘴,“你以前可听话了,我让你脱裤子你就脱裤子,现在有了别人,就不想听我说话了。”      谢稚白一头雾水,“哪里来的别人?”   他在魔宫中鲜少与人说话,除了莫进、小鹂还有藏书楼的书魔,半个字都没和旁人说。      怀鱼扔下木棒,谢稚白不肯扒,他就替他扒。   “你还装傻……呜……哇……”      谢稚白被少年哭得心都化了,哄着他道,“没有别人,只有你。”      怀鱼眼眶红红,姐姐说得对,情爱这种事就是耽误人,谢稚白喜欢他的时候,就任他欺负,不喜欢他了,连裤子不都不愿意脱……   他才刚开始有点喜欢一个人,就要吃爱情的苦了。   呜……      怀鱼咬牙:“骗子,裤子都不愿意脱了!还说只有我!”      哐哒。   窗处传来铜盆落地的声音。   小鹂站在菱花窗外,揉了揉额角,招呼侍女退下,不要靠近寝殿三十尺以内。      ……      谢稚白叹了口气,脱下亵裤,露出坚实的肌肉。      怀鱼:“你趴着。”      谢稚白乖乖趴下。   等到怀鱼拿着和他肉棒别无二致的木阳具对着他的菊穴比划时,他登时明白过来怀鱼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捉住少年的手,“这个不行。”      怀鱼:“为什么不行?”   少年眼角还挂着泪痕,大有他不答应,就再哭一次的架势。      谢稚白挣扎半晌,顺手拖过桌案,对少年使了个障眼法,“行。”      怀鱼擦掉眼泪,把木棒塞进谢稚白的菊穴里,拿出戒尺开始打谢稚白的屁股。   为什么谢稚白的菊穴不会动?屁股也硬硬的,和黑檀木桌案一样,敲得梆梆响。   他打得手腕都疼了,谢稚白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还一直和他问东问西。      谢稚白:“怀鱼,你为何说我有别人?”      怀鱼撇嘴,“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要把谢稚白用完就扔,他的三百万两灵石一分钱都不留给他,给他写的防骗手扎也不给他,就让他被人骗光光,让莫进找的测骨龄的东西也不给他用,不让他过生辰了。   哼。      谢稚白摸着怀鱼的脚,少年不知在哪里走丢了一只鞋子,剩下一只脚露在外面,现在都还没发现。   “…真不清楚。”      怀鱼:“我今早看见你和书魔在一起了,他还拉着你的袖子,你还对他笑。”      “……”谢稚白斟酌了下开口,“我前日去问他要书看,他没有,今早他拉着我说找到书了,怀鱼,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怀鱼嘟起嘴,“真的吗?”      谢稚白亲了下他的脚,“真的。”      怀鱼嗫嚅两下,“可你对他笑了。”      谢稚白:“当时在想你,不是对他笑。”      怀鱼的脸热得发烫,“哦。”      谢稚白给少年理好裤腿,“不生气了?”      怀鱼:“嗯,你以后不准对别人那样笑,一点都不矜持,太招人了。”      谢稚白莞尔,“都答应你。”      不过一会,谢稚白就觉得浑身都痒起来,背部像是有无数只飞虫在后面乱窜。   他皱了一下眉头,“怀鱼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怀鱼忐忑地开口,“……痒痒粉,对不起。”      谢稚白噎住,“现在知道错了?”      怀鱼郑重地点了点头,乖得不行。      谢稚白气又咽了回去。      少年见谢稚白不理他,拿过戒尺放到青年手心,摊开手掌,视死如归道,“你打吧!”      谢稚白喉头滚了滚,用修为压住痒意,“怀鱼方才是怎么罚我的?”      怀鱼扁起嘴,拉下亵裤,绫白的绸裤堆在脚踝,腿上蔓延着青年昨夜留下的斑驳吻痕,粉嫩的肉芽低垂着,两瓣雪色的阴唇上还有浅浅的牙印。   少年拽起自己的衣角,堆在小腹间,眼泪巴巴地哭道,“…能不能不打了?”      谢稚白哪里还能注意到怀鱼说了什么。   他拿开少年做的木棒,理好衣裳站起身,绕到少年身后,饱满的臀尖随着少年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颠得他心都乱了。      怀鱼哭得腿都站不稳了,“我不该打你,不该公报私仇,下次不会了……呜……”      谢稚白拿过戒尺,少年自己做的戒尺并不重,软弹的材质,好似琼脂,上雕着金凤尾羽,像是特意为他量身定制一般。   他收了力道,在少年的后臀抽了一记。      啪!   那水光山色倏尔间晃荡得更加厉害,被戒尺抽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嫣粉的痕迹。   青年的眼底着了火,一下下拍着怀鱼的臀尖。      怀鱼哭得眼睛都肿了,两腿抖成了糠筛,软弹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晃得越加厉害。   “怀鱼知道错了……呜,不打了……”      他好害怕。   怀鱼见过谢稚白这种的眼神,小白看到喜欢吃的肉时,就像谢稚白这样,两眼冒着绿光。   “哇……”      谢稚白伸出手包裹住少年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着,“很疼吗?”   “……唔。”怀鱼被揉得呻吟出声,好像其实也不是很疼。   前端的肉芽被揉得立起来,在他舒服得忘记抓着衣角时,戒尺又落了下来。   羞耻席卷了全身,电流窜过尾巴骨。   快感来得猝不及防,怀鱼当即就泄了身。      甜腥的味道在室内发酵,少年的腿上也沾上星星点点的白浊。      怀鱼崩溃得大哭起来。   他怎么这么丢人!      谢稚白这回是怎么都哄不好了,只能由得少年去哭。   等少年的哭声停了,他便出声问道,“怀鱼真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怀鱼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不该给你下痒痒药。”      谢稚白捏了捏他的脸,“说对了一半。”      怀鱼:“那还有什么?”      谢稚白:“要是真发现我移情别恋,你就应该直接给我下风饮露,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种。”      怀鱼吓得哭都忘了。      谢稚白解开他的衣领,顺着锁骨一点点吻下去。   “听见了?”      怀鱼抱着青年的头顶,绷紧了脚趾,“唔……嗯,听见了,可我只会给你下痒痒药……”   话音未落,就感觉身上的谢稚白亲吮的力道陡然变大,他的乳尖都被吸疼了。      半夜时分,谢稚白吻了下累到昏过去的少年,翻窗出了寝殿。   他得想个办法早点绑住小怀鱼,一天没结道侣,他一天不安心。 第31章 老攻要攒嫁妆啦 章节编号:6603527 月色如同轻纱笼罩大地。   谢稚白一袭浮光白松纱长袍行走在月光下,有如行于迷雾水波间。   白日里,他一时见不到怀鱼就想得慌,顺着小鹂给他指的路往前走,没想到路上会遇到书魔,还被怀鱼撞见。      书魔说他要的《山狐艳史》已经找到,让他晚间去藏书楼看。      谢稚白推开藏书楼的门,书魔果然早就等候在书台边。      书魔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算了,我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你是尊上的……的夫侍,尊上折腾你了?”      谢稚白关上房门,月光顺着木窗倾泄在地板上,室内书墨香气缭绕。      他否认道:“没有。”   开始的时候可能是怀鱼折腾他,最近两日都是少年被他折腾不住,早早睡下了。      书魔也不戳穿谢稚白的自尊心,男人嘛,都这样。   他一眼就瞧出来青年是居上位的,估计是被压榨得过分了,硬着有点困难,所以来找他要什么狐狸的书看,刺激一下性欲。   “尊上那儿还缺不缺人啊?我有个堂兄,生得风流倜傥,爱慕尊上许久,要是能得引荐,必定给你厚厚的酬劳。”      谢稚白的脸瞬间就绿了,挖墙角挖到他这儿来了。      书魔无视他身上的煞气,他是什么人啊,没点厚脸皮能搜罗填积千尺的藏书吗?   “我知道,你也不是自愿来魔宫的,是我们尊上见色起意绑你过来的,瞧你这修为气度,一看不是能甘于做尊上夫侍的是不是?我有些门路,能送你回修仙界,我那堂兄,还能给你丰厚的灵石,让他你开宗立派不是问题……”      谢稚白冷着脸说道,“书。”      书魔又继续向他推销引荐堂兄的好处,“不管成不成,该是你的酬劳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我还认识青丘的狐狸,单纯的,人妻的,骚浪的都有,保管你能找到合心意的。”      谢稚白没见过这么能扯的人,自己完全插不进去话。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雪国的醉霞种,能让人窥见一次未来,”书魔将半橙半绿的圆豆递给谢稚白,“怎么样?”      谢稚白:“不怎么样。”      书魔收回醉霞种,“你就不好奇自己的未来吗?只要引荐,就能拿到醉霞种,无本万利的买卖。”      谢稚白寒声说道,“不需要。”   要不是想知道怀鱼看的是什么话本,他才不想在这儿听书魔费尽心机勾搭他的小怀鱼。      书魔叹了口气,“可怜我那堂兄现在还是童身,他说见到尊上的时候,正是个风和日暖的春日,道边的梨花落了满地,风吹动纱帘,正好露出香车里尊上的脸,他就跟鬼迷了心窍一样等在那条路上,可惜尊上劝退各地首领后再也没出过魔宫。”     谢稚白的面色白了白,什么叫可怜他那堂兄现在还是童身,说得好像他不是一样。   他整日和怀鱼待在一处,肉棒都快硬成了石头,少年还老不自知地勾他,弄得他欲火焚身。      书魔见谢稚白岿然不到的模样,就知此事是办不成了,便从书台下抽出《山狐艳史》给谢稚白。      谢稚白接过话本,书页上墨迹未干,显然是不久之前抄写的,难怪书魔让他晚间来看,怕是白日的时候,话本还没抄好所以没法给看。   青年心中的不满都随之散去,他一向不耐同人解释,让他破例的是怀鱼。      谢稚白翻开书册,同书魔解释道,“我爱慕尊上,不喜与人分享,让你的那位堂兄另寻所爱罢。”      书魔呆在当场,合着两人在这玩情趣呢,“行,你要早说不就得了。”   他抬眼便见青年冷霜的面容浮上暖色,一洗之前的疏离之感,宛如谪仙下了凡尘,情爱一事,果然误人。   裙煮,姗贰玲姗姗午奺似玲贰   谢稚白连翻了好几页,话本上所述姬妻凌辱段缙之法和怀鱼对待自己的法子一模一样,原来少年是想照着话本上的内容来“调教”他。   “这本书是从哪来的?”      书魔:“鬼域抄来的,其实是本遗失已久的功法,不过没几个会练,现在都拿它当话本看。”      谢稚白点了点头,和他预想中的答案差不多。   “烦请你再帮我查查到底是什么功法,日后必有重谢。”      书魔瞅了他两眼,全身上下都是魔宫置办的物件,唯一能看的就是修为,可他是魔族,要正统修士的修为也没用啊。   “还是算了吧。”      谢稚白也不恼,又朝他拜谢准备告辞。      书魔叫住他,“你要真爱慕尊上,这软饭怕是不太好吃,怀蘅尊上没醒,莫长老是个不沾事的,你要只是个……咳,夫侍,他肯定不会过多限制你什么,要是想做魔族的君后,手上起码得有点东西。”      谢稚白停住脚步,转身听他详说。   他若按聘礼的规制给怀鱼下聘,光是礼聘就得九十九万两灵石,还得有药材、法器和丹药,以及美仆香宅。   当然,要是他嫁给怀鱼,那美仆香宅便可以免了,住进魔宫即可,但嫁妆还是要带的。     谢稚白走出藏书楼,他得开始攒嫁妆了。   青年回到寝殿,爬上拔步床,解开浮光白松纱袍,肉棒不满足地蹭了蹭少年的腿心,嘴唇啄着少年的后颈。   他在藏书楼时已经看完了《山狐艳史》,再过两回,就是段缙和姬妻交欢的时候。   到时候他就不用憋得难受了。      -      怀鱼醒来时就见寝殿内摆满了铜盆之类洗漱用具,连要穿的衣物都给他准备好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就见谢稚白走出浴室,抱着他起来洗漱。      怀鱼不解,“今日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谢稚白微愣,“尊上今日不出门吗?”      怀鱼还是没明白,仰着头任由谢稚白给自己擦脸,“为什么要出门?”      谢稚白当然不好说他已经看过《山狐艳史》,其中第八回就是姬妻带段缙出门,试衣小间内迫使段缙舔他的菊穴。   “尊上可有忘记什么?”      怀鱼的眼珠转了两下,他明白了!   挽绿姐姐都给她养的兔子买衣裳和玩具,谢稚白嚷嚷着要自己带他出门,肯定也是想买东西了。   “嗯,午膳后便带你出门。”      谢稚白提议道,“早晨出门凉爽,下午日头晒。”      怀鱼见谢稚白如此积极,虽还困着,但还是挣扎着起身,知会莫进自己要出门的事情。      莫进见怀鱼愿意出门游玩,还让他准备车马,乐得嘴都合不拢,给他安排好了一应物什。   两人收拾好后就出了魔宫。      怀鱼在芥子袋里装了全部的家当,整整三百万两上品灵石,不知道谢稚白看上的东西贵不贵……   他听人说,有的小宠会在看好中意的法器后央着主人带自己出门游玩,再让主人把东西买下来送他。      车马辚辚一路从魔宫驶出,在闹市停下。   谢稚白率先跳下马车,站在马车旁接住头戴幂篱的少年。      怀鱼四下张望半瞬,牵住了谢稚白的手,“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谢稚白心猿意马,“去布庄如何?”      怀鱼点头,牵着谢稚白去布庄买衣裳。   魔宫中的衣裳都是用顶好的布料做的,但谢稚白喜欢外面的衣裳,他就给他买。      怀鱼走进布庄,掌柜立刻迎了上来。   他让谢稚白去挑喜欢的,可谢稚白不但不动,还一直望着他。      谢稚白舔了舔唇,“怀鱼没什么想换的吗?”      少年摇头,“我衣裳够多了,不用买,你试吧。”      谢稚白瞟了眼试衣小间,暗示的话都说了个遍,少年还是没明白。      最后两人又拉扯着出门了。      怀鱼不明白谢稚白为什么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是店里的款式不新了吗?      待到午后,怀鱼领着谢稚白进了都城内规模最大的拍卖行。   衣裳可以不买,但谢稚白没有法器可是件大事。      莫进显然提前和掌事打点好了,进门后就领着谢稚白进了二楼的雅间。      这次拍卖行出了不少好东西,但怀鱼看得昏昏欲睡,没有一件适合谢稚白。   在最后一件白虹剑出来时,少年的眼睛终于亮了。      他拔开珠帘向下张望,那柄白虹剑刃极薄,剑身通透似有游光,像是浸泡在月色下,见之生凉。   怀鱼瞧见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与谢稚白极为相配。      拍卖师大力推销着今日拍卖的重头戏,“白虹剑,乃上古神族“谛”遗留的法器,舞动间声如贯日,气如长虹,是为白虹剑,此等上古神器,威力极大,一剑定九州,也被称为九州剑……十万两灵石起拍,每次加价万两起。”      怀鱼当即出价,“十万两。”      相邻厢房的青年也跟着出价,“十一万两。”      谢稚白抱起少年,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给他递着茶水。   等到叫价到三百万两的时候,谢稚白没忍住劝道,“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些,这白虹剑,天下间能使得动的也就那位陨落的谛兽和千年前的卫绶,拿来收藏有点可惜。”      怀鱼嘟起嘴,隔壁的人太讨厌了。   他身上就三百万两,拍不起法器了。      怀鱼刚走出拍卖行,就有小厮迎了上来,“白虹剑请尊上过府一叙。” 【作家想说的话:】 谢稚白:年少不知软饭香。 第32章 想办法骗老攻出去玩 章节编号:6604516 怀鱼看向小厮,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什么叫“白虹剑请尊上过府一叙”?自家的名姓都不报,就只祭出了白虹剑勾他去看。   “我要回家了。”      谢稚白捏着怀鱼的手紧了紧,他大概能猜到来人是谁,都城内虽藏龙卧虎,可如此豪绰又想讨怀鱼欢心的,怕只有书魔提起过的那位堂兄。      小厮见怀鱼不为所动,又凑近了些,将话挑得更明白了些,“若是尊上愿见我家公子一面,我家公子愿以白虹剑为赠。”      怀鱼撩开幂篱,歪着头望向小厮,“见一面就送我白虹剑,哪里来的骗子!我要让莫叔叔把你抓起来见官。”   他的防骗手札上记着呢,无缘无故要送东西给你,又不报名姓,还要让人跟着他走,肯定是骗子。      小厮怔住,少年穿着银红缕金轻缎衣,腰间环佩声悦耳,狐狸眼极有生气地瞪着他,美得不可方物。   难怪他家公子念念不忘,他便是被少年冤枉,也起不了忿慨的心思,只觉得他万般可爱。      谢稚白握着怀鱼的手,给他拉下幂篱,还好少年不常出门,不然他的情敌怕是得绕都城好几圈。      小厮:“不敢欺瞒尊上,我家公子是都城虞家二公子虞宿,和尊上藏书楼的书魔虞僧是同气连枝的堂亲。”      怀鱼听过虞宿的名字。   他是魔界首屈一指的富商,前二十年勤勉苦读,可惜文采一直平平不能入仕,后又去修魔,资质也普通,便转业做了商贾,风生水起至今。   二十岁的时候便同族人说自己定要成为人中翘楚,无人相信,受尽打击磨砺,终成六界巨富,也算是得偿所愿。      小厮也不明白他家公子为何不让他开场就自报家门,虞宿的名字可比白虹剑管用得多,天下间生意往来,哪个不要给公子几分面子。      怀鱼拽住谢稚白的手,要是他自己想要白虹剑,他估计就不去了,可白虹剑是给谢稚白拍的,他便有些犹豫。   除非哪天虞宿穷困潦倒,否则白虹剑绝无流落拍卖的可能。      谢稚白别扭地回握住怀鱼的手,他还是太穷了些。   如今他身上半文钱都没有,连给怀鱼买半串糖葫芦都做不到。      小厮引着怀鱼往前走,不过数百步就到了一闹中取静的宅院,不同于普通府邸在门匾上写着姓氏,宅院的沉香木门匾上只写了两字——望鱼。   “尊上进去便有人引路,”小厮说完又望向谢稚白,“我家主人在对面的茶院给云公子准备了茶点坐位,望公子尽兴。”      这是不让他和怀鱼一起进望鱼院了。   谢稚白没想到虞宿如此不好对付,话说得相当漂亮,其实就是想隔开他和怀鱼。   若是只有少年在场,不管他想做什么,成功的几率都要大得多。      怀鱼偏头看向小厮,“你让他出来见我吧。”      小厮犹疑一瞬,朝怀鱼拱手,“烦请尊上移步。”      怀鱼不想进,这边的院子看着精致,实际阴森森的。   “不就是见我一面,为何一定要进府,他要是不出来,我就不要白虹剑了。”      小厮让他稍等一会后进了院子。      片刻后,一青年男子推着轮椅坐出了门槛,白衣落拓,面色清瘦,不像商贾,倒像是位书生。   “有失远迎,望尊上见谅。”      怀鱼掀开幂篱,对着青年说道,“你就是虞宿?我见了你,你把白虹剑给我吧。”      虞宿没料到怀鱼如此直白。   他怔怔地望着少年,时隔两甲子,终于再次得见心上人。   他淡然一笑,示意怀鱼进府内一叙。      怀鱼却不依,“我见了你,为何没有白虹剑?”      虞宿面色一僵,让小厮拿出白虹剑,交给怀鱼。   “府上新制了蜜桃软糖,特意加了奶甘,尊上可要尝一尝?”      怀鱼摇了摇头,“不了,我要回宫了。”      虞宿:“那尊上要带一些走吗?两刻钟就好。”      怀鱼抱着白虹剑的锦盒,咽了口唾沫,“…不用了。”   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会被骗去荒山给人当老婆。      少年抱紧了锦盒,拽着谢稚白走了。      虞宿盯着少年的背影,他不明白哪里出了差错。   怀鱼对他明显不信任,可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有和怀鱼接触过。   难道是虞僧在怀鱼面前说了他的怀话?难怪之前一直推脱说尊上和他不熟,尊上最不喜读书,见他就头疼。   最近他得到消息,说怀鱼囚了个修士在宫里,这才又搭上虞僧让他帮忙,没想到不过一日,虞僧又将醉霞种还了回来,并说他帮不了。   说不定就是他在其中作梗。      小厮颤声开口,“主人,院内的相思阵是现在撤下吗?”      虞宿的笑意不达眼底,“当然。”   相思阵以心头血为引,能让入阵的人产生爱上阵主的错觉,可惜少年不按常理出牌      直到坐上回宫的马车时,谢稚白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怀鱼居然真抱了白虹剑出来,还一点都不给虞宿面子,同他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的模样。      怀鱼拿出白虹剑递给谢稚白,“给你的。”      谢稚白的心情有些微妙,情敌送怀鱼的礼物被怀鱼转手送了他。   “不用付灵石给虞公子吗?”      怀鱼不解,“为何要付灵石给他,他自己说了只要见他一面就送我剑,我已经见他了呀。”      谢稚白没想到怀鱼如此不谙世事,要是正常修士受此等大礼,虞宿再提出个不过分的要求,大部分人都会答应。      怀鱼:“你不要受他的骗,他这是高明的骗术!”   少年仰起脸瞧着他,一副“好奇吗?快来问我”的模样。      谢稚白在少年的眉心落下一吻,“为什么说是高明的骗术?”      怀鱼:“他开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隔壁厢房里的客人,先抬我的价,在拍卖结束后又说要见我,就是自己拍贵了,想转手卖给我,你千万别上他的当。”      谢稚白失笑,他没想到在怀鱼心里虞宿就是个大骗子。   “万一他真的只是想见你一面呢?”      怀鱼:“他要是想见我,就该递上名帖,交给莫叔叔,而不是抢我要的东西,抬我的价,再用我想要的宝剑逼我去见他。要是我笨一点,就会把三百万两灵石还他,我被抬了价还要欠他人情,他可会打算了。”   少年见谢稚白不相信他说的话,急得拉着他的衣角不放,“你不要被他骗了。”      谢稚白埋在怀鱼的颈间,滚烫的手掌摩挲着少年软腰,“他骗不到我。”      怀鱼被谢稚白摸得呼吸发烫,“……唔,不准摸了。”   小花穴已经在流水了,会把裤子弄湿的。      谢稚白委屈地收回手,欲求不满地看着少年。      怀鱼无视他的作态,拿出白虹剑放到他的手里,“喜欢吗?”      谢稚白握住剑柄,光华流转,宛如月练,触之生凉,握动间隐隐有回转之力,好似白虹剑在回应他的触碰。   “喜欢。”      怀鱼:“这叫劫富济贫剑。”      谢稚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攒钱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      怀鱼回到寝殿,洗浴过后就把谢稚白给锁上,爬上拔步床看《山狐艳史》。      《山狐艳史》第八回:   姬妻领段缙到布庄试衣,迫其舔弄自己的后庭。      咦?   他为什么没早点看见,今日他就和谢稚白去了布庄。      谢稚白见怀鱼趴在床上挠头,就知少年是才读到第八回。   如果要拿他来练习功法,不应该事先看完话本再做打算吗?      怀鱼想起自己白日说过的话便有些心虚,他才说了自己不用买衣裳的话,明日又要带谢稚白去布庄。   谢稚白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小骗子……      还没等他纠结完,便听青年说道,“今日便不用锁了吧。”      怀鱼赤脚走下床给他解开锁链,确实不用锁了,话本上说要去布庄,今晚锁着他也没用。   刚一解开锁,青年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次日清晨。   怀鱼穿好官绿襦裙,揪着自己的手指,忐忑地朝打坐练功的谢稚白问道,“今日你还想出去玩吗?” 【作家想说的话:】 怀鱼:得想个办法把老攻骗出去。 谢稚白:假装被骗。 第33章 被老攻舔后穴 章节编号:6605526 怀鱼瞅着自己的脚尖,心想要是谢稚白不答应的话他该怎么办,是不是要绑他出去。   “昨日没给你买衣裳,今日我给你买,还带你去吃好吃的……”      谢稚白睁开眼,摸了摸袖中的木阳具。   这是少年之前雕的,和他的尺寸相差无几,正好能在今日派上用场。   可惜他没芥子袋,只能贴身放着。      青年忍不住想逗弄他,说道,“日头太晒,不想要新衣裳,也不想吃好吃的。”      怀鱼的脸皱成了一团,想不到别的能哄谢稚白出门的东西。   他跪坐在谢稚白身前,手掌撑在绒毯上,倾身在谢稚白的嘴唇上吻了一口。   “要是……愿意和我出去玩,我就亲你五十下。”      少年比了个五的手势。   他发现每次他亲谢稚白的时候,青年好像都特别开心。      谢稚白有些呼吸不畅,少年跪在绒毯上,肉臀高高翘起,像只小猫在对他摇尾巴。      怀鱼瞅着谢稚白的神色,见他不说话,便以为他还不满意。   “…一百下。”      谢稚白瞅了怀鱼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怀鱼又亲了他一口,“十三,你和我出去玩好不好?”      少年的唇饱满而柔软,在脸上留下湿意的潮,撩得谢稚白肉棒硬挺。   谢稚白叹了口气,“好。”      说话间谢稚白就给自己易了容,起身同怀鱼说道,“走吧。”      出宫门,人声鼎沸。   怀鱼拉开帘子瞧着外间的景象,手心紧张得出了汗。   他要把谢稚白先骗到布庄,再骗他舔一下自己的后穴,任务就完成了!      他昨日还让谢稚白不要相信虞宿,今日就要骗他给自己舔后穴,实在太难为他了。      今日怀鱼是照着《山狐艳史》中的姬妻来打扮的,第九回中,姬妻就是穿着女装襦裙出的门。   他拽了拽自己的官绿绣灵鹿交织绫襦裙,这是他姐姐的衣裳,自己没有胸,撑不起来,有点松绔。   “十三,你给我变个胸吗?”      谢稚白的视线落在怀鱼的胸口,官绿的颜色衬得少年肌肤尤为白晳,锁骨和胸口间还留下了他昨夜印上去的吻痕。   “这样就很好。”      怀鱼拽着谢稚白的手不放,“可是有胸好看。”      谢稚白被缠得没法,给少年变了胸。      怀鱼:“还要再大一点。”      谢稚白又给他变大了一点。      怀鱼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还提起裙子看了看。   好软哇,还会弹。      谢稚白舔了舔唇,他刚伸出去手就被怀鱼拍了下。      怀鱼:“等下再给你摸。”   他已经想好怎么骗谢稚白了,要是谢稚白愿意舔他的后穴,他就把胸给他摸,还给他吸。   自己真是太聪明啦!     马车在布庄前停下,穿红着绿的男女进进出出。   在店内相迎的又是昨日那位老掌柜,他见到谢稚白的模样一愣,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昨日带着位少年郞进来,今日就换成了美姬。   儿久欺欺路似期久三儿   怀鱼选好了要换的正红襦裙,又给谢稚白挑了一身靛蓝夏衫让他去换。   待到谢稚白进试衣小间的时候,怀鱼也跟着进去了。      官绿襦裙堆在脚踝,少年抖了声音,挤了挤自己晃荡的乳尖。   “你要是想摸的话,”怀鱼紧张得耳廓发红,踮起脚试图凑近青年的耳边,见还是够不上,便箍着他的脖颈拉他下来,“……亲一下我的后穴就给你摸。”      谢稚白丝毫不意外,又想起早晨时少年的模样,眸色晦暗一片。   “你这样站着我看不见。”      试衣小间说是小间,其实内里的空间并不小。   小间内摆着木架和小凳,还有一面极大的镜子。      怀鱼忍着脸热跪了下来,掰开自己的臀肉给谢稚白看,“现在能看见了吗?”      少年臀色雪白,肤如凝脂,两瓣软肉间含着一细小的肉孔。   雏菊上的褶皱随着呼吸翕张着,透出里面粉润的肉壁,边上还有几根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谢稚白随手织了个结界,让里间的声音传不到外面,同时对少年哄道,“再掰开一点。”      “哦。”怀鱼不疑有他,费力地抓着自己的臀尖,好让青年看得更清楚一些。      谢稚白放下衣裳,跪在少年身后,扶高了少年的臀,伸出舌尖在少年的后穴处舔了一下。      怀鱼瞬间就抖了起来,湿热的软舌舔过幼细的绒毛,将后穴周围一块都弄得濡湿。   “唔……”      青年在短暂的停顿后,捏着他的臀肉不放,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股缝间,软舌在往后穴里面挤。   怀鱼没想到会如此刺激,青年的舌尖勾着他的肉壁,在薄湿的肉壁上划来划去,舔得他臀骨发酸。   少年的眼睛中蕴上水汽,连铜镜都看不清了。      他挣扎着往前爬,又被谢稚白拖了回去。   “十三……呜……可以了……我给你摸胸,不用舔了。”     怀鱼哭着抓住谢稚白的手,放到他的乳尖上。   “给你摸……呜……”      粗砺的指腹揉着他的乳尖,将乳肉捏成各式形状,可身后的舔弄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你都……摸了……”      怀鱼哭到打嗝。   少年的乳尖被粗暴地捻揉着,粉嫩的乳豆为搓得胀大两圈,白嫩如豆腐的乳肉上全是谢稚白的指痕。   炽热的手掌朝着乳肉传递着热意,捂得他心口发烫。      “十三……不守信用……嗝……”怀鱼朝着谢稚白控诉道。      谢稚白停下动作,“怀鱼让我舔。”      少年哭得一抽一抽,去掰谢稚白手,“好疼。”      谢稚白思忖半瞬后回道,“那我轻一点。”      怀鱼说得累了,没力气再说谢稚白了。   跪在地上,臀尖高高翘起,随着抽泣的动作一颤一颤,像只小奶羔。   在被谢稚白温柔地抚弄后,果然没那么疼了,乳尖周围一圈痒痒的,想要人揉一揉。   “捏尖尖。”      谢稚白和没听见一样,依旧避开乳尖,在少年软弹的乳肉上按搓着。      怀鱼扁起嘴。   他不想和谢稚白玩了,每次亲亲摸摸的时候,谢稚白老和自己作对。   “捏尖尖……呜……要捏尖尖……”      怀鱼趴在地上,他不要和谢稚白说话了。   后穴被谢稚白的舌头撑开了,敏感的肉壁像是合不拢下颌的小嘴,不停往外淌着淫水。   那软舌就像是弹弦的高手,总能找到不堪一击的神经,在上面放肆地,重重地来回勾拔。      少年的脸上再次涌起热意,额头溢出细汗。   他的小花穴好痒,肉芽也立起来,马眼处流出浊白,可就是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谢稚白起身,拿出袖中的木阳具缓缓抵进怀鱼的后穴口。 第34章 被老攻用木阳具鞕后穴,高潮昏厥 章节编号:6606870 谢稚白没理会少年的话。   后穴的媚肉比他想象的还要贪吃,细白的臀肉间点缀着粉软的小穴,像是刚打芽的桃花花苞,嫩嫩的,透出中间的小花蕊。   他摸拟着性器的抽动,握着木阳具在少年的媚穴中进出。      怀鱼被抬胸抱起,猝不及防地和镜中的自己打了个照面。   他怔怔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喉间被谢稚白顶弄得发出一声呻吟,那镜中的人也痴滞地张开了嘴。   “嗯……”      少年不敢相信镜中的人竟然是自己,又闭上嘴,镜中的少年也随着他的动作捂住了嘴唇。   镜中的少年似是被奸得格外舒服,眼尾泛着情潮,全身的吻痕一路绵延到了下腹深处,透光的皮肉含着情热的粉,一看就欠插极了。   他没想到谢稚白眼中的自己可能是这样的,拖转着酸软的腿,用手去挡他的眼。   “不看……呜哇……”      他魔尊的脸要在今日被丢光了。   呜……      谢稚白伸出舌尖,在送上门来的粉软手掌上舔了几下。   少年晨起的时候又洗浴过,还偷偷躲在浴室里擦了香粉,抱在手里软滑又香嫩,连指缝间也格外香软。      怀鱼抽泣着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谢稚白喘着粗气,坚挺的肉棒在少年的肉缝着挤了挤,“怀鱼递手掌心过来,不是想让我帮忙舔舔吗?”      怀鱼拍着他的手臂,气得眼睛都红了,“才不是!”      谢稚白:“嗯。”      青年掰正了他的身子,把他拥在怀里,“为何不让看?尊上这样极美。”   谢稚白平生头一回恨自己词汇匮乏,极美二字不能形容怀鱼万一。虞宿光是偶然见怀鱼一面便能倾心百年,若是有人能同他一般见到少年这副被木阳具奸得湿软情态,怕是都会想将他占为已有。   还好怀鱼是魔界的尊主,虽无实权,但有个能保他的莫长老。      怀鱼的视线落回镜中,谢稚白真的会觉得他这样好看吗?   挽绿姐姐喜欢的兔子单纯又可爱,一点都不像他,被青年稍稍一摸就饥渴难耐。   他很快就没时间想了,木阳具直直地抵弄到他脆弱的深处,插得他小腹痉挛,连肚皮上都有了浅浅的弧度,像是在和他打招呼。      好疼。   下身像是被破开了。   “呜……肚皮会被撑破的,哇……”      谢稚白使出几分灵力,顺着少年的内壁转了一圈,“不会破。”      暖融的灵力让少年的后穴放松下来,小径内冒出汩汩的甜热汁液。   穴内敏感的凸起被阳具上的起伏来回碾过,像是被石臼压过的花瓣,再怎么蜷在角落里也无济于事,只能被捣得软烂不堪,榨出丰沛的汁水。   怀鱼不信,“会破的……呜……会破的……”   那个木阳具那么大,他的小穴只有小小一点,快顶到他的胃了,怎么可能没事!      谢稚白哄他道,“尊上已是筑基期修士,皮囊软韧,木棒既非利器,又非法器,更无灵力催生,如何能破?”      怀鱼丝毫没被安慰到,反而哭得更大声。   他好不容易不念书了,如今被谢稚白插着还要听他讲课,他不要和谢稚白说话了,打不过他就算了,说也说不过他!   “呜……”      谢稚白抱着他,让他看向镜子。      小花穴的穴口被青年的欲器蹭得嫣红一片,木阳具被他的肉穴打磨得水湿光滑,而变幻出来的挺翘双乳正在被青年粗砺的手指翻弄着,整个人被青年托举在空中。   怀鱼忍不住又去看青年的手臂,肌肉健壮泛着汗光,衬得自己的手臂零星一点。      谢稚白将他搂在怀里,明明自己没插进去,却像是和他在欢爱一样,咬着耳朵,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怀鱼……”   ……      青年的声音格外缠绵,因为刻意压低的缘故略带沙哑,挠得他耳蜗发痒。   怀鱼被奸得软成了一滩泥,后穴又酸又胀,被逼着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只剩下稀薄的精水。      谢稚白知道这已经是少年的极限,狂抽着阳具鞭打少年的敏感处。      怀鱼被鞭得眼神涣散。      偏偏试衣小间又在此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怀鱼被敲门声吓得后穴一缩,粉嫩的穴口绞紧了木阳具,媚肉吃痛得痉挛着,吐出更多的汁水,顺着细窄的穴口流出后庭。      外间传来一男子的说话声,“有人吗?”      少年吓得六神无主,此刻才意识到他是在布庄中和谢稚白做这种事情,咬着声对青年说道。   “不弄了,我们走吧……”      谢稚白见怀鱼慌得手脚冰凉,也不再逗他,试衣小间确实不是好地方,对外间的人说道。   “等下就好。”      敲门声停了,怀鱼这才放松下来。   身后的木阳具依旧在磨他的软肉,便是谢稚白不动,那阳具也像是有特殊的魔力一般,轻转着在他的后穴内抽插。   青年又扶起了木阳具,对着他的敏感点不断进攻。      怀鱼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眉头紧皱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被青年攻击的点正挨在宫口旁边,每撞一下,少年就感觉自己快去了半条命,可又舍不得让阳具离开。   “快一点……唔……”      酸慰和快感飞速击打着少年的神经,像是有根细绳在敏感的神经上弹动,让他忘记所有。   软嫩的脚掌微缩着,肥美的臀高高翘起,快感越积越高,让怀鱼无力地张大了嘴,屏住了呼吸,趴在地上团成小小的一只。   在快感浇头的那刻,怀鱼丧失了所有感观,当即昏了过去。      谢稚白施了个清洁术,将试衣小间内的所有东西都恢复原样。   视线在触及少年的的后穴时,停滞了半晌,没有将少年穴中的木阳具抽出,直接给少年套上官绿襦裙,也给自己穿好衣裳,抱着少年出了试衣小间。   他顶着小使惊诧的眼神,低头望了少年一眼,又抬头朝小使问道。   “他身体不好,走两步就要睡,可有茶水间能供休息?”      小使犹疑半息,将谢稚白带到后院厢房,见谢稚白放下怀鱼后,同他说道,“这是女客休息的地方,不能久留。”      “……”   谢稚白无言,恋恋不舍地看了怀鱼一眼,只希望他不要暴露自己是男子身的事实。      怀鱼醒来后就见一堆妇人乌泱泱地围着他。      “哎呀,终于醒了,你是哪家的小娘子呀?”   “真是水灵,看得我心都要化了。”   “你是才搬来都城吗?怎么没见过你。”   “我家小儿子今年二十有三,师承班先生,在城外的青峦山修行,不出意外,五十岁就能筑基,小娘子觉得如何?”   “这筑基都没个准数的,我隔壁还有说是百岁必能筑基,结果熬到去世都还没学会吐纳的呢。我有个外甥,年岁大了些,六十有五,但已经筑基了,在城南巡宫做教头呢。”   ……      怀鱼被吵得晕乎,“我有夫君啦。”      “你说在院子外等着的那个?我昨日瞧见他带着位小公子进了布庄,瞧着一表人才、清朗孤高,其实是个花花肠子。找夫君不能光看皮相,得找个专一会疼人的,你和他手上都没婚契印,算哪门夫妻……”      怀鱼不知怎么反驳,昨日的小公子也是他啊。   “他会娶我的。”      众人又劝了怀鱼小半时辰,见他不为所动,便当他是蒙了心,都在替他可惜。      怀鱼下了榻,刚走两步就发现了不对劲,谢稚白没把木阳具给他拿出来,现在还卡在他的后穴里,每走一步,阳具就随着他的步子磨着他的敏感处,让他几乎要站不稳了。   他忍着被阳具肏透的快感,扶着门扇走到院外,到了谢稚白身前时亵裤已经湿了个透。   少年扁起嘴,朝谢稚白控诉道,“你为什么不给我拿出来?”      谢稚白神色一僵,“忘了,回家再拿。”      怀鱼又瞪了他一眼,“你也不叫醒我!”   好丢人啊!   他再也不要来布庄了……      谢稚白捏了捏少年的脸,“看你睡得香。”      怀鱼伸出手,“抱!我走不动了。”      谢稚白举起少年抱在怀里,完全是抱小孩的抱法。      怀鱼搂着他的脖颈,直走到马车旁才发现一件重要的事没做。   他从芥子袋中掏出一千两灵石给谢稚白,“说了给你买衣裳,你把那两套衣裳都买下来吧。”     谢稚白抱少年上车,自己再次踏进布庄,相迎的还是那位掌柜。   没想到就这两身衣裳居然要六百两灵石,掏出灵石递给掌柜,拿好衣裳准备离开的时,就听掌柜对他说了句。   “小伙子,软饭吃两家小心翻船。”      “……”   谢稚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拿过衣裳走了。      掌柜不由得感慨年轻人真是好命。   昨日少年瞧着身份不俗,今日这美姬容貌娇俏动人,也就稍逊尊上,也不知谢稚白哪里来的好运。      谢稚白掀开车帘,就见怀鱼趴在车厢里,难耐地呻吟着。   放下衣裳,捏着少年的肉臀,朝他粉润的唇瓣上吻了下去。      等回到宫中已是日薄西山。      谢稚白趁着少年熟睡时去了藏书楼。   书魔虞僧给他递了信,说找到了《山狐艳史》的修炼功法。   另外,他得向书魔打听怎么赚钱了,就算是嫁给怀鱼,嫁妆也须准备得丰厚些。 【作家想说的话:】 现在的小谢:先赚个一百万。 明日的小谢:有任务吗?五十两灵石就行。 第35章 老攻不要脸 章节编号:6608409 谢稚白到藏书楼的时候,虞僧正在打盹,他显然这两日并没有好好休息,比之前见到他时憔悴不少。   “虞书台。”   “虞书台。”   青年连唤了虞僧两声,依旧不见虞僧有醒来的迹象。      谢稚白没办法,往前走了两步摸出一本《谛神纪事》,返回书台边,边看边等。   上古谛神,最不喜人唤他为兽。   ……      不知过去多久,虞僧终于转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叫我……”      谢稚白放下书,“叫了。”      虞僧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山狐艳史》的渊源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它是鬼域的魅鬼一派,专以吸食精液作为提升修为的方式,一点精液便可让他们维持百年的寿命,可以说魅修中最为杰出的功法,可惜他们此族的人都十分懒惰,不到寿元将尽不会出来活动,吸食一次便想休息数百年,因而多对炉鼎囚禁羞辱,这样可以使精液更精纯,而且他们极怕报复,所以多采风流修士的精水,他们极少会花费精力追踪报复魅鬼。更重要的是,此法修炼到一定境界,可通人识海。”   他打量了谢稚白一眼,“你是不是见过谁修炼这个?此法说不定能让怀蘅尊上醒来,可若不是鬼修,便会耗损自己的寿元,长期无益。”      谢稚白:“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能适合魔修修炼?”      虞僧翻了个白眼,“你还真当我是百晓生啊,这我哪知道,我又不会修魔。”   青年指了指楼顶,“传闻数百年前,卫绶曾自改功法弃魔修道,他写的手札就在最高的七十六楼上,不过没人能看懂,你要是能看明白,说不定就能将话本中的修炼方式改一改。”     谢稚白朝他道谢,“我等会上去拿,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你。”      虞僧掸了掸书台上的灰,“什么事?反正你麻烦我的已经够多了,不在乎这么点。你要是真能看懂卫绶的手札,给我抄录一份笔记便算是报答我了。”      谢稚白:“我想问……可有赚钱之法?”      虞僧也靠着书台坐了下来,“你怎么也问我这个?”      谢稚白有些羞涩,“我想给自己攒点嫁妆。”      虞僧望着谢稚白,这身长玉立,足足高他一个头的青年娇羞起来,他真有点扛不住。   “去都城的悬赏台上接几个单,赚个十来年,就能攒个百来万了。”      谢稚白犹疑,“十年会不会有点长……”      虞僧摸出一本《刑法》放到他青年手中,“所有来钱快的法子都在这里了。”   还没等谢稚白说话,他又将书收了回去,“开个玩笑。”      虞僧又说道,“你是天生的仙骨,为何要为此等俗务烦忧?只须勤学修炼,便有大把的人奉上钱财,只求你能指导给他们通一两处筋络。”      谢稚白:“我如今身在魔域,又无才名,何人会让我通筋络?”      虞僧:“等你回修仙界的时候再赚,不急这一时,你身无分文,只能晚间出门,又是正道修士,还是在修仙界挂了通缉令的,想找份活不容易,等你杀回潼川派,以剑证名,便能好过许多。”      谢稚白再次谢过虞僧,到七十六楼拿了卫绶的手札,回了寝殿。   卫绶的手札并不难懂,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浅显,不知虞僧为何会说手札䀲涩。   他研读了手札,又仔细琢磨着《山狐艳史》的功法,少年所有反常的行为都有了解释。   用这种方式来救醒自己的姐姐,实在太过伤害自己的身体,难怪怀鱼不肯用自己的修为,估计是怕自己达不到下一个境界。      -      怀鱼发现谢稚白最近不爱搭理自己了,没日没夜都在修炼,不但修炼,还一个躲起来偷偷修炼,不让他看。   他翻着《山狐艳史》中的第十回,姬妻醉酒在段缙面前大跳脱衣舞,逼其夸自己美貌。   谢稚白都不看他,他怎么给他跳脱衣舞啊。      少年只能牵着小白在宫里到处晃荡,再晃荡四天后,谢稚白终于不修炼了,来找他了。   哼。      怀鱼坐琉璃瓦顶,见谢稚白飞上来,皱着眉头思考自己如何才能有气势一点。   半息后,少年冲着谢稚白说道,“都四天了,你怎么不再修个十天半个月的,还知道来找我,哼!”      谢稚白眼底含笑,“有重要的事情。”      怀鱼:“你还笑,不许笑!”      谢稚白拽着少年的袖子,“不笑了。”      少年揪起小白的耳朵,偏向另一侧,不想看谢稚白。   小白哀嚎两声,想让谢稚白给他说两句好话,为什么小两口吵架,受伤的总是它。      谢稚白没理它,知道他和怀鱼是小两口,它还在这打扰他们。   “我错了,不该修炼这么久不见你。”      怀鱼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又没说这个,谁想……见你了,不要脸。”   少年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不知往哪里放。      谢稚白拿出一串糖葫芦递到怀鱼眼前,“用这个赔罪够不够?”      怀鱼的目光瞬间就转不开了。   青年拿着的糖葫芦一看就好吃得不得了,糖浆剔透又厚重,里面的山楂颗颗饱满,还能瞧见皮上的纹路。   他咽了咽口水,强忍着馋意别开脸,“…我又不饿。”      谢稚白:“我做了一下午,只做了这一个,怀鱼要是不想吃,我就只能自己吃了,最近天气热,再不吃的话要化了。”      怀鱼松开小白的耳朵,“不会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化?”      谢稚白转了转木签,作势欲吃,“我看着他它就像是要化了。”      怀鱼慌忙抢过谢稚白手里的糖葫芦,“谁说我不吃了。”      谢稚白拎出小白,抱过少年坐在自己的怀里,“嗯,不生我气了?”      怀鱼吃着糖葫芦,酸甜可口,比想象的还要好吃。   少年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他才不是一串糖葫芦就能讨好的人。      谢稚白:“我写了一门功法,很适合你,要不要练练?”      怀鱼的脸皱成一团,他就知道,无事献殷勤,肯定没好事。   “我不会。”      谢稚白:“特别简单。”      怀鱼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姐姐当时让他修炼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可他就是学不会。      谢稚白见少年如此惧怕修炼,拿出写好的功法放到他眼前,“看看。”      怀鱼将信将疑地接过功法,封皮上尚无一字,第一页便是:   采阳补阴,内攻锁精。   ……      少年慌忙又将书合上了,不用再往下看他都知道是魅族的功法。   他修炼不成的时候也想过去练魅功,听说魅魔一生要和数千人交欢,他有心也无力啊。   而且,谢稚白为什么要给他这个,难道是察觉他的心思了,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拒绝他,让他找炉鼎去,不要囚着他了。      怀鱼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也跟着往下淌。   他回忆了半晌,也没想出来自己前两天是说了什么话让谢稚白不高兴了,明明之前谢稚白围着他转,还经常亲他,却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他了。   “我不想学这个。”      谢稚白给他擦着眼泪,“为何不学?照此心法,修炼到化神期不是问题,只要怀鱼愿意和我修炼。”     怀鱼止了眼泪。   他明白了,谢稚白这是想和他修炼才琢磨出来的功法,不要脸!   “你一个人能顶得住吗?”     修炼到化神期,起码得交欢几千次吧,而且精水会越来越稀,所以魅魔一般都不会和同一个人修炼。      谢稚白:“供你飞升渡劫都不是问题。”      怀鱼当没听见,把功法揣进怀里,“我有时间就看。”   少年掏出一枚法镯,扣在谢稚白的手上又取了下来,心虚地说道,“好像不是很好看。”   这是莫叔叔昨日才找到的测年岁的法宝,只要交还给莫叔叔就能知道谢稚白的生辰了。      -      怀鱼没想到谢稚白的生辰来得如此快,再过半月就是他的生辰礼。   在谢稚白修炼的四天里,他看了《山狐艳史》的后几回,第十回的脱衣舞和十一回的船上交欢可以一起做了。   反正天道娘娘也不让谢稚白插入,他给谢稚白跳完舞,再拉他去船上转一圈就好啦。      正好和谢稚白的生辰宴一起办了。      怀鱼偷偷摸摸地准备着生辰宴,谢稚白这几日也是晚出早归。   书魔说得固然有道理,可他来魔宫几个月,还没给怀鱼买过礼物,自然要接一些快钱来买东西。   他一眼就相中了城东珠坊的脚链,圆圆的珍珠缀成一串,要是套在怀鱼的脚踝上肯定美极了。      悬赏榜上,城内的大多都是些抓鸡追鸭的活,若是价格高一些,便要出城了。   谢稚白做得快,半盏茶的时间就能搞定,众人都道是都城来了个鬼修,一身白衣在房顶上飘来飘去,只在夜间出没,出手干净利落,收钱快比闪电。   一份单五十两灵石,攒了十来天终于攒够了买下脚链的钱。 第36章 眼皮打架了,明天更 章节编号:6609452 月白霜明。   谢稚白今日没有再去悬赏榜下接任务,而是来到在城东珠坊。   他的腰间别着最便宜的麻质芥子袋,任谁也想不到那里竟然兜着一万多两的上品灵石。      青年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珠坊和头顶精致典雅的牌扁,紧张地走了进去。   他上次来的时候,身上只揣着几百枚灵石,只在瞧见脚链的时候才敢多看两眼。      “公子需要什么首饰?本店发簪、璎珞、玉佩应有尽有。”侍女直接迎了上来。      谢稚白指着小屉里的珍珠脚链说道,“这个帮我包起来吧。”      侍女鲜少见到如此爽快的顾客,万两灵石花起来眼睛都不眨。   衣裳属于低调的华丽,面料皆非凡品,可那芥子袋却是一灵石不到的劣质货。只有穷困到极点的人才会用此种芥子袋,便宜,能随便被别人打开,高档点的芥子袋便只能由主人才能解开。   若真是带着万两灵石在身上,却用这样简陋的袋子装着,也不怕被偷或是被抢。      她朝着谢稚白确认道,“此款是本店新出的款式,价格一万一千两灵石。”      谢稚白点头,“嗯,就要这个。”   他看了看窄而精细的案台,他的灵石没兑过,全是零散的碎钱,若是放在案台上,估计能把台子压垮。   “我放地上罢。”      谢稚白说着就将万两的灵石直接倒在店内的地板上,“你看下够不够?”      “……”侍女的笑容有点僵硬,“我来点一下。” ´      谢稚白:“麻烦了。”      与此同时,珠坊的二楼。   虞宿正俯视着垂眸望向珍珠脚链的青年,对珠坊的掌柜问道,“你认识他吗?”      掌柜低头瞅了谢稚白一眼,“十多天前见过他,当时他在店内转一圈就走了,但他的那身衣裳我印象很深,是少有的挑织工艺,至少值八万两灵石。”      虞宿:“给我查了下他这几天究竟在做什么,事无巨细,全都报给我。”      掌柜:“是。”      虞宿端详着谢稚白,瞧着并无出众之处,也不知怀鱼喜欢他什么。   这些灵石瞧着都是给的散碎银钱,可见他做的决不是什么体面活计,连买串脚链都如此费劲,废物一个。   他掩下不屑,思索着能再次见到怀鱼的办法。   若是不成,便杀之。      谢稚白疑惑地抬头,没见异状又低下了头。      虞宿没想到谢稚白如此敏锐,修为的天堑果然让人心惊。   如果任由他待在怀鱼身边,自己可没机会朝怀鱼下手,上次他就该让他死在望鱼院外的小道上。   这样他就可以真的永远望着他了。      侍女点好灵石,包好脚链递给他,“公子需要芥子袋吗?再加一百两就可购买密织锦芥子袋。”      谢稚白摇了摇头,同侍女道谢后离开,一百两可以给怀鱼买数千根糖葫芦了。   他得省着点花。      -      怀鱼在给谢稚白跳脱衣舞前,去找了天道娘娘汇报进度。   他已经好久没见过天道娘娘了。      少年这几日心情极好。   他已经想好了,等谢稚白磨砺完,他就去修仙界找他。   要是他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他就和他结道侣。      后殿内光线昏黑。   怀鱼跪在地上,忐忑地回着天道娘娘的问话。   他怕被天道娘娘瞧出来自己喜欢上了谢稚白,误会他会因此不认真完成任务。      神像的声音有点虚弱,“你说什么?你才完成到脱衣舞?”      怀鱼被惊得心口一跳,还是默默提醒,“脱衣舞还没完成呢。”      ……   神像深吸了一口气,再不拿到什么云十三的精液,他就要圆寂在这了。   “你跳完舞后,把他引到星汉秘境中,就算是完成任务了,知道吗?”      怀鱼点了点头,半晌才反应过来天道娘娘说他的任务要完成了。   少年往前跪走了几步,“真的能算完成了吗?娘娘什么时候开始救我姐姐?”      神像不耐烦地说道,“真的,只要你将云十三骗……带入秘境,就算完成了,时机一到,我自会救你姐姐。”      ……   怀鱼蹦跶出了后殿。   任务要完成了,姐姐也要醒了。   太好啦。      少年回到寝殿,扑到谢稚白的怀里,“十三,我很快就可以放你走了,开不开心?”      谢稚白扯了下嘴角,“开心。”   他开心才怪。 第37章 给老攻跳脱衣舞 章节编号:6612267 一晃就到了七月初五,正是谢稚白的生辰。   寝殿廊下的冰灯光怪陆离,耀得四周灯火通明。   青年一袭月白绣竹纹宽袖纱袍,端坐在寝殿内,耐心地等待着怀鱼给他的惊喜。      谢稚白抿了两口酒,颊边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任谁也想不到青年居然是昔日被有光风霁月评价的谢修士……      自昨日怀鱼给他拆了贞操锁后,他就猜到了少年要给他的惊喜是什么,无非是……   谢稚白掩唇轻咳了声,他往日也听过师门结道侣的事,有那方面不行被道侣嫌弃的,所以后来许多修士都先交欢,再结契。   他放下酒杯,喝酒误事,自己得好好在少年面前表现一番,不能被酒影响他的发挥。      怀鱼隔着屏风,歪头瞧着谢稚白,见青年一会笑一会停的,不会是出了什么毛病吧。   “十三,你怎么了?”      谢稚白慌忙抬头,瞬间恢复了高山仰止的姿态。   “回来了?”      怀鱼端出自己做的寿面放到桌案前,“小鹂说做寿面最好是一根到底,寿面越长,寿命就越长,可我学不会,只能团成一块……”      谢稚白低头望着桌上的寿面,或者不能称作寿面,就是一团面糊糊,看样子应该是煮熟了。   他还从来没吃过寿面,襁褓之时就被师尊收于门下,不知生辰。   “给我的?”      怀鱼犹疑半晌,点了点头,对着青年央道,“你吃一口好不好?”   他在屏风后面藏了小鹂做的寿面,面汤香气浓郁,色泽鲜美。   要是把小鹂的一起拿出来,谢稚白估计就不会吃他做的寿面了。      谢稚白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可能是没放盐,没有味道,可面条的热气却顺着喉管暖到肺腑,异常美味。   “好吃。”      怀鱼不敢相信,“真的吗?”   他在膳房的时候就尝过了,不是很好吃,跟小鹂做的没法比。   为什么谢稚白会夸他做的好吃,难道是面团变了味道?   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哇,比之前还难吃!      怀鱼拦住谢稚白的手肘,“别吃了,不好吃。”      谢稚白捏了捏少年粉颊边的白面粉,“我觉得挺好吃的。”      怀鱼惊疑不定地瞅了谢稚白一眼,看他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说谎,整碗面疙瘩三下五除二就被他吃完了。   青年实在太惨了,估计没吃好东西,才觉得他做的面条好吃。   “你慢点吃,小鹂还做了一碗,没人和你抢。”      谢稚白放下面碗,搂过少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也是给我的?”      怀鱼点了点头,跑到屏风后端出了面碗,“我没她做的好吃。”      谢稚白:“我就觉得你做的最好吃。”      “哦。”怀鱼脸上的热度就没下去过。   他觉得谢稚白总是在撩拨他,但说出来的话又好似再正常不过,像是他就是这样想的一样。   谢稚白脸皮太厚了,撒谎连草稿都不打的。      小鹂做的汤面两人分着吃了,吃完后怀鱼拿出白绸蒙住了谢稚白的眼,牵着他的手走出了寝殿。      一路上灯盏点点,顺着小道到达湖心的凉亭。   怀鱼很少在夜间出门,没注意过魔宫的夜晚竟然有此等风景。   镂空冰灯照在谢稚白的脸上,脚下是圆圆的白色鹅卵石,漫眼过望,皆是星海。      青年的掌心温热,指尖却有点凉。   怀鱼握住谢稚白的手,将青年的指尖放在掌心暖着。      谢稚白摸黑跟着少年往前,在被少年包裹住指尖的那刻,心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好像冥冥中的所有,都是为了这刻在这里遇到他的怀鱼。   那此昔日的苦楚,在潼川派的所有不堪过往,都是为了这一瞬能走到他身边。      从此,世间所有,再无苦难。      谢稚白若无其事的模样朝怀鱼问道,“还要多久啊?”      怀鱼拽着他的袖子,“再等一等。”   他好像又迷路了,出魔宫迷路就算了,没想到在魔宫里也能迷路。      谢稚白:“我们刚在往南走了三百步,又往西走了五百五十步,之后又往北走回了四百八十步,现在应该到了寝殿的上西北。”      “啊?”   是这样的吗?   怀鱼心虚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我就是想和你多走走。”      谢稚白:“嗯,知道,不过怀鱼今日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做?”   他准备的脚链已经在怀中躺了许久,想早点把它套在少年的脚踝上。      怀鱼:“嗯。”      谢稚白抱起少年,“想去哪?”      怀鱼没想到谢稚白会突然抱起他,手臂搂着他的脖颈不放,“东门方向的宜水湖。”杉⒛杉杉无奺寺龄㈡      等被谢稚白抱到宜水湖边的时候,怀鱼深刻意识到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他没被蒙住眼睛的时候都找不到湖在哪里,谢稚白明明看不见,却不费吹灰之力到了湖边。   “你是不是偷看了?”      谢稚白:“没有。”     怀鱼:“放我下来。”      谢稚白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少年,又被少年按着坐到一张桌案边。      怀鱼四下查看了一番,果然没有人耶。   这个地方是他让莫叔叔找的,要在魔宫内,不能在房子里,还要没有人。   他可不想跳脱衣舞的时候被人撞见。      湖畔的亭榭偶有几盏美人灯,金纱做帘,白玉为缀,典雅又华美。   怀鱼东张西望了下,确定没有人后,窸窸窣窣地开始换衣裳。   谢稚白听得耳热,“怀鱼,我想解开白绫。”      怀鱼本就惊得要命,听见谢稚白要解开白绫更是慌得不行,“不准!”   他吼完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太凶了,谢稚白不会误会什么吧,其实他平时不这样的。   还没等他纠结完,就听见谢稚白委屈巴巴地说了一声。      “哦。”      怀鱼哄他道,“等下再解。”   少年打开芥子袋,拿出袋中的纱衫,层层叠叠,好似彩霞。   最关键的是这身衣裳真的好透,要是全穿上的时候还好,只穿两三件肯定会透出肉来。   他没想到让小鹂准备十层的衣裳,小鹂会这样给他准备,是他大意了,难怪小鹂会问他是不是现在要穿,她估计是怕他热着,所以才做得和轻纱一样。      太羞耻了!   要是厚实点的衣服,只要最后一下脱给谢稚白看就行,现在这身衣裳,全程要被谢稚白看光光。      怀鱼和自己生着闷气,一件件把衣裳套好。   在穿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忸怩地唤谢稚白把白绫取下来。      谢稚白摘下白绫的瞬间,就见少年站在湖中心的莲花台上,点点光晕自高台上方的灯盏落在少年的脸上,像是梦中的景象。   他穿着层叠的纱衣,眉眼间尚带未褪去的青涩,脸颊上的白面粉还没擦干净,咬着唇解自己的衣裳。      四周一片寂静。   谢稚白不敢出声,怕惊扰了面前的怀鱼。      怀鱼万分羞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学着以往见过的舞步,一步步跳得僵硬,纱衣随着他的动作一件件落在脚底,在最后三件的时候,已经能清楚地看见他胸前缀着的粉嫩乳果和下身稀疏的绒毛。   喉头滚动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夜色中异常明晰,是从谢稚白的方向传过来的。      怀鱼的手放在腰间的系带上,视死如归地往谢稚白方向看了一眼。   “不要脸,哼。”      谢稚白端坐在台下,“……忍不住。”      怀鱼被他说得脸颊更烫。   他以为这个任务是最好做的任务了,没想到做起来居然如此羞耻,比以往的任务都要难为情。   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还要经受着谢稚白炙热的视线。   “那你也得忍着。”      谢稚白菀尔,“好。”      怀鱼也不管什么舞步了,站在莲花台上把剩下三件衣裳脱了个干净。   他捂住自己胸口,见谢稚白的视线往下看,又遮住了自己的肉芽,没想到谢稚白又将视线落回了他的腰上。   “不准看脖子下面。”      谢稚白掩唇咳了几声,起身走到怀鱼身前,给他披上纱衣。   “等下再看。”      怀鱼知道自己无理取闹,是他把谢稚白叫来看的,今日是谢稚白的生辰,他该让着他一点。   “……你想看就看吧。”      谢稚白就见少年脸颊边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根,烧得他心痒难耐。   “怀鱼。”      怀鱼,“嗯。”      谢稚白本想说怀鱼结道侣的事,话到嘴边还是什么也没说。   少年是魔界之主,身份尊贵,即便他不在意世俗,旁人总是在意的,就算没有可与之匹配的地位,该有的他也不能少。   他俯身在少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给他套着袖子。      怀鱼这时想起来,他还有一句话没问谢稚白。   《山狐艳史》里,姬妻可是问过段缙他跳得好不好看的。   “我刚才跳得好看吗?”      谢稚白不假思索,回道,“好看。”      怀鱼将信将疑,他才不信真的好看。   谢稚白就是色胚,估计连他衣裳什么颜色都没看清,光看他去了。      怀鱼拿出天道娘娘给他境台,放到莲花台上。   “手掌放上面。”      谢稚白看着陡然变幻出境台,直觉有什么不对。   他是过目不忘的体质,《山狐艳史》的内容倒背如流,根本没有这样一个镜台。   “这是什么?”      怀鱼:“秘境,里面有船。”      谢稚白点点头,封存自己两成灵力,手掌覆住少年的手背。      五息后。   两人就进了星汉秘境中。   怀鱼瞧着满眼的星辰,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哇。” 小◦颜◦制◦作   整个秘境像是架在银河间,从小舟里伸出手还能搅动水面的星辰,像是仙子的飘带,蓝紫变幻,星光闪烁。      少年沉浸在美景中,半晌后才发现谢稚白人不见了。   “十三?你在哪?”      秘境内只有他的回音。   怀鱼急得大喊大叫,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把谢稚白弄丢了。      怀鱼又喊着天道娘娘的名字,喊得喉咙都哑了,也不见天道娘娘回应。   少年坐在小舟上大哭起来,他还没和谢稚白说生辰快乐,没和他说喜欢,他其实一点都不讨厌谢稚白看他,他可以给看的,哪里都可以。      与此同时。      谢稚白坐在小舟间,小舟的另一端坐着“怀鱼”。   青年掏出怀中的珍珠脚链,“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怀鱼”没说话,娇羞得低下了头。      谢稚白解开脚链的扣子,跪在少年身前,试图给他戴上。   少年的指甲粉润,泛着珠玉的光泽,柔嫩而饱满,和平常来看没什么区别。   青年眼神一暗,在即将触到少年脚踝的那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怀鱼”的脖颈。   “你是谁?” 第38章 被老攻肏得直哭 章节编号:6613491 嵧山鬼没想到谢稚白如此敏锐而且能下死手,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本就是恶鬼,没有呼吸不畅的问题,可青年就是让他感受到了做人时窒息的感觉,肺部的空气被一挤而空,新的空气在喉管里面打转,就是下不去。   眼前的谢稚白煞气外放,茶灰色的眸子凝成深海,分明是置他于死地的掐法。      他真切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后背冷汗涔涔,喉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按怀鱼的说法,他便以为谢稚白对怀鱼有几分情意,就算没情意,对怀鱼这具皮囊也有几分爱怜的,没想到他居然会突然发难,狠戾的模样和怀鱼口中的云十三完全不符。   如果谢稚白能有一丝容情,凭他的本事,至少能全身而退。     嵧山鬼没遇到过这样的任务对象,明明断情绝爱,却装作痴情的样子,演技如此高超,把他也骗过去了。   要是刚才这里坐着的是怀鱼,早就被他弄死了。      谢稚白冷了声音,“怀鱼呢?”   他没和嵧山鬼废话的心思,直接对他使用了搜魂术。      一刻钟后,谢稚白松开了手,对他命令道。   “变回自己的样子。”      他可不想看见他顶着怀鱼的脸,又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      谢稚白整理了一下嵧山鬼的生平。   原来是只万年懒鬼。   他还以为是多厉害的妖怪,做过的事除了偷精液就是骗精液。   以前全是对着风流花心男子偷,倒也没人追究他的麻烦,谁知撞上的怀鱼,把他错认成了贺青霁,就栽在他手里。      嵧山鬼变回了自己的样子。   他见谢稚白不动,心中上下直打鼓,就不该鬼迷心窍让怀鱼将错就错,结果把命都交待在这了。   想着想着就开始哭,哭着哭着秘境也跟着晃荡。      谢稚白看着他就烦,怀鱼哭起来那么可爱,怎么这个鬼哭起来这么讨人嫌。   “你既没造杀孽,我也不杀你。”      嵧山鬼不哭了。      谢稚白又说道,“我见你家资甚厚。”      嵧山鬼:“都给你!”      谢稚白:“嗯。”   他本想着要一半来着,既然嵧山鬼这么上道,他也不好拒绝不是?   那些财宝瞧着有千万之巨,他的嫁妆有着落了。      青年想了想又说道,“这个秘境我也挺喜欢。”      嵧山鬼掏出本源境台给递给谢稚白。      谢稚白最后把嵧山鬼打劫得一点都不剩后,又和嵧山鬼结了主奴契。   这只鬼别的不怎么样,赚钱倒是在行,他得让他勤奋工作,好好努力,为他的嫁妆奋斗。      -      怀鱼坐在小舟上啜泣着,突然察觉到嵧山鬼的靠近。   “天道娘娘,你怎么了?”      他看起来很不好,垂头丧气,如丧考妣,是不是任务出什么问题了?   嵧山鬼蔫头巴脑地清了清嗓子,对少年说道。   “无事,以后你就按话本上来就行,没有不让云十三的那个的规矩。”      怀鱼睁大了眼,不明白天道娘娘为何突然和他说这些。      嵧山鬼叹了口气,少年也太好骗,狐狸眼无辜地看着他,叫他都有点不忍心了,但他又想起谢稚白的那一掐,哆嗦了一下还是什么也没说。      怀鱼扯了扯嵧山鬼的袖子,“那姐姐呢?”      嵧山鬼:“不出意外,两个月后就能救醒你的姐姐。”   谢稚白已经同他说过,至少要扮到怀鱼的姐姐醒来,他才能功成身退。   他说有办法让怀蘅醒来,也不知要用的是什么办法。      怀鱼:“哦。”      嵧山鬼说道,“闭上眼,我送你去他。”      怀鱼闭上了眼,睁开眼的时候就见谢稚白坐在他的对面,月白绣竹纹纱袍在星空下泛着鱼鳞般的颜色。      谢稚白看着少年,眼睛哭得红红的,腮边还挂着泪。   “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芥子袋中的嵧山鬼抖得跟糠筛似的,他没打怀鱼,也没骂怀鱼啊。      怀鱼摇了摇头。   谢稚白的煞气也跟着一收。   “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他掏出怀中的脚链,作势欲戴上少年的脚踝处。   少年盯着他的头顶,僵硬地坐在原地,粉润的脚趾往后缩了缩,微蜷着等着他的动作。   谢稚白跪下身,捉起少年的脚在他脚背上亲了一下,是他的怀鱼。      怀鱼脸红得能烤鸡蛋,天道娘娘说就按话本上的来,那他等下岂不是要和谢稚白做羞羞的事?      谢稚白给他戴好脚链,两根软金细链上缀着一圈滚圆的粉珍珠,套在少年的脚踝上果然美极了。   他封闭住嵧山鬼的五感,绵密的吻落在怀鱼的嘴唇上,手指解着少年的纱袍。      饶是知道要面对什么,怀鱼还是紧张得不知所措。   青年的吻异常缠绵,恨不得把他吞下肚子一般,唇齿间的津液被谢稚白搜刮得干干净净,迫使他仰起头承受他的掠夺。   “唔……要晕了……”      他被亲得眼冒金星。   青年的舌头勾着他敏感的上颚,舌苔每舔过一下,都让他克制不住激灵一下。   偏偏青年的手还在他的乳尖上做乱,粗砺的指腹在他的乳尖周围游离,不用看他都能知道胸前的肉要被谢稚白搓红了。      谢稚白短暂地松开了少年一瞬,喘着粗气问道,“怎么就要晕了?”      怀鱼想也没想回道,“嗯……要被……亲晕了……”      谢稚白低笑两声,“那你亲回来,就不晕了。”      怀鱼还晕着,“……真的吗?”      谢稚白:“真的,你看我就不晕。”      怀鱼打量了谢稚白一眼,发现他好像是真的不晕后,拽着谢稚白的衣襟亲了上去。      谢稚白的呼吸登时紊乱。      繁星如棋,银河无际。   小舟随着少年的动作晃起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搅得他心猿意马。   他将少年按在小舟上深吻,怎么能这么甜,唇齿间漫着清甜的果香,怎么吃都吃不够。      怀鱼眨巴了下眼,他的下巴要被谢稚白亲得合不拢了。   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像他说的那样亲回去就不晕了。   而且青年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吸着他舌头都发麻了还不放过他。      “呜……”怀鱼被亲得眼尾含泪,脸颊染绯,“还是晕……”   而且他的身体变得好奇怪,乳尖痒痒的,想要谢稚白重重地掐一掐。   他挺着胸脯,在谢稚白的纱袍上胡乱地蹭着。      谢稚白被少年的这副情态弄得下身坚挺,肉棒叫嚣着想要插进少年的小花穴。   “怀鱼怎么了?”      怀鱼噘起嘴,“好痒,难受……呜……”   他也不想蹭谢稚白的纱袍了,越蹭越难受。   伸出手去捏自己的乳头,乳孔的地方像是有小签子在里面一下下戳,想要抵出乳眼,呜。      谢稚白拂开他的手,又俯下身去吻他的唇瓣。      怀鱼急得眼泪直掉。   谢稚白就是个大骗子,说了不会晕,他还是晕,不给他摸摸乳头就算了,还不让他自己摸,大骗子!   “呜……捏尖尖,捏尖尖……”      谢稚白:“不哭了哦,捏尖尖,给你捏尖尖。”      怀鱼擦了擦眼泪,挺起自己的胸脯,“捏尖尖……”      谢稚白的指尖在他的乳尖上掐了一把,刺疼的感觉伴随着酥麻的爽涌遍全身。   怀鱼发出了声满足的喟叹,好舒服。   眯起眼对着青年说道,“还要……”      怀鱼被捏得舒坦,哼哼唧唧像只小猫。      谢稚白俯下身,叼住怀鱼被搓得胀大一圈的乳头,放在口中含吮。      热气烫得怀鱼一缩,在半息后怀鱼又放松下来。   青年的唇舌不像指腹上的茧子,偶尔会刮得他疼,只有缠绵的酥麻,好似过电。   他喜欢被谢稚白吸奶。      怀鱼抱着谢稚白的脑袋,还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对待崽崽似的。      谢稚白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又不知该怎么和怀鱼说。   齿间轻咬着怀鱼软嫩的朱果,扯拨着乳尖往外拉。      怀鱼吃惊地看着谢稚白,“不吸了,没有奶呢……呜呜……”      谢稚白松了口,宽大的手掌在少年的臀尖上揉搓了几下,那软弹的嫩肉顿时在他手上乱晃一气。   他又往前摸了摸,少年的花穴已经完全湿了,两瓣阴唇被淫水黏合在一起,顺着腿根淌着。   闭上眼,手指分开花穴在湿软高热的嫩洞里搅着。      他全身血液全都在往下身处涌,灌得肉棒几乎承受不住,上面的青筋起伏虬结,极度渴望着进入能让它欲生欲死的嫩洞。   “怀鱼……”   谢稚白啄了啄少年粉润的唇,吮着他口中的甜津,肉棒在少年的花穴外蹭着。   他竟然有种近乡情怯的紧张,让他不能思考。      “唔……”怀鱼也有点害怕。   谢稚白的肉棒实在太大了,肉棒分开了他穴口处的媚肉,在吐着淫水的软肉上乱蹭一气,像是随时能插进去干穿他。   他被蹭得心脏一提一揪,想谢稚白早点进去,又害怕他进去。   不能呼吸了。      就在他以为谢稚白暂时不会捅进来的时候,青年掐住了他的腰,将他按在小舟上,肉棒抵开黏合湿淋的肉缝,用力地往里面挤。      “嗯……”   被撑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天真的软穴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恶棍,还在含吮着青年表面的青筋,似乎觉得不好吃,又往外吐了吐。   可惜来不及了,肉刃早已强势地破开他的软穴,刺得媚肉痉挛起来。      “呜……呜……”怀鱼被插得双颊嫣红,像是发了高热,酥麻和无尽的热意让他张开嘴,无意识吐着舌头。   他踢蹬着腿试图抵抗硬物的入侵,可青年好像早就预判到他的动作,压着他的腿往里夯。   短暂的舒爽后,花穴内蔓延开刻骨的疼。      怀鱼再也克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十三……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呜……哇……”      谢稚白这回却没心软,他舒服得直抽气。   那一汪软穴紧致得不像话,吸得他差点当场交待在里面,热烫层层裹住他的硬挺,温暖得像是天生给他准备的巢穴。   唯一可惜的是软穴绞得他寸步难行,得捣开了些才好肏。     怀鱼哭得满脸是泪,他不要理谢稚白了,大骗子,可疼了。   呜。      青年掐着他的腰抖了抖,肉棒比之前进去更深。   怀鱼没想到这一下居然如此刺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抖出了精液,肉芽软倒下来,贴在下身,可怜地吐着白浊。   脑海里还嗡鸣着蝉叫,连小穴也随着射精的感觉敏锐不少。      好似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让他能清晰地看见谢稚白茶灰的眼瞳,里面还有个小人的倒影。      咦?   那个人怎么脸上白白的,又被眼痕哭出一道道水痕,像花猫一样。   怀鱼好奇地转着下脑袋,又凑近看了看,才发现瞳孔中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哇……你怎么……不和我说……”      怀鱼想到自己在莲花台上跳脱衣舞,还逼着谢稚白夸抹了一脸面粉的自己好看,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谢稚白一脸莫名,“说什么?”      怀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有脏脏的,不和我说……呜……丑……”      谢稚白挺着腰在少年体内抽送着,“好看,特别好看。”      怀鱼小声啜泣着,他要给谢稚白找个巫医来看看了,年纪也不大,眼睛就不好使了。   他忿忿地扯过青年的衣摆,在自己脸上擦着。   “看什么看,就拿你的衣裳擦……嗝……”      谢稚白被怀鱼逗得乐不可支,捏了捏他的脸,“都给你擦。”      怀鱼一边被青年捣得呻吟不断,一边拿着谢稚白的衣裳擦着自己哭花的脸。   青年的衣裳上也有种好闻的冷雪香气,少年抱着抱着就不哭了。   谢稚白欺负他,他就欺负他的衣裳。      不多时,小穴就被插得酸慰不堪。   粉嫩的媚肉被肏出了艳红的色泽,紫红的肉棒在软嫩的小穴里进出,一下又一下打出白沫,粘在翻卷的淫肉上,瞧得人血脉泵张。   谢稚白动作越发大幅起来,连着小舟也开始左右乱晃。      怀鱼紧张地抱住青年的胳膊,“十三,不摇了,会掉……掉下去的……”   软穴中的媚肉也随之收紧,夹得谢稚白额头青筋直冒。      谢稚白:“怀鱼不动就不会掉。”      少年不敢动了,狐狸眼睁得大大的,盯着谢稚白的脸。   青年俯身在他的头顶,衬着满目星河,蓝紫天幕,真像上古神祇。   怀鱼有点不确定,这么高不可攀的谢稚白是真的喜欢他吗?他不会念书,不会修炼,唯一被夸过的就是他的脸,可谢稚白也好看,自己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都没有。      很快怀鱼就没空多想了。   谢稚白撞得又狠又重,几乎要撞开他的宫口,那层脆弱的薄环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攻击,无力地做着最后的抵抗。   少年白皙的肚皮被硕大的肉棒撞出的深痕,顶得他小肚子一凸一凸,似要破开来。      “嗯……”   怀鱼捂住自己凸起的小腹。   他的小花穴被插得要起火了,分泌出的淫水根本就不够谢稚白这样折腾,硕大的肉棒将他小洞填满还不够,还不停地扩张着自己的领土。   全身的支撑全在宫口上那一点,撬得他痉挛不止。      少年被迫张大了唇,抱着谢稚白企图让他轻一点。      谢稚白却没留情,等肏开了些,少年便会好过许多。   他掏出一颗蜜桃软糖放进少年的嘴里,哄着他放松些。      小舟在平静的水面摇出一圈圈涟漪。   腹跨相贴的拍打声在秘境内回荡,淫水四泄,热汗直流。      少年含着软糖,哭得一抽一抽地承受着谢稚白无休止的索取。   尾椎骨往下电流遍窜,每次抽送都让怀鱼提心吊胆,他好怕小舟会翻倒进水里。   “十三……呜,回寝殿好不好……”      谢稚白给他喂了颗糖,将少年的双足架在自己的肩窝里,宽大的手掌捏揉着少年的臀肉。   “等会就回。”      怀鱼被气得直打嗝,谢稚白是大坏蛋。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少年被肏到双目涣散,交合处混着黏湿的淫液,顺着小舟淌了一地,身上的青年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第39章 被老攻拖回去肏到失禁,崩溃大哭 章节编号:6614213 怀鱼感到自己的宫口被谢稚白捣了开去,那层脆弱的薄环根本抵抗不了青年的肏弄。   缠绵的苦痛在花穴内蔓延开来,肉壁颤缩着包住青年的欲根,无力地吐着淫水。   “嗯……吃不下了……”      怀鱼虚弱地冷汗直流,谢稚白肉棒实在太大了,他的小穴根本吃不下。   要不是媚肉被青年肏开了些,玉柱上的青筋无意识在他的敏感点处摩挲,他几乎要被插得昏死过去。      谢稚白给他擦了汗,“功法背了吗?”      怀鱼皱眉,“什么功法?”      谢稚白:“魅修的功法。”      怀鱼嘟起嘴,他还没看呢。      谢稚白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估计是在上次看完后就没翻开过,他揉着少年隆起的肚皮,给少年的传递着热意。   “内攻锁精,用小穴内的软肉卡住肉棒,啜住龟头处的马眼……”      怀鱼别过脸,他不想理谢稚白了,都这么难受了,谢稚白还不忘让他练功。      谢稚白亲了亲少年的脸,哄着他道,“怀鱼是不是被我插得难受,只要运转功法,肉棒就会软下来。”      怀鱼转过头来,能挂油瓶的嘴稍稍放下些许。   “真的吗?”      谢稚白笑道,“真的。”      怀鱼便按着谢稚白所说运转着体内的功法,绞紧了谢稚白的肉棒。   颤缩的媚肉好似又找回了自己的力量,贴合地裹住青年的欲根,不让他动弹。   少年满意地看着谢稚白纠结的脸,花穴里也不那么疼了,谢稚白欺负他,他原来也能欺负回去,而不是只能欺负衣裳。      谢稚白瞧着少年得意的小模样,嘴角微勾,又俯身吻了下去。     这门功法果然名不虚传,插在小穴里的欲根稍稍动一下就能感到腰眼被吸得发麻,恨不得立刻交待在里面。   谢稚白忍着射意,在高热窒息的甬洞中穿行,龟头卡在少年的宫口处艰难地进出,小肉穴被他肏出汩汩的水声。   “怀鱼好多水。”      怀鱼:“是你的……唔……”      谢稚白嗯了一声,肉棒又往里送了送,“是我的。”   是他的怀鱼。      怀鱼不知道谢稚白心中所想,只觉得他乖乖的,自己就不要为难他了。   他放松了小穴,让青年的阳具能在他的体内更好地进出。   没想到这一放,便让谢稚白肏红了眼。      “呜……慢一点……嗯唔……小洞洞要被插坏了。”   身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小舟在晃。   谢稚白也的晃。   到最后连天幕也在晃。      怀鱼被颠得想吐,小花穴更是像被铁柱捣弄的娇花,可怜地被榨着汁水。   他里面的肉要被烫化了,褶皱被一一推平,那些积着淫水的媚肉从未见过外物,被捣开了后也只会哭着承受肉棒的碾弄。   每次高潮过后的敏感都让他痉挛不止,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     “唔……”   少年的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滴,他被顶到胃了,顶得他想吐。   “你……嗝,什么时候才能好……呜……”      他经不住这样的刺激了,滔天的快感倒灌进他脑海里,让他的神经几近麻痹。      谢稚白掐着少年腰,“快了。”   他舍不得抽出去,更舍不得少年已经被他捣开了的小穴,里面已经被他肏得湿红软烂,毫无招架之力,只会被动地任他抽插。      怀鱼哼哼唧唧,没有力气说谢稚白了。   灵光闪现的那一瞬,青年终于射出元阳,浊白滚烫的热液灌满他的宫腔,烫得少年又抖了抖,腿脚也跟着抽搐。   等了又等,青年还是没停下的意思。   他的小腹都被灌得快比山高了。      怀鱼躺在小舟间,闭上眼几乎要昏过去。      谢稚白:“怀鱼,不要睡,运功。”      怀鱼手指都动不了,大脑也被无尽的高潮冲击得迟钝,没领会到谢稚白的意思。      谢稚白在射完后没有抽出自己的阳具,硕大的肉棒堵在洞口不让精液流出。   贪吃的小穴见他萎顿,又贴过来,用没牙的小嘴吮着他的青筋,像是在品尝美味。   他擦着少年额头的热汗。   “怎么就这么会勾人?”      青年本想忍着,让怀鱼吸完他的元阳再说,可少年的里面实在太紧太热,让他克制不住又缓缓律动起来。   片刻后,徐徐不急的抽送又变成了疾风骤雨。      怀鱼这下睡也睡不着了,“不吃肉棒了……我运功……唔……”      谢稚白停下动作,跪在少年身前,手掌在少年高耸的肚皮上摩挲着,要是少年有孩子,会不会就是这个样子。      怀鱼刚吸完,周遭的景象就都消失了,他们又回到了莲花台上。      谢稚白赶紧拉了个结界,他才不想让旁人瞧见怀鱼的样子。      怀鱼催动灵力,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稚白。   他竟然一步元婴了。   “十三,我到元婴了!”      谢稚白也有些错愕,他知此心法的炼化度高,也没料到竟然能高到这个地步。   也就是嵧山鬼不爱修炼,要是他专心修炼,怕是早就问鼎化神。   “怀鱼真厉害!”      怀鱼嗫嚅,“……是十三厉害。”   要不是谢稚白元阳精纯,他也不可能一步元婴。      刚被精液滋润过的少年眉眼间皆是春情,举止神态勾人夺魄。   谢稚白被撩得心火旺盛,少年站在莲花台上跳脱衣舞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过在台上将少年按在身下的景象。      他转动少年的身体,将他压在台间。   肉棒上的青筋硬生生在少年的敏感点上磨了一圈,插得少年腰肢一塌。   白皙的脊背在灯火的照耀下泛着珠光,背沟像是玉带延伸到臀缝间,谢稚白受到蛊惑,躬下腰在少年的蝴蝶骨上落下一吻。      怀鱼惊得抓住了谢稚白的手,“十三,我们回去吧。”      谢稚白:“这儿就挺好。”      怀鱼被肏得敏感,还没两下就泄了身。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哪怕谢稚白松了劲,肉棒还是顺着力道往前顶,插得他小腹抽搐。   “呜……”      少年又开始哭,比在秘境里哭得更凶。   天道娘娘说这是给谢稚白的磨炼,他怎么越瞧越像是给他的磨炼,他要被谢稚白肏破了。   “十三,不来了……好不好?哇……”      他见谢稚白不说话,只一个劲地在小穴里捣出捣进,撞得他后臀发麻还不放过他,便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   呜。   他真的要扛不住了,连在露天交媾的羞耻都忘了。      少年的软臀随着他的动作上下乱颤一气,瞧得谢稚白越发难耐。   他捉着怀鱼的腰,将他拖了回来,同时挺着腰狠狠往前一顶。   “唔。”   谢稚白爽得直抽气,肉棒还不满足,又往深处夯了夯,还在怀鱼敏感的凸起处碾了碾。      怀鱼被谢稚白一连串的肏干弄得白眼直翻,嘴巴痴滞得张着,被迫吐出粉红的软舌来。   少年上下的孔洞全都流水,口涎和眼泪滴到莲花台上,马眼处吐着白浊,小花穴里的淫液也在不要命地往外挤。      谢稚白瞧得眼底赤红。   少年这模样,就像是自己把他弄脏了一样。   他不想给他擦干净,只想把他弄得更脏,少年身上清甜的果香已经闻不到了,只留下腥甜的气息,刺激得他想把他干穿。      怀鱼左右摇着自己腰,想要脱离谢稚白掌控,然而他现在看不到谢稚白的神情,不知道现在的青年看起来有多可怖。      谢稚白紧盯着他和少年的交合处,瞧起来完全不匹配的性器插在一起,粉白的软肉被他鞭成艳红的颜色,颤巍巍间透出香情,又软又湿。   胯下的欲根又胀大些许,撑着软洞满满当当,像是塞不住,又迫得他往外吐了吐。   青年又往里挤了挤,非逼得小穴将它完全吃下去不可。      “呜……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怀鱼哭得摇头。   谢稚白一点都不乖。   肉棒就像是烧红的剑柄,还没粹炼成型,一个劲地在他的小穴里磨,非要把剑身磨得光滑不可。   烫得他哆嗦还不放过他,非要把他的小穴捣烂不可。      谢稚白哑着嗓音,“吃得下。”   他才尝了点滋味,哪里舍得这么快撒手。   以往舔少年的脚背和花穴时,他自以为领略了少年的甘美,可和真正的交媾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怎么就能忍住不要了他。      他扶着少年腰肢,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是层层叠叠的指印,看得人触目惊心。   不等多想,青年再次抽送起来,花穴里似乎是有无数张小嘴,吸得他腰眼发麻。   囊袋拍打在少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地啪啪声,白浊飞溅在少年的腿根,整一圈都被拍红了。      少年还在哭。   要是以前,谢稚白还会哄一哄,现在谢稚白连分心去哄少年都不能了。   他恨不得把囊袋也拍进少年的身体里,太舒服了。      “呜……哇……十三……十三……”   怀鱼挣扎着往前爬,又被身后的青年拖回去肏。   往来数十下,每次都比以前肏得更狠,更深。   要不是刚升元婴的体质撑着,他早就被谢稚白插得昏死过去。      他的肉臀都被拍肿了,青年私处的耻毛硬得像胡茬,每次冲撞都刺得他小穴又疼又痒。   “十三……不乖……”      怀鱼撅起软臀,低低啜泣着。   高潮就像是失禁,来得突然,走得缠绵。   他被肏得肉芽挤不出汁水了,眼泪也要流干了。      怀鱼哭得一耸一耸,臀肉也跟着抖。   他见谢稚白松了力道,又忍不住向前爬了爬,就算知道谢稚白在这之后会把他肏得更狠,他也没法克制住本能。   肉棒实在太大了,能有一瞬间的喘息也好过被青年从头肏到尾。      谢稚白:“怀鱼累了吗?累就不来了……”      怀鱼被青年问得眼眶一酸,他好累的,好累的……   “好累的……唔……”      他见谢稚白不动,便以为谢稚白真的会放过他,拖着被压到发麻的试图拔出谢稚白肉棒。   可没爬两下,花穴中的敏感点就被肉棒上凸起青筋刮得颤抖不停,连双腿也开始抖。   “十三,你出去……好不好……”      谢稚白:“我看怀鱼好像还有点力气。”      怀鱼被这句话弄得心惊肉跳,“没有了呜……”      谢稚白却没理这句话,又将他拖了回去,肉棒死死地卡在他的宫口,还在脆弱的媚肉上重重压了一记。      少年被顶到失语,周边一切好似都消了音。   高潮又猝不及防来临,肉芽失禁一般流着骚甜的热液,嘴角也溢出清亮的口涎。   怀鱼彻底崩溃了,他还没这么不体面过。      好丢人,呜,还是在谢稚白面前。      怀鱼难过得不行。      谢稚白见少年真伤心起来,也不管自己还没吃饱,当即又射在少年的身体里。      怀鱼摊在莲花台上,像是只濒死的鱼,小腹被射得一挺一挺,宛如鱼翻浅滩。      谢稚白抱起累瘫的怀鱼,吻了吻少年的唇,给他套好轻纱罗衫,自己也穿好月白纱袍,只是肉棒仍旧没有离开软洞的意思,卡在湿烫紧缩的媚肉里回了寝殿。      怀鱼只能由得谢稚白把肉棒放在软穴里,鼓动的青筋撞击着敏感的媚肉,撑得小穴饱胀。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少年就卧在拔步床上睡着了。   裙煮,姗贰玲姗姗午奺似玲贰   谢稚白却没睡觉的意思,支起手肘望着怀鱼的粉颊,另一只手摸着少年被灌满的小腹,既然少年能有女穴,那是不是也能怀宝宝?   他和怀鱼的宝宝。      -      次日傍晚,怀鱼终于转醒。   他动了动,就发现谢稚白的肉棒还在自己身体内插着,见他要走,二话不说又搂着他的腰往肉棒的方向夯了夯。      怀鱼气得不行。   谢稚白就是色胚!淫贼!   “你不要睡了。”      青年见他醒了,欲根又蠢蠢欲动地胀大一圈,忍不住缓缓抽送起来。   他昨晚都没吃够。      怀鱼使了吃奶的劲推他都没推动,“呜……”      谢稚白见他又要哭,忙止住了动作,温柔地擦着少年的眼泪,“别哭了,我不动了。”      怀鱼:“嗯。”      谢稚白抱起他到浴室梳洗,“昨夜最后为何哭得那么伤心?”      怀鱼脸上的红蔓到耳朵根,他都失禁了,谢稚白还问他怎么伤心!      谢稚白见怀鱼不说话,“你不说我怎么改?”   他想惹少年哭,但没想惹少年伤心。      怀鱼不肯说。 第40章 被老攻抱站起来奸到哭,脚够不到地 章节编号:6615941 这种事太难为情了,叫他怎么说得出口。   少年被谢稚白抱在腿上,肚子还圆滚滚的,小肉缝里还插着青年的肉棒。   怀鱼不安地扭了扭,弄得青年的肉棒再次胀大一圈,少年慌得颤了一下,声音也跟着抖。   “……你出去。”      谢稚白见少年不肯回答,也不再追问。   他可舍不得出去,少年的小穴被他捣得湿软,软肉松松地贴着他的阳物,热热地裹着他的敏感。   “修炼之事不可懈怠。”   轻咬了少年的耳垂,托起少年的臀肉,缓缓套着自己的欲望。      怀鱼气得眼圈都红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谢稚白这么不要脸,明明是他,是他想那个……还偏偏说他要勤奋修炼。   “不要脸!”      谢稚白嗯了一声,粗砺的指腹往下一探,手指拨开怀鱼湿淋的阴唇,在骚甜的黏液里找到了少年的女蒂,轻轻地搓着。      怀鱼被捏得当即就软了下来,手软得抓不住青年的手臂。   “唔……嗯……”      少年皱着眉,狐狸眼紧闭。   被击中的快感席卷了他,轻微的刺痛伴随着绵延不绝的酥麻快感,让他张开嘴,吐出粉红的软舌。   身下的骚豆子瞬间就被搓得硬挺,像颗坚实的枣核,充血肿胀,酸软又刺激。   小肉穴也随之吸啜着青年的肉棒,痉挛着在滚烫的阳物上蠕动。      谢稚白被吸得收紧了小臂,将少年紧紧圈在自己怀里,呼吸也跟着时缓时促。   “怀鱼。”      他不知怎的,就很想叫少年的名字。   怀鱼。   怀鱼。   ……      怀鱼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指去抓自己的乳尖。   他好痒,小穴里痒,乳尖也痒,耳朵也被谢稚白弄出来的热气呼得痒痒。      谢稚白瞧着少年下意识的动作,欲望比之前更加高涨。   恨不能生出八只手,把少年身体都摸上才好。      “我给你摸。”   少年乳尖周围还有他的牙印,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都找不到还有没被谢稚白吮过的净地。   软塌的小蓓蕊被少年揉开了,颤巍巍地立起来,好像能被他吮出花蜜。      怀鱼才不要谢稚白给他摸,他可以自己捏尖尖。   谢稚白给他摸的时候,就喜欢在乳尖周围打转,撩得他上下不能,才勉强照顾尖尖一下。   “不要……唔……”      谢稚白遗憾地舔了舔唇,乳尖可以之后再舔。   他一手捏着少年的阴蒂,另一只手分开被淫水黏合的阴唇,在少年粉白的薄肉里来回勾弄。     怀鱼登时就承受不住,抽噎起来,揪着自己的乳尖,转头望向身后的谢稚白。   “给你摸……呜……”   不要摸他的小豆子了,摸尖尖吧。      谢稚白点了点头,抽回左手,在少年的乳豆上按捏,另一只手也没有离开阴唇的意思,中指和食指撑开他的肉壁,拇指和食指捻着他肿胀的肉蒂。      怀鱼惊得说话都忘记了。   还能这样吗?怎么能这样啊!呜……      谢稚白见少年震惊到失语,嘴唇克制不住上扬,怎么就这么可爱啊,他的心都要被少年捂化了。   他低头在少年的颊边啜了一口,那粉白的脸颊瞬间晕成红色,像是云朵染了霜霞。      少年的小肉缝里还顶着硕大的肉棒,撑得他胀胀的,同时又因昨日抽插的缘故,小花穴里面酸酸的。   怀鱼四面受敌,没过一会便躺在青年的怀中哼唧。   “唔……十三……嗯……”      谢稚白以前听十三听得习惯了,但在这一刻,陡然觉得这句十三有点碍耳。   他想让怀鱼叫他稚白,还没有叫过他稚白。   可惜情况不允许,他不能将怀鱼推向两难的境地,要是怀鱼知道他就是谢稚白,估计会愧疚自己不能抓他给怀蘅尊上换归元灵芝。   青年丢开这些胡乱的想法,他的伤势恢复得不错,等回到修仙界,自会拿到归元灵芝。      怀鱼被奸得酸慰不堪,要是按谢稚白这么肏下去,他的小穴很快就会起茧子的。   他练了两百多年的魔功,手上没起茧子,小肉穴却要被谢稚白奸得起茧。   “呼……”      少年被搓得全身发热,早就硬挺的肉芽在随着谢稚白的动作甩来甩去。   快感传递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跟着颤。   仰起脖颈,后背贴在青年的胸前,全身都被青年的热气包裹,捂得他大汗淋漓。      热。   尤其是小穴,里面像是有火在烧。      怀鱼被肏得双颊的颜色就没下去过,肌肤上透着薄光。   快感窜到头顶,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接着涌上来。   少年像是被拍在沙滩上的鱼,起初还挣扎两下,最后只任由潮水一遍遍冲进他的鳞片里,撞着里面娇嫩的肉。      在撞出天光的那一瞬,海平面上升起了圆日。      怀鱼打着摆子,精液射进了浴池里,小花穴也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像是小穴里失了禁。   “呜……出去……出去……”   他要被谢稚白肏坏了,天道娘娘来救他吧。      谢稚白哪里愿意出去,只当没听见。   他抱少年到浴室边的琉璃墙边,让少年趴在透明的境面上,自己在身后耸得精壮的腰腹,肏得小穴口吐白沫。      怀鱼哭得差点厥过去,“十三是大……大……呜……大坏蛋!”      谢稚白:“嗯,怀鱼是小坏蛋。”      怀鱼的腿被肏得站不稳,可要是他不站起来,小穴就会跟着他滑下去,正好卡在谢稚白的肉棒上,顶得他哆嗦。   他听见谢稚白还倒打一耙说他是小坏蛋,哭得眼泪汪汪。   “才不是……才不是!嗯唔……”      谢稚白:“就是。”      呜。   他不要和谢稚白玩了。   怀鱼生着闷气,他说不过谢稚白。      谢稚白又往少年紧缩的小肉洞里夯了夯,哄他道,“十三是大坏蛋,怀鱼是小乖乖。”      怀鱼擦了擦眼泪,“你本来……唔……就是大坏蛋……嗝……”      谢稚白嗯了一声,肉棒没收住力道,狠狠捣着少年的花穴。      琉璃镜外,云霞奔涌,花叶葳蕤,还有侍女的洒扫花苑。      饶是知道侍女看不见他,怀鱼还是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他被谢稚白压在琉璃镜上,能清晰地看见外面的画面,而他自己被谢稚白肏着,紫红的粗壮在他体内进出,要是被人看见,就没脸见人了。   可他居然不想走。      乳尖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将他的乳果压得扁扁的,跟着青年的耸动在镜面上滑着。   怀鱼眯起眼,将肚皮收了收,贴得镜面更紧。   “唔。”      他小洞被堵着,隆起的小腹里被青年肏得晃荡出水声,咕叽咕叽,像是在提醒他有多么贪吃。   怀鱼难为情极了。      在被谢稚白捣得快失去知觉后,青年终于加快了速度,撞得他头晕眼花。   要不是有琉璃镜挡着,他肯定要被谢稚白撞飞了。   他的屁股也有点疼。      身后的青年似乎觉得还不够,将他从琉璃镜上捞起,抬起他的腰,捉着他套弄他的肉棒。      怀鱼哭得撕心裂肺,踢蹬着腿试图让青年放弃。   这个姿势他根本踩不到地,他就像个鸡巴套子,被谢稚白抓着来回套弄他自己的欲根。   而且他的小洞被青年插得不停往下流着淫水,蜿蜒的水流淌过他的腿肚,在他的脚底停了一下,滴到了玉阶上。      怀鱼羞愤欲死。      谢稚白呼出口浊气,少年的媚肉痉挛不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不停地吸着他的敏感,就算他想再肏一会儿都不行了。   青年紧皱了眉头,加快了速度。   腹臀相贴的拍打声又快又急,交合处淫液飞溅,浴池内温度陡升。      少年被捣得白眼直翻,小穴里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得周道,每次进出都要了他半条命。   媚肉扛不住刺激分泌出大量淫液,更加方便了谢稚白的进出。      啪啪。   啪啪啪。   ……      怀鱼像是被卡住了喉管,脚趾紧绷着,脚踝处的珍珠链也在晃,提着一口气等高潮的到来。   所有的画面都远去了,登顶的瞬间好似见到云破日开,山花遍绽!   在青年的浓浆浇灌进来后,少年当即承受不住昏睡过去。      谢稚白亲了亲少年的脸颊。   他好像还是有点没吃够……      少年在下午终于转醒,小花穴中还放着谢稚白肉棒。   怀鱼稍稍动了下,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他气呼呼地打了下谢稚白的手臂,还把自己的手打疼了,疼得他直抽气。   见谢稚白又要动,惊得他往后躲,正巧又撞进了青年的怀里。      谢稚白揉了揉他的头发,“不动你了,起来用晚膳。”      他等着少年吸收完精液,依依不舍地抽出自己的欲根,给他洗漱穿戴好,抱着他去膳厅用餐。      路过的侍女都不敢看怀鱼。   少年眼角眉梢都泛着春意,像是花苞被人摧得开了花,羞答答地立在枝头,颤巍巍地露出中间嫩黄的花蕊。      谢稚白抱他在怀,拢起袖子隔绝旁人的视线。      怀鱼蔫蔫地吃到半路,才发现一个问题,他光忙着给谢稚白准备寿面,却忘了给他准备生辰礼物了。   谢稚白的生辰,他没送谢稚白礼物,反倒还收了他的礼物。   少年咬了一口蹄花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好奇地盯着给他盛汤的谢稚白。      他哪里来的钱买礼物? 第41章 被老攻前后夹击玩到昏厥,水流一地 章节编号:6616094 怀鱼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的珍珠链,和他的朱红缕金衫极搭,珍珠颗颗饱满,一看就不便宜。   他和谢稚白整日待在一块,没见他做了什么能赚钱的活计,不会是借钱给他买的礼物吧?   少年心里有点堵,谢稚白在魔宫里玩得好的朋友了,自己居然不知道。      谢稚白见怀鱼闷闷不乐,哄道,“是谁惹小怀鱼不开心了?”      怀鱼见罪魁祸首一点自觉都没,气呼呼地说道,“还不是都赖你。”      谢稚白:“……我,我的错。”      怀鱼哼了一声,就势把谢稚白赶回了寝殿,他要给谢稚白选礼物呢,不知道那个人送了他什么。   他一定要选个显眼的,还要特别费心思的,一看就知道他和谢稚白关系比较好的礼物。   少年捂着脑袋,想了半个时辰都没想出来,决定集思广益,找小鹂支招。      怀鱼刚起身,腿就像拉筋一样疼,颤得他走不稳路。   臭十三!      他摇起膳房的铃铛让小鹂进来,神神秘秘地问道,“小鹂姐姐,有没有什么礼物,一眼就能看见,特别显眼,还能让人知道送礼物的人和他关系好?”      小鹂:“成对的玉佩?”      怀鱼摇了摇头,谢稚白以后肯定要打架,玉佩太容易坏了。     小鹂:“若尊上要送给云公子,奴觉得芥子袋正合适。”   她们是掌衣裳用度的,衣裳能给谢稚白随意裁,芥子袋却不能随意给。芥子袋属法器,便是谢稚白没有,在尊上没提及给谢稚白备芥子袋时,也不好替尊上做决定。   青年整日穿得清贵,却是两袖清风,连个兜都没有。      怀鱼想了想,也觉得合适,“要一对的。”      小鹂手脚麻利,才见她出去,就端着一好几摞芥子袋回来。   怀鱼挑了对月白银鱼的芥子袋,正要去找谢稚白,就听小鹂说了句。   “尊上,我扶您回去吧。”      ……   怀鱼的耳朵烧得发烫,小鹂不会看出来是被谢稚白弄的吧。   臭十三!   “不……不用了……”      少年落荒而逃,还没走到寝殿就见谢稚白站在门口。   廊下冰灯流光溢彩,照在青年的月白纱袍上,显出纱袍上的银线来,长身玉立,清冷出尘。   可惜等他一开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谢稚白转过头,委屈地看着他,“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怀鱼被谢稚白的话噎住,打的腹稿全忘了。   说得他像是在外花天酒地的负心汉,而谢稚白是寒窑苦等的妻子一般。   “谁说我不回来了。”      谢稚白牵过怀鱼的手,拉着往殿内走。      等被牵到拔步床边的时候,怀鱼才反应过来谢稚白打得什么主意。   色胚。      谢稚白:“怀鱼这两日累了,今天早点歇息。”      今日是谢稚白的生辰,他就不和他计较了。      怀鱼掏出怀中的芥子袋放到谢稚白身前,“愿你今后无忧无惧,早日化神。”      谢稚白接过芥子袋,系在自己的腰间,抱着怀鱼吻了下去。      怀鱼被吻得喘气不及,而且青年的手一点都不安分,在他臀肉上乱摸,揉得他小穴又流水了。   等被松开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拔步床上,被谢稚白脱得赤条条的,而他自己的衣裳上一点褶痕都没有。   少年在他的衣襟上抓了几下,见衣襟乱糟糟的,顿觉解气。      谢稚白又舔了舔他的唇瓣,像是鱼在哺水。      怀鱼:“不亲了。”      谢稚白捏了捏他的脸,少年眼底清澈,全是他的倒影。   “不亲了。”   现在不亲了,等会再亲。      怀鱼窝在他的怀里,“我以后再补你个特别好的礼物。”      谢稚白:“没有更好的礼物了,这是我三十二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他见少年怔怔地盯着他,以为他不信,又补了一句。   “真的。”      怀鱼抱住了谢稚白,他不该和谢稚白置气,也不该吃谢稚白朋友的醋,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才觉得吃着他煮糊的面条,收个他临时挑的芥子袋都觉得开心。   他们的心跳声挨得如此近,近到怀鱼好似能听见谢稚白的心在说话,在说喜欢他。   “你以后会有比这还开心的日子,多到数不完。”      谢稚白:“我知道。”      怀鱼没想到谢稚白如此笃定,过了半晌才明白谢稚白是在说什么,红着脸抱紧了青年的腰。      两人相拥而眠。      -      次日。   谢稚白直奔医馆找巫医要涂花穴的药。   馆内晾着各式的药材,空气里漫着药香。      小彦页' 巫医正站在石阶上梳自己的白胡子,见谢稚白过来,好奇地瞅了他一眼。   这一瞅不要紧,好家伙,元阳泄了。   他转头就进了药堂。      谢稚白站在院中不明所以然,后就见他扔了一瓶精制壮阳丸出来。      巫医:“放心,这个一定有效。”      谢稚白哪里放心得了,巫医什么都没问呢,就扔给他一瓶药。   “尊上昨日……”      巫医打断他的话,“这我还能看不出来,你和尊上成事了对不对?”      谢稚白饶是脸皮厚,可被外人这样直白地点出来还是有些不自在,“嗯。”      “就是这个药没错了,”巫医又开始梳自己胡子,“还有,记得督促尊上喝药。”      谢稚白:“怀……尊上的身体是出了问题吗?”      巫医:“补身体的药。”   补个大胖小子出来,怀家也就有了后。   他见谢稚白还不肯走,又和他说明白了点,“尊上的身体没有问题。”      谢稚白满意地拿着巫医给的药瓶走了,没听见身后巫医的嘀咕。      “这人瞧着面色红润,身材高大,观面相那玩意儿肯定也不小,怎么会如此虚?刚开荤就背着怀鱼尊上来找我求药……”      谢稚白拿着药瓶回了魔宫。      怀鱼躺在东窗的椅子下休息,见谢稚白回宫吃了一惊。   他记得巫医的草庐离魔宫挺远的,巫医每次进宫都得事先通知呢,至少得大半个时辰,没想到谢稚白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回来了。      谢稚白撩开少年的朱红常服,软绸的布料下是吻痕斑驳的腿,脚踝处还系着他送的脚链。   里面什么也没穿,几缕卷曲的阴毛贴在下腹,肉芽粉嫩,被他捣得软烂湿红的小穴几乎合不拢,还在吐着淫水。      他没忍住,俯下身在穴口舔了一下。      怀鱼被舔着脚背都绷直了。   他的小穴被插得敏感,连冷风拂过都能让媚肉紧缩,何况是谢稚白的舌头,鼻息像是凝了火,吹在他阴蒂上,口腔中的热气湿红的媚肉间穿行,舌头更是不要脸地吸着他的淫穴。   “唔……”      少年扶着谢稚白的头顶,敏感到当即就泄了身,白浊迸溅在青年的脸上,骚水也顺着小肉孔不要命地往外淌,透过躺椅的缝隙往下淋着水。   怀鱼嚎哭起来,他怎么总在丢人。      谢稚白吮着两片媚肉,丝毫不介意脸上甜腥的精液,吸着少年的淫水。   淫水越吸越多,唇齿间全是少年的气息,蜜桃的软香,甜得他沉醉。   他伸出舌头,模仿着性哭抽插的动作在少年的软洞里进出,勾卷着少年的敏感点,对着那处凸起狠狠戳刺。      “呜……十三,别吸了……呜……”   怀鱼被戳得小腹卷起,后退着陷在椅中。   青年不但没放过他,还将托起他的一只腿架在他的肩窝里,另一手推着他的腿根,将他的小穴分开到最大,直到他动弹不得为止。      怀鱼捉着靠边,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都湿哒哒的。      谢稚白不耐地将少年的朱红绸服往上推,手指摸着少年后穴的绒毛,在因紧张剧烈翕张的后穴按了按,粗砺的指腹试探着位置,在少年短暂放松的一刻,插了进去。   里面的温度和小花穴不相上下,似要将他的手指烫化了,黏薄的媚肉贴上他的手指,像是开了灵智一般勾着他指尖上的神经,酥得要窜到他的心口去。      “唔啊。”   怀鱼被奸得腰肢弓起,递着自己的小花穴往谢稚白脸上送。      谢稚白享用着送上门的美味,手指变本加厉地在少年的花穴里面搅着。      怀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前后夹击让他无处可逃,被动地承受着青年的索要,短短一刻钟就高潮了四次。   他要被谢稚白玩坏了。   “坏蛋……呜……臭流氓……呜哇……变态……”      谢稚白照单全收。   少年的花穴和肉壁仅隔着一层薄肉,他寻找着共同的敏感点,对准那一处同时抵了上去。      怀鱼感觉软壁中开关被按开了似的,脖颈仰到极限,窒息的快感在他脑海中炸成暴烈的烟花。   呼。   呼。   ……      谢稚白抱着昏过去的少年好一会,才把少年抱到浴室擦洗身体。   他轻巧地将少年放到拔步床上,拧开了巫医给的药膏。 【作家想说的话:】 怀鱼:你不要过来啊,哇呜……哇…… 第42章 伪np,双龙入洞,被老攻和老攻分身奸到快傻掉 章节编号:6616441 谢稚白捏着白瓷瓶,倒出药瓶中的黑色药丸。   外敷的药膏,为什么会是一颗颗滚圆的丸子?   不过他也没再多想,要是巫医想骗他,犯不着用这样低等的手段来骗,特意让他察觉不对,何况他还和巫医确认过。      他分开怀鱼湿红的阴唇,将药丸碾碎了塞进少年的软穴里。   即便是如此简单的事情,对他而言也是种挑战,手指在紧湿的软穴里摸索,分开细小的褶皱抹在各个缝隙里。      谢稚白怀疑自己中了蛊,软红的花穴毫无阻拦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脆弱得不像话。   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像是田野间开出的一朵睡莲,唾手可得。   他喉头滚动了数下,深吸两口气给少年涂药。      刚涂完药膏,少年就醒了。      怀鱼一头的热汗,只觉心口有把火在烧,肉芽不用外物的刺激就立起来,小穴里更是痒得要命。   “痒……十三……好痒……”      谢稚白当即就明白出了问题,给嵧山鬼传音,让他赶紧去找巫医。   “哪里痒?”      怀鱼热得眼睛像是糊住了一层东西,掰开自己浸满淫水的小穴对谢稚白说道,“这里痒。”      谢稚白抱起怀鱼到浴室,用水清洗着少年的小穴,可药丸已经被少年吸收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了。      怀鱼湿得衣裳浸透,贴着谢稚白的胸膛,手指摸着他的肉棒。   “要,要肉棒……”      谢稚白给少年擦着汗,那巫医估计是错给成了春药。   少年已经连着交媾了两日,再来恐怕承受不住。   “怀鱼忍忍,巫医就要来了。”      怀鱼哭着摇头,“怀鱼不忍……呜……怀鱼不忍……”   他解开自己的衣裳,将乳尖送到谢稚白的嘴里,“给你吸……”      谢稚白觉得世间酷型无异于此。   他喜欢的少年解开衣裳对他投怀送抱,他却不能吃。   粉果已经挺立起来,胀大了一圈,看着欠咬又欠吸。   “等会再吸。”      怀鱼放下谢稚白硬成石头的性器,捂着谢稚白的脑袋,按到自己的乳尖上,“现在吸……现在吸……呜……”   他见谢稚白不肯吸他的乳,手指蘸着唾液在自己乳尖周围抹了下,又伸进自己的嘴里吮着。   “不难吃……呜……你吸嘛……十三……”      谢稚白被怀鱼的动作撩得下体快要炸,尤其是少年一声声唤着他十三,唤得他肉棒充血。   “等……会就吸。”      怀鱼哭闹起来,也不管谢稚白愿不愿意,把乳尖放到谢稚白的嘴唇上蹭。      谢稚白被撩拨得要疯掉,唇上的触感如此清晰,软弹的,小颗的……只要他张开嘴就能尝到怀鱼的味道。   就吸一下。   他抱着怀鱼,啜着少年的乳果。      “唔……”少年用肉芽蹭着谢稚白小腹,指着另外一只乳尖对他说道,“这个也要……”      谢稚白没经历过此等场面,顺从地给少年吸另一只乳尖。      怀鱼用手去蹭谢稚白的肉棒,他不知道怎么解谢稚白的衣裳,越急越是解不开,不过他记得谢稚白的衣裳特别好撕,唰得就把谢稚白的衣裳扯烂了。      谢稚白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挡住少年的手不让他玩。      怀鱼气得打他的胳膊,“要大肉棒……呜……”   少年哭成了花猫,他好想要谢稚白的肉棒,为什么谢稚白不给他?      “我的肉棒……给你玩……”   怀鱼把自己的肉棒放到谢稚白手臀上蹭,少年欲根粉嫩,马眼处淫水汩汩,不像是精液,倒像是挤出来的奶。   “你看,能写字。”      谢稚白被蹭得手上全是怀鱼的味道,要面对这样一个被欲望烧得不清醒的怀鱼,简直是他平生最大的挑战,他在潼川派三十多年都没像现在一样手忙脚乱过。   “不想玩。”      怀鱼盯了他一瞬,扶着肉芽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骗人,你明明就想玩。”      “……”谢稚白憋得不行,“不要动,再动就把你锁上。”      怀鱼眨了下被泪水浸湿的眼,“你锁吧。”      谢稚白抱着怀鱼来到锁他的角落,这个地方他许久没来过了,桌案和屏风还是摆在原来的位置。      怀鱼见他真要锁,抱着他的脖颈不放。      谢稚白啄了下少年的脸颊,“现在知道怕了?”      怀鱼:“锁了就让我玩肉棒吗?”      谢稚白叹了口气,“让你玩。”      怀鱼:“那你快点锁吧。”      谢稚白拿起锁链铐好怀鱼,要是任由少年在自己身上做乱,自己真不一定忍得住。      怀鱼坐在苇席上,小花穴湿淋淋地往下淌着水。   他痒得想抓自己的洞洞,又想玩谢稚白的肉棒。      谢稚白无奈地坐在少年身前,让他自己玩。      怀鱼见他不挡着,扑住了谢稚白的肉棒,在手指碰到欲根的瞬间,又被谢稚白的温度惊得收回了手。   好烫。   他俯下身吹了吹高挺的欲根,“呼……”      吹了好半晌,怀鱼觉得差不多了,又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谢稚白阳物上。   还是好烫……呜……   他忍着热,撅起小花穴去蹭谢稚白的肉棒,放进去就不烫了。      谢稚白:“不行。”      怀鱼:“为什么……唔……不行……要……大肉棒……”      谢稚白:“现在不行。”      怀鱼哭得伤心,“不让你捅的时候你非要,我要的时候你又不让,你怎么这么坏……嗝……”      谢稚白哄了半天,巫医终于来了。   他理好施了个障眼法走出殿外,现在他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出门,衣裳被少年扯成了布条,没有哪处是完好的。   和巫医说明情况,又让他拿了药,才回了殿。      少年体质不如他,对药物又敏感,这样的状况至少得持续五日。      谢稚白将药膏涂在自己性器上,哄着欲求不满的少年。   “给你肉棒。”      怀鱼躺在苇席上,将小花穴撅得高高的,湿红的软洞被他翻出来,露出里面翕张起伏的媚肉。      谢稚白在少年的脸颊上亲了下,将肉棒抵进高热的穴口。      “唔。”   “唔。”   ……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少年被奸得双颊通红,身体随着谢稚白的插入越来越热,穴口要被谢稚白撑破了。   “呜,不要……大肉棒了……啊……”      谢稚白耸着腰腹,用肉棒填满少年贪吃的小穴,“怀鱼要。”      在肉刃破开黏合的肉壁,刺入宫口那一瞬,怀鱼的全身蔓延开密集的电流,饥渴的小穴终于吃到它要的肉棒,满意地舔着肉棒上鼓动的青筋。   他的肉芽也泄出了精液,可惜之前射过太多次,如今只能射出稀薄的汁水。   怀鱼拽着谢稚白衣角,无意识学着他的话,“怀鱼要……”      谢稚白被吸得青筋直冒,艰难地在少年小洞中抽送,在将少年小穴捣开了后,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怀鱼被肏得花穴酸疼,哼哼唧唧地叫着谢稚白的名字。   “后面痒……后面也要……嗯……”      谢稚白哪里拒绝得了,他擦了下额头的热汗,揉着少年臀肉,幻出个分身来。      怀鱼以为谢稚白肏了后面,就不会肏前面的小穴了,哪里能想到他居然变分身,哭爬着想脱离谢稚白掌控。   “不是这样的……不是……”      谢稚白:“是这样的。”      怀鱼哭喊着求饶,“呜……不是……十三……”   少年没被捣两下就失了劲,小腹被顶出浅痕,嘴巴也合不拢,可怜地流着津液。     谢稚白牵引自己的分身在少年身后跪下,肉棒推开后穴的褶皱,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插进了少年的后庭。      怀鱼被插得双目涣散,前后的小穴都被胀到极限,光是不动都能让他甬洞内的媚肉翕张到高潮,何况是前后同时的抽插。   身后的动作徐缓,每次抽出都带出穴口的褶壁,每次深入又将褶壁送得更深。   乳肉和臀肉被同时捏住,酸慰软胀齐齐涌到头顶。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破布娃娃,要被谢稚白翻来覆去奸个遍。   两根一模一样的性器在抽插几下后就找到了规律,在他前后的孔洞里同进同出,交叠处的敏感点被同时压扁,又同时解脱。      “啊。”   怀鱼被捅得腿脚抽筋,他要坏掉了,要被谢稚白插坏掉了。   前后的小穴都在流水,少年不一会就被干到了失禁,淫水流了满地。      谢稚白抱起全身都淌水的少年,交叠的姿势总是不太爽利,若是前后一起肏,还是站着舒服。   他松开锁链,举起少年的臀,将少年夹在中间,由于身高的差距,少年的脚够不到地,无助地由肉棒支撑着。   隔着一层薄肉,两只热烫的性器互相抵着,狠狠撞击一下后又分开。      黏腻。   热汗。   和不停歇的肏干声。   ……      怀鱼的臀肉被挤得扁了,成倍的刺激让少年思考不能。   他不是要被肏坏了,他要被肏傻了。   “呜……不……”   少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潮水漫过头顶,举目四望,都是汪洋大海。     不知过去多久,前后的青年同时射出精液。   怀鱼被夹在中间,小腹被灌得比山还高,抽搐着靠在谢稚白的怀里,依赖地蹭着青年的肩窝。      性事断断续续进行了五天之久。      怀鱼累得骨头全散了架,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谢稚白赶出寝殿,太过分了!      谢稚白和小白沦为同等待遇,一起住在了偏殿。      两天后,小白推了推谢稚白,“你就不着急吗?万一小主人让你一直住这怎么办?”      谢稚白淡定地打坐修炼,“怀鱼自会来找我。”      小白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哦了一声倒头就睡。      等了八天后,怀鱼也没来找他,谢稚白慌得修炼不下去了。   少年不是要做任务救姐姐吗?为什么不召他,他随时都能配合的。 【作家想说的话:】 为什么没人催更,我其实挺能写的,没发现吗哼,不想要四更吗? 第43章 失禁的怀鱼哭哭,老攻哄哄(四更完毕) 章节编号:6616769 谢稚白这两日不是没偷偷去找过怀鱼,可怀鱼就是不理他,也不说他什么时候能搬回去。   他做得是有那么一点过分,少年生他的气再正常不过,但他一日见不到怀鱼就心慌意乱,也没法好好修炼。   偏殿不比寝殿,这里的一切都冷冰冰的,只有小白窝着的角落才有点生气。      他想抱着怀鱼睡觉。      窗外月色冷寂,夜空广袤。   谢稚白翻身上寝殿的瓦顶,感叹了句由奢入俭难。   以往他在潼川派的时候,连高床软枕都没有,也不觉得有多苦,可现在没怀鱼抱着睡,他竟然睡不着,也没法入定打坐。      谢稚白隐匿身形来到后殿。      嵧山鬼见有人来,忙收拾了自己的算筹,端坐在神台上。   待发现是谢稚白后,提起的一口气松开,不是怀鱼,他就不用装天道娘娘了。   等反应过来谢稚白更可怕后,心又再次提起,端详着谢稚白的神色,东家面色阴沉,不会是来找他麻烦的吧。      他拿出账本,推给谢稚白看,“这几天赚了六百万两灵石。”      谢稚白心下一震。   他在城内接悬赏,不眠不休才赚一万多的灵石,嵧山鬼坐在后殿哪也没去就赚了数百倍之巨。      嵧山鬼以为谢稚白不满意,“近来朋友难以联系上,只有这么多。”      谢稚白不会做生意,但揣度人心的本事还是有一点。   他不缓不急地敲了下桌案,“全在这了?”      嵧山鬼硬着头皮说道,“都在这儿了。”      谢稚白提起手,欲再次对他使用搜魂术。      嵧山鬼吓得跪在了地上,“我是昧了点灵石。”   被用一次搜魂术就会折损一次寿命,要是被用多了,他不用谢稚白拍死,就能直接去见黄土。   这搜魂术用着也极需修为,更需得搜魂者意志极坚,否则被旁人的记忆填满脑袋,是会得失心疯的。   谢稚白就是朵奇葩,搜魂术用着和不要灵石一样。      谢稚白:“多少?”      嵧山鬼:“五十万两。”      谢稚白:“真的?”      嵧山鬼哭丧着脸,“真的。”      谢稚白:“以后赚的钱,你都可以抽十,但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偷奸耍滑……”      嵧山鬼猛地摇头。      谢稚白:“灵石呢?”      嵧山鬼拿出六百万两放进谢稚白的手里。      谢稚白:“还有呢,这次的可不能算。”      嵧山鬼知道他的意思,以后赚的钱是以后,这次不能善了,忍痛掏出自己的五十万两私房放入谢稚白手里。      谢稚白满意地收起灵石,放进自己的芥子袋里,怀鱼送他的礼物,刚好用来装他的嫁妆。   “你去问怀鱼,他为什么不做任务了?”      嵧山鬼:“我快没灵力了,离不开神台。”      谢稚白拂了下衣摆,“那你上次是怎么催动灵力进入星汉秘境的?”      嵧山鬼:“那不是最后赌一把你会不会……”      谢稚白:“要是你成功了,今天你就别想在这里说话了,我哪怕不飞升也要追杀你千万年。”      嵧山鬼没想到自己招惹了个这么记仇的主人。      谢稚白:“我兜着你和你的神台去寝殿,你帮我问怀鱼问题。”   青年没给他拒绝的余地,直接给他罩上打包出了后殿。     “……”      -      寝殿内,怀鱼艰难地拔步床上翻了个身。   精制壮阳丸的副作用实在太大,加上被谢稚白连肏了数日,身体的各处都异常敏感,别说是被人碰到,就算是被布料擦到肉棒,他也会沥下淫水来。   太难堪了。      嵧山鬼正在此时被谢稚白甩进屋内。      怀鱼听见响动,好奇地望向他,天道娘娘怎么还在这?      嵧山鬼清了清嗓子,“最近为何不来向我秉告任务进度?”      “啊?”   怀鱼用绸被将自己盖得严实,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呢。      嵧山鬼也不好对怀鱼做得太过分,甚至连重一点的话都不敢讲,之前是他看走了眼,以为谢稚白根本不喜欢怀鱼,所以能对他痛下杀手,现在他可算是摸出门道,那谢稚白分明是喜欢惨了,一眼就能将他认出来,而且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恶酒期期榴嗣期酒⒊恶   “《山狐艳史》那本书,你最近没看吗?”      怀鱼委屈地说道,“娘娘不是说完成船上的任务就结束了吗?”      嵧山鬼噎住,眼神往窗外瞟,这可怎么办,他好像是说过。      怀鱼又问道,“天道娘娘,你现在是恢复修为了吗,姐姐是不是很快就可以醒了?”      嵧山鬼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此事时机未到。”      怀鱼闷闷地哦了声,没了下文。      嵧山鬼站在寝殿中央,皱着眉头,怎么都不高兴,谢稚白不高兴,怀鱼也不高兴,奇怪了。      他在怀鱼没留意他的时候,又自己翻窗出来了。   刚出来又被罩了脑袋,谢稚白带着他晃到后殿,等被放下的时候,嵧山鬼坐在地上吐着舌头,好像去了半条命。      谢稚白:“他看起来怎么样?”      嵧山鬼:“好像生病了,他不来做任务,是以为任务做完了。”      谢稚白摸着芥子袋上的银鱼,“后面的我听见,前面他生病是怎么回事?”    xytw1O11首发   嵧山鬼:“怀鱼以往……”      谢稚白打断他的话,“你该称呼他为尊上。”      嵧山鬼暗道谢稚白小气到这个地步,旁人叫怀鱼的名字都不愿意,可谁让他打不过谢稚白呢,他对调整了下称呼。   “尊上好像生病了,以往尊上对我都非常恭敬,见到我都会下跪……”      谢稚白冷冷瞥了他一眼,见他不敢往下说,又添了一句,“继续。”      嵧山鬼加快了语速,噼哩啪啦就说完了。      要不是谢稚白乃臻至化神,估计都要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嵧山鬼的意思无非是怀鱼对他恭敬有加,躺在床上不对他行礼,肯定是身体出了问题。      谢稚白退出后殿,蹲守在少年的窗前。   他问过巫医,少年的身体没有大碍,会是什么事让他不愿意下床?      寝殿外的守卫见是他,都装作没看见,任由他在怀鱼寝殿的窗边闲晃。   谢稚白见他们都没反应,抬脚跨进了殿内。   他衣角还没进来,守卫就划了下他的衣摆推进殿内,反手将窗扇关得严严实实。      ?   谢稚白转头看了一眼窗外,要不是他对怀鱼熟悉,又和莫进略有交流,他估计会以为魔宫的人要对他来个瓮中捉鳖。      青年守在怀鱼的床边,定定地望着他。      怀鱼次日醒来就见谢稚白坐在他的床沿,紧张地揪住绸被。   “……你出去。”      谢稚白:“这几日怀鱼不在身边,我睡不好,也吃不下饭。”      怀鱼没好气地说道,“你本来也不用吃饭。”      谢稚白摸了摸少年软缎似的头发,“和怀鱼在一起时就想吃饭。”      怀鱼:“不要碰我!”      谢稚白见少年反应激烈,忙止住了动作,“不弄你,别害怕。”      怀鱼哭着抱紧了绸被,“快出去。”   他感觉自己又要失禁了,好丢人,两百多岁了还尿床。      谢稚白这回没出去,反而凑近了少年,“到底怎么了?”      少年的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掉,“……快出去……呜……”   他不想让谢稚白看到他失禁的样子。      谢稚白被他哭得心都要碎了,“我不碰怀鱼了,怀鱼别不理我好不好?”      怀鱼要崩溃了,谢稚白怎么还不走。   沥沥的淫水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空气里顿时弥漫着骚甜的味道。   “呜哇……”      谢稚白熟稔地抱起少年到浴池边擦洗。      怀鱼哭着控诉谢稚白,“……你为什么不走?呜呜……”      谢稚白有点懵,懵完之后就明白少年为什么不让他靠近,是怕被他发现他失禁的事。   “为什么要走?怀鱼什么样我都见过,失禁也可爱。”      怀鱼觉得谢稚白得了失心疯,哪有人失禁还可爱的?      谢稚白给少年擦洗着肉芽,肉芽一碰就立起来,马眼处吐出白浊。      怀鱼本就处于敏感时期,又躺在喜欢的人怀里,加之药物的缘故,根本憋不住。   别说是碰他的肉芽,就算是碰他手,他也会敏感到高潮。   他被洗得一边哭,一边失禁又射精。   “呜。”      谢稚白给少年擦干净脸,又在怀鱼的肉芽上亲了一下。   早知道怀鱼是因为这种他完全想不到的原因伤心,他才不搬去偏殿住。      怀鱼啜泣着,“会尿尿的……不能亲……”      谢稚白:“那也是怀鱼的尿。”      怀鱼:“不要脸!”   他又被谢稚白气到了。      谢稚白吻了下少年的额头,“不难过了,失禁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开心的时候想唱歌,它开心的时候就想尿尿……”      怀鱼点头,是这样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失禁啊,是它不开心吗?” 【作家想说的话:】 困啦,错别字我就不修了今天QAQ,四更求票票。 第44章 刺激宫交,高潮不断 章节编号:6617114 少年的表情里满是好奇和无辜,像是真的弄不懂这个问题。      谢稚白被少年噎住,怔在原地。   要不是怀鱼,他肯定要以为这句话是特意来挑他的刺的。   他亲了亲少年绯红的脸颊,思索一下同他说道。   “它是个哑巴。”      怀鱼同情地看着谢稚白的下身,他的肉棒真的好多毛病,不过他不会嫌弃谢稚白的。   少年安抚地抱住他,在青年的唇角亲了一下。      谢稚白呆呆地坐在浴池旁的玉阶上,任由少年青涩地舔着他的唇角。   “怀鱼。”      怀鱼红着脸松开了谢稚白,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怎么了?”      谢稚白扬起嘴角,冷霜的面容瞬间覆上和熙的温度,“我就是开心。”      怀鱼被他盯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青年的视线实在太直白,也太热切。   他在救起谢稚白后,从来没想过他和谢稚白的相处会是这样。   “嗯。”      谢稚白趁热打铁,“怀鱼,我搬回来住好不好?偏殿好冷,晚上还刮阴风,我害怕。”      怀鱼有些不可置信,这个时候怎么会冷,谢稚白果然体虚,要给他多补补,以及没想到谢稚白居然会怕刮阴风,他以前装鬼的时候谢稚白都不怕。      谢稚白见怀鱼不答,纠结着应该怎么开口比较好,现在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事关他以后的幸福,不能马虎。   “真的,窗外有时有白影在飘,我看过去它又不见了。”      “啊?”怀鱼被谢稚白说得肌肤上起了鸡皮疙瘩,“你以前不是不怕鬼吗?”      谢稚白:“现在怕了。”      怀鱼表示理解,人身体太差的时候,就会精神恍惚,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谢稚白肯定是被之前几天掏空了身体。   “那你回来住吧。”      谢稚白还没兴奋几息,就听怀鱼在念叨。      怀鱼提起脚,踩着浴池上的桅子花玩。   “小白还在偏殿,你把它抱过来一起吧。”      谢稚白:“他是灵兽,不怕鬼。”      怀鱼:“你不是怕吗?可以抱着它睡,我小时候也怕鬼,有了小白后我就睡得特别香。”      谢稚白听着少年向他推着抱小白睡的好处,嘴角越拉越平。   “我想抱着你睡。”      怀鱼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会尿谢稚白身上,现在不能和谢稚白一起睡。      谢稚白故技重施,“不抱着睡我睡不着。”      怀鱼:“你是化神期不用睡觉。”   他觉得谢稚白也变笨了,是不是和他待久了,以为自己也是修炼不成的废材了。      谢稚白见怀鱼八风不动,便放弃了打算。   他给少年擦洗干净,抱他上了拔步床。他舍不得放开少年,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果香,掌下是少年滑腻的肌肤,躺在他的臂弯里,惹人怜爱。      怀鱼被谢稚白摸得腰际发热,小淫穴又开始泄出淫水,将两瓣粉白的阴唇服贴地黏在一起。   原本青涩的身体被谢稚白肏得熟透了,像是藤架上的葡萄,熟得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叫人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肚。   “唔。”      谢稚白咽下津液,少年难受,他又何尝不难受,自上次碰过怀鱼后,他已经有近十天没有和怀鱼的小花穴亲密接触了。   他无时无刻都想要他。   不过这时谢稚白不敢做得太过分,他才刚回寝殿,要是再被怀鱼赶到偏殿去,再回来又得废一番工夫。      青年小心地在怀鱼的腰际摩挲着,又端详着少年的神色,见他并无反感之意,便跪在了少年腿间,俯身含住了他的乳果。      “嗯唔。”   怀鱼敏感的身体哪能禁得起这样的挑逗,在谢稚白牙尖和鼻息碰到他的肌肤时,刺疼和酥麻齐齐涌上头顶,指尖也窜起电流。   他像是躺在原野上受伤的鹿,而谢稚白就是猎豹,在短暂的巡视后思考着从哪里下口。   少年突然有种敏锐的直觉,谢稚白在进屋后就在想着怎么吃掉他。   他压下侵略的目光,内敛地收好爪牙,仅是考虑他的感受,才不表现得那么赤裸。      饶是如此,怀鱼还是被青年隐忍欲望的目光逡巡得淫水直流。      少年咬紧了唇,任由谢稚白含吮他的乳尖。   他也憋了好久,没有人给他吸乳尖,他就只能自己摸,但自己摸总没有谢稚白给他吸得舒服。   抱住了青年的头顶,肉芽也款款翘起来,在青年身上胡乱蹭着。      倏尔间,怀鱼剧烈挣扎起来。   “十三……不吸了……呜……”      谢稚白停下动作,粗砺的指腹在少年娇嫩到极限的乳果上来回擦了两下。      怀鱼没崩住,快感深入脑髓,像是岩浆铺上冰雪,吱吱哇哇地冒着泡,肉芽和花穴中的热流同时涌出,将拔步床上的合欢花被单浸了个透。      他又尿床了!      少年哭得凄怆,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谢稚白。   “说了不吸了,不吸了……”      谢稚白哄着他,“不羞,失禁的怀鱼也好看,一点都不丢人。”      怀鱼还是哭,他的脸都丢完了,没得丢了。      谢稚白拿过银摬给少年看,“真的,比平常还好看。”      怀鱼捂着脸,“不看。”   他才不要看自己失禁的时候是什么模样,谢稚白这人不要脸,非得看他失禁,还拿镜子过来让他也看。      谢稚白举着镜子,“怀鱼颊边好像脏了一块。”      怀鱼不捂脸了,慌慌地照着银镜,“哪里脏了?”      谢稚白暗笑一瞬,“可能是看错了。”      怀鱼:“你骗我。”   少年别开脸,他不要理谢稚白了,这人就是大坏蛋,大骗子,大变态。      谢稚白举着银镜放到他眼前,“怀鱼看里面是不是有个大美人。”      怀鱼没反应过来,又去看谢稚白的银镜。   镜中的少年眸子里含着一汪水,眼尾绯红,颊边布满情潮,一看就知道刚经历过什么。   确实好看。      谢稚白:“没骗你,怀鱼就是好看又可爱。”      怀鱼羞得耳廓通红,谢稚白的嘴唇又覆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耳朵。   “唔……嗯……”    ˜   少年被亲得呼吸乱成一团,等到反应过来后,谢稚白已经将自己脱了个干净,硕大炙热的紫红肉棒已经抵在他的穴口,轻蹭着穴口周围的淫水,润滑着肉棒上起伏的青筋,缓缓推挤着穴口湿红的媚肉。   “还没好,小穴还伤着。”   怀鱼抖着声音说道,他其实也想谢稚白插进来,但之前那几天让他被吃怕了。   青年就像是喂不饱的恶狼,在他的软洞里抽进抽出,丝毫感觉不到他的累。      谢稚白没敢再蹭,跪在少年身前,手指拨开他的肉缝,仔细地瞧着里面的是否真伤到了。      怀鱼被盯得蜜水汩汩,肉缝被青年拨开,冷风顺着甬洞往他的小穴里面灌,像没有骨头的手,色情地摸着他的小淫穴。   冷风吹过后,青年滚烫的鼻息又喷进他的洞口,一时冷一时热,让他痒得伸手进去抓一抓。   少年怕被谢稚白看出端倪,收紧小腹缩着自己的小花穴,穴口便随着少年呼吸开合不停,像是下身的小嘴在说话。      谢稚白瞧着少年的情态,胯下的肉棒硬得敲在床褥上,全身血液都在往肉棒涌。   他看了半晌什么也没看出来,但事关怀鱼的身体,他不敢怠慢,憋着欲望套起纱袍。   “怀鱼歇一会,我去叫巫医。”      怀鱼没想到谢稚白会如此。   少年顿时觉得自己可恶极了,用这种事来骗谢稚白。   他拽着青年的衣摆,小声地说道。   “……我,我……没事,就是害……害怕……”     谢稚白回转了身体,修长的指节盖住了少年的手,给他撩开额角的湿发,“怀鱼现在不怕了吗?”      怀鱼:“还是怕。”   少年举起一根手指,“……就一次。”      谢稚白:“嗯。”      怀鱼掰开自己的小穴,淋湿的小肉孔往下淌着淫水,清亮又有点稠的蜜水串成线落在合欢花上,像是盛着琼浆玉液的仙器,诱得人想尝一尝。   “唔。”   他掰得有点累了,而且小花穴周围有痒痒的,想有东西挠一挠。   做贼心虚地用指头抠着自己的花穴,唔,舒服。      谢稚白哪里瞧不出来少年的小动作,解开衣裳,捉开少年的手,将硬胀发疼的肉棒往怀鱼的小花穴里面挤。      “嗯唔……”   穴口被青年撑开的瞬间,怀鱼就觉得热了。   谢稚白的肉棒好烫,又大又热,和他清冷的外表一点都不符,床上的时候也是,一点都不像仙人。      谢稚白没想到少年的穴越肏越美,短短半个月,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少年小穴里面全是水,像一汪浅池,不用深入就能感受到淫水和媚肉被挤压的咕叽声,像是踏入沼泽,瞬间就让人深陷。   黏湿的肉壁朝他贴过来,却不过分包紧他,像个肉套子,激得他想狠狠捣进去。      青年眼底一片湿红,怔怔地盯着交合处。   少年的软穴被撑到发白,穴口处的淫液一挤就成了白浆,顺着少年的腿根流进他的股缝里。   他揉着少年的臀肉,举起少年的脚踝,重重往前一插。      “啊。”   怀鱼被肏得吐出舌尖,腰肢弓成月牙,又恰恰将青年的肉棒吃得更深。      谢稚白被吸得腰眼发酸,头皮发麻,舒缓了好一会才又律动起来。      “唔嗯……十三……慢,慢一点……”   肉棒抵到少年最深处,撞开了他的宫口,马眼在腔壁上蹭着。   每蹭一下,少年就克制不住发抖,太刺激了。   呼。      怀鱼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从未接触过外界的腔壁被龟头挤压着,像是没吃过东西的小嘴含吃着烧红的豌豆,叫人承受不住。   蓄满淫水的鼓起被青年硕大硬烫碾平,榨出新鲜的甜汁来。   小腹痉挛不止,腿筋也跟着一缩一抽。      少年的眼角溢出眼泪,宫交太刺激了,就算青年慢到不能再慢,只要稍稍抽送一下,他就能到高潮。   “呜……”      灭顶的快感浸透骨髓。   少年痴滞得张开嘴,肉芽被奸到失禁,骚甜的汁水淅沥沥地流了满床,花穴中也涌出大股骚液,被青年的肉棒堵住,撑得小腹晃荡。      谢稚白感受着甜蜜的折磨,少年实在太敏感,稍稍动一下,小穴中媚穴就颤缩不止,要不是之前几天和少年交媾了几日,以他的自制力都不一定能撑过三下。      到最后,怀鱼被奸得谢稚白每动一下,下身就失禁地流出骚水,全身就像是在不停地过电,没有尽头。   少年的眼尾也不停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被肏得像是性奴一般,哪怕谢稚白亲他也能高潮。      -     怀鱼歇了好几日。   经过上次的宫交后,少年更怕谢稚白了。   正逢莫进提议要不要去东榆山庄玩,怀鱼便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他不要带谢稚白了,大坏蛋就在魔宫里修炼吧。 第45章 磨逼高潮,大庭广众下失禁 章节编号:6617342 东榆山庄是离魔宫数十里远的避暑胜地,而且周边还有闻名的双胎村,村里人产下的孩子都是双胎。   暑期将过,但怀鱼为了避开谢稚白,还是决定去东榆山庄玩。      寝殿内,东窗下。   少年躲在角落里给自己雕木阳具,之前的做的那个木阳具被谢稚白收走了,他也不好问他要,显得他和欲求不满一样。   谢稚白肯定会问他要木阳具做什么,然后再说他可以给他用。      臭流氓。   不要脸。      谢稚白踏进殿内,就见怀鱼神神秘秘地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干嘛。   他凑近少年身边,问了他一句。   “怀鱼在这里做什么?”      怀鱼吓得木阳具都掉了,咕噜噜地在地上滚了两下。   少年慌忙地挡住谢稚白的视线,要是让谢稚白看到他在雕木阳具,肯定会笑话他的。   “就,就是吹,吹风。”      谢稚白噢了一声,又要往里看。      怀鱼惊得去推他,“不准看。”      谢稚白莞尔,揉了揉怀鱼的头,“好,那就不看。”   他低下头,嘴唇贴住少年的唇瓣,叩开少年的牙关,吻下进去。      怀鱼没料到谢稚白会来这出,但为了不让谢稚白看他雕的木阳具,少年也不敢躲,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由着谢稚白亲。      谢稚白品尝着少年唇齿间的味道。   少年可能是刚吃过软糖,齿间还留有蜜桃的甘甜,甜润了他的喉管。   他吮着少年粉嫩的舌尖,调皮地往里面躲,又被他勾出来吸,在发现自己挣扎不开后,躺平在牙床间任由他逗弄。   要不是还含着少年的舌头,他几乎要憋不住笑。      他家的小怀鱼怎么这么可爱。      谢稚白吮了半盏茶的时间还没停下来,那装昏的软舌又活过来,迎上他舔弄的动作。   他心道不好,却了任由少年咬了下他的舌头,明显是怕伤到他,咬的力道轻飘飘的,像是小奶猫含了他的舌头。   青年登时就硬了。      怀鱼被谢稚白抱在怀里亲吻,本以为亲两下他就走了,没想到青年越亲越来劲,竟然还硬了!   炙热的肉棒顶开纱袍,像是个小棚子,那肉棒还不住地往他身上蹭。   “唔……”      他不要亲了。   臭十三。      怀鱼被亲得晕乎,青年身上的冷竹雪香像是织线的毛团,将他越裹越紧。   少年只套了件红枫色常服,下身不着寸缕,自之前被谢稚白连着肏弄五日和因药物不停失禁后,他就没了穿亵裤的习惯,还是不穿比较舒服。   可现在他就感受到不穿亵裤的难处了,小花穴被青年亲得不停流水,让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磨着自己的肉缝。   两瓣湿热的肉逼被少年磨得像是从热水里煮出来的一般,失禁一般顺着腿根往下淌水。      谢稚白见他喘气不及,不舍地松开了他。      怀鱼软成了面条,倒在了谢稚白怀里,小淫穴还在往下流水。   他见谢稚白又要捏他的乳果,忙推着青年,“你出去找小白玩。”      谢稚白深深望了眼地上被怀鱼淋湿的绒毯,又瞥见少年自己滚落到角落的木阳具,迟疑半晌还是离开了寝殿。   他记得莫进的提醒,等到东榆山庄再和少年交媾。      怀鱼见谢稚白二话不说走了,松了口气。   四处张望了下,坐到白绒毯上,掀开了自己衣裳。   衣摆下的两条腿笔直,吻痕数都数不尽,尤其是腿根部分,一层叠着一层,一看便知亲吮的人有多迷恋。      他紧张地掰开自己的花穴,果然好多淫水,和泉眼一样。   用衣裳擦了又擦,还是擦不干净,反倒把娇嫩的小水逼擦疼了。   “唔……”   怀鱼仰起后颈,马尾甩在身后,用手指去搔自己的小穴。      手指在高热的小洞中穿进穿出,湿软的小穴淌着口水,吞吐着入侵的异物。   唔,难怪谢稚白总喜欢玩他的小花穴,他也想玩。   怀鱼抽插了一会就没力气了,快感的冲涌让他只能靠在地上磨自己肉缝。      因修炼心法的缘故,怀鱼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缝中的褶皱和敏感点,肉壁互相蹭着彼此的骚点,将本就水汪汪的甬洞弄得像是泄了洪。   热乎乎的肉瓣被互磨得酸慰,好想有东西插进来。   “唔,要十三……”     怀鱼懵懵地又蹭了一会,发现没有十三后,扁着嘴哭出声来,“没有十三……”      他好想要大肉棒填满他的小逼,后面也想要谢稚白的插插。      天光自窗外照进来,炫花了少年的眼。   他偏过头,正巧望见了自己做到一半的木阳具。   本想着不做成谢稚白肉棒的模样,想着想着,结果这次的木阳具比上次做的还要像,就是与谢稚白性器相比短了不少。      他抓过木阳具,学着谢稚白肏他的样子,往木阳具上涂满淫水,拨开黏乎乎的水穴,怼进了自己的甬洞里。   少年哭得比谢稚白肏进去还大声,好疼,一点都不像谢稚白插进去的时候,慢腾腾地动两下也让他舒服极了。   “哇。”      怀鱼又舍不得丢开木阳具,他现在没别的东西可以用了。   于是他也不抓着阳具了,由小花穴含着,磨着,蹭着他敏感的凸起。   木阳具还没做完,没打磨光亮,粗粗的木头在浸着少年淫水,在少年体内磨着敏感的软肉。      不过一会儿,少年就泄了身。      门扇外正在此时传来敲门声和小鹂的说话声。   “尊上,可以进来吗?”      怀鱼哭颤着说道,“不要进来。”      小鹂:“是,尊上,莫长老说马车已经备好,可以出发了。”      怀鱼:“这么快吗?”      小鹂:“衣物茶点奴都已经收拾好了,尊上只要出门就行。”      怀鱼嗯了一声,他不是说这个,而是他还没和谢稚白道别呢。      少年哆嗦着腿,给自己换好中衣,木阳具依旧卡在肉缝里。   他做木阳具本就是怕自己在马车上失禁,要是在寝殿内失禁,他还能让小鹂偷偷换掉,可若是在马车上失禁,会被所有人看见的。   用木阳具堵住自己的花穴,再用贞操锁堵住自己的马眼,这样就算失禁也不会弄湿衣裳了。      怀鱼对小鹂示意自己已经好了,让她来给自己穿衣裳。   这次出门不像是之前和谢稚白偷偷出门,魔主去山庄避暑,自然是光明正大地去,他要换好魔主的衮服,坐在特制的香车里,还要带上仪仗队出门。   衮服是黑色积玉的长袖袍,本是威武气象的大裳被少年穿得像太子服,威仪中带着青涩。      怀鱼:“你见到云十三去哪了吗?”      小鹂摇了摇头。      怀鱼:“那像让人帮我给他带个话,就说我去山庄避暑了,让他好好在魔宫修炼。”      小鹂答了句是。      怀鱼放下手臂,长长的袖摆几乎拖到地上,又忸怩地说了句,“让他等……等我回来。”      小鹂应下。      怀鱼让小鹂出去,自己脱下中裤,穿裤子磨得不舒服。   少年整理好衣裳,端着魔主的派头出了宫。      待上马车的时候,怀鱼已是难受极了。   小花穴中的木阳具一直在磨他的软肉,每走一步,木阳具就往他的小穴深处进一分。   浅腔中的媚肉也会分泌出淫液,要是木阳具入得太深,就堵不住花穴中的淫水了。   少年不得不放松了呼吸,让木阳具不要再往深处挤了。      怀鱼踩在脚踏上,坐上香车。   香车四周都被轻纱挡住,八角飞尾缀着鲛珠流苏,少年正襟坐在香车间,随着马车的开动隐隐透出他的脸。      都城的魔族纷纷过来围观他们的美人魔主,一时间万人空巷。      怀鱼被盯得不自在,这次出行比他一百多年前的那次还要夸张,魔族围在道旁只为看他的脸。   他的小花穴中还卡着木阳具,在他敏感点处碾来碾去,弄得他脸颊熏红。   少年放松了身体,尽量不去吃它,可饥渴的媚肉哪里肯听他的话,重重地含吮着自己的玩具。      少年咬紧了自己的唇,脸上浮起情欲的潮红。   他的腿间全是汗,打湿了里衬,绸料贴在他的腿上,黏得他难受极了。   好想尿尿。      道旁香雅的酒楼上,虞宿正饮着一杯桃花酿。   青年一改之前白衣落拓的书生模样,穿着一身月白绣竹纹纱袍,和谢稚白之前进城东珠坊的模样别无二致。   他的小厮躬身垂侍在侧,犹疑道,“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      虞宿斜睨了他一眼,“若是尊上认不出来,证明他和那位云十三关系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如胶似漆,有何不可?”      小厮不敢再说话。      与此同时,谢稚白已经到了都城的城墙边。   青年一袭素色天水碧锦衣,头上戴着一顶素纱幂篱,后背上背着一把白虹剑,和普通的修士没太大区别。   他知道怀鱼极美,却也没想到都城的魔族如此追崇怀鱼,在魔宫时怀鱼身边只有他一人,出了魔宫后谢稚白危机感陡升,莫进说魔界子弟爱慕尊上者多如牛毛,不是虚言。      怀鱼咬唇撩开轻纱,四处张望后又放下了纱帘。      四周一片抽气声。   少年眉目间皆是春情,既有仙族的纯,又有魔族的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揉杂在一起,勾得人心痒难耐。    小yanღ   在反应过来后,道旁的魔族顿时为怀鱼刚才是在看谁而打了起来。   吓得怀鱼不敢再掀帘子了。      少年坐在香车上沉思,他怎么感觉到了谢稚白的眼神?他才不会是刚出魔宫就想他了呢,自己没和他说一下就丢下他走了,谢稚白不会生他的气吧。      车队行了近两个时辰,终于到了东榆山庄。   怀鱼被木阳具折磨得高潮了数次,加上久坐,腿脚已经发麻了。      小鹂站在香车下道:“尊上,我扶您下车。”      怀鱼不敢让小鹂扶,他衮服的下摆不知道湿了没,而且他现在站不起来,小鹂要扶他,只能踩着脚踏上车将他搂下去,太丢人了!   花穴中的媚肉因主人紧张的情绪抽搐着,使劲地咬住木阳具往深处带,敏感的凸起被青筋压过,在媚肉放松下来后又往下松动,再次在少年被肏到淫荡至极的小穴里晃了下。   就这一下,怀鱼当即就泄了身。      他闻到了骚甜的气息,是他淫水的味道。      怀鱼忍着哭腔,用术法掩去气息。      小鹂见怀鱼不愿下车,忙去请示闻魔使。      不多时,一身着月白纱袍的青年走向了怀鱼所在的香车,“尊上,我抱你下来。” 第46章 被老攻把尿(三更完毕) 章节编号:6617840 怀鱼望向香车下的谢稚白。   青年穿着月白绣竹纹纱袍,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红枫连绵的山脚,四周站着送他来的仪仗,微风吹过,仪仗随风轻晃,青年的衣摆也随着风飘动。   像极了披皮的玩偶。      怀鱼被突然冒出来的谢稚白吓得打了个寒颤,又见周围的人对“谢稚白”的突然出现都无动于衷,更加害怕。   他们不会是要把他拉到东榆山庄杀掉吧。      少年更加不敢下车了。   “不要你抱。”      怀鱼别开脸,不去看“谢稚白”。      虞宿的手僵在原地。   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错,自己不仅按谢稚白的模样给易了容,还吃了短时间能提升修为让人看不出来的灵药,而且他还特意模仿了谢稚白的步态,按道理应该完美无缺才对。   怀鱼为什么不待见他?      怀鱼不知道“谢稚白”的皮下是个什么玩意,“不是说了不要跟过来,让你好好在魔宫待着,你来这里做什么?回去。”      虞宿松了口气,原来怀鱼是和谢稚白在闹脾气。   他正要开口的时候,车队里的女侍走到怀鱼身边,半跪着对怀鱼说道,“我来扶尊上吧。”      怀鱼也不想让他扶,他对自己使了清洁术,等他的腿恢复力气就能自己走了。   他摇了摇头,那女侍却不管不顾地踩上脚踏,伸出手抱起了他。   鼻尖绕着熟悉的雪竹冷香,是谢稚白。      他刚想开口,就见谢稚白对比了个“不要”的唇形。   怀鱼也回了个“哦”的唇形。      少年清了清嗓子,探出头对“谢稚白”说道,“下次再犯,我就骟了你哦。”      虞宿摸不清怀鱼和谢稚白的关系了,对怀鱼回了句,“是,尊上。”      怀鱼窝在谢稚白的怀里,忍着失禁的无力感,在谢稚白锁骨上写了句。   ——它好笨。      谢稚白莞尔,将少年抱着往上提了提。   少年勾着他的脖颈,由得他抱起自己到山庄的主院。   假人也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山庄。      山庄的主院在东榆山庄的最高处,自上而下远眺,红枫绵延数十里,美不胜收。   院内是四合的构造,面积不大,胜在精巧。      怀鱼没工夫欣赏主院的美景,憋尿的感觉让他膀胱酸胀不堪,满脑子都想着嘘嘘。   “放我下来。”      少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要不是谢稚白时刻关注着他,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谢稚白怀疑他是否能站稳,以往少年被肏到没力气的时候也是这样,虚弱得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也满是热汗。   “怀鱼想做什么,我抱着你去。”      怀鱼说不出口,他想尿尿,想尿尿。   “……放我下来,呜……”      谢稚白拗不过他,背着他进了主卧,放他到坐椅上。      怀鱼打量了下屋内的陈设和布置,他以前来过几次,净房的方向应该在西边。   他摇晃着酸软的腿起身,一步都没跨出去又坐回了原地。   “呜。”      少年的眼睛都憋红了。   坐香车上的时候,他高潮过数次,尿意和射精的感觉全涌在一处,让他想当即不管不顾抽出贞操锁泄在地上。   怀鱼夹紧自己的双腿,不安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在辣疼的感觉涌上头皮时,少年撑不住摇着谢稚白的手。   “十三,抱……”      谢稚白进门就脱了侍女的衣裳,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容貌,见怀鱼要抱,便赤裸着抱起了怀鱼。   他知道怀鱼想尿尿,偏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他。   “怀鱼要去哪?”      怀鱼眼泪哒哒地掉,“净房……唔……”     谢稚白不敢逗得太过,将怀鱼抱到净房就起身离开。   少年实在太害羞,便是已经交媾过不知多少次,也不愿让他帮他。      怀鱼解开自己的衮服,哆嗦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谁知越着急越解不开。   他崩溃地坐在净桶上,哭得惨极了。   “十三,帮……呜呜……帮我解……”      谢稚白在怀鱼叫他名字的时候就已经进了净房。      少年哭得泪痕满脸,又不敢看他,双手虚弱地垂着,腿也克制不住发抖。   他为什么总是在谢稚白面前丢人,自己什么也做不好,连尿尿都要他帮忙。   “不看下面,不看。”      谢稚白给少年擦了下哭花的脸,亲了下他额头,“不看怎么帮怀鱼?”      怀鱼被问懵了,他现在就想谢稚白帮他尿尿,他那么厉害,怎么不看就帮不了他了。   少年拽着谢稚白衣角,“给你亲亲……还给你插插,不要看……”     谢稚白在心里叹了口气,少年总这么会撩人,泪眼无辜地望着他,便是说着勾引他话,也像是一点杂念都没有。   “不看。”      怀鱼嗯了一声,他就知道谢稚白厉害,青年就是想占他便宜,所以非要看他。   他感觉到自己被抱起,身后的青年单手解开他的腰带,见他没穿亵裤,视线顿时被吸引过去。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怀鱼哭得发颤,解开贞操锁的咒,“说了不准看,锁卡住了……呜……要拔出来。”      谢稚白搂着少年,手指摸到他的肉芽,按住少年马眼前的苍色小点。      怀鱼憋着尿意,本就是极为敏感的时候,何况是被谢稚白揉按马眼,快感烧得他眼前一片模糊,小淫穴也紧了紧木阳具,吐出汩汩的骚水,顺着他的腿根蜿蜒到脚底。   “呜,快点……我要……唔……生气了……”      谢稚白抽出小点,扶着少年的肉芽对准净桶。      少年憋了太久,都已经憋成了习惯。   膀胱中的尿液缓了两下,试探地淌出一串,而后才倾泄出来。   尿尿的声音在安静的净室内清晰得不像话,少年越听越羞,脸上的热度就没下去过。      青年修长如玉的指节扶着他的肉芽,射过尿的肉芽蔫蔫的,被青年握在手里,显得更加丑了。   怀鱼也顾不得难堪,对着谢稚白说道:   “还有小洞洞……”      谢稚白没松开怀鱼的肉芽,反而把少年拥入怀中,用另一只手去够少年的肉缝,里面竟然藏了个木阳具。   他用手指往里推了推,少年立即呻吟出声,甜腻得让人想肏进去。      怀鱼控诉,“是拔……拔出来,唔……”   少年哭成了泪人,偏偏谢稚白还老和他作对,手指在小穴里面乱搅一气,就是不往外拉。   灼烫的肉棒还硬挺起来,在他腿根来回蹭。      怀鱼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十三是坏蛋……嗝……”      谢稚白哑了嗓音,修长的指节在少年热乎的花穴中进出,“是坏蛋。”   他坏极了,想弄哭少年。      直到怀鱼快撑不住的时候,他才大发慈悲抽出木阳具。      怀鱼再次体会到失禁的快感,憋了一路的淫水和欲望终于得到释放。   热流喷了一地,又骚又甜。     “唔。”   少年的腿脚不停地打着摆子,嘴巴痴滞地张着,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谢稚白抱着少年出了净室。      刺眼的光线让怀鱼眯起了眼,他好想睡觉。   就在他以为谢稚白放过他的时候,青年揉着他的小腹,挤出挤出少年花径里的淫水,对准少年的酸慰不堪的小穴,强势地插了进去。      “啊!”   怀鱼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被谢稚白放在地上,身后的青年分开他的双腿,跪在他的身后,掰开他拥聚的臀肉,满足地抽动性器,侵入他的身体。      “要坏掉了……嗯……”   小肉逼中的淫水被谢稚白挤了又挤,只有一点可怜的清亮留在体内,没有淫液的润滑,肉棒和肉穴黏合到了极致,像是长在一起似的。   少年跪着往前爬了两下,不但没给自己争取到喘息的机会,反而被青年的性器磨得高潮不止。     怀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被谢稚白拖了回去,坚挺的肉棒撞开他的宫口,插得他手脚失力。   酥麻的快感让少年沉下了腰,撅起浑圆的臀给谢稚白肏。   “唔。”      “我不动了……不动了……”   怀鱼张着嘴,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句话的。   小骚穴被肏出白沫,重重的囊袋把他的屁股都拍红了,脆弱的腔壁被捣得蜜水泛滥。      少年被肏得发怔,额头磕在绒毯上,和小鸡啄米一般。   在谢稚白停下的空隙,怀鱼又忘记了爬走会被抓回去肏得更凶,挺着晃动的肚皮,撅起丰美的肉臀,一颠一颠地往前。      谢稚白盯着少年被他肏得翻卷的媚肉,湿红软热,裹得他头皮爽麻。   压住少年的腰,将木阳具塞入少年的后庭。      怀鱼被前后一夹,肉芽射出稀薄的汁水,背肌也跟着透出光来。   “要坏了……不能用了……”      谢稚白:“没坏,能用。”      怀鱼:“……坏了。”      谢稚白:“没坏。”   青年说着,还往里夯了夯,随着木阳具一起玩着他敏感的凸起。      不知肏了多久,怀鱼感受到自己被抱起,青年一手搓着他的女蒂,一手捏着他的乳头,跪在他的身后加速拍击着他的小骚穴。   他被撞得神魂都要飞出去了。   滚热的精液将他填得满满的,花穴自主地吸食着精液。      怀鱼昏过去前想到,他可能是全都城最没用的魅魔了,别人都是采对象,他是被谢稚白采。      -      次日正午,卧房内。   谢稚白正端着药碗喂怀鱼喝药。   青年身材高大,眉远鼻高,却穿着小鹂才会穿的嫩黄裙衫,看起来异常滑稽。      怀鱼头一回见谢稚白穿女装,昨日他都是扮成别人的模样,没有用自己的脸穿过。   “你怎么会想扮成女侍呀?”      谢稚白捏了捏他的脸,“怀鱼说我为了什么?”      怀鱼低下头,“那我怎么知道?”      谢稚白给他解着衣裳,“某人不想让我来山庄,可我又想见某人,只能扮成侍女,否则一见面就要被赶走。”      怀鱼心虚,他是不想让谢稚白跟着他来山庄,谢稚白太过分了,动不动就贴着他亲亲摸摸。   他岔开话题,“才没有,我一眼就认出他了,真的。”      谢稚白:“嗯。”      怀鱼以为他不信,又强调道,“我真认出他来了。”      谢稚白点了点头,“喝药。”      与此同时,小鹂站在门边说道,“云公子在院外求见尊上,尊上可要见?”      “不见,”怀鱼拒绝完又补了句,“小鹂姐姐,山庄是不是存了不少松子?”      小鹂答了是。      怀鱼:“你挑一筐给他送去,说我想吃他给我剥的松子了,让他用手剥,剥完我就原谅他。” 【作家想说的话:】 肾虚。 第47章 我也想看 章节编号:6618755 怀鱼说完就望向谢稚白,那小模样明显就是想让谢稚白夸他。      谢稚白掩唇笑了声,盛着递到怀鱼跟前,“喝药。”      怀鱼:“……你都不夸我厉害。”      谢稚白放下药碗,脱下了侍女服。   既然怀鱼不打算见虞宿,他也没必要换侍女的衣裳了。   他又坐回桌案边,抱起怀鱼坐在自己的腿上,指腹搓着少年的乳尖。   “怀鱼厉害。”      怀鱼哼了声,“那可不。”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青年的肉棒就硬挺起来,蹭着他的腿心。   炙热的温度像是被烈日暴晒的石头,烫得他左右挪移。      谢稚白的目光落在少年的红梅上,按住他扭动的腰肢。   “别动。”      怀鱼:“臭流氓,不穿衣裳,还……还乱硬。”      谢稚白凑到少年的耳边说道,“又没别人看见,不穿也没关系,还是怀鱼不敢看,怕把持不住。”      怀鱼拍了谢稚白一记,“……不要脸,谁把持不住了?”      谢稚白顺着少年的小腹往下探,“我把持不住。”      要不是他和谢稚白朝夕相对,他都要怀疑谢稚白被人换了芯子。   他第一次见谢稚白开口的时候是在寝殿的东窗下,青年坐在躺椅间休息,手里拿着一本书,还问他要不要看。   当时还以为遇见了神仙。      没想到其实是个色胚,流氓,还不穿衣裳。      怀鱼脸颊气鼓鼓的,他不要和谢稚白说这些了,他说不过他,还老被他调戏。   “那个假扮你的人,怎么处理啊?”      谢稚白:“暂时留着他,还有点用处。”      怀鱼:“你知道是谁在假扮你吗?”      谢稚白将手指放进少年的小穴里搅着,“知道,你也认识。”      怀鱼:“是谁啊?”   他晃着谢稚白的手,想要谢稚白告诉他到底是谁在扮他。   要是不认识的人,他还没这么强烈的好奇心,可这人他认识,那他就特别想知道。      他被谢稚白搂在怀里,连谢稚白玩他小穴的事他都不想和谢稚白计较了。   “十三,说嘛说嘛。”     谢稚白熟稔地摸着怀鱼的敏感点,来回插弄出水声,双腿分开怀鱼的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少年的肉芽和女穴露在腿间。   “怀鱼猜猜看。”      怀鱼猜了一圈名字,就差把莫进也猜进去了,见谢稚白还说不是,吓得他掐了下自己的腿肉。   “不会是莫叔叔吧。”      谢稚白无言,“想什么呢?怎么会是莫长老……”   他该不该高兴,怀鱼对虞宿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虞宿是首屈一指的富豪,为了见怀鱼一面还送了他一柄白虹剑,没想到少年的记忆里居然查无此人。      “唔……”怀鱼又被玩得淫水流了一地,但他还是没放弃让谢稚白告诉他假扮的人是谁,“你就……唔嗯……告诉我嘛……”      谢稚白:“是虞宿。”   他在路上偶然间撞到了虞宿的小厮,觉得奇怪,便跟了他两下,就见虞宿穿着和他差不多的衣裳在往东榆山庄赶。   于是,他也混进了车队中保护怀鱼的安危。   裙煮,姗贰玲姗姗午奺似玲贰   莫长老在给怀鱼提议来山庄避暑之前就已经和他说过这件事了,山庄风水极好,在这孕育的基本都是双胎,所以莫长老让他缓两天再和怀鱼行夫妻之事。   不然的话,他见怀鱼磨木阳具自慰,哪里能忍住不要了他。   青年的眼神落在怀鱼的肚皮上,要是里面怀了他的双胎宝宝……      怀鱼恍然大悟,原来是虞宿。   “我之前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受他的骗,他是坏人,你还不信。”      谢稚白:“怀鱼聪明,十三笨。”      怀鱼点头,他比谢稚白还是聪明了那么一点的。   他对着谢稚白安慰道。   “你也没有……嗯,那么笨。”      谢稚白摸得躁动,架起少年的腿就想往少年的女穴里面挤。      怀鱼被谢稚白吓得蹬着腿,“不来了,小洞要被磨破了。”      谢稚白卡进怀鱼湿漉漉的女穴时里,由得怀鱼往下坐,少年越是挣扎,便进得越深。      硕大硬挺的肉棒像山峦,矗立在青年的下身。   怀鱼被重力扯着往下吞吃着谢稚白的性器,利刃破开软绵的媚肉,像是宝剑入鞘。   龟头的棱口磨过少年的湿逼,重重地碾过少年神经丰富的凸起。      “嗯。”   怀鱼仰躺在谢稚白的怀中,发出一声极淫靡的呻吟。   便是已经被青年接连的操弄搞得身体酸软,还是强撑着手按在谢稚白的腿上,支起自己小穴不让他再往下落。      谢稚白由得少年做小动作,右手拨开少年湿淋的阴唇,磨砂一般的指腹擦着少年粉白的软肉,被淫水泡过两百多年的敏感媚肉哪时抵得住青年的揉搓,没两下就让少年软了腰。      怀鱼:“……呜,你作弊。”      谢稚白:“想和怀鱼亲近,不算作弊。”      怀鱼坚持不住,哭着松开手,花穴也泄了劲,一下就将滚烫的肉棒坐了个瓷实。   硕大的蘑茹头顶开脆弱的宫口,直达腔壁。   少年登时就被肏得泄了身。      他缓了半晌才看清了桌上摆着的红枫瓶插,眼前的画面从模糊到清晰,还没两息就又被青年插得摇晃。   刚泄过身的肉壁本就敏感,没肏两下又痉挛起来,绞紧了青年的性器。   太刺激了。      每次和谢稚白欢爱的时候,怀鱼都像是去了半条命。   青年的肉棒本来就大,哪怕是不找他的敏感处,直上直下地插弄也能让他去掉半条命,何况谢稚白还专门用青筋去蹭他的凸起。   不到半刻钟,少年的媚肉就被谢稚白肏熟了,软哒哒地贴在紫红色的性器上,将青年的阳物当成口粮一般放在小嘴里含。      怀鱼被肏得想绞紧都不能,平坦的小腹被青年顶出浅痕,呜呜地骂着谢稚白是混蛋。      谢稚白耸得精壮的腰腹,做出了更混蛋的事情。   他拨开少年阴唇,左手弹着少年的阴蒂,本就硬胀的小肉蒂被他弹得再次胀大一圈,少年也哭得一抽一抽,气得直打他的手臂。      怀鱼:“你这人……呜,怎么……怎么这么坏!”   他没见过比谢稚白还坏的人,气死他了。   小肉蒂被弹一下他就抖一下,弹一下他就抖一下。      少年捂住自己的肉蒂,不让谢稚白玩了。   可他哪里捂得住,还被谢稚白拉着他自己的手玩自己的媚肉。   “呜呜。”      怀鱼扁起嘴,狐狸眼里满是热泪。   他的手指被谢稚白捉着在肉缝里面来回拨弄,骚肉空气拂过都能感受到酥麻的冷感,甚至掰开两片肉瓣对着风吹,何况是被手指挤着。   不谙世事的肉瓣被少年的手指搓红了,又被青年的粗糙摩挲而过,抽搐着挤出丰沛的淫水。      怀鱼:“坏蛋十三,唔。”      谢稚白亲了亲少年的耳垂,变本加厉地弹着少年的女蒂。     电流窜遍全身,少年再次到达高潮。      不知过去多久,谢稚白也泄在了少年的身体里,两人身上全是肏出来的热汗。      少年已经昏了过去,但被灌满子宫的感觉还是让他翻起肚皮,像是海滩上濒死的鱼。      谢稚白给少年擦了擦汗,从银鱼芥子袋中掏出木阳具。   他艰难地将自己的性器抽离少年的身体,将少年穴口流出的白浊塞回少年的身体里,木阳具堵住少年的女穴,给少年清洗后抱他到床上休息。      青年穿好素色天水碧锦衣,等下要见嵧山鬼,不能让人瞧见。   虞宿不是说如果怀鱼没认出他来就算是他们关系不好,怨不得他插入他和怀鱼之间。那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虞宿也认认怀鱼,要是认不出来,也怨不得他。      主院的构造奇巧,房间内皆有门扇相连。   谢稚白走了到一寂静的小屋里,从芥子袋中揪出奄奄一息的嵧山鬼。   “你不是想要精液吗?”      嵧山鬼猛点头,他要是再拿不到精液就得去见祖宗了。      谢稚白:“如今有个现成的,他修为不高,但元阳未泄,尚可一用。”     嵧山鬼又道,“可我现在没有修为,变不了别人。”   他虽样貌不差,是鬼界美人,面白如纸,脚如小莲,可魔界的修士又不喜欢鬼,他怎么去勾引?      谢稚白:“不用你操心,我自会让他服下药丸,能让他把见到的人当成心里想要的那人。”   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便宜了虞宿,不过这就当是他送虞宿的丧仪吧,敢打怀鱼的主意,那就让他到下三界去打好了。      嵧山鬼点头应好。      谢稚白扮成侍女给偏院的虞宿送药,刚报上怀鱼的名字,虞宿就出来了,还给他这个侍女行了一礼。   他假作傲慢地接了,也不回礼。   “尊上说您最近累了,给您备了药,让您补补身子。”      谢稚白端上药丸,示意虞宿当着他的面吃下去。      虞宿看起来半点不满都没有,吃下药丸后还往他手里塞一张银票和一支金钗。   “尊上今日心情可好些了?”      谢稚白心安理得地收下虞宿的赠礼,“你若是心诚,怀……怀鱼尊上自会见你。”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院子。      一盏茶的时间后,嵧山鬼被谢稚白扔进了偏院。      怀鱼迷糊醒来后,就听见了外间的吵闹声,说是虞宿在谢稚白的院子里和魅鬼交欢,侍女想去看热闹,但小鹂不许。   少年小心地提开谢稚白的手,忍着被木阳具磨小穴的快感,披了件银红常服趔趄地走到窗前。      谢稚白本就没睡,眼神落在少年的被布料包裹的浑圆臀肉上。   少年的身体前倾,上身探出窗外,似乎是怕吵醒他,掩耳盗铃地将手放在嘴边,对小鹂说道。   “我也想看。” 第48章 伪4p,野战被老攻射满精斑 章节编号:6619562 谢稚白也不装睡了。   虽说嵧山鬼每次见怀鱼都是附在神像中见的,但若是让怀鱼撞见,保不齐能听出嵧山鬼的声音,要是怀鱼发现自己被骗了这么久,肯定要哭鼻子。   他也披了件常服走到圆窗边,抱回探头探脑的少年。   “没什么好看的,不看。”      怀鱼的心神全在看热闹上,陡然被谢稚白抱在怀里,吓了他心口一跳,漏了半拍。   他的腿脚本就站不太稳,更是趔趄着倒在青年的怀里。      “怀鱼醒来就对我投怀送抱啊。”   谢稚白勾起嘴角,撩起怀鱼的后摆,揉着少年的臀肉,有点凉,躺在手心软弹软弹的,用他的胯拍上去滋味更美妙。     怀鱼的小腹里还晃着青年之前射进去的浓精,被木阳具堵在穴口,和他自己的淫液混在一块,坠得他小腹往下沉。   如今被青年掀开后摆,更是怕小鹂发现,心提到嗓子眼,撑在窗棂上的手也微微发白。   等缓过紧张的感觉后,少年便忍着被谢稚白摩挲的快感说道。   “才不是。”      他才没对谢稚白投怀送抱,他就是腿脚站不稳。      谢稚白低头亲了下少年的粉颊,“那是什么?”      怀鱼想也没想就回道,“我只是……嗯……没站稳。”      青年熟知他的敏感处,轻揉着他的后腰窝,那被按的小片地方瞬间酸软,电流窜过他的尾骨,让他止不住往下滑。   眼前是院中参天的红枫和不远处交谈的侍女,青年毫无顾忌地撩开他的后摆,玩着他臀。   他被谢稚白托起,手掌心的温度比臀肉高出一截,正掰开他挤聚的在一块的臀肉,轻刮着他的绒毛。     好痒。   怀鱼扭着胯不让谢稚白玩他后穴的毛毛。   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小鹂的动向,要是让人看见就糟了。      “我扶着你。”   谢稚白用手指在少年的阴唇间抹了两下,花唇受到刺激,反射地吐出淫液。   他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了句花唇的乖巧,淫猥地用鸡巴蹭了蹭着少年的娇嫩。      怀鱼被谢稚白的动作吓懵了,“不要……你扶,唔,我想看热闹。”   肉蒂被青年的性器蹭了两下,本就湿透的小粉逼就涌出了热流。   花穴中的媚肉颤缩着含住木阳具,饥渴地舔着阳具上的青筋。      谢稚白:“让她们去看,回来讲给你听。”      怀鱼不想答应,他就想自己去看,为什么谢稚白不让他看?   他委屈地眨巴了下眼,涂满淫水的肉棒就抵进了他的身体里,迫使他弓起了腰,像只引颈的鹅。   “嗯。”     谢稚白掐着少年的腰,将他按在了圆窗边,站在他的身后慢慢耸动着腰。      怀鱼被顶出两滴泪水,后穴被填充的感觉让他火辣辣地疼,媚肉绞紧了青年的性器,试图让他放慢一点速度。   他抓着窗棂,眼皮上全是薄汗。      会被人发现的。   “关窗……唔……”      谢稚白被绞得抽气,少年的小穴实在太会吸,吸得他恨不得当即就把肉棒都塞进去,可又顾及着少年的感受,只得慢慢地让小穴吃进自己的肉棒。   他没关窗,反倒是对着小鹂说道。   “小鹂,你带她们去看,回来同尊上说。”      小鹂对谢稚白的出现并不意外,估计是青年半夜摸上了卧房,哄了怀鱼留在此处的。   她听见谢稚白的话,目光望向怀鱼,询问着他的意思。      怀鱼咬牙压着自己被肏出的闷哼声,对着小鹂点头道,“你去吧,这里有十三。”   要是再让小鹂留在主院,谢稚白肏他的事情就会被发现的!      侍女刚走,谢稚白就加大了幅度,用力地往少年的深处顶。      怀鱼被肏得呻吟出声,肉刃破开蜂拥的媚肉,怼到他的最深处,插得他腰肢一塌。   脆弱的肉壁经受不住,痉挛地吸啜着谢稚白的性器。      谢稚白被吸得头皮都要炸开,无数张小嘴飞速地啜着他柱身上的神经,包裹住他的所有欲望。   他憋着射精的冲动,对着怀鱼的最深处重重地旋转了下,插得本就深陷的媚肉再进几分。      “啊。”   怀鱼发出一声短促的高吟,肉芽被肏得失禁,骚甜的淫水淅沥地落到绒毯上,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谢稚白没想到怀鱼已经敏感到这种程度,他还没开始抽送,少年就已经高潮到泄了身。   他抱起少年往外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往少年的后穴中更深一分,硕大炙热的肉棒配合着木阳具,同时碾着少年的敏感点。     怀鱼的心提到嗓子眼。   侍女看完热闹就会回来,而谢稚白要肏起来没完没了,会被撞见的。      少年也不顾自己被肏得绵软无力,哭蹬着腿,“呜……不出去……不……啊……”   他刚泄过身,小腹里满是晃荡的淫水,白嫩的脚背被肏到弓起,布满吻痕的腿欲沾晚露。      谢稚白紊乱了呼吸,哑着嗓子哄道,“红枫树,怀鱼不喜欢吗?”      怀鱼喜欢是喜欢,但他不想现在看啊。   少年啜泣出声,谢稚白是变态,大变态,非要在外面肏他。   “变态十三……唔……”      他被按在枫树上,丑陋的树皮磨着他乳尖,湿逼里面的阳具被青年插后穴的动作挤来挤去,压得他透不过气。      夕阳的余晖照在少年的薄背上,透着温润的珠光。   布满吻痕的腿被谢稚白架开,耻辱地露出殷红湿透的小逼,敏感的阴唇在起伏的树皮上磨着,黏哒哒地流出淫水。   紧小的后穴被青年肏开,薄薄的肉壁被青年撑得快破了。      “呜呜……”怀鱼哭成了泪人,淫水和泪水齐齐往下落,粉唇也流出了口涎。   谢稚白是变态,大变态!      红枫落在少年的头顶,似乎也想占下怀鱼的便宜,晃晃到少年的肩上。     “唔。”   少年蜷起脚趾,快感不要命往头顶涌。   他看不清面前的树了,感官全在身后被谢稚白肏弄的地方,好舒服,太舒服了。   难怪总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当他被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击中时,整个人像是到了云端,就算被谢稚白肏死也愿意。      “要。”   怀鱼无意识地喊着,眼神涣散。   他的阴蒂磨着树皮,湿逼咬着阳具,后穴更是被滚烫的肉棒照顾着。   青年毫不怜惜地顶着他的后穴,啪啪地拍打臀肉的声音清晰到了极点,顺着骨头传音到他的头皮,沉甸甸的囊袋把他的屁股都打红了。      晚风吹过少年湿红软烂的小逼,灼烫的热息登时被吹走了几分。   交合处白沫四溅,喷在青黑的树皮上,淫靡又色情。      谢稚白听见怀鱼的话,眼底染红,放肆地抽插起来。      啪啪。   ……      怀鱼被肏得呼吸都不能了,窒息的感觉涌过头皮,指甲用力到发白。   短促而深入骨髓的高潮让他的狐狸眼上翻着,像是被玩坏了,他抱着树干企图减轻被谢稚白肏干的震颤感,却还是被插得肚皮隆起,肉芽失禁。      稠白的浓精射在他的后庭里,烫得媚肉四散奔逃,没过他的肠道。   他真要死了。   在谢稚白松开他腰间的手那刻,怀鱼终于松了口气,他想让谢稚白进屋,但又实在累得开不了口。   他的衣裳早已被谢稚白脱了个干净,谢稚白自己的衣裳却还穿着,天水碧常服上全是他的白浊,下摆都湿透了。      “进屋……唔,会……会被发现。”   怀鱼还记着侍女去看热闹的事,稍稍恢复点力气就催谢稚白回屋内。      谢稚白:“不着急。”      他不着急,怀鱼不能不着急,要是让侍女看见,就是看他的热闹了。   怀鱼急得直哭,央求着谢稚白抱他进去。      谢稚白又说了句还早,抱着少年到花圃间,让他跪在草地上。   他变幻出两个分身来,一个跪在少年的身前,揉着少年的乳果,龟头蹭着少年的嘴角,马眼处的白浊怼弄进怀鱼的嘴里,另一个舔着他的女蒂。      怀鱼惊得哭喘不止,就在他张开嘴的瞬间,青年硕大的性器就插进了他的嘴里,堵得他说不出话,哭声全呜咽在唇齿间。   肉棒又大又硬,像石头卡在他的嘴里,少年的嘴角都被撑疼了,口涎不停地流到下颌。   身下的谢稚白躺在他的跨下,清隽出尘的脸几乎要埋到他的小逼里,牙尖轻咬含吮着他的小肉蒂。   跪在他身后的青年依旧没拔出他的肉棒,欲根搅和着他射出的浓精,几乎要将他烫化了。   “唔呜……”   怀鱼的声音上扬了好几个度,夹击的刺激席卷了全身,成倍的触感让他大脑迟钝。      谢稚白舒爽得飘飘欲仙,每个分身的感知都被他接收。   少年的下颌不断地颤缩,紧夹着他肉棒,肉缝间蜜水甘甜,散发着诱人的味道,让人想插进去。      怀鱼被几个他簇拥在中间,像是被端上桌的烤羊羔,香气四溢,鲜美可口,撩拨着他的味蕾。   他也不再克制,当即开动。      少年哭得惨极了,想躲都没地方躲,咸腥的白浊推开了草芽的清新,熏得他脑袋发昏。   性器插进了他的喉管,在他嘴里进进出出。   他要坏了呜。      身下的青年也按捺不住,抽出他体内的木阳具,狠狠破开黏湿的肉壁,肏进他的宫口。   两只性器互磨着敏感的肉壁,像是被无数电流击中。   怀鱼泄无可泄,肉芽淌出稀薄的精水。      夜幕一点点暗下去,院外传来了侍女的说话声。   怀鱼警觉地呜呜叫起来,可谢稚白依旧不为所动,对着他的小洞狂插猛捣。   洞内的媚肉急剧颤缩着,吞吐着青年的性器。   要完了呜。      他鸵鸟一般闭上眼,等着侍女惊呼出声。   心跳得快蹦出胸口,额头上冷汗直冒,臭十三,坏蛋十三!      谁知那侍女却像是没看见他一般贴着他过去了。      咦?   好像看不见自己。   怀鱼嚎哭不止,谢稚白就会吓他,欺负他,大坏蛋!   气松下来后,他又被谢稚白肏到了失禁。      谢稚白贴在少年的耳边说道,“不怕,不会让人看见怀鱼。”      怀鱼哭得惨兮兮,谢稚白是大骗子。      少年跪在花圃间,膝盖都跪红了,粉润的唇瓣被谢稚白插成了石榴红,下颌被肏得合不拢,被迫吐出口涎。   狐狸眼被插得眼波流转,眼尾更是因持续不断的高潮绯红一片。   媚色动人。      谢稚白强忍着射意,终究还是没扛住少年的含缩,齐齐交待在少年的身体里。      暖融的精液灌到少年的胃里,在发现少年承受不住后拔出了喉管,却还是有许多溅在了少年的眉眼处。   怀鱼的全身各处都沾满了精斑,包了一层又一层,无助地趴着。   他克制不住干呕起来,撅起屁股跪在花圃间哭得湿淋淋的。   “呜……”      怀鱼还没歇上一会,青年又插进了他。      小鹂站在卧房门口,见窗户大开着,朝里唤道,“尊上?”   没得到回应。      小鹂又叫了两声,见还是没得到回答,便推门进了屋,察看一圈退了出来,焦急地对侍女说道,“尊上不见了,快去找!”      怀鱼不敢和小鹂说他在这,太难为情了。   “呜,回卧房……”      谢稚白:“我同小鹂说。”      怀鱼啜泣着摇头,“不要!”   他要和小鹂怎么说啊!   四周的人都在叫他,羞耻和愧疚让他紧张地缩着前后的小穴,蠕动的媚肉没能吸到谢稚白的精液,反倒是增加了少年高潮的频率。怀鱼还没来得及消化高潮后的敏感,就又被肏到了另一波高潮,到最后少年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来了。      谢稚白收回分身,抱着少年回了屋内。   他关上圆窗,对小鹂说让她不用找了,自己堵着满是浓精的洞口,将沾满自己气息的怀鱼抱在怀里,他有点不想给怀鱼洗浴了。   少年全身吻痕斑驳,精斑错落,显然是被肏得不行,贪吃的小穴还在吞吐着他的性器,舍不得他离开。      谢稚白摸着少年隆起的小腹,还是给少年擦洗干净,抱他上了床。     次日午后,主院枫树下。   怀鱼坐在谢稚白怀里听侍女说着昨日的热闹。      高个侍女说道,“听说虞宿虞二公子现在还在偏院里呢。”      怀鱼讶然,“他这么厉害吗?”      谢稚白见不得怀鱼夸别的男人厉害,贴到少年耳边,“……才一天一夜。”   他难道不比虞宿厉害?      侍女们顿时笑作一团,“哪里是虞二公子厉害?分明是……咯咯……” 第49章 谢谢你送的白虹剑,我很喜欢 章节编号:6621141 东榆山庄的侍女是从附近的村落选的,不似魔宫中的侍女一举一动都合乎礼仪,却另有一种活波鲜丽。   怀鱼听得热闹,他鲜少出宫,见外面的风物都新鲜。   话音刚落,谢稚白就喂了颗荔枝过来,把他的嘴巴塞得满满的,像松鼠。   少年囫囵地说道,“不吃了。”      谢稚白抱起他坐实了点,“再吃一点,今年的荔枝收成好,比往年的都要甜。”      怀鱼好奇,“你怎么知道?以前你来过魔界吗?”      谢稚白:“路上听别人说的。”      怀鱼哦了一声,又继续听侍女说着虞宿的热闹。   他还记着谢稚白的仇呢,不能和谢稚白说话,他又给忘了。   现在谢稚白越来越坏了,他不能惯着他,要让谢稚白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他超凶的!      谢稚白看着怀鱼的小模样,捏了捏他的脸颊。      怀鱼拍了下谢稚白的手,哼地别开脸。      谢稚白松开手,掩唇轻咳了声,眼底全是笑意。      周围的侍女看得呆了,谢稚白见瞥过她们的时候都冷肃着一张脸,没想到还有这般浓情蜜意的时候,闪了她们的眼。   小鹂见怪不怪,站在一边随侍。 杉贰灵杉杉午久似灵贰      圆脸侍女开口道,“分明是魅鬼把虞公子压在身下呢,咯咯,我们到的时候,松子散了一地,魅鬼半裸着坐在虞公子身上摇,他还问虞公子还扛不扛得住……”      怀鱼好奇,“虞公子怎么回答的?”      圆脸侍女:“虞公子从间隙里挤出一句还扛得住,可分明是神志不清了,没想到虞公子如此钟爱那魅鬼。”      怀鱼:“那魅鬼好看吗?”      高个侍女插进来,“脸白得和鬼一样,看着虚弱着呢,没想虞宿比他还虚,嘻嘻。”      怀鱼越听越想看,“现在去还赶得上吗?”      谢稚白登时警惕起来,魅鬼见怀鱼的时候都是藏在神像中,怀鱼没见过嵧山鬼的真容,可声音却是没变过,不能让怀鱼瞧见。   他凑到怀鱼耳边说道,“我给你看,那虞宿又没二两肉,有什么好看的?”      怀鱼记着不能和谢稚白说话呢,青年不要脸,说虞宿没二两肉,他难道就有了?   少年掂量了下,好像真有……      谢稚白见怀鱼不说话,又凑近了他。   “不想怀鱼看别人。”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麻了怀鱼的耳朵。   没事凑那么近做什么,流氓十三。   少年的耳廓泛起鲜嫩的粉,又痒又热。      怀鱼:“就要看。”      小鹂打着手势让侍女退下。      谢稚白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少年的腰上摸。   “不看好不好?”      怀鱼推着青年的手,慌慌地说道,“有人呢。”   他抬头一看,哪里还有人,全都走光了,院子里只剩下他和谢稚白。   少年气呼呼,小鹂是哪一边的?     谢稚白:“没人。”      怀鱼小穴还酸着,这种感觉让他想起自己被哥哥逼着学炼体的时候,一天要负重两块石头,环都城跑五圈,躺在床上的时候骨头和肌肉都在疼。   他被谢稚白吃怕了。   “没人也不行。”      谢稚白:“我就摸摸。”      怀鱼一副你是不是当我傻的表情看着谢稚白,大骗子又想骗他!   “不给摸。”      谢稚白:“怎样才给?”   青年的手轻捏着怀鱼的乳尖,少年就套了一件珍珠白常服,里面什么也没穿,乳尖顶起布料在上面凸起小点,色情极了。      怀鱼被捏得又痒又胀,坏十三,“唔。”   他扒开青年的手,想自己捏乳尖。   谢稚白不会捏,越捏他越痒,和没吃饭一样,手指没点力气,指甲在他尖尖上拨来拨去。      少年重重地按了下乳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还是自己捏尖尖舒服。      谢稚白抱起少年转了个身,拨开少年的手,隔着布料含上了少年的乳尖。      热气透过丝棉的布料烫在怀鱼的乳尖上,被含住的地方瞬间起了潮。   “嗯……”   少年眯起眼,将乳尖往谢稚白嘴里送,显然是把刚才不让谢稚白摸的话忘了个精光。      谢稚白抱起少年回了屋内。      红帐摇晃,满室生香。      -      谢稚白换上天水碧锦衣,头顶幂篱,背上白虹剑,一脸沉肃。   青年换完后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对,他的幂篱戴得太早一点,走到床边,掀开红帐,拨开幂篱,在熟睡的少年脸上亲了一口,又摩挲了会少年胸前的吻痕,给少年盖好薄被,一脸餍足地走出卧房。 ~   魅鬼已经给他传了消息,那边已经结束了,现在虞宿正躺在偏院里。      谢稚白进院就见满地狼藉,剥开的松子散了满地,看样子虞宿下了苦功夫,还真去给怀鱼剥松子去了。      他在卧房里找到了虞宿,青年显然去了半条命,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屈辱地由嵧山鬼给他擦着身体。      嵧山鬼自认还是比较温柔的,念在虞宿还是第一次,体贴地不得了。   虽然虞宿的修为不行,交媾了好久也就给他打个牙祭,但他还是非常道德地照顾虞宿,力求给他比较好的体验,谁知道虞宿一点也不领情,火气还越来越大。   他不知道谢稚白根本没想让虞宿活着。      虞宿看着谢稚白,又看着嵧山鬼,一切都有了解释。   原来如此!   他自以为做局,却进了别人早就设置好的圈套。      他打听来的消息,谢稚白根本没出城,怀鱼也不打算带着谢稚白,没想到谢稚白跟了出来,他守在城墙边的人都没瞧见谢稚白,他便以为事情在掌控之中。   “原来你早就做好了陷阱,等我往里钻。”      谢稚白满头问号,这还要做陷阱吗?   他笑了一下,“你不配。”      虞宿端详着谢稚白的脸,和第一次在拍卖场见到他的殷切小意不同,和他第二次在城东珠坊的温柔面孔也不符,青年眉眼含霜,与生俱来的睥睨众生姿态,要不是还躺在床上,他都不能保证自己在威压下能站稳。      谢稚白:“亏我还曾对你有一丝怜悯,如今看来是我太单纯受了你的骗。”   他走到虞宿身边,检查着青年身上的法器。   难怪他有心情和自己聊天,青年真是惜命,各式珍稀法宝都往自己身上戴,抵御神魔鬼佛的法器一应俱全。      虞宿不知谢稚白怎么有脸说自己单纯,怀鱼就喜欢这样的?眼神真不怎么样!      谢稚白:“我可是很善良的,要是怀鱼知道我杀了人,肯定会吓坏的,所以……”      嵧山鬼在芥子袋里动了动,他没想到谢稚白能说出这种话,青年掐自己脖子的时候,可没瞧出来哪里手下留情。      谢稚白:“所以我不会让他知道。”   青年打包好嵧山鬼,提着虞宿到都城外偏僻的河边,方圆几里都没有人家。      夜色下。   谢稚白站在河畔,芦苇摇浪,青年的衣袂也随着晚风轻响。      虞宿的心中陡然升起恐惧,他所有的底气均来自于谢稚白杀不了他,除非世间再出一个能使动白虹剑的卫绶,或是上古大能下界返生,不然谁也动不了他。   他咬破暗笛,却发现谢稚白早就困好了结界,暗笛声根本传不出去。      “谢谢你送的白虹剑,很好用,我很喜欢。”谢稚白嘴角微勾,飘到上空,伸手结出剑阵。      黑夜中,青年竟是以身凝成剑意,光华照耀,好似神祉现世。   “与谛做约,全我本意!”      与上古谛神做约,好大的口气!   谁不知谛兽从不给屈于人下,也瞧不上人类修士,只因人类接近他都想把他训为灵兽,做自己胯下之物,他便不再与人交往。      在谢稚白话音落下的瞬间,虞宿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铺天剑意向下刺入他的身体,所有的法器都成了泥糊纸扎,青年踏在虚空中,恍如真神。   虞宿动弹不得,眼底全是漫天剑雨!      谢稚白看着消散在风中的虞宿,确认他的神魂俱散后,也消失在了河边。      -      十日后。   虞宿坐在地下魔坛里,等着身体长齐全,眸子里全是阴鸷的恨意。   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能获得所有,天资卓绝,美人倾慕,难道真是他不配吗?      他用尽所有才达到今日的成就,却被谢稚白一剑断送!   如今只能躲在坟墓一样的魔坛里躲避谢稚白的追杀,像地里的臭虫,凭什么!      书魔虞僧叹了口气,“你既不肯说,我也不追问杀你的人是谁,用此等方法聚魂也只能维持一个月的时间,你若还有未尽的心愿,可以现在去完成。”      虞宿不可置信:“为何只有一个月?你那么厉害!是不是不想帮我了?想甩脱我这个包袱?”      虞僧有些不忍,他这个堂兄最是掐尖要强,便是富甲天下后和他划清关系,他也没多说什么。   他太想证明自己,想让族中人知道没有他虞僧,他虞宿也能成为首屈一指富豪。   后为了怀鱼的事又找上自己,他也并不意外。   他能帮的都帮了,虞宿还要怪他不尽心。     虞僧低下头看着青年,如今存世的不过是他的执念,他哪里还帮得了。   他摇了摇头,掩唇咳出一口血来,“我已经尽力了,堂兄。”   或许他当时就不该点醒他。      人的一生,各有命法,得多必失。      书魔走后,虞宿发怔地看着魔坛上的血莲纹,翻出能预测未来的烟霞种,半黄半绿的种子躺在他的手心。   他一直相信人定胜天,所以没动过它,没想到这枚种子没送出去,最终还是让他用上了,多么可笑……   自己还剩一个月,有什么好窥的,若能寻得让谢稚白悔恨终生的机缘倒是不错。   青年捏碎烟霞种,问道,“愿问魔界尊主怀鱼尊上未来一月落单时机。”      画卷徐徐展开,少年站在修仙界某山门下,手上牵着一只纯白绒毛的灵兽,挺着肚子哭得泪痕满脸,他手里攥着那条谢稚白买过的珍珠脚链,忍痛递到守山门的弟子手中。   “……他既不……呜……愿娶我,那这个你帮我还他……呜……”      虞宿顿觉败兴,看来谢稚白也不过是负心之辈。   不过让怀鱼再受些折磨也不错,他要让怀鱼感受到温暖,再抛弃他,眼神不好的玩物,真是活该。 【作家想说的话:】 回家比较晚啦,一写就到这个点了,抱歉QAQ。 第50章 被老攻肏怀孕啦,肾亏,明天补,今天在本章里添了点 章节编号:6622125 与此同时,东榆山庄内各处都洋溢着喜气。   只因怀鱼尊主怀孕了,男子怀孕虽稀奇,却也不是没有先例,而且怀鱼尊上怀的是双胎,又是魔体,肚子一日赛过一日大,惹得山庄侍女都想摸一摸。      怀鱼窝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一出门侍女都往他的肚子上瞧。   “都怪你!”      谢稚白举着白虹剑跪在床下,“当然怪我。”   那哪能怪别人呢?少年怀的是他的孩子,是他一天天耕耘的成果……      怀鱼气死了,“不要脸!”   他翻了个身,肚子里的双胎也跟着动了动。   少年低头瞅着自己的肚子,肚皮也随着双胎动了动。      怀鱼吓坏了,怔怔地瞧着自己的肚子。      谢稚白放下白虹剑,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的孕肚,比侍女的眼神还直白,“是不是胎动了?”      怀鱼盖住自己的肚子,没好气地瞪了谢稚白一眼,“……没。”      谢稚白走到床边,“我跪了一晚,膝盖麻了。”      怀鱼嘟嘴,“又不是我让你跪的……”   明明是他自己要跪,还赖他。     谢稚白俯身含住少年的唇,手掌在少年的身上摸索。   自怀孕后少年身上就多了一股奶香,能甜到人心里去。   在将少年亲得气喘吁吁、眼泛秋波后,松开了少年的唇。   “听说凡间有位姓顾的君后,每每做错事想要得到君上的原谅时,就会自己在床下跪着,”谢稚白停顿一下说道,“我也学学他,怀鱼能原谅我吗?”    ⒑3252㈣937/   怀鱼推着谢稚白的胸膛,青年的手撑在他的耳侧,将他困得密不透风,他要喘不过来气了。   少年见推不开,侧身嘟哝道,“谁和你是君上君后了……”      谢稚白眉眼含笑,他家小怀鱼果然很会抓重点。     怀鱼见他又要笑,“不许笑。”      谢稚白轻咳了两声,“嗯。”      青年躺在外侧摸着怀鱼的孕肚,圆圆的,也不知生出来是什么模样。   他在这一刻终于福至心灵,不论父母是从来没在乎过他,生下他后就将他卖给了师尊,还是爱着他,只是被人抢走了,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和怀鱼之间有了种特殊的羁绊,证明他和怀鱼血脉相连,他会有自己的人生。   自离开潼川派后,他过的每一天都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半晌后,谢稚白挨在少年的颈窝中,对他说道。   “听巫医说,怀孕的时候要多运动,这样对宝宝比较好。”      怀鱼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是这样的吗?   转身准备下床,他要生个健康的宝宝。      谢稚白:“怀鱼躺着就行。”   他的手指已经伸进怀鱼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捣弄出水声。   少年怀孕时小逼比平时更湿更热,便是没伸进去手指,花穴周围也全是淫水,黏得腿根湿湿的,让人恨不得用肉棒把它塞得满当。      怀鱼当即就明白了谢稚白说的运动是什么,不要脸!   “会伤到宝宝!”      谢稚白:“我问过巫医了,可以行夫妻之事。”   少年是魔体,又修了魅术,孕期欲望不但不会减少,反而会因为需要给胎儿供给而增加欲望,多交媾对怀鱼和胎儿都好。      怀鱼脸颊唰得红透,羞愤得踢着谢稚白的腿。   “谁让你问巫医这个了!”   臭不要脸!   他怀宝宝本来就够羞人了,谢稚白还拿这种事去问巫医,他不要见人了!      谢稚白捉住少年踢蹬的腿,在少年的脚背上落下一枚湿吻。      怀鱼想抽都抽不回来,“你……你臭不要脸!”      谢稚白:“嗯。”   要脸就没老婆。      怀鱼一条腿被架在谢稚白的肩上,粉粉的小穴哺着淫水,翕张地吐着泡泡。      谢稚白戳了戳怀鱼软穴的泡泡,躬身含了上去。      “嗯唔……”   怀鱼被吸得后腰一宿,狐狸眼凝起水雾。   青年嘴唇内的温度极高,口腔中热气烫着他的媚肉,像和小穴接吻一样吃着他的软肉。   舌头勾着他敏感点,在入口搜刮着少年体内的甜津,牙尖还轻轻压着穴口,硬硬的,挤出腥甜的淫水。      怀鱼羞耻抓得床幔,右腿被架在肩上,左腿被按往下陷,整个人被禁锢在青年的身下动弹不得。 輑主扣扣汕呃凌汕汕无奺似凌呃   眼睁睁地瞧着谢稚白将脸埋在他的小穴里吮着他的小逼,待看到谢稚白满足地吞着他的淫水时,少年脚趾蜷缩,崩溃地大哭起来。   “不舔了……呜,十三,不舔……”   谢稚白松开少年粉嫩的湿逼,因舔弄而嫣红的嘴角还挂着莹稠的淫水。   “怀鱼明明喜欢。”      怀鱼更崩溃了,哭得一抖一抖,耳垂红得透透的。   他什么时候说他喜欢了。      青年又弯下腰,拨开少年淋湿的肉缝,享用起独属于他的美味。      少年被舔得眼神涣散,手指抓着红帐,香薰铃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唔……”   谢稚白的软舌还在往缝隙里面挤,外面的媚肉被他舔熟了,里面还有地方没舔到。      怀鱼感觉自己的肉缝被谢稚白掰开成了两半,每一瓣都不是自己的了。   花穴中的淫水被舔得越来越多,小逼深处也冒出痒意,想被谢稚白舔一舔。   他抬起自己的臀,把小花穴送到青年的嘴里。   “唔,小穴痒……嗯……”      少年犹嫌不足,扭了扭耸起的孕肚,笨拙地和他撒着娇,“十三……痒……”      谢稚白的眼神瞬间就变了,茶灰色的眼眸凝成寂寂的黑。      怀鱼不明白谢稚白为什么停下了动作,他真的好痒,好想让谢稚白舔舔,最好能有大肉棒进去插插。   谢稚白是大坏蛋,他想要的时候谢稚白压着他做个不停,他不想要的时候谢稚白又跪在那里不动弹。   “唔。”      少年的眼尾含了两包泪,狐狸眼水汪汪的,嗔怪地看着谢稚白,见青年还是不动,委屈巴巴地松开抓着被单的手,伸进自己的小穴里。   湿穴边全是谢稚白舔出来的淫水,粉白的嫩肉被捣成了靡丽的深红色,随着少年的呼吸开合着,等少年的手指伸进去时,那小穴便止住了呼吸,被少年莹润的指甲掰成了拉长的小口,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蠕动的媚肉。   他不耐地互蹭着自己的小穴,里面的媚肉被煨得热乎,掀起酥麻的痒,像是有小蜘蛛在里面做窝,爬来爬去挠得他痒痒的。      ……嗯,够不到。   他的手指没有谢稚白的长,贪吃的小穴早就吃惯了海味山珍,哪里吃得下这种清粥小菜,媚肉得不到纾解,互相磨得更热。   “痒,痒……呜……”      怀鱼拽着谢稚白的手往里伸,“……湿了。”      谢稚白被少年媚而不自知的情态弄得欲火中烧,便是少年什么都不做,对他而言也是种难以抵抗的诱惑,何况怀鱼还这样青涩地勾引他。   他躬身在少年的嘴角亲了下,“湿了要如何?”      怀鱼哭得抽噎,肩膀一耸一耸,可怜巴巴地看着谢稚白。   什么叫如何,他明明就知道,还非要问他,当然是插插他的小穴,让他不这么痒。   他也亲了下青年的嘴角,羞得眼神乱瞟。   “……要插插。”      谢稚白要是还能忍得住,他就不该是修剑道的,而是修无情道的了。   他抬起少年的腿,拨开少年掰着小穴的手,肉棒缓缓破开黏合的软穴,刺进少年的体内。      怀鱼被插得两腮晕红,像是打了胭脂。   青年的肉棒碾过他的肉壁,重重地抵到最深处,弄得他绷紧了腰,掐住了青年的手臂。   “嗯唔……”      少年的这点力道于谢稚白而言纯属挠痒痒,于他而言更多的是刺激。   怀鱼被他插得没了骨头,手指也软软地贴在他的手臂上,极为依赖他的模样让他不由得将肉棒又往里面送了送。   他的小怀鱼实在太会吸,淫穴里高热到窒息,不停地啜着他的龟头,舔得他后腰发麻。      怀鱼被青年顶得往后一退,泪水不要命地往下涌。   大坏蛋!      谢稚白的眼神落在怀鱼隆起的肚皮上,那里以前全是少年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如今变成了他和怀鱼的孩子,柔软的肚皮贴在他的下腹,比以往的滋味都不一样。   像是山颠的云朵,慢慢飘到他的怀里。   一切都好到他觉得有点不真实。   “怀鱼。”      怀鱼嗯了一声。   他被谢稚白捣得哼哼唧唧,像只翻了肚皮了猫。      “怀鱼。”   谢稚白又唤了声,吮了下少年的小腿。      “嗯,”怀鱼被插得小腹紧缩,抱紧了软枕,“唔……怎么啦……”      谢稚白躬下身,硬挺的性器也随着他的动作朝少年压过来,宫口被谢稚白压着往上提,轻微的疼痛伴随着酸麻的爽,让怀鱼哑了声音。   “就是高兴。”      怀鱼哼了一声。   谢稚白高兴,他不高兴。   以前他没怀宝宝的时候,谢稚白老提结道侣的事,现在他怀宝宝了,谢稚白反而不提了。      他还没收到过谢稚白的表白,没和谢稚白盟誓,就有宝宝了。   不过他不和谢稚白计较,他是魔尊,要有魔尊的气度,现在他也没法外嫁,就让谢稚白入赘吧。   他会给谢稚白厚厚的聘礼,不知道谢稚白会不会愿意……      怀鱼的脸烧得更厉害,他要被谢稚白插化开了,软成一团,任由谢稚白捏扁搓圆。   “唔。”      谢稚白抱起少年,抽出他怀中的软枕,搂紧少年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   “怀鱼在想什么?”       怀鱼被青年的声音惊了一跳,“唔……没想什么……”      谢稚白:“怀鱼是在想别人吗?”   青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多酸,酸到能蘸饺子吃了。      怀鱼:“没有。”      谢稚白又笑起来,“那就是在想我。”      怀鱼:“才……嗯……才不是。”      谢稚白满足地在少年的小穴里动了动,“就是。”      怀鱼羞得不理他了。      谢稚白:“看来是真的在想我。”      少年转羞为气,谢稚白就是个大坏蛋!   肉棒上青筋鼓动,恬不知耻地顶进他敏感的宫口,快感猝不及防击溃他所有感观,捣得他瞬间泄了身。   白浊溅在谢稚白下腹,连黑色的耻毛也沾上去不少,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屋内。      谢稚白用指腹沾了小腹上的一点白浊,放在嘴里舔了舔。      怀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谢稚白刚才做了什么,又羞又气,浑身都在发抖。   他这人怎么这样啊!   呜。      少年哭得地动山摇,“我再也……呜……不理你了……呜嗝……”   平时含着他的肉棒吞下去还不够,还用手指沾着他的精液放嘴里,他就是个变态,谢稚白就是个变态!      谢稚白没把怀鱼的不理他当回事,少年三天两头说不理他,实际撑不过半个时辰。   直到怀鱼强撑到最后,把他赶下床让他跪白虹剑时,谢稚白才意识到少年这次是要来真的,估计一天都不会理他了。      -      月上梢头。   怀鱼此时睡得正熟,抱着孕肚翻了个身。   谢稚白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床幔,见时机差不多,便想着爬上床抱着少年睡一会,等少年快醒来时候再跪回去。     没想到卧房内来了位不速之客。      谢稚白抬眼就见他那潼川派的大师兄翻过圆窗,一脸痛心地看着他跪白虹剑的模样,二话不说就要去扶他的手。   “没想到你竟然在受那魔主如此折磨,你放心,师兄一定救你出去。”      谢稚白躲开他的动作,冷漠地望向他。   “您有事吗?” 【作家想说的话:】 好想写怀鱼高潮喷奶,好想写怀鱼和谢稚白6p,好想写怀鱼被塞羊眼圈被干到失禁,好想写马车play,好想再写死虞宿一次,好想写怀鱼主动骑乘被抓包,好想写他们结婚生子前世纠葛,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完啊。 第51章 马车play 章节编号:6624521 谢稚白的冷漠和在潼川派的时候没有不同,即便是被魔尊折辱磋磨,也没有半分颓丧之色,反倒比在潼川派的时候好得多,茶灰的眸子有了些许暖色,嘴唇也不似以往苍白。   颜瑜瞅了半晌,才接受纵使谢稚白被魔尊磋魔,也比在潼川派过得好的事实。   “师弟,我知你厌我,也知你在潼川派受苦了,可也不能为这点蝇头小利丧了自尊。”      他见谢稚白穿罗着锦,吃穿用度皆和怀鱼在一处,便知怀鱼在外物上不曾亏待谢稚白。   可他认识的谢稚白素来高傲,便是身死也不会弯一下脊梁,更不愿受制于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听闻魔界有许多调教人的法子,能让人失去自己的想法,任凭他人摆布,谢稚白估计就是受了那魔尊的蛊惑才对他冷漠。      他知道此行可能艰难,却也没想到艰难这个地步。      谢稚白对他人素来没什么耐心,何况是他刚想爬床就被打扰的时候。   他想抱着香香软软的怀鱼睡觉,而不是在这听颜瑜对他的妄加揣测和说教。   青年陡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颜瑜是怎么进来的?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直接问了。   “你怎么进来的?”       颜瑜迟疑了下,回道,“北面有面万刃山壁,寻常修士过不来,因此守卫非常松懈,只要翻过山,躲过守卫就可以进入主院,你可以随我一起从那条路逃出去。”       谢稚白就是面冷心热,他还是关心着自己的。      谢稚白点了点头,回头让闻姜闻护卫加强下守卫,不要再放不相干的人进来。   “你走吧,不要再来这里,我不想再看见潼川派的人。”            颜瑜面上登时浮起愧疚之色,“没想到你还是如此为别人着想,你放心,我既然敢来,就有底气全身而退。”   他的视线落在铐着谢稚白的身上,没找到束缚青年的东西,那魔尊竟然如此笃定谢稚白不会跑。   他斟酌了下,再次开口。   “师弟,那个魔头给你喂了毒药是不是?”      谢稚白没心情和颜瑜拉扯,再和他谈下去天都要亮了。   怀鱼生着气,不知什么时候能哄好,要是白天再不理他,这就个时间就是这一整天唯一能亲近怀鱼的机会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特别好,不需要你廉价的同情心,赶紧走。”     颜瑜的脚步没挪一下,他从修仙界赶来,就是想让谢稚白回去,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谢稚白,他怎么能放弃?   何况谢稚白一直催他离开,估计是怕他受牵连。   “你放心,我能进来,就已经想过全身而退的办法。来之前我我已经秉明长老,只要你回去承认过错,在思过峰反省,待数百年后,旁人不再提起你轼师的事情,便可正常在潼川派修炼,没有人再悬赏你,追杀你。”      谢稚白被颜瑜的无耻惊到,冷笑一声,掐住了他的脖颈,“我只是暂时不想和潼川派纠缠,并不代表我没有还击的能力,你回去通知他们,我很快就会回潼川派‘请罪’,让他们好好等着。”   他家怀鱼要的归元灵芝存放在潼川派呢。      颜瑜被谢稚白的威压震慑在原地,他没想到拿到仙骨的谢稚白修为进步神速,难怪长老们会不惜用归元灵芝换谢稚白回潼川,更没想到谢稚白会变得如此偏激,动辄插人脖子,完全是置人于死地的作法。   之前在门派的时候是他对谢稚白的关心太少,才会导致他走向弯路。      谢稚白松开颜瑜的脖颈,“我不想沾血,今日我就当你没来过。”   他杀师尊是因他夺自己的仙骨,杀虞宿是因为他想冒充自己欺侮怀鱼,如非必要,他不想动手杀人,怀鱼不喜欢。      结界隔绝了两人的话,床间的少年睡得正香,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谢稚白紧张地朝怀鱼张望了两眼,示意颜瑜赶紧走。      颜瑜非但没走,还游说起他来,“你犯下大错,修仙界没有别的门派能容你,能保住性命已算是不错,难道你当那魔头一辈子的脔奴吗?”      谢稚白混身冒着寒气,拾起白虹剑将颜瑜拎出了卧房。      主院外五里路的山林内,月华普照,红枫随风摇曳。   谢稚白一袭天水碧锦衣,抱着白虹剑站在空地上,墨发被风吹得扬起,意气风发好似游侠儿。      颜瑜此刻才意识到谢稚白也不过三十多岁,这个年纪在修仙界是说句小少年一点都不为过,只是他在潼川的时候背负太多,清霜冷傲面容沉静,叫人忘了他本是最小的师弟。      谢稚白:“第一,我无须对你解释,但念在你是无甚智计,又易被人蛊惑,便与你说道,松生夺我仙骨,他既不愿还我,我便杀了他夺回来,何错之有?潼川派不是一向崇尚修为至上,我让师尊夺了仙骨是我无能,那我夺回来,也是他无能!”      颜瑜顿了顿,“不管他如何对你,他终究是你的师尊。”      谢稚白没理会颜瑜的话,继续说道,“第二,我不需要门派能容我,第三,保住性命于我而言算不得难事,第四,如果怀鱼愿意,我可予他做一世的脔奴。”   他抽出白虹剑,十步之外直抵颜瑜的眉心。   “如果不是在潼川派时,知道师兄的‘人品’,我还要以为师兄是打归元灵芝的主意,想把我交给潼川派领赏。”      颜瑜发怔地看着剑尖,冷霜的气息扑面而来,剑身反照出白虹的光芒,他这才认出来这是白虹剑。   世间能挥动白虹剑的只有两位,上古谛神和千年前的卫绶,没想到又出了一位谢稚白。   难怪他如此有底气。      至于归元灵芝,他确实有这想法,可这不是对两人都好吗?      谢稚白见他垂眸不语,“看来真是这样,那你我算作两清,今后再见,不必以师兄弟相称。”   青年收回白虹剑,在告知闻姜加强守卫后回了主院。      卧房内,床榻上的怀鱼还在熟睡。   谢稚白掀开红色床幔,在少年的后颈吮了一口,白皙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一个红印。     怀鱼迷迷瞪瞪地往里挪了挪,“不亲了……”      谢稚白爬上床,拥着少年。   自时常失禁后,少年就不爱穿亵裤,怀孕后更不爱穿了,宽大的长衫套在少年身上,勾勒出隆起的孕肚,长衫底下空无一物。   青年根本忍不住,手指伸进怀鱼的长衫底下,顺着少年的腿根往上探。      “唔。”怀鱼夹紧双腿。   臭谢稚白,手总乱放。      谢稚白摸得不得意,撩起少年的银红常服,有一下没一下啜着少年的双足,一直亲到少年的臀肉间,在晃动的臀肉上咬了个牙印。      怀鱼在梦里哭起来,“臭十三……呜……”   他平日就躲不开,何况是怀了宝宝的时候,笨拙地扭来扭去也不过是增加谢稚白情趣罢了。      谢稚白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扭动的少年,在少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响亮的吻,拥着少年一起睡觉。      次日。   怀鱼就和谢稚白说了一起回宫的事情。   他要给谢稚白准备聘礼,万一谢稚白一下就答应做他的尊后,结果发现他还没准备好聘礼,多不好。      谢稚白点头,东榆山庄一点都不安全,还是魔宫能护住怀鱼的安危,正好将怀鱼送回魔宫,他去潼川派拿归元灵芝。   以及,昨晚他乍见颜瑜,没来得及深思,颜瑜是如何得知他的下落的?是东榆山庄的人透露了他的消息,还是虞宿早就和潼川派知会了他的下落?      与此同时,颜瑜站在枫林外对着主院的方向干瞪眼,一夕间,东榆山庄就加强的守卫,他连见到谢稚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原来谢稚白昨日问他如何进的主院是担心他再次闯入……      休息一日后,天麻麻亮时,谢稚白就抱着怀鱼出了山庄。   怀鱼正是嗜睡的时候,一天当中大半时间都在睡。      枫林山脚,马车不似来时纱帘玉珠的华美,而是三面车壁一面门扇的构造,六角的窗扇透进晨光,照在车厢内华美的软垫上,偶有部分触及少年细腻的手臂,莹润生光。   车队徐徐前进,谢稚白坐在车厢内,掌心握着少年的双足。     少年还穿着睡觉时的常服,窝在车厢里,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被抱着换了个地方。   他不耐地蹬了蹬腿,青年的手心太烫,烫得他难受,足底的软肉被他捏来捏去,像捏泥丸子一样,搓得他脚趾蜷缩,温穴里也漫出腥甜的淫水。   “十三……唔……”      怀鱼抱着车厢内的软毯,他想睡觉,谢稚白摸得他没法睡了都。   “睡觉……”      少年迷糊地招呼谢稚白睡觉,还让了个位置给他。     谢稚白亲了下少年粉颊,“不想睡觉,想睡怀鱼。”   少年今日换了身藕粉色暗纹常服,鲜嫩地躺在车厢里,像只粉团子,诱得人想把他吞下肚。   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少年,肉棒被少年整日珍馐佳肴地惯着,如今连素了两日,怎么受得住?      谢稚白喉咙干得冒烟,手掌揉着少年的足心。   少年的足背极高,一片玉色,赛雪欺霜,足底却是娇艳的粉色,肉嘟嘟的。   他跪在软毯上,伸出舌尖舔着少年的脚,没一会儿,少年的脚底就湿了一片。     “呜呜……”   少年又踢了两下,可他力气本就不大,又是在梦中,根本抵挡不了谢稚白的舔弄。   见踢不开,少年小声啜泣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粉团的脚趾缩出褶痕,被青年舔得颤颤缩缩。      怀鱼彻底清醒过来,气呼呼地瞪着谢稚白,“变态十三!”      谢稚白点头,啵了下少年的足背。      车厢内的空间本就狭小,青年又亲得响亮,怀鱼听得差点背过气去,耳垂烧成了兔耳朵,红成一片。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坏蛋!      怀鱼:“唔……不准亲了。”      谢稚白:“不亲了。”      少年难得见谢稚白这么听话的时候,睁着雾蒙蒙的眼望着谢稚白,就见他脱下自己的衫袍,露出精壮的胸腹,胸前的疤痕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连新肉都隐去了粉红的颜色,被窗间挤进来的阳光照得像玉雕成一般。   怀鱼痴痴地盯着谢稚白的身体,等注意到的时候,谢稚白已经扶着他的肉棒在他的足底蹭着。      烫。   怀鱼惊得想抽回脚,可他的脚踝早就被谢稚白捉住,挣脱不开。   少年切实感受到谢稚白肉棒的温度,像烧铸的红铁,烫得他要破皮了。   “不要脸……呜……臭流氓!”       谢稚白照单全收,肉棒就没离开过少年足心。   少年的足底软而无茧,蹭一下便软下去几分,粉嫩的肉掌不过一会就被他蹭成艳红的颜色,足心半包着他的性器,刺激得他加快了速度。   脚踝处的珍珠脚链也随着青年的动作晃荡起来。      怀鱼哭得抽噎,他没见过比谢稚白还混蛋的,大混蛋!   他哭了好一会才听见车厢外小鹂的声音,惊得他不敢大哭了,只敢小声地啜泣着。   足底的神经被肉棒碾来碾去,快要起火的热辣痛感让少年软了腿,哽咽着让谢稚白慢一点。      在快感汇聚到头顶的那刻,谢稚白对着少年的唇吻了下去,浊白的浓精射得少年满腿都是。      怀鱼想哭都哭不出来,声音被青年堵在喉管里,被迫仰起头回应谢稚白的深吻。   直到他被憋得面红耳赤,谢稚白才放开了他。      “……流氓!”   少年气得眼底湿红,叫人更想欺负他。      谢稚白又在少年被吻得嫣红的唇珠上亲了一下,右手撩开少年藕粉色的常服往上探,哑着嗓音说道,“……我又不是太监。”   他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忍得住不要他?   若是巫医说孕期交媾可能伤到怀鱼,他尚能忍着欲望,可这事完全不影响,少年又整日在他眼前晃,他能不想吗?      怀鱼气得直拍他,“我也不是太监。”      谢稚白:“我没有怀鱼魅力大。”      怀鱼:“明明就是你色!”      谢稚白:“我遇到怀鱼之前,连自渎都没有过。”      怀鱼:“……”   少年说不过他,把头偏向一边,谢稚白这是要赖上他了。      青年的手掌盖住他被捣得酸软的小穴,轻轻地按揉着推开他酸胀的软肉。   怀鱼舒服得哼唧,眯起眼转身抱着谢稚白的胳膊,俨然将之前谢稚白欺负他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恶酒期期榴嗣期酒⒊恶   谢稚白含笑看着少年的小模样,在他的臀肉上也轻捏着。   这是他从嵧山鬼那里打劫来的秘法,推筋活络,每次欢爱之前给少年揉几下,便不会那么快酸胀。   等揉得差不多,他便迫不及待地将硬疼的性器堵在了少年的穴口。      “唔……”怀鱼还没从舒服当中缓过来,就被插得腰肢一抖。   肉刃破开湿红的软穴,热意蔓延四肢百骸,像是全身都泡在热水中,唯有小逼里被烫得颤缩。      谢稚白没想到才两天没插,少年的小穴就如此紧,绞得他差点射出去。   他撩开少年额前的湿发,哄着他道。   “放松些。”      怀鱼也想放松,可他放松不了。   肉棒太大太硬,挤在狭小的软洞里,媚肉无处容身,只能吞吐着肉棒。   “热……不行了……”     他的花穴深处都被谢稚白捣开了,龟头在腔壁上磨蹭,使得淫水不要命地往外涌。   汗水糊住了少年的眼皮,让他张不开眼。   “唔嗯……”     怀鱼本就敏感,被谢稚白耸两下就泄了身,交合处的淫液顺着少年的腿根往下涌,浸湿了车厢的绒毯,黏湿的毯子贴在少年的臀肉上,让他不适地动了动。      少年反应过来后又气得直哭,这可是在马车里!   “我不要理你了,你这怎么这么坏!”      怀鱼眼睛哭得红红的,要是被人发现了,多丢人。      谢稚白:“我轻一点。”      怀鱼扁起嘴,“不是这个。”      谢稚白又往里捣了捣,“那是什么?”      怀鱼:“唔……会被发现的……”      谢稚白:“不会,别人听不见。”      可怀鱼还是觉得羞耻。   他被翻转着跪在车厢里,两层的暗眼正好能让他看清车厢外的画面,护卫骑着马跟在他的身后,中间的护卫视线全程都没离开过车厢。   太难为情了。      怀鱼羞得窝在绒毯里,冰丝的绒毯缓解了他脸颊的热度。   如果不会被人发现的话,让谢稚白插一会儿也没事的吧。少年为自己的想法羞得又在绒毯上蹭了蹭,心跳得极快,砰砰似要跳出胸腔,他被谢稚白带坏了……      布满青筋的性器顶入少年翕张的穴口,将本就脆弱的媚肉撑得发白,紫红的肉棒被粉白的花唇含在嘴里,嘴角还流着白浊,瞧着色情极了。   谢稚白呼吸一窒,手指揉着少年饱满的臀肉,又将性器往里塞了塞,蜂拥的媚肉挤着他的硬胀,淫水在见缝插针地在肉壁和肉棒间搅动。     “嗯……”少年被顶得小腹痉挛,下意识抱住自己的孕肚,“宝宝还在……唔……”   谢稚白这个当父亲的就不能轻一点……      谢稚白可没空管小魔胎,魔胎皮实得很,哪里用得着他来心疼。      下腹坠坠的感觉让怀鱼弯下了腰,贴着被淫液浸湿的绒毯,被青年肏得一颤一颤。   车厢内响起淫靡不堪的水声,少年被插得咕叽咕叽,眼泪不停地掉。   他稍稍往前挪动一点,又被谢稚白拖回去变本加厉地肏弄。      “呜呜……大……嗝……大坏蛋!”   青年的性器压着他的敏感点不停地怼弄,肏得他吐出软红的小舌,两条腿都在发颤。     谢稚白:“大坏蛋在肏小怀鱼。”      怀鱼:“唔……你不要……不要脸……耍流氓……呜呜……”      谢稚白拍着少年的臀肉,花穴被他肏开了,贴着他阳物,湿红软烂,正是最舒服的时候。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飞速在少年体内进出。      怀鱼被插得高潮不止,脚背绷得抽筋了,谢稚白还没放过他。      小鹂正巧在此时问道,“尊上可要下来用些糕点?”      怀鱼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万一小鹂推开门扇就糟了。   他想回应,又听之前谢稚白说外间的人听不见他的声音,急得团团转。   “十三……唔,”说话间谢稚白又顶了他一记,“……怎么办?” 【作家想说的话:】 5000+的大肥章,应该算补完字数了吧QAQ 第52章 嫁妆和聘礼 章节编号:6625915 怀鱼见谢稚白不答,眼泪巴巴地转过头去。   “十三……唔,小鹂……小鹂在唤我……”      谢稚白见少年双睫含泪的模样,肉棒往他的小穴里又夯了夯。   少年实在太可口,总用这种不自知的情态勾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有多诱人。   他掰开少年丰满的臀肉,手指在少年菊穴上的绒毛处拨了拨,又沾了交合处的淫水,涂在少年翕张的后穴旁。   要不是车厢实在太过狭小,活动不开,他真想变出个分身来一起肏他。     车队在此时已经停下来休息,小鹂站在车厢边疑惑地张望,“尊上是还没醒吗?”   她之前明明听见过怀鱼在说话,后来又听不见了,难道是又睡下了?      怀鱼抓紧了绒毯,哭得央求谢稚白。   “你……快……唔……快和她……说……”      青年不为所动,不但没帮他支开小鹂,还掏出木阳具往他的后穴里面塞。      怀鱼被插得后穴剧烈翕张,轻微的刺痛感爬上他的尾椎,本就窄紧的小穴被硕大的阳物填满,被撑开饱胀让他额头冒出热汗。   少年承受着被顶弄的快感,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半晌,等肉棒完全填满他的身体,他终于得到短暂的喘息。   “呜呜……和……小鹂说……”      谢稚白挺着精壮的腹胯,对着少年湿逼顶弄,顺带将少年后穴中的木阳具往里拍了拍。   “她等会自会离开,要是撤了结界,别人就会听见怀鱼的声音。”   说完他又躬下身捏揉着少年的肉芽。      怀鱼吓得缩在青年怀里,“那就……唔……不说了……”      谢稚白亲了亲少年蝴蝶骨,“怀鱼真乖。”      怀鱼:“我又不……不是小孩。”      谢稚白:“不是小孩也乖,怀鱼是小乖乖。”      怀鱼被谢稚白说得脸红,他才不是小乖乖,他比谢稚白大了一百多岁,是老乖乖了。   在魔界这个年纪不算大,但比起谢稚白的年纪,他实在太大了。   少年生出自卑,他比谢稚白大了那么多岁,还没有谢稚白一成的修为。他总说谢稚白是大变态,其实自己才是占谢稚白便宜的大变态。      谢稚白见少年心情低落,肏干的动作也放慢些许。   “小乖乖不高兴了。”      怀鱼没见过谢稚白如此温柔的时候,往日的交欢都是谢稚白一直索求无度,没有像现在一样,缓缓地揉着他的小肉蒂,性器也慢慢地擦过他的敏感点,特意放慢了动作奸他。   “听说修仙界有很多美貌的修士……”      谢稚白抱着少年翻转了身体,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都没有怀鱼美。”      怀鱼腼腆地窝在谢稚白的肩窝里,“怎么可能都没我美?”      谢稚白吻了吻少年的发顶,“真的。”   在他眼里,谁都没有怀鱼美。      怀鱼:“唔……可修士都喜欢年轻的……”      谢稚白转着性器在少年的软穴里浅浅肏着,他发现这时的少年比被他狠要的时候更敏感,稍稍顶两下就眼尾泛泪,身体也烫得不行,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让他有种彼此相贴依赖的感觉。   “哪有这回事?”      怀鱼:“我比你大了一百多岁,你当然会说这样的话哄我。”      谢稚白这才知道怀鱼在别扭什么,“只喜欢怀鱼,别人我看都不看一眼,你什么时候见我多看了别人?”      怀鱼嘟着嘴,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小心眼,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没有去外面闯荡过,却也知道外间的修士个个都会说话,修为又高,不像他什么都不懂,还要谢稚白教。   犹疑半晌还是问出了口,“真的吗?”      谢稚白:“真的。”      怀鱼笑起来,又觉得自己笑起来估计很傻,抿起唇抱着谢稚白的腰。      谢稚白没料到怀鱼这么好哄,将少年按在车厢内的白绒毯上,俯下身吻着羞怯的少年。   等他处理完潼川派的事情,就回魔宫和怀鱼商量娶后的事情。他无世家支撑,也无大派撑腰,唯有嫁妆还能入眼,若不是怀鱼也喜欢他,他都不确定自己能入怀家的门槛。   他抱着怀鱼亲了又亲,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在捣弄了数十下后,谢稚白的动作又陡然加快。   怀鱼被颠得上下摇晃,柔软的孕肚也随着谢稚白的动作上下弹着,挨着青年的腰腹。   “唔嗯……”   怀鱼被顶得眼神涣散,小花穴和后穴中的肉棒同时奸着他的肉壁,孕肚中的魔胎也随着青年的动作不安份的挪来挪去,肉芽也被谢稚白握在手里把玩。   重叠的快感让他软了腰,嘴唇半张着露出粉红的小舌,齿缝间还能瞧见少年因被肏干流出的口涎。   “坏掉了……怀鱼要坏掉了……” 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top 日 更   少年痴痴地瞧着在他身上律动的谢稚白,青年眉眼平和,一边奸着他的小穴,一边给他擦着汗。   日光顺着六角窗扇照在青年清隽的面孔上,柔和了他的下颌,晶莹的汗珠顺着下颌骨滴在他的肚皮间,弄得他心痒痒。   “小穴要……要……唔……被捅坏了……”      谢稚白一边捣着少年的花穴,一边捏着少年的肉芽,躺在他的掌心,被他搓硬了,流出浊白黏液。   “不会坏,小穴还没吃饱,要喂饱了等下才不会饿。”      怀鱼又哭起来。   他的小穴被捅得全是淫水,流了满车,又酸又胀。   谢稚白还骗他说不会坏。   “会坏的!”      少年眼泪汪汪地看着谢稚白,“……里面……好酸。”      谢稚白:“我给怀鱼揉揉。”      怀鱼收起眼泪,点了点头,半晌没见谢稚白拔出肉棒,他便忍不住问道,“什么……唔……什么时候好啊?”      谢稚白:“已经在揉了。”      青年说完又耸着肉棒在小湿穴里转了一穴。   肉棒的青筋摩擦过软穴里的敏感点,怀鱼本就被插得快泄身,如今又被谢稚白的动作一顶,当即射出了精水。   高潮激烈而绵长,等怀鱼从余韵中回神,才明白谢稚白说的是用肉棒给他揉穴,当即又气哭了。      臭十三!      大变态!      马车行进到都城里的时候,谢稚白还没放过他。   少年的花穴里全是谢稚白射出来的精液,将本就隆起的小腹射成了小山,随便晃两下都能听见腹中淫水的声音。   “不来了……”      怀鱼被吃得两条腿都在发抖,湿透的小逼不停地痉挛着想要阻止谢稚白的动作。      谢稚白:“多肏两下,对宝宝好。”      怀鱼:“……”      谢稚白:“巫医说,要多吸收精液,供魔胎长大。”      怀鱼纠结好一会儿,点了点头,抱着肚子躺在车厢时里,让谢稚白再动动。   周遭全是讨价还价和拼斗交谈的声音,像是在大庭广众下做爱一样,间隔的距离不过五尺。   少年紧张地张开腿,方便谢稚白肏他。      谢稚白见他如此,本就高涨的欲望更加浓烈。   他抽动肉棒,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等再次射进少年体内时,少年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怀鱼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车厢里,迷糊地抱着谢稚白问道,“还没到吗?”      谢稚白:“到魔宫门口了,见你没醒,就让车队等了一会。”      怀鱼又羞又恼,哪有在车厢内欢好让人等着的!   “你怎么也不叫我?”      谢稚白:“他们不知道……”   青年瞅着怀鱼的模样,后半句话咽在了嘴里。   少年脸颊泛粉,双眼湿红,任谁见了都能知道他们刚才在马车里做了什么。      怀鱼也没怀疑,催着谢稚白下车。      谢稚白给少年套好藕粉色常服,又给他披了件薄衫,见遮得严实才抱着他出了车厢。     -      怀鱼躺到拔步床上时才想起自已有件事没做,谢稚白问别人借钱给他买礼物总不太好。   他掏出芥子袋中的十万两灵石给谢稚白。   “给你的零花钱,不够再找我要。”      谢稚白看着怀鱼给他的巨款,笑道,“谢谢怀鱼发的零花钱,以后都会有吗?”      怀鱼点点头,“会有的。”   他看了看自己脚踝上的珍珠链子,十万两应该够谢稚白还钱了吧。      谢稚白嗯了一声,他以后就要靠怀鱼的零花钱过活了。   他掏出自己的芥子袋递给怀鱼,“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嫁妆,提前放怀鱼这。”      怀鱼有些错愕,谢稚白怎么知道自己要给他下聘的?   “可我还没准备好聘礼呢……”      谢稚白:“刚才给过了啊。”      怀鱼:“那是零花钱,不是聘礼。”      谢稚白:“也是聘礼,难道怀鱼收了嫁妆想反悔?”      怀鱼抱着软枕,“我没有。”      谢稚白:“我要去修仙界处理一些事情。”      怀鱼:“要多久?”      谢稚白想了一下,“大概半个月,怀鱼会想我吗?”      怀鱼:“才不会。”   他才不会想大变态。      谢稚白揉了揉他的头,也没说话,一副失落的样子。      怀鱼被他盯得脸红,松开软枕,在青年的嘴角亲了一口,“刚才是骗你的。”      谢稚白也亲了他一下,“我知道,刚才我也是骗你的,没想到,怀鱼真亲了我一下。”      怀鱼的那点愧疚荡然无存,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次日。   天边泛起鱼肚白。   谢稚白揉着少年的胸醒来,怎么?好像……大了一点。      他披衣起身,自己确实没看错,平坦的胸部隆起小包,乳尖颤巍巍地立着,红梅落雪,叫人想捏一捏。   少年见他的手挪开,又拖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捏尖尖。”      谢稚白的手盖住少年的乳尖,越摸身体越热,再摸下去他今天都走不了了。   他压下体内的躁意,穿好月白长衫出门。      一盏茶后,谢稚白在挽绿院门口停下,对守门的侍女说道。   “和你的主人说,她要的东西可自来取,不必假借他人之手。” 第53章 找老攻啦 章节编号:6627116 两月前在藏书楼的那一瞥,如今变成了他追溯挽绿的证明。   那日他进书楼想找怀鱼看的《山狐艳史》话本,在门口撞见了抱着兔子的挽绿,她在那时就已经认出他来,却也在那时收到了莫长老的警告,所以将此事按下不表。   魔宫中遗失的他的画像,除去被它的主人拾到,还能有谁一直拾得却一直上报呢?定然也是挽绿拾起了怀鱼遗失的画像。      过往的细节和颜瑜的不同寻常联系起来,得到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猜想:   挽绿想救怀蘅尊上,并且可以以牺牲他为代价。      谢稚白没打算和挽绿计较,人有亲疏远近,他和挽绿并无交情,在挽绿眼里,自然是怀蘅比较重要,又对他心生愧疚,让颜瑜保全他性命。      挽绿拽着步子出了院门,“你知道了?”      这句话等于直接承认了她想将他送回潼川派换归元灵芝的事实。   谢稚白不由得多看了挽绿两眼,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痛快地认了,毕竟以上都只不过是他的猜测。   他点了点头。      挽绿面上浮起愧疚的神色,“我……怀蘅尊上的病情拖不起了,不管你信不信,刚开始知道你的身份时,我并没有想把你交出去的想法。”      谢稚白:“这些都不必同我说,你随我去潼川派即可。”   他需要一个人带回归元灵芝。   莫进不会让他出去冒险,颜瑜不是个可靠的,他能想到的只有挽绿。   她是魔界的巫医,绑他去换归元灵芝无人怀疑。      挽绿收拾了下就跟着谢稚白走了。      -      怀鱼醒来后就发现谢稚白不见了,懵了半晌才想来谢稚白和他说过自己要去修仙界处理事物的事情。   少年走到东窗下,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往日谢稚白在的时候,他一点儿也不无聊,谢稚白才一走,他就有点想他了。      怀鱼跑到偏殿将小白拽了出来。      小白睡得正香。   最近几个月,怀鱼就没有想起他它的时候,除非谢稚白不理怀鱼了。   谢稚白那人恨不得黏在怀鱼身上,基本没有它的用武之地。      等它被怀鱼揪着耳朵拽出门时,小白还有点不可置信。   它推了推怀鱼的腿,问谢稚白哪里去了。   “嗷呜。”      怀鱼:“他回修仙界了,要去半个月呢。”      小白恍然大悟,原来是正宫走了,想起它这个备胎了。   灵兽也难当啊。      少年抱着小白坐在院中的藤椅上说着话,三句话不离谢稚白,小白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怀鱼瞧着谢稚白留下的芥子袋,他说这是他的嫁妆。   他记得谢稚白来的时候一穷二白,哪里来的嫁妆?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他和谢稚白芥子袋是成对的,彼此可以互相打开芥子袋。      少年摸着芥子袋上的银鱼,他偷偷看谢稚白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过了三日,怀鱼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芥子袋。   他往里面瞧了瞧,东西摆放得异常工整还分了区,不像他的芥子袋,里面乱糟糟的。   唔。   谢稚白好多钱,光是能瞧见的就有数亿家资,难道谢稚白其实是富家子弟,但没告诉他?      怀鱼心想看看就够了,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往芥子袋里面瞥,看都看了,再翻一下也关系的吧……   少年心虚地将小白赶出了寝殿,自己坐在书案旁小心地拨着谢稚白留下的东西。   有个小格里面放了好多纸……      怀鱼拿出来一张张看,全是悬赏的单据,厚厚的一叠全都盖了完成的章,一张五十两到一百两不等,最后一张是城东珠坊的单子——珍珠配饰,一万一千两。   谢稚白没借别人的钱,都是他自己偷偷赚的。      怀鱼看得眼酸,他想像不来从不问庶务的青年,是怎么走到悬赏墙下撕下单子,披星戴月地攒钱,只为给他买脚链。   而他居然没发现。   不过,他后来是怎么有那么多钱的?      少年又往芥子袋最里面的夹层掏了掏,什么东西值得谢稚白这么宝贝?   等他看清夹层里的东西时,少年的感动瞬间消失。   大变态!   居然往夹层里面放木阳具,还放两个!      怀鱼的脸瞬间红透,做贼一般地将木阳具放了回去。      等到第十天的时候,怀鱼终于坐不住了,找来小鹂交待她事情。      时值正午。   寝殿内放着冰盆,屋角摆着滴漏,一切都安静得出奇。      怀鱼凑到小鹂跟前,用气音对她说道,“你帮我打听个人。”      小鹂:“尊上要打听何人?”      怀鱼觉得小鹂也笨笨的,说话那么大声,让人听见怎么办?   “你小点声。”      小鹂也用气音说道,“尊上要打听何人?”      这句话他已经听见了,小鹂还要复述一遍,笨笨。   怀鱼拿出一张纸条,纸条显然已经是被人撕过了,只剩下后半截,天选之子的字迹间隙里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字——贺青霁。   “贺青霁。”      小鹂:“是,尊上。”      怀鱼心想,小鹂这点特别好,不问缘由,还不会到处乱说。   “你不要和莫叔叔说哦。”      小鹂又应了声是,问道,“要打听些什么?”      怀鱼低下头,“打听他现在到哪了,在做什么……”   什么时候会回来呀……   不过这句话怀鱼不会同小鹂说就是了。      小鹂虽疑惑怀鱼为何要打听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但还是托人打听了贺青霁的下落。   魔宫就有个现成的书魔,想知道消息找他就行,就是每次找他的时候,都得受他差使给他做甜点。      三日后,小鹂给怀鱼带回了贺青霁的下落。   “他在青斗门,正在筹备嫁礼。”      怀鱼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等听到小鹂接下来的话时,神色登时黯淡。      小鹂:“听闻洛书谷的谷主美貌无双,没想到贺青霁能嫁得这种美人。”      怀鱼:“什么洛书谷?”      小鹂:“修仙界中的一个隐士门派。”      怀鱼:“是不是弄错了?”   谢稚白说了要嫁他的,连嫁妆都给他了,怎么可能突然要娶别人?      小鹂:“不会弄错的。”   书魔人是讨厌,但也不会拿这事开她玩笑。      怀鱼趴在书案上让她退下,对着芥子袋瞅了半晌。      当晚,怀鱼来到了魔宫的地下寒潭。   寒潭中的冰柩里,一紫衣女子静静地睡着,容貌和怀鱼有几分相似。      怀鱼沉下潭底,对着女子说道,“姐姐,我说过要是你不醒来,我就不离开都城……”   他停顿了一会,再次开口,“我要食言了,我要去修仙界找贺青霁,他说过要嫁我的,我得去看看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冰柩里的女子动了下睫毛。   贺青霁,她记下了!      怀鱼又和她絮絮叨叨说了会话,“……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次日,怀鱼就拖着一脸不情愿的小白出了魔宫。   他不常出门,行动不受限制,竟是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宫外。   “小白,你知道修仙界怎么走吗?” 第54章 老攻是坏蛋 章节编号:6629611 修仙界,新雪覆了满山银白,远远望过去宛如仙山。   潼川派到了。      在魔界不过数月,故地重游却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好似以往漫长的三十多年岁月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缕,而和怀鱼在一起的时候却是真实存在的。   谢稚白想起在魔宫中等待自己的少年,嘴角不由得勾起笑意,落在守山门的弟子眼里不由称奇,他们何时见谢稚白有如此神色温和的时候,无端叫人脊背发凉。      青年被绑在捆仙索里,脚步缓慢而坚定。   他的身后跟着一位魔界的医修,看模样修为并不高,容貌却尤为出众,也不知她是如何能把这逍遥法外数月的谢稚白抓到的。   守山门的弟子不由得想到,不会是美人计吧,步子也一点都没耽搁,将谢稚白被抓的事上报长老去了。      挽绿忧心忡忡,她并不是贯常做坏事的,一生行医修道,克己修身,唯独设计了谢稚白,若是谢稚白报复于她,她的心里还能好受点,可谢稚白偏不,还领着她来潼川,让她来取归元灵芝。   “真能全身而退吗?”   她在心里想到,曾有几次她都想掉头就走,回魔界去,可怀蘅尊上又是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大石。   她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莫长老能如此果决地做出隐瞒怀鱼尊上的决定,好似百年前和怀蘅尊上的相依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真是不存在的一般。     走在她前边的青年也没有回头,为了让她能顺利拿到归元灵芝回到魔宫,谢稚白给她请了镖局押送归无灵芝,以及保护她回宫,还在潼川派的山脚给她造势,势必要让修仙界的人知道她绑了谢稚白来领归元灵芝的消息。   这一番下来就是十多天。      谢稚白没有挽绿心中诸多弯弯绕。   他不信任潼川派,不是不相信潼川派里面会有归元灵芝,而是不相信潼川派真能下血本来抓他给他的师尊松生报仇。   修士中鲜少有重感情之辈,再多的热血也被无边的孤寂磨得所剩无己,所看重的大多都是利益罢了。   在见他被捆仙索束缚后,取他仙骨便有如探囊取物,何必再拿出归元灵芝来。      不过这回倒是谢稚白料错了。      雪峰之顶,潼川派的各位长老坐在清安殿前排成半圆形,如邻大敌。      为首的长老说道,“既已送到,小童,你便将归元灵芝拿出来,赠与这位巫医。”   旁边的小童看了挽绿一眼,端着锦盒走到她跟前。      谢稚白看着说话的长老,这么多年他也是一点都没变过,连对着客人也是居高临下的口吻,没有一点客气可言。   原以为他只是不待见自己,如今看来倒是错怪他了。      挽绿接过装着归元灵芝的锦盒,确认没有问题后点了点头,走出两步后回头深深望了谢稚白一眼,便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   谢稚白在上山之前就叮嘱过她,拿到东西迅速下山不要停留,早点回去免得他分心。      谢稚白站在空地上,环视了一圈坐在蒲团上长老们,倒像他是主人,而长老是客人一般。   等了两盏茶的时间,地上坐着的人还是没动静。   “你们是还没商量好由谁来拿我这仙骨么?”      为首的长老抖了抖胡子,“我潼川派怎会做如此下作之事?”      谢稚白意识到不对劲,他以为潼川是冲着他的仙骨而来,所以才用捆仙索缚住自己,要是他们给他解开绳索,他便可祭出白虹剑杀出去。   纵使不能全身而退,也可保全性命。   小怀鱼还在等他。      有一蛾冠博带的老者说道,“你犯下弑师的大错,枉为人徒,且天命预示你为覆灭潼川的罪魁祸首,此等魔头,还是炼化了干净。”      众长老皆跟着附合。      谢稚白知道不能善了了,前一句的理由是假,后一句的理由才是真,他们怕他灭了潼川一派,所以下定决心对他实施烹刑,正好又可以将他分食,不偏不倚,好个修仙界的名门正派,直叫人叹为观止!   然而他的心竟然出奇地平静,和怀鱼在一起后,他好似就拥有了无限底气。   不管山河变幻,沧海桑田,总有一个人会在他身后等他,抱着他说,“十三别怕。”      他不怕。   杀虞宿的时候用掉了他太多修为,上潼川也不过是堪堪达到能逃走的修为罢了,如今遁逃的路子没了,他得另寻他法。   怀鱼还在等他,要是看不到他回家,少年肯定会哭鼻子的。      恍惚间,他好似真的看见怀鱼抱着腿坐在石头上哭得满脸泪痕,哭得他心如刀绞。   他在心中默了两声,“不要哭,不要哭……”      青年咬碎嘴中含着的丹丸,丹丸可短时间提高修为,但也会遭数倍的反噬,可现在他也顾不上了。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完全催动白虹剑还是太异想天开,只能借助外力。   他想早点回家,家里廊下挂着冰灯,殿内铺着绒毯,少年会偷偷躲在书案边雕小玩意,还会把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看,软软地叫他十三。   潼川的雪太大,冻得他的心没有一刻活过,他不喜欢这里。      谢稚白一袭白衫几乎要融在风雪中,长身玉立好似天上真神。   只见他咬破舌尖,对天起誓。   “与谛作约,助我破阵!”      捆仙索瞬间化为齑粉,衣袍被潼川上万年不变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盘坐的长老们登时全都起身,望着谢稚白。   眼前的青年释放出的威压以不可抵挡之势漫开在山顶,比经年不不化的霜雪还要冷。      天光刺破云层落在谢稚白身上,将峰顶也全都包裹在其中。      谢稚白修为暴涨,竟是从化神期直接到了炼虚期。   冥冥间好似和天地有了某种联系,山间的清风和霜雪渡过他的经脉,传递给他充裕的灵气。      他以身为引,脚踏虚空祭出一招“破空天”,将身体作为容器,凝天地之力,一剑断九州。   竟是不要命的打法,什么元神俱损,什么仙骨被废,他都不在乎了。   白虹剑光芒耀世,以数倍的光圈在峰顶荡开。     长老们再也扛不住,嘴角溢出鲜血。      谢稚白脸白得像纸,眼前全是怀鱼哭泣的模样。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不能死!      长老们没想到竟然引来这样一个妖邪,当即打开了封山大阵,不论如何,潼川总得保住。      谢稚白:“别做梦了。”   便是埋骨地,他也得拉着他们陪葬。   引血为誓,以心入道。      天塌地陷。   地动山摇。   十里群山夷为平地,九大宗门之一的潼川被一人之力灭尽。      谢稚白直直地摔了下来,眼睛望向魔界的方向。   “……怀鱼,不要哭。”      挽绿被潼川的震动惊到,对着镖师说道,“原路返回!”      -      魔宫外绿荫如盖。   怀鱼本就是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更别说从来没分过东南西北的小白。   一人一兽站在树荫下大眼瞪小眼。      怀鱼:“养你有什么用?”   别人家的灵兽,会打怪物,能当坐骑,还可以引路,威风极了。   他养的灵兽比他这个主人还废。      小白蔫头耷脑地走在怀鱼身后,每次和怀鱼出门都是这样,它都习惯了。      怀鱼给自己戴上风帽,这次不比之前捞谢稚白的时候,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烟,他要去的是修仙界,路上肯定会遇见人的,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膳讹龄膳膳吴久思龄讹,郑里。   少年身量不高,穿金戴玉,又挺着肚子,一瞧便是扮作男子出门的富家女子。   等他走到街道上时,便有个清瘦的小姑娘主动问他是不是要去修仙界。      怀鱼悚然一惊,不是吧,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   “你怎么知道?”      小姑娘是魔界中人,听闻潼川被夷为平地,便想着去捡个漏,她又没钱,只好打上怀鱼的主意,毕竟怀鱼看起来就很有钱。   “不瞒你说,我是去潼川寻人的,家姑的二表嫂的侄子在潼川修行,如今潼川被夷为平地,我实在担心他的安危,见你的模样也是去寻人的吧,我可以带你去。”      怀鱼点头,他要去找谢稚白。   少年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看着不像是骗子,就跟着她走了。   一路聊到了雇车的地方,怀鱼知道了这小姑娘名叫沈雯,爹娘都不在了,留她一个人讨生活。      沈雯雇了辆马车又叫了个车夫,对怀鱼说,“好了,走吧。”      怀鱼总觉得自己上当了,沈雯把他领到雇车的地方,就叫可以带他去修仙界了吗?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大错,要不是沈雯,他还不知道外面还能租马车,而且看着还挺安全,不是打家劫舍的黑店。   少年掏了钱,让沈雯跟着他去修仙界。     一路上沈雯都拉着怀鱼聊天,怀鱼又不是能瞒得住事的人,将自己的底细抖了个七七八八。      沈雯义愤填膺,“你说什么,他叫贺青霁?”      怀鱼见沈雯如此吃惊,问道,“他在修仙界很有名吗?”      沈雯咬牙切齿,“那可太有名了,你先别去找他了,这马车的钱算我借你的,你回家找好高手再去修仙界,能把他揍得满地找牙那种。”      怀鱼:“为什么要揍他?”      沈雯见怀鱼如此不成器,气得倒仰,“他是修仙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肯定是渣了你就跑了,现在他又有了新欢,不揍他揍谁?”      怀鱼:“可他和我说他没谈过恋爱,肯定是有误会。”      沈雯头顶都要冒烟了,怎么会有这么好骗的人啊!   “那些个花花公子都说自己是第一次,专门骗你们这些什么不懂的小公子小姑娘。”      怀鱼抱紧了小白,“他不会骗我的。”   谢稚白给他的嫁妆还放在芥子袋里呢,没有人会骗了人还倒给他这么多钱吧。      沈雯不知说什么好,“气死我了!”   她爹出轨了东街的寡妇,她娘和人跑了扔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怀鱼眨巴了眼,“他说过他会娶我的,还给了我很多灵石作聘礼。”   少年不敢说有多少,出门在外,财不能外露,他都记着的。      沈雯:“银钱对他们这种人而言都不算事,估计是看你乖巧,就给了你一大笔分手费作补偿。”      怀鱼:“分手费是什么?”      “就是他玩完就跑了,给你银钱作补偿,让你心里好受一点,”沈雯停下来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对吧?”      怀鱼抱住自己隆起的肚子,点了点头,是谢稚白的宝宝,也是他的宝宝。      沈雯又骂了句渣男,气得不说话了。      宿在客栈后,沈雯又趁着他睡前敲门和他道歉,“白天是我言语过激了,你别生气。”      怀鱼抱着小白摇了摇头,又想起沈雯看不见,补了一句,“我没生气,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沈雯又在心里问候了遍贺青霁的祖宗,少年这么乖又这么软,怎么就下得了手啊!   她气得吃不下东西,吃什么也没胃口,捡漏也不想捡了,就想跟着怀鱼去揍渣男。      马车一路行到了魔界,经过潼川的时候停了下来。      怀鱼隔着风帽对沈雯说道,“你要去的潼川到了。” 小◦颜◦制◦作      沈雯:“我陪你去找贺青霁吧。”      怀鱼:“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沈雯撩开车帘,就见外面已经聚了一堆人,全是打着来潼川捡漏的主意,怀鱼坐的这辆马车在潼川边缘并不显眼。      外面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说着话。   “听说了吗,潼川派这一脉竟然亡在了谢稚白手上,就是那个被潼川下了通缉令的叛徒。”   “你这是哪里听来的烂谷子的事,现在修仙界不知道的也没几个了,那日白虹剑耀世,谢稚白引天地灵气入体,和潼川派的长老们同归于尽了。”   “可惜了,千年前的卫绶,如今的谢稚白,皆是不得好死,连谛兽也是死于非命。”   “你可别说这话了,小心谛神引雷来劈你,他最不喜欢别人称他为兽。”   “他本体不就是个茶灰眼仁的白毛兽么,怎么就说不得?”   “算了,我离你远点,免得雷劈下来打到我。”   “……”   不过一会,那人又凑近问道,“千年前的卫绶是怎么死的?”      再多的怀鱼就听不见了,外面一片吵嚷,回答也变得模糊。      沈雯纠结半晌,潼川派被夷平这种际遇千年难遇,她要是能捡到个外门弟子用的法宝都够她吃用一辈子了。      怀鱼抱紧了小白,从芥子袋中掏出一把蜜桃软糖放到沈雯手里,“给你吃。”   等沈雯接过,他又掏出一掘地的法宝给她,“这是我小时候用来挖泥巴玩的,现在应该还能用,不用担心我,你的……亲人被埋在山下,当然是先找亲人要紧。”      沈雯才想来自己是用找人的由头诓骗怀鱼带她上路的,手里举着怀鱼的小铲子不知所措。      怀鱼:“我要先去青斗门了,你多保重。”      沈雯呐呐地说了句保重。   她走到潼川的边角,找个地方就开始挖。   少年给的法宝看得幼稚,没想到用起来倒像是天阶法宝,一点都不费力气,指哪挖哪。   她特意离人群又远了一点,这小铲子不能让人瞧见,不然只怕要保不住。      夜幕降临时,沈雯终于挖到了什么,拨开霜雪一看,竟然是一片月白的衣角,和怀鱼腰上芥子袋的布料如出一辙。   她有点害怕,天灵灵地灵灵,到下三界后不要来找她。   她将埋着的青年拖了出来,没想到青年打扮看着不错,其实是个身无分文的穷鬼,芥子袋是最便宜的货色,谁都能打开,里面一角钱的灵石都没有。      正当沈雯准备让青年入土为安时,一身着柳黄裙衫的巫医走到她跟前,颤抖着声音问道。   “多少灵石愿意卖?”   “……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沈雯选的车夫挺靠谱,稳稳当当地将怀鱼送到了青斗门山脚。   “公子,前面就是青斗门了。”      怀鱼对车夫道了声谢,掏出十两灵石给他做赏钱,那车夫却不肯收。   少年又抓了一把蜜桃软糖到车夫手里,“辛苦了。”      怀鱼怔怔地望着张灯结彩的青斗门,牵着小白走到山门入口,又跑到水边脱下风帽照了照自己的脸。   少年给自己施了个洗涤术,才又回到山门入口,朝守山门的弟子说道,“我找贺青霁。”      守山门的弟子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最近来找贺青霁的人都能结个一百零八阵了,而且还一个赛一个地漂亮。   但就是如此,眼前的少年也可以说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了,贺青霁真是艳福不浅,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你回去吧,贺师兄不会见你。”      怀鱼站在原地,“你和他说我是怀鱼,他会见我的。”      弟子面上不忍,来山门的人都这样说,还不是都被贺青霁一句“不见”给打发走了。      怀鱼牵着小白的手紧了紧。   他还没有碰到过如此碰壁的时候,连山门都进不去。   少年从早上站到正午,日头晒得得他脸颊通红。      弟子叹了口气,给贺青霁传了消息。      贺青霁哪里记得个什么叫怀鱼的,直接让弟子给怀鱼打发一百万两灵石,让怀鱼走。      弟子走到山门口,对着怀鱼说道,“这是贺师兄让我给你的。”      怀鱼拆开一看,竟然是一百万两灵石,他又想起沈雯对他说的话,摸了摸身上的芥子袋,谢稚白是不想要他了,所以拿灵石打发他走吗?   “他没说要见我吗?”      弟子:“师兄没说。”      怀鱼垂下眼睫,“他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山门出了什么问题,要让他去联姻……”      弟子:“师兄整日在外浪荡,师门又宠得跟眼珠子一般,哪里能让他受委屈?婚事是他自己去求的,在祠堂跪了三天掌门才答应。”      怀鱼“哦”了一声没说话,“洛书谷的谷主是不是很漂亮……”   少年没指望得到回答,应该是很漂亮的吧。   “你让他来见我一下吧,好不好?”      弟子无奈,又上山去秉告贺青霁。     贺青霁一听怀鱼还是个怀了身孕的少年,只当他是来碰瓷的。   他这辈子风流债不少,但从来不闹出人命,为了不在外面留种,他早就堵了自己的精管。   “让他滚,给他的银钱就当是打发叫花了,让他不要再在青斗门闹事,我可不会念他怀有身孕,肚子的种是谁的找谁去!”      弟子又跑下了山,皱起眉头对低着头的怀鱼说道,“师兄说,让你去找孩子的生身父亲,不要在青斗门闹事,给你的银钱就当是赏你的。”      怀鱼扁起嘴,拖着小白走了两步。   小白轻轻蹭了蹭少年的腿,似乎是在安慰他。   少年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靠在石头上哭得泪痕满脸。   他脱下脚踝上的珍珠脚链,赤着脚走到弟子面前,攥着珍珠脚链忍痛递到守山门的弟子手中。   “……他既不……呜……愿娶我,那这个你帮我还他……呜……”      少年又脱下腰上的银鱼芥子袋,放到弟子的手心,“这个……也……也还他。”      怀鱼呜咽着走出山门,发现车夫还在等他。   他靠在马车肚下取暖,见怀鱼回来,朝他问道,“要回家吗?怀鱼。” 第55章 老攻居然偷偷涂口脂 章节编号:6630603 虞宿看着眼前的少年,衣裳被他哭得乱糟糟的,脚上也全是路上沾染的泥灰,脏兮兮的,哪里能看出来半点百年前坐在香车上的风华。   他怀疑自己是瞎了眼,才会觉得怀鱼美貌无双、气质出尘。   自窥见怀鱼的未来后,他就一直守在魔宫外,等着怀鱼出来,见沈雯将怀鱼引到了租车马的地方,便伪装成车夫带他到青斗门,看他伤心欲绝的模样。      他定定地望着怀鱼,只要少年再上了马车,就任凭他摆布。      怀鱼视线一片模糊,修仙界的夜晚比魔界的夜晚都要黑,他要看不清路了。   他也没听清虞宿对他问候的那句怀鱼,心神全都在谢稚白不要他了上面,完全没了警惕之心。   少年喃喃道,“回家。”      魔宫有小鹂,有莫长老,就算没有谢稚白也没关系,以前也没有谢稚白。   没关系的。      车夫的手伸了过来,试图扶怀鱼上车。      怀鱼摇了摇头,他不喜欢被别人碰。   在爬上马车的那一刻,少年又停了下来,他真的要离开青斗门吗?   他还没见到谢稚白。      怀鱼对着虞宿说道,“……谢谢你在这里等我,你先回魔界吧,我暂时不回去了。”   纵使“谢稚白”说话难听,少年也没生出一点怨怼来,只想着能再见他一面就好了。      虞宿没想到怀鱼蠢成这样,那个谢稚白有什么好,能将他迷得神魂颠倒,被如此羞辱还念着他。   他伸出就要去抓怀鱼的手,他只有一个月活,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不可能陪着怀鱼在这耗。      怀鱼这时才发现不对劲,车夫为什么要缠着自己不放?   他这些日子被谢稚白灌得修为精进不少,可从来没实战过,还只当自己修为不高,抬脚就往山门跑。   就算谢稚白不要他,也不会让他死。   他会保护他的。      虞宿没想到怀鱼这时候还念着谢稚白,危难关头不往山下跑,反而往山门跑,真是又蠢又贱!   他掏出绳索,飞套住少年的脚踝。   正当他想往回拉时,小白陡然变大数倍,踩着虞宿的绳索不放。      小白“嗷呜”一声,让怀鱼快跑。      怀鱼哪里跑得掉,绳子套在他的脚上取不下来,根本就走不了。   少年蹭在地上急得直哭,“十三……呜……”      虞宿对小白吼道,“哪里来的畜生,也敢挡我的道!”      小白一口唾沫就吐他脸上了,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叫自己是畜生!      虞宿气得够呛,灵兽的唾液不比人的唾液,又腥又稠,脏死了,和它的主人一样脏,黏在他的脸上,激得他直作呕。   他被少年折腾得也不想着温柔以待了,直接把怀鱼抓回去,想怎么凌辱就怎么凌辱!   青年祭出符法,朝着小白拍去,他别的不多,就是灵石法宝取之不尽。   他就不信,自己折在谢稚白手下就算了,还能折在怀鱼的手下!      炽热的火焰飞到小白眼前,它变大了数倍,本就比本体时笨拙不少,又顾及怀鱼的安危,不敢擅动,只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瞧着那符纸飞过来。      怀鱼也有所感,尖叫道,“小白快躲!”   他再也不说它没用了,不要被坏蛋抓到,不要……      正当此时,一道剑气击退了符纸,反打到虞宿的脸上。   一紫衣女子徐徐落地,挥手就将虞宿飞退数百尺。   “哪里来的小鬼,敢动我怀蘅的弟弟。”      怀蘅尤觉不够,抬手又将虞宿扯回,抬手之间收放自如,可见修为之深。      虞宿吃惊得看着怀蘅,她怎么醒了?   怀蘅尊上为情所伤,沉睡百余年,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他动怀鱼的时候醒,老天怎么能这般无眼,总和他做对!      怀鱼也惊讶地望着怀蘅的背影,“阿姐?”      怀蘅:“我还以为小怀鱼被男人勾走了,都不认得阿姐了。”      怀鱼:“……没有。”      怀蘅:“小白,这里没你的事,变回去。”      小白欢快地“嗷”了一声,缩到怀鱼的脚边。      怀蘅定定地看着虞宿,青年的眼底满是惊慌,还有对她的熟悉。   她弯唇一笑,“看来是位故人,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装神弄鬼。”      怀鱼也看着怀蘅化去虞宿的伪装,皱眉:“怎么又是你?”   之前在东榆山庄的时候,虞宿就装成了谢稚白的模样来骗他,没想到现在还阴魂不散。      怀蘅眼神一厉,当即使出杀招准备送虞宿去下三界,没想到虞宿的肉身消失后,空中还有凝成的鬼状。   原来这虞宿竟连鬼都不是了,只是一缕套上肉身的执念,连去下三界的资格都没有。   可见之前出手的人比她还要狠,也不知道虞宿得罪的是哪路神佛。      怀蘅收了势,瞧着虞宿遁走后,转身对怀鱼说道。   “贺青霁在青斗门的山上是吗?”      怀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怀蘅:“你在寒潭对阿姐说的话,阿姐都听得见,别想瞒我。”   她说完就飞身到山门下,对守门弟子问道。   “贺青霁在哪座山?”     守门弟子见怀蘅这架势,就知道贺青霁惹到不好惹的人了,不是灵石能打发走的。   他没敢说话。      怀蘅指着主峰问道,“是不是这座?”      弟子没敢摇头也敢点头。      怀蘅:“那就是了。”   她转身又对小白说道,“驮着怀鱼跟我走。”      小白对怀蘅表现出了十二分的顺从,比在怀鱼手下还要听话,迅速地将怀鱼勾上了背。      弟子拦不住,就这样任由怀蘅闯了进去。      夜幕中开始出现星子,一颗颗缀在黑绒布上,像宝石一般。      怀蘅没等小白那慢吞吞的步子,飞身上了主峰中贺青霁所在的院子。      贺青霁引此时正对着怀鱼送上来的芥子袋和脚链发愁,他不记得有送过前任这些东西啊,可他的前任实在有点多,是他忘了也说不定。   他想打开芥子袋,看看有什么能回忆起他和怀鱼往事的东西,结果发现芥子袋他根本打不开。   青年淫浸情场,一眼就看出来这芥子袋是成对的,上面的小银鱼对着袋子边缘的方向,合在一起就是互相吻着的两尾鱼,要是他送给怀鱼的,不管是哪一只,他都能打开啊……      怀蘅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她看向贺青霁手中的芥子袋,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人,刚才怀鱼的腰上也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呢。   她对着贺青霁抬手就揍,竟然敢欺负她的弟弟!   便是在魔界,她活蹦乱跳的时候,谁敢打她弟弟的主意?就趁着她受伤的时候欺负怀鱼,讨打!      贺青霁哪里见过这一出,以往的情人都是先跟他叙旧,再被他恳切的言辞和丰厚的灵石打发出去,没遇到过像怀蘅这样上来二话不说就开打的,还专挑他痛的地方打!   他不打女人,加上将怀蘅当成了自己以前处过的相好,愣是没还手。      怀蘅收着灵力,打贺青霁可不像是打虞宿,能下死手。   她的傻弟弟对此人还有几分真情,要是打残了小怀鱼会难过的。      ……      怀鱼坐在小白身上催小白快点走,“小白,你怎么这么慢!”   他也就重了一点点,不至于让小白驮得这般艰难吧!      小白我行我素,得罪怀鱼不要紧,得罪怀蘅尊上,它的毛会被怀蘅拔光!   怀蘅飞上主峰的时候,对它使了个眼色,让它慢点走,它敢不答应么?      怀鱼到主峰中贺青霁的院子时,怀蘅还在揍贺青霁,拳拳入肉。   少年听得牙酸,“阿姐,别打了!”     怀蘅:“死不了。”      怀鱼看了一眼被打成猪头的贺青霁,不是他要找的十三。   少年急得不行,“不能打,阿姐,不能打!”      怀蘅:“怎么就不能打,他欺负你,说着要和你结道侣,转头就要娶别人,如何打不得?你别心软,这事就算母后给我托梦,我也照打不误!”      怀鱼:“不是,不是!哎呀!”   少年急得直跳,“不是他。”      怀蘅:“你是不是贺青霁?”      贺青霁被打得进气多出气少了,他看了一眼怀鱼挺起的孕肚,没见怀鱼的脸,便知他就是白日等在山脚的怀鱼。   如果还有来生,碰到个叫怀鱼的少年,他一定不去招惹,谁知道他有个这么凶悍的姐姐啊……   他听见怀蘅的问话,犹豫着要不要摇头说自己不是……   要是被怀蘅发现自己在撒谎,估计又是另一轮的毒打。      怀蘅:“没打错,就是贺青霁。”      怀鱼急得快哭了,这事一时半会真说不清楚。   他去抓怀蘅的手,“阿姐,真不是他,不是……”      怀蘅不为所动,揍得手疼后才松开贺青霁。     怀鱼见她停了,才慢慢和她说完来龙去脉。      贺青霁:“……”   他被揍得说不出话,敢情是有人顶着他的名号渣了人,结果推到了他头上!      怀蘅瞅了他一眼,“看什么看?魔界尊主纡尊降贵来找你,你居然不起身相迎,还将我弟弟晾在山下一整天,今日我就代你的掌门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礼节!”      贺青霁:“……”   怀鱼:“……”   小白:“……”      怀蘅说完就拽着怀鱼离开了院子,走到半路,怀鱼又折了回来。      贺青霁以为他是来道歉的,正等着怀鱼开口,就见少年蹑手蹑脚地拿走了银鱼芥子袋和珍珠脚链。   “……”      少年走到半路再次折了回来,掏出芥子袋里的一百万灵石放到他身前,“……抱歉,这些灵石给你看伤。”      贺青霁头一回收到别人打发的灵石,无语至极,被打懵的脑袋想来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白日他打发怀鱼的一百万两吗?      这回少年是真走了。   贺青霁躺在院子里欲哭无泪,坐在家里白白挨了一顿揍不说,他那促狭的爹妈还当没看见一样让他挨揍……      怀鱼开心地往山下走,他就知道十三不会不要他的。   他又摸开了银鱼芥子袋,里面的银钱都还在。      怀蘅也见少年鬼鬼祟祟地扒着自己芥子袋,也往里瞧了一眼,嚯,魔宫百年的花销也没这个数。   “你哪来这么多钱?”      怀鱼狐狸眼弯成一团,“十三给的。”      怀蘅:“十三是你那位名字都没告诉你的情郎?”      怀鱼收起芥子袋,点了点头。      怀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给这么多钱揣怀鱼兜里,也不怕给怀鱼拿着全给人骗走。      怀鱼:“他肯定是有苦衷,才不和我说自己名字的,阿姐你别生他的气。”      怀蘅:“还没结道侣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怀鱼:“没有,最喜欢阿姐了。”      怀蘅:“就你嘴甜,满心满眼都是个叫什么十三的,还说最喜欢我……”      怀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岔开话题。   “阿姐,你怎么突然就醒过来了?”      怀蘅:“老胡子巫医给我用了归元灵芝,说是挽绿让镖师押送给他的。”      怀鱼一听就差不多明白这事估计和谢稚白回潼川有关,挽绿估计是将谢稚白绑到潼川换了归元灵芝。   可谢稚白真要那么厉害,能一剑夷平潼川,为什么还会被挽绿抓住?   “挽绿现在在潼川吗?”      怀蘅:“听说是有点事情,要留在潼川,事情解决了再回去。”   她醒来就听小鹂说怀鱼跑了,还是自己跑出去的,当即就顺着怀鱼出走的路线追了过来,还来得及去管挽绿的事。      怀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谢稚白能一剑夷平潼川,为什么还会被挽绿抓着去换药啊?我让莫叔叔找了谢稚白好久都没找到,谁知道被挽绿找到了,她也不告诉我。”      “可能是他故意串通挽绿拿归元灵芝……”   怀蘅自幼聪慧,脑子里顺了几遍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谢稚白起初受了重伤,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后和怀鱼情投意和,莫长老也在此时发现了谢稚白的身份,以他的行事,肯定会将谢稚白的身份瞒下来,并且让谢稚白自己也瞒下身份,后来谢稚白想救她这位“姐姐”,便让挽绿跟着他去潼川拿药,等回去再和怀鱼坦白身份,没想到怀鱼会跑出来找他。      怀蘅揉了揉怀鱼的脑袋,这事也就谢稚白也是个傻子才能说得通了,所以他瞒下自己的名姓,又让怀鱼揣着亿万身家,芥子袋里面估摸着是谢稚白全部的家当了。   “不生他的气。”   她和傻子生什么气。      怀鱼:“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怀蘅:“……”   她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     -      潼川。   沈雯坐在客栈里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巫医指着谢稚白的“尸体”问她多少钱的时候,她还以为巫医是手抖指错了方向,没想到她是真想要谢稚白。   她比了一根手指,一百两就够了,没想到巫医直接给了她十万两灵石。     整整十万两,一分都不少!      正好巫医缺个下手,她就跟了过来。   沈雯掏出蜜桃软糖递到挽绿手中,“吃吗?”      “不用,你吃吧,”挽绿头也没抬,愧疚几乎将她淹没,要是她没跟着谢稚白来潼川,谢稚白就不会重伤不醒,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怀鱼,等她抬眼瞧见软糖的包装时,惊在原地,“这是哪来的?”      沈雯把路上遇到怀鱼的事和她说了。      挽绿还没听完就知道要糟,赶紧派人去接怀鱼。      沈雯一脸莫名,“挽绿姐,你也认识……他?”     挽绿焦头烂额,何止是认识……   她暂时也顾不上谢稚白了,要是怀鱼再出什么事,她有什么脸面去见怀蘅尊上。   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莫长老为什么会做出隐瞒怀鱼的决定,世事难料不可估量,保住眼前人要紧。      挽绿交待了沈雯几句就出门了。   谢稚白受伤太重,便是用了归元灵芝,也没有立刻转醒的势头,但算算时间,也可能快醒了。      果不其然,在挽绿走后不久,谢稚白就醒了。   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怀鱼呢?”      沈雯没想挽绿居然这么神,回谢稚白道,“怀鱼等会就回来了。”      谢稚白:“这是哪?”      沈雯:“潼川边的客栈。”      谢稚白:“他知道了?”      沈雯没明白谢稚白这句话的意思,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谢稚白:“怀鱼知道我受伤了是吗?”      沈雯:“不知道。”   她哪里清楚怀鱼知不知道他受伤了。      谢稚白点头,怀鱼不知道他受伤了,那就好。   他强撑着起身,丹药短时间提升修为的效用让他内里一片亏空,只能勉强维持身形。      沈雯端了杯水递到他跟前,谢稚白道谢后接过,便坐在妆镜旁画起妆来。   ???   她有点看不懂这个世界。      谢稚白没化过妆,洗了好几遍才勉强看着自然一点,苍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      他在榻上打坐调息了一会,便听得外间怀鱼的声音。   少年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十三。”      他装作专心打坐的模样,神识却已经飞到少年身边。   只见少年身边跟着个紫衣女子,一脸无奈地看着少年,任他跑上了楼。      怀鱼扑到了谢稚白怀里,“十三,我好想你。”      谢稚白:“十三也想怀鱼。”      沈雯见势头不对,退出了房间。      谢稚白抱起少年上榻,“怎么不穿鞋子?外面不比魔宫,不穿鞋子会划伤脚。”      怀鱼心虚地搂住青年的脖颈,他的鞋子早在青斗门的时候就掉了。   “忘记穿了。”      少年窝在谢稚白的怀里,直起腰在他唇间啄了一下,就见谢稚白的唇红缺了一角。   “十三,你居然偷偷涂口脂!”      怀蘅打房间门口路过,听到谢稚白和怀鱼的对话,艰难地捂住自己的心口,怀鱼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不管随谁,都是第二个怀鱼没跑了。 第56章 被老攻舔得淫水直流 章节编号:6631841 秋风荡进房间内,吹得纱帘轻轻晃动。   谢稚白听见怀鱼说的话,手心出了虚汗,没想到客栈的口脂一亲就会掉颜色,他受伤的事情瞒不住了。   他刚想解释,便又听怀鱼说。      怀鱼:“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来,偷偷在房间里打扮?”   少年又亲了谢稚白一口,把自己唇角也亲出了粉红色,见谢稚白不说话,便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十三害羞了。”      谢稚白看着少年被唇脂糊花的嘴角,像是偷吃了东西的小花猫,心念一动就要吻下去。      怀鱼:“不用害羞,我也给自己施了个洗涤术呢,花了我好多好多修为。”      谢稚白勾起嘴角,“难怪怀鱼今日瞧着格外好看。”      怀鱼:“是……”      话音未落,谢稚白的吻就落了下来。      怀鱼被他抱在怀里,青年的舌尖抵开他的牙关,浅浅地在门牙上舔了两下,温柔得不像话。   少年没了防备,任由谢稚白打开他的下颌,那凶猛的软舌就闯了进来,在他的齿缝间扫荡,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唔……”      怀鱼嘴都合不拢,由得青年吮着他口腔内的甜津,舌苔上的小点滑过敏感的上颚,刮得少年一个激灵,蜜穴里淌出暖融的热流。   胸腔内的空气被全部夺走,憋得他透不过气。   软绵的手推着青年的胸口,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动。      一盏茶的时间后,谢稚白才放过被他。   少年被亲得眼底水光一片,清亮的瞳孔里满是他的倒影。      怀鱼大口地喘着气,不安地挪了挪腿。   他的亵裤被谢稚白亲得湿透了,要是被谢稚白发现,肯定会笑话他。      谢稚白又在少年额头落下一吻,直到这一刻,他才真切感受到劫后余生的喜悦。   要是他在潼川一战中送了命,自己就再也见不到怀鱼了。   他抱紧了少年,将少年按在自己的怀中,缓缓在床榻间躺下。   “怀鱼。”      怀鱼:“嗯。”   少年面红过耳,依赖地抱紧了谢稚白。   他想说谢稚白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又觉得自己太不矜持,紧张得心扑通乱跳。      谢稚白:“等回魔宫就结道侣好不好?”      怀鱼:“好。”      谢稚白解开怀鱼的腰带,摸着他的乳尖。   少年双乳好似比上次见的时候又大了一点,白皙的肌肤上缀着已经硬挺的乳果,被他握在掌心,像鼓起的小包。   “我有件事瞒了怀鱼。”      “唔。”   怀鱼被揉得双眼流出热泪,麻痒的乳尖被温热的手掌包裹,暖得他又贴了贴青年的手。   好舒服,比自己揉乳尖舒服多了。      谢稚白忐忑开口,“我不是贺青霁。”      少年的衣裳被解得干干净净,连亵裤都没留下,光溜溜地躺在谢稚白的怀里。   怀鱼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湿透的裤子被谢稚白脱了。   大脑又反应了好几下才明白谢稚白要跟他坦白自己的身份了。   “……唔嗯……知道……”      谢稚白:“怀鱼如何知道的?”      怀鱼被揉得魂飞天外,完全忘记了要瞒着谢稚白自己去找过贺青霁这回事。   “我见到……见到了贺青霁。”      贺青霁是何许人,整个修仙界的人心里都有数,连谢稚白这种潜心修习的也知道他的大名,也就怀鱼这种外界又不常出门的不知道贺青霁到底是什么人。   谢稚白想到自己昏死过去前见到的那画面,少年坐在石头上抱着腿哭得满脸泪痕。   “他是不是惹你伤心了?”      怀鱼赶紧否认,“……没有。”      谢稚白:“可我听人说你在青斗门前哭得很伤心。”      怀鱼懵了,谁把这事说给谢稚白听的?   “谁说的?”   少年不会说谎,又藏不住事,还没开始就谢稚白套了个底掉。      谢稚白:“猜的。”      怀鱼把青年的手放在自己的乳尖上按了按,“也不是很伤心……我没受欺负,那个叫贺青霁的还平白无故挨了阿姐一顿揍,是我欺负他。”     谢稚白抱着香软的少年:“揍得好!”      怀鱼:“啊?”      谢稚白:“他若是出来见你,就不会惹你伤心了。”      怀鱼:“好像……也有道理。”   少年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一时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谢稚白捞起少年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我出身潼川,是松生的弟子,前三十多年都在潼川后山的洞穴中修炼,后来我杀了松生,同时也坠下山崖,不知怎的就落到了魔界,后来就遇上了你……”      青年小心翼翼地窥着怀鱼的神色,他害怕怀鱼脸上出现害怕的神情。   不管是修仙界还是魔界,轼师之事都为世人所不容。   衫呃玲衫衫吴汣是玲呃。挣李   怀鱼听谢稚白说着自己往事,眼底泛起了潮,谢稚白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的过往?    “山洞是不是很冷?”      谢稚白回忆了下在洞中苦修的情形,并不冷,至少比和师兄弟在一起上课的时候要好得多。   他摇了摇头,将少年箍得紧紧的。   “不冷。”      怀鱼:“你师……松生欺负你了是不是?”      谢稚白:“他取走了我的仙骨。”         怀鱼气得眼底通红,“他是坏蛋,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收你为徒,你背后的伤就是他弄的吧!”   少年说完犹不解气,“死了活该!”      谢稚白怔怔地望着怀鱼,他等旁人说一句松生死有余辜等了太多年。   师兄弟皆言他受松生恩䘵,怎么不能想着报答松生?   他恨不得松生死了干净,便也和师兄弟不再来往。      “嗯,活该。”   谢稚白含着笑,转而揉着少年的臀肉,软弹的嫩肉被他挤出指缝,凉凉的,好玩极了。   少年却不许,又捉着他的手放到胸口,示意他玩他的乳尖。      怀鱼抱着青年的腰,埋在他的胸口对他说道,“你以后有我呢……”   他又挺了挺隆起的孕肚,“还有宝宝。”      谢稚白:“有大宝宝,还有小宝宝。”   青年苍白的脸颊涌起血色,在少年的唇间亲了又亲。      “唔,”怀鱼被青年说得恼了,他都两百多岁了,算什么大宝宝,“我才不是大宝宝。”      谢稚白:“我说自己是大宝宝。”      怀鱼噎住,“你……你不要脸!”      谢稚白嗯了一声,俯下身开始舔弄怀鱼。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可惜有心无力,若是怀鱼没修魅术,他还能提枪上阵,如今怀鱼是魅体,若是交媾起来,肯定要他的修为。   他现在内府亏空,说不定还倒欠修为,哪里供得起怀鱼压榨?   只能用手和嘴伺候了。      怀鱼被舔得哼唧不停,像只被翻起肚皮的小猫。   紧闭的阴唇被掰到最大,沥沥地往下腿缝间淌着淫水,肿胀的阴蒂被谢稚白含在嘴里狠狠吮着,贪吃的花穴还含着青年修长的手指。   少年被玩得晕乎乎,“十三,唔……要插……要……”   他想要大肉棒!      谢稚白松开少年肿胀的肉蒂,被淫水浸润的唇瓣几开几合。   “我叫谢稚白,怀鱼该称呼我什么?”      怀鱼已经被舔得眼神涣散,哪里还想得清楚,当即吐出一句。   “大白,要……” 第57章 含住老攻的肉棒 章节编号:6633274 窗户间照进暖橙色的夕阳,空气中泛起日暮时分特有的凉意。   谢稚白的动作停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叫大白?”     怀鱼被舔得满头热汗,嘟起嘴说道,“稚白……是小白的意思,可小白已经有了,只能叫你大白。”   少年不满谢稚白的停顿,拉起他的手揉自己的奶尖。   他的胸好胀,好想要谢稚白捏捏。      房间内响起少年急促的呼吸声,甜腻的,勾得人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享用。   谢稚白捏着少年的乳尖,少年的今日好像格外地渴望他,小小的乳豆被揉着胀大了一圈,粉果被搓成了朱果,红艳艳的,像是山间枝头成熟的小柿,一口就能舔出奶水来。   青年的喉头动了动,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太折磨人。      怀鱼见谢稚白停了动作,以为他不喜欢“大白”这个称号。   “唔……那叫白白?”      谢稚白长抒出一口气。   他的这个名字没取好,不管怀鱼怎么唤他都不太对味。   青年俯下身吮着少年颤巍巍的奶尖,朱果被他含在嘴里,好似……有一股奶香?      怀鱼“唔”了一声,放弃抵抗,由得谢稚白吸他乳果。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乳尖处蔓延开去,电流不似往日在他的头皮飞窜,而是一点接着一点递送到各处,烧得他脸颊绯红。   太折磨人了。      少年的手指插在谢稚白发间,墨发漫过他的指尖,丝缎般的触感让他的手指都软了几分。 小彦页怔离   青年还没来得及束发,乌鸦般的黑披在身后,是和束发时完全不一样的风流美态。   怀鱼没见过这样的谢稚白,不由多看了几眼。      谢稚白察觉到少年的视线,啜了口他的乳果,抬眼望着他。   “怀鱼,叫稚郎。”   他的名字也就个能拿出来用了,叫谢郎太见外,叫白郎太奇怪。      怀鱼脸红了个透,只有称呼夫家才叫郎。   稚郎,分明就是谢稚白还没结道侣就想占他便宜,臭不要脸……   “你怎么不称呼我为郎,就要我称呼你为郎?”      谢稚白点了口少年的唇瓣,“鱼郎?”      怀鱼扯过锦被,盖住自己的脸。   啊!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还不错,为什么加上个郎字就那么难听?      谢稚白又笑,手掌裹着少年的腰,促狭地说道,“鱼郎是想安寝了吗?”      怀鱼气鼓鼓地翻下锦被,瞪了谢稚白一眼,“不准叫鱼郞……唔……”   青年的手一点也不安分,在他的腰际摸来摸去,摸得他汗毛都起来了。   老色狼!   不,是小色狼!   也不对,是大色狼!      谢稚白分开少年的腿,粗砺的指腹在少年淫水汪洋的小粉穴上磨着。   “我已经怀鱼为郎了,怀鱼应该称呼我为什么?”      怀鱼忸怩,“稚郎”两个字到了嘴边就是开不了口。   他将锦被往上提了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忐忑地开口,“除了……稚郎,就不能叫别的吗?”      少年只留半张脸在锦被外,额发已经濡湿一片,清润的眸子被他的手指奸得水汪汪的,惹得人想把他吞下肚。   谢稚白咽下唾沫,暗恨了下自己不争气的修为。   肉棒已经硬胀到发疼,想肏进少年的粉穴,将那汪水穴捣得湿红软烂,可怜兮兮地贴着他的肉棒。      青年深吸了口气,手指在怀鱼的软穴中轻按着他的敏感点,左手按住了少年的软腰,不让他动弹。   谢稚白的手指往上顶了顶,每停顿一下,就重重地揉按下少年黏湿的凸起。   “那叫相公、官人、冤家、死鬼也行。”      怀鱼连着十几天都没交媾过,哪里受得了谢稚白这般恶劣地揉弄,小腹登时痉挛起来,淫水绷不住往外泄去,连才半硬的肉棒也吐出腥甜的白浊,全浇在谢稚白的手上。   少年扁起嘴,当即就哭了,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淌。   谢稚白怎么就那么坏!   “臭十三!坏蛋十三!”      他才不要叫谢稚白“稚郎”,什么相公、官人、冤家、死鬼更是想都不要想,呜哇……      谢稚白:“不坏,怀鱼喜欢。”      怀鱼哭得抑扬顿挫,脸红得能炼丹。   “谁说我喜欢……嗝……喜欢了……”      谢稚白知道怀鱼现在还难为情,哄他道,“是我喜欢。”   青年说完又在怀鱼半软的肉芽上啵了下,亲得格外响亮。      怀鱼哭得更大声了,这人怎么这样!   不知羞!      谢稚白:“小怀鱼,不哭了。”      怀鱼恨恨地盖好锦被,抽抽答答地说道,“我才不小……呢……”      谢稚白:“大怀鱼,不哭了。”      怀鱼没作声。   他听见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谢稚白在脱衣服,小穴上带来一阵风,青年的手指拨开高热的软穴,舌尖在花缝间舔了一下。   少年被舔得一激灵,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谢稚白又开始勾他的软肉,大坏蛋。      怀鱼抱紧了自己的孕肚,缩着穴口不让淫水流出去。      可他哪里折腾得过谢稚白,青年吮着穴口,一张一吸之间,似乎不把怀鱼吸干净不罢休。     “唔……嗯……”   怀鱼擦了擦眼泪,花穴中涌起密密麻麻的痒,像是空了一截的剑鞘,想要剑身再进去一点将它完全填满。   他挺了挺腰,把小湿穴抵进谢稚白的嘴里,想让谢稚白含得更深一点。      少年被舔得双目涣散,脚趾抓着被单,热意如潮水将他覆盖。      窗外繁星点点。   窗内纱帐轻摇,喘息声重。      怀鱼射了一波又一波,可深处的空虚总是填不满。   他也顾不得羞涩,哭着去抓谢稚白的肉棒。   “呜……要肉棒。”      谢稚白在心里叹了口气,“子时了,该睡了。”      怀鱼:“不想睡,想要肉棒。”      谢稚白捏了捏少年的脸蛋,“我想睡了。”      怀鱼看着谢稚白硬挺的肉棒,马眼处还吐着白浊,“你也不想睡,为什么不要?”      谢稚白:“很晚了,睡觉。”      怀鱼垂下眼睫,乖乖抱着谢稚白睡觉,心想谢稚白不会是又不行了吧!      一连几日后,怀鱼实在忍不住,偷偷将挽绿拉到一旁,让她给谢稚白看诊。      挽绿一头雾水,还是答应了怀鱼的请求。   她每天都给谢稚白诊脉,青年除了修为亏空,并没有大碍,以往的陈年暗伤都已经好全了。      挽绿照常给谢稚白看诊后被怀鱼拖到了客栈的树荫下。   “谢公子的身体没有问题。”      怀鱼:“真没问题吗?”   少年将信将疑,以往谢稚白和他的在一起的时候,总黏着他不放,现在谢稚白不但不和他欢好,白日里还总是打坐修炼,甚至还说未免分心,不和他在一处。   要不是没见别人和谢稚白有接触,他还要以为谢稚白移情别恋了。      挽绿:“若真说有什么问题……”      怀鱼好奇地望着她,“是什么啊?你说嘛。”      挽绿:“他的修为有点亏空。”      怀鱼“哦”一声,修为亏空和不同他交媾也没多大联系啊。   少年和挽绿道谢后回到了房间内,他翻出了许久没翻动过的《山狐艳史》,开始在上面寻找勾引谢稚白的办法。      “勾栏院骑乘让段缙观看?”不行不行……   “精水和面,当着段缙喝下面汤”咦……呕……   “掰穴自慰,淫水流满床让段缙抓包被肏到窒息”   ……   怀鱼的脸红了又红,这个先放着。      翻到最后,少年看到了个让段缙重拾性欲的办法,这个可以,和他的经历非常相似。      怀鱼跑到集市买了个兔尾巴,还扯了点布料。   他不敢让别人做,就自己躲在房间里缝,反正谢稚白专心修炼也不会发现。      晚间。   谢稚白回到房间发现怀鱼居然没吵着交欢,心中纳闷,少年今日是收了性子吗?   他走到床边,发现少年见他进来居然立刻装了睡。   ……      他掀开薄被,揉着少年的孕肚,“小怀鱼今日不想要吗?”   自己修炼多日,加上挽绿给的药物调理,总算是回了三成的修为。      怀鱼没动。   谢稚白无非是给他亲亲摸摸,舔舔揉揉。   他要插插。      谢稚白见怀鱼兴致不高,压下心头的火气,舔了舔少年的后背,抱着他睡下了。      次日,天麻麻亮的时候,怀鱼就醒了。   他蹑手蹑脚地下床,给自己穿上毛绒绒的短衣,短衣很小,只能遮住奶尖周围一块和手臂一圈,锁骨和孕肚全都露在外面。   少年瞧了又瞧,这样真的好看吗?   不管了,还是穿吧。   他又将乌发用毛绒帽包好,在后穴里塞上兔尾巴,脚踝套上毛绒绒的脚环。      怀鱼准备好一切之后,爬回了床上,跪在谢稚白的腿间,对着青年紫红的肉棒咽了下口水,然后张开嘴含了上去。 【作家想说的话:】 怀鱼,危。 第58章 被老攻奸得喷奶 章节编号:6636173 谢稚白的肉棒本就大得出奇,用下面的小穴吃已是吃力,何况是用上面的小嘴来含青年的肉棒。   怀鱼含了两下,嘴巴被撑得合不拢,当即就不想含了。   可他下面的小穴又痒,愣是张大了嘴,非要包住谢稚白的铃口不可。      听说晨起时是性欲最高涨的时期,他以往极少自渎,开荤后更是被谢稚白吃得连连失禁,还没体会过自然晨起时的性欲是什么模样,按道理应该是最旺盛的时候吧。      怀鱼含了几息后就吐出了青年的肉棒,咸咸的,还有股浓烈的麝香气,一点都不好吃,还熏得他头晕,眼前的肉棒一直在晃。   少年舔了舔嘴角,丝毫没发现头顶的谢稚白已经睁开双眼,定定地看着他。   他皱眉纠结地看着紫红色的狰狞肉棒,伸出粉润的舌头在柱身上舔了又舔,还是不好吃,为什么谢稚白能吃下他的肉棒,还像是在尝什么甜点一般?      谢稚白见少年的情形,哪里还忍得住。   少年穿着白绒绒的衣裳,说是衣裳,其实就是几片布料,该遮的地方没有遮,白绒团裹着少年的手腕和脚踝,像是送上门的小兔子,在尝他的大萝卜。   乳尖粉嫩嫩地躲在绒团里,紧闭的穴口顺着缝隙流下清亮的淫水,滴在他的腿上。   黏腻又湿热。      “小怀鱼。”   谢稚白抱起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亲掉少年嘴角的口涎。      怀鱼被吓了一大跳,慌得把手背在身后,一副我什么也没做的模样。      谢稚白哪里还管得了怀鱼怎么想,在他苏醒后见到少年的那天,他就想把他按在床上肏,肏得他哭天抢地,看他还动不动撩拨他。   他吻住了少年的唇,将少年往自己身下按了按,确定少年无处可逃后,重重地在少年的唇齿间扫荡。   清甜的口津于他而言就像是能让人上瘾的罂粟,怎么吃也吃不够。      怀鱼将谢稚白的模样吓得一动不动,青年的眼底全是热切的渴望,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青年把他按在寝殿内连肏五天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面庞如仙,眼神如魔。      等谢稚白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怀鱼发现自己已经活动不开了。   “唔……呜……”     少年的心一顿扑通乱跳,蹬着腿想要跑走。      谢稚白哪里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别说怀鱼转下眼珠子,就是怀鱼动下手指,他都能猜到少年想做什么。   “怀鱼不是想要肉棒吗?”      青年声音暗哑,一听便是动了欲了。   温热的鼻息喷在少年的耳朵上,让他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怀鱼直接被吓哭了,摇着青年的手臂,“我……我就是说说,呜……哇……你要去修炼了……”      谢稚白:“怀鱼不乖。”      怀鱼:“没有……没有……”   他猛地摇了摇头,青年湿软的唇舌却不由分说地咬住了他的耳垂,舔拨含吮,直将那粉软咬成了深红。   少年被舔得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勾得青年的性器又胀大几分。      “唔……”   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瞳被舔成了湿红,眼尾染上红霞。      谢稚白扯过床缦,在少年的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给怀鱼吃肉棒。”      怀鱼呜咽着,挣扎着,他不想吃肉棒了。   “不吃了……呜……”      谢稚白在少年的颊边亲了一下,“还没开始吃,等怀鱼吃饱了就停下。”      怀鱼找回了涣散的焦距,“唔……真的吗?”      谢稚白喉头重重地滚了数下,“真的。”      怀鱼不太信。      谢稚白:“我什么时候骗过怀鱼?”      怀鱼:“你之前……唔……就用假名字……骗我。”      谢稚白尴尬半息,“那不算。”      怀鱼:“哦。”      青年俯身含住了早就挺翘的朱果,奶白软弹的奶尖被他吃在嘴里,香得要命。      怀鱼被吸得眼含热泪,青年的力道时轻时重,时缓时急,舔得他尖尖又麻又痒。   他挺起高耸的孕肚,把奶尖往青年的嘴里送。   “唔……吃奶。”      谢稚白松了口,白皙的胸乳被他咬出了牙印,乳尖周围也肿了一圈,包在绒团里,色情极了,叫人想狠狠地拧下去。   粗砺的指腹按住了少年的朱果,轻轻地拉出一小段距离。   “没有奶。”      怀鱼眼尾还挂着泪珠,“有奶!”      谢稚白松开少年的乳尖,转而去揉少年的小肉蒂,说道,“挤不出奶。”      怀鱼哪里愿意谢稚白这时候走,他被谢稚白摸得正痒呢!   他用孕肚蹭了蹭青年硬梆梆的腰腹,完全忘了自己不久前还哭着说不要。   “呜……吸吸就有了,吸吸……”      谢稚白低头去吸少年的女蒂,扒开湿黏的肉缝,露出少年一条美穴来。      怀鱼被啜得脚背弓起,双腿下意识收拢,反而夹住了谢稚白头顶。   “呜。”   双腿被强制掰开,灵活的舌头弹着少年肿胀不堪的小肉蒂。      少年敏感过头的身体还没被弹两下就泄了身,脑子里乱糟糟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精液味道。   “好了,好呢……嗯……”      怀鱼被玩得口齿不清了。   神魂承受着谢稚白一拨又一拨的洗礼,过电的快感持续震荡,几乎要将他震晕过去。   “吃饱了,吃……饱饱……”      谢稚白:“吃宝宝。”      怀鱼怔怔地看着湿汗一片的谢稚白,如明玉生光,真好看。   “不是,不是……吃饱了……”      谢稚白将手指插入高热湿软的小穴,软肉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吮着他的指尖。   “怀鱼骗人,还没开始吃,怎么能叫吃饱了?”      怀鱼心虚,“就是吃饱了。”   还没开始吃他就要弃械投降了。      谢稚白:“没吃饱。”      怀鱼扁起嘴,眼泪掉在毛团上,可怜极了。   “臭十……”   他话还没说完,青年的肉棒就已经挤了进来,将他的声音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热。   少年瞬时被插出一头的热汗,高热自青年插入的地方蔓延到全身,让他当即软了骨头。   “呼。”      怀鱼急促地呼吸着,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淌。   他要被插裂开了,肉刃破开黏湿的媚肉,将穴口撑得火辣痛麻,连骂坏蛋十三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青年卡着他胯骨,耸着腰又往里插了十几下后,怀鱼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呜……嗝,大坏蛋!”      谢稚白被吸得额头青筋直冒,“……唔,喂小怀鱼吃肉棒,是大好人。”      怀鱼近一月没交媾过,便是花穴中水漫金山,也扛不住谢稚白长驱直入。   踢着腿哭得撕心裂肺,“不来了,不来了……呜……”      谢稚白可知少年现在是最娇气的时候,等再高潮两次,他便没了一点儿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弄了。   “乖,等会就好了。”      怀鱼摇着头,泪水奔涌,“不会好了!”      青年没再出声,专心地将粗长的性器往少年的湿逼里面挤。   每一次的抽出都让少年的小穴痉挛不止,分泌出汩汩热液浇灌他的龟头,每次插入都顶得少年几近失语。   在彻底没入少年的小逼后,怀鱼又被肏到了高潮。      怀鱼不停地流着眼泪,谢稚白是色胚王!   小腹像是被车轮碾过了一遍,肚皮都要被他戳破了!   “坏……呜……坏……”      少年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没想到谢稚白居然趁着他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就翘起肉棒在最深处的肉壁上耸了耸。   那处禁地本就鲜少光顾,又生得格外敏感,被顶一下,少年就又高潮了一次。      谢稚白乐此不疲地玩起了这个游戏,抱着少年的胯,用自己的肉棒往少年的子宫壁上夯,每夯一下,少年就哆嗦一下,腿不停地打着摆子。   他解开少年手腕上的床幔,在确认少年已经被他奸得手脚发软后,将少年软了个身。      旋转的肉棒让怀鱼痴滞地张开了嘴,小穴和肉芽失禁一般地流下淫夜。   他说不出话了,要不是谢稚白的肉棒还插在他的身体里,让他感受到被撑大的饱胀和火辣,他几乎要昏过去。   少年还没明白谢稚白要做什么,眼睛好奇地盯着客栈的屏风。   “嗯。”      蜿蜒的水液顺着少年的腿根向下流着,而后他就被顶得神志不清了。   滚烫的玉柱在他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他被插得抽搐不止,像是练功岔了气。   精壮的腰腹不停地捣着他的小穴,冷白的臀肉快被拍烂了。     “吃……”   少年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就被谢稚白陡然提高的速度捣回了肚子里。      “呜……呜……,要坏了,只有一个……怀鱼……呜……”   怀鱼哭得眼睛都肿了。   要是玩坏了,谢稚白就没有第二个怀鱼插了。      谢稚白捻着少年的骚豆子,“所以要多插插。”      怀鱼的脚蹬不到地,“……歪理!”      谢稚白:“哪里再去找这么好肏的怀鱼?要多肏肏。”      怀鱼哭得更大声了,“……变态……唔……”   青年的肉棒敲着他的花穴,连耻毛都捣了进去,捣得怀鱼几欲作呕。   不过一会,少年就被肏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原本白皙的腿根被捣得绯红一片,交合处白沫飞溅。   任谁瞧都能知道谢稚白那句好肏绝非虚言。      少年上下全都在流水,像是从水池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抓了抓自己的乳果,好痒,“捏尖尖……”      谢稚白:“怀鱼自己捏尖尖。”      怀鱼:“唔……十三捏尖尖……捏……”      谢稚白被求得没法,将少年按在榻上肏,两只手去捏他的乳尖。   才挤了一下,少年的奶尖就迸出了奶水。   他疑心自己眼花,肉棒的青筋恶劣地磨过少年的敏感点, 同时揉着少年的乳果,空中立刻划出一道奶白的弧度。      竟真的是奶水。      怀鱼痴痴地盯着自己的奶果,“……有奶奶。” 第59章 伪6p,被老攻奸到傻掉 章节编号:6637387 少年发怔地望着自己硬挺的乳果,上面还沾着白白的奶汁,闻起来香香的,看起来很好吃。   怀鱼舔了舔唇,他想弓身去够自己奶尖却够不到,急得直哭。   “呜……喝奶奶。”      谢稚白跪在少年身后,见他发怔一般去够自己的奶尖,心中欲火烧得更旺,但又舍不得少年的美穴,从后肏能入得更深更省力,随便一顶都能顶到花心里面去。    他思忖半息,幻出两个分身含住少年的乳头。   “喝奶奶。”      怀鱼猝不及防被咬住了奶尖,奶水顺着小孔被吸入青年的嘴里,舒服得他直打颤。   疼痒和酸胀都随着谢稚白的吸吮飞走了,奶尖麻麻的。   “唔。”      少年发出满足的呻吟,“吸……吸奶奶。”      谢稚白含糊地嗯了一声,叼住少年的奶尖将他的上半身抱起。   奶水像是少年化出来的一般,一股蜜桃的奶香气,甜滑香浓。   他一时没留意,吮得狠了,激得少年大哭起来。      怀鱼抽噎不止,“没有奶了……没有了。”   一边哭还一边推他。      谢稚白:“有奶。”      怀鱼嘟起嘴,“……不……不给你喝。”      身后的谢稚白耸了下跨,硕大的龟头碾过少年深处的敏感,肏得少年又打起摆子,刚回的一点力气又被撞走了。   “不给我喝,那给谁喝?”      怀鱼被肏得白眼直翻。   青年的肉柱实在太大了,光是杵在小淫穴里不动,就能让他的媚肉抽搐不止,何况青年还专挑他的敏感点肏弄。   被撑大的饱胀让少年不适地动了动耸起的孕肚,小腹中间登时响起了晃荡的水声。   谢稚白是臭流氓,大坏蛋!      身前的青年乐此不疲的吮着他的奶果,他的小尖尖都要被他咬掉了。   要不是奶尖尖长在他的胸口,肯定要被谢稚白叼跑了。   “疼……”      怀鱼落下两行热泪。   背后肏弄的动作顶得他摇头晃脑,要被插晕了。      谢稚白听见少年喊疼,吮吸的力道减轻了些,却也没有因此放过他,背后撞击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呜哇……”   怀鱼感觉自己要被撞飞了,臀肉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的上半身被谢稚白抱在怀里吸,小穴也被谢稚白奸着,膝盖都被磨红了。      “好呢……好呢……”   怀鱼哭得口齿不清,全身的骨头都被谢稚白插软了,花穴中传来一阵阵的热疼,难受极了。   他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      床榻被两人摇得咯吱作响,空气里淫水的骚甜和馥郁的奶香缠成一团。   大汗淋漓。      怀鱼哭得惨兮兮的,耸着小肉臀往前爬。   “吃……吃饱了……嗝……”      谢稚白看着少年颠来颠去的臀肉,任由他吐着自己的肉棒。   被插得软薄的穴口黏在他的柱身上,拖着无力的媚肉向前走,鲜粉打着白沫亲着紫红,没有比这更色情的了。   他心跳得极快,丝毫不错漏少年身下的风光。      怀鱼爬了一会就没了力气,倒在榻上气喘吁吁。   他以为谢稚白见他求饶,就放过他了,又挣扎着起身,耸着肉臀向前。   “呼呼……”      才不过半息,他又被狠狠拖了回去,肉刃破开被踏得无力的软肉,挤开暖热的淫水,直挺挺地插到最深处的脆弱。   怀鱼被顶得塌下了腰,肉芽射无可射,沥沥地往下滴得稀薄的精水。   乳果中迸出的奶汁被谢稚白悉数吞进了肚。      谢稚白吸着奶,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怀中的少年香软可口,叫他忍不住吃了又吃。      怀鱼:“骗子呜……”   少年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臭大白,坏大白……   他要罚他和小白睡。      谢稚白:“没骗怀鱼。”      怀鱼:“你骗了……呜……说了吃……吃饱了就不吃了。”      谢稚白擦掉少年的眼泪,“没吃饱。” 103252㈣93㈦      怀鱼噘起嘴,“我吃饱了。”      青年捏着怀鱼的奶尖,将肉棒往深处拧了一圈,“可我看怀鱼还能吃。”攻 众 号 微 博:(一 颗 柠 檬 怪ya) [涉猎广泛,荤素结合,关 注我拒绝精神荒漠]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本人不做任何负责,侵删]!      怀鱼吃惊地瞪着谢稚白,“不能吃了呜,不能吃了。”      谢稚白:“能吃。”   说完青年又放出三个影分身,一个捉起怀鱼的手揉自己的肉棒,另一个是虚影,唯有肉棒处是实的,和他一起跪在少年身后肏少年的后穴,最后一个含着少年的骚豆子,肉棒蹭着少年的脚。      怀鱼差点昏过去。   掌心的肉被肉棒的温度烫到,颤着手指往回缩又被谢稚白强制按在自己的性器上。   粉白的肉掌根本抓不住青年宽大的柱身,只能在狰狞的青筋上乱蹭,软肉被玉柱压得扁扁的,不过一会儿就被性器搓红了。      脚掌也没被放过,躺在他身下的影分身让双足蹬着他的肉棒,灵活的舌尖一口接着一口吸着他的肉蒂,像是要从他的肉蒂里也吸出奶来。   连绵的刺激不断地涌往头顶,撑得他脑袋都酸疼了。   “呜……”      少年呜咽着,后悔极了。   他就不该去招惹谢稚白,别的事情谢稚白都可好说话了,但在肏他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怎么哭都没用。      后穴和小逼也在同时被谢稚白奸着,两根同样狰狞的肉棒隔着一层敏感的肉壁在小穴里进出,像搓衣裳一样,要把他的小穴搓坏了。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手软脚软。   没有哪处是不酸的。      怀鱼被架在空中,淫水和骚水刚流出来就被谢稚白吸走,奶汁更是不用说,没有奶也被谢稚白硬挤出来吞下肚。   白皙的肌肤被舔得青青紫紫,没有一处好肉。      谢稚白还念着称呼的事,对怀鱼说道,“怀鱼,叫稚郎。”      怀鱼已经不清醒了,傻呆呆地对谢稚白说道,“唔……稚郎。”      谢稚白对着他的脸颊亲了又亲,“怀鱼乖乖。”      怀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嗯,怀鱼……乖乖。”      谢稚白被少年可爱得心化成了一滩水,肉棒却比之前更硬。   他的额头被湿逼吸得青筋直冒,终是扛不住,交待在了少年的身体里。      滚烫的浓精夹着纯元的修为灌得少年手脚抽搐,嘴巴也痴痴地张着,流出清亮的口涎。   宫腔内壁被浓精冲得抖动不停,抱着谢稚白的肉棒呜呜求救,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青年的性器可没怜惜它的意思,忍不住又在软穴里动了动。      怀鱼本就处在高潮中,脑海中纷乱一片,被谢稚白顶得又往上攀了一层,一时间眼泪、奶水、精水和淫液齐流,身体也被青年射满了精斑。      性事持续了八日之久。   怀鱼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又被谢稚白奸到了敏感至极的程度,而且比上次更甚。   别说谢稚白碰了他一下,就是谢稚白对着他的耳朵吹口气,他都能呻吟出声,面颊涌上薄红,夹紧双腿磨着自己的小逼,然后抽搐两下到达高潮。      谢稚白:“怀鱼是小淫娃。”      怀鱼迷迷糊糊地抱着他,“……小……淫娃。”       谢稚白:“嗯。”   他揉了揉怀鱼隆起的孕肚,要不是赶着回魔宫结契,他都不想回宫了。      少年在昏睡中被抱上了马车,神志不清醒间又捉着谢稚白的肉棒往自己的小穴里面放,一点也不顾自己的小穴还肿着。   谢稚白被他折腾得满头大汗,进了宫中后才稍稍喘息。      -     结契的日子定得极近,好在莫长老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因谢稚白无门无派,又住在魔宫当中,所以他是从宫中出嫁,绕行一圈再回到宫中。      都城的众人听闻怀鱼要娶魔后,都惊掉了下巴。   谢稚白不是那个一剑夷平潼川派的疯子吗?居然能得怀鱼青眼,可见他们尊上的口味不同一般。   众人都凑在路边盼着谢稚白车队过来,等见到谢稚白时候,聚集的人都噤了声。   这等神仙人物,能让怀鱼尊上动心实属正常。   那潼川派肯定太不是东西,才让这等美人发怒。      可见魔界的看脸传统始终如一,不因身份给予半点歧视。      说是娶魔后,却是谢稚白高坐在白马上,怀鱼坐在轿中呼呼大睡。   魔使们抬的嫁妆绵延数十里,在都城中转到了黄昏才结束。      怀鱼早被抱到了宫中的正殿。      天际五彩鸾鸟齐飞,各类灵兽跳着祷舞,魔宫内一片喜气洋洋。   莫进满意地看着谢稚白和怀鱼,魔宫内很久没如此热闹过了。      殿内。   怀蘅站在主位,等着谢稚白牵着少年走过来。   她无奈地看着昏昏欲睡的怀鱼,接过他的祝酒抿了两口。   “今后你就是一家之主,小谢无师门亲眷,你不要欺负他知道吗?”      怀鱼有气无力,“是,阿姐。”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裙煮,汕厄玲汕姗午奺似玲厄   谢稚白:“怀鱼心善,向来谦让于我。”      怀鱼听见谢稚折说这话,瞪了他一眼。      谢稚白抿唇笑起来,疏疏朗朗,可昭日月。      怀蘅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放怀鱼回去睡觉,谢稚白也跟着回了寝殿。      殿内也被装饰一新,红帐罗绮,凤烛金珠。      谢稚白抱少年到床榻上,“怀鱼紧张吗?”      怀鱼摇头,他骨头被谢稚白肏散架了,想紧张也紧不起来。      谢稚白亲了亲他的额头,“……我紧张。”   心一阵乱跳,慌慌不知归路,好似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景。      他咬破指尖,同时在少年的指尖咬了一口,双指相对。   “吾谢稚白,愿与怀鱼为契,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如有违背,灰飞烟灭。”      怀鱼急得去捂谢稚白的嘴,哪有结契发这么重的誓?可谢稚白已经说出去了。   “就算你违背了,我也不想你灰飞烟灭。”      少年起誓完后,就闭上眼对上天做着祷告。      谢稚白:“怀鱼想要什么,要和上天求取?”      怀鱼嘟起嘴,“你不要吵我!”      过了一会儿,谢稚白又问,“刚才……”      怀鱼搂住谢稚白的脖颈,“我刚才在和天道商量,问她能不能把你的誓言收回去。”      谢稚白莞尔,“那她答应了吗?”      怀鱼:“她没理我。” 第60章 完结章,老攻不做人。 章节编号:6638675 谢稚白在少年额头印下一个濡湿的吻。   “天道做得对。”      怀鱼哼了一声,别开脸,“若是你要违誓,我们解契就是了,为什么要发那么重的誓?”       谢稚白的眼神陡然变暗,“不可能解契。”      怀鱼:“说不定你以后就看上哪个年轻的小公子,嫌我老了。”      谢稚白揉着少年的孕肚,“说的什么胡话?怀鱼何时见我瞧过别人?要是不放心,就把我再锁在寝殿里,哪也去不了,每日只能巴巴地等怀鱼回寝殿和我说话。”      怀鱼:“……我又没那种癖好。”   他之前囚禁谢稚白,完全是因为天道娘娘让他囚禁的,又不是他自己想锁着谢稚白。      谢稚白嘟哝,“……我有那种癖好。”   他想把怀鱼关起来,只能由他喂饭、穿衣、洗澡……      怀鱼没听清,“你说什么?”       谢稚白:“……没什么。”   青年封住了怀鱼的唇,解开了他的红裳。      红烛香帐。   寝殿内喘息声响了一夜。      次日晨起之时,谢稚白心揪痛不已,脑海中也被塞满了纷乱的记忆。      上古谛神,最不喜人称之为兽……      昨夜不知触到了什么,让他拥有了上古谛神的记忆。   记忆中的谛神有一身白绒油亮的毛毛,茶灰色的眼仁,走起路来威风凛凛,看着有点傻。   他被巨犬族的族长养大,万年来也一直守卫着巨犬族,没想到巨犬族突遭厄难,为恶龙攻击。   他再次披甲上阵,和往日每一次守卫巨犬族一样奋勇战斗,可他一个人哪里敌得过合聚而战的恶龙,死守了十日后还是败下阵来。      在族内抵挡不住的最后一刻,老族长收拢族人,对他说道,“你本就不是巨犬族人,族中众人皆厌弃你,不过是碍于你的武力,所以忍着你在族中趾高气昂,如今你连恶龙族都打不过,留你何用?你赶紧走吧!”      谛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昔日和善可亲的族长对他恶语相向?为什么往日的玩伴都对他冷漠以待?   他为巨犬族打下那么多次战,就只是战败了一次,他们就容不下他了吗?   “我不走。”      老族长:“滚!没用的东西!”      自那以后,谛发现自己的被孤立了,但他还是没走。   他在巨犬族长大,除了这儿,他还能去哪?      在巨龙刺破他的身体时,谛神终于落下了万年来的第一泪。   他肯定是要死了吧。     他闭上眼,却也无法忽视身体里陡然出现的金光,竟是全族人用愿力护住了他。      老族长对他传音道,“去南海之畔找小白,将我身上的族长印给他,小谛,只有你能赶到那,求你……”      谛还在犹豫,老族长已经不由分说扔出一枚印章给他。   老族长:“这是我的遗愿。”      谛神终究是应了下来,在南海之畔找到了小白。      巨犬族留在族内的人都已经死于和恶龙的战争,只有跟着人类的离开并和人类结为主奴契的灵兽活了下来。   他们在离开族中后,一般都鲜少归家,大部分都不会回来看哪怕一眼。   老族长总是怅惘地看着出族的路口,等上百年才会有一两个回来,还是因为他们的主人去世前和他们解了契。      谛不喜欢人类,他们抢走了他的朋友和亲人,可小白居然让他跟着他做人类的玩宠。      小白:“又不是让你做他的灵兽,我的主人很好说话的,你跟着我就行了。”      谛还是想走,就算是做玩宠也不行。      小白怎么劝都没用,只好祭出一句,“老族长让你跟着我,现在我是巨犬族的新族长,你得保护我。”      谛看不出他哪里需要保护。   小白的主人是南海鲛人王和采珠女生下的小孩,几乎是宠上了天,给他在南海之畔修了华丽的宫殿,又派族中的勇士保护他。南海之畔的人都称他为明珠,小明珠。   但他还是留了下来,小白是新任族长,他跟着他理所应当。     谛在宫中待了几天,发现明珠确实如小白所说,极好说话。   明珠想摸自己的软毛时,他就远远地躲开,几次后明珠就不凑近他了,只隔着窗扇看他。      有天他从窗下经过,就听屋内的少年对小白说道,“大白真好看,眼睛和琉璃一样,你有什么办法让我摸摸他吗?”      谛撇开腿走远了,什么“大白”,难听死了,他有名字。      后来他跟着小白睡进了少年的寝殿,又睡进了少年的床榻。   少年的身上好香好软,难怪小白每次都爬上他的床睡觉,他窝在少年的怀里,舌头竟然忍不住去舔他的乳果。   谛觉得自己疯了。      人类真是诡计多端,趁他不备给他下蛊,不然他怎么会产生给少年做灵兽也不错的想法。      一边他又吃起了飞醋,不想少年抱着小白睡。   他的毛发又软又密,抱着他比抱小白舒服多了,于是他把小白挤下去,自己霸着少年。   小白也没多说什么,走到屋角抱着小毯子睡。      三年后,谛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渴望,和少年表白了。   “我想和你结道侣契。”   明珠怔了怔,“你是灵兽,我不想和灵兽结道侣契……”       谛:“我不是灵兽,我是谛……”   他把神字咽回了嘴里,他不配称为神,连族人都护不住。   在南海的三年时光磨掉了他的锐气,也让他忘了灭族之仇。      谛还是走了。   百年后现身于东海之上,与蛟龙族大战数月后身陨,蛟龙族被一人一剑灭了全族。   传闻东海之上的嚎哭声千年不绝,海底俱是沉尸白骨。   更传闻,那位惊世战神,最不喜人称他为兽。      据说死后的灵魂能看见自己最想看见的东西。   他见到自己的魂魄飞到了南海之畔的宫殿,白色的窗户上贴满了贝壳和海珠,少年双颊绯红,对着他说道,“我不想和灵兽结道侣契,不过是你的话可以……”      镜像翻转,谛神转世成了卫绥。   许是成为人类的执念太深重,他这一世是个人,在师尊问他修什么道的时候,直指了无情道。      谢稚白瞧着就知道要糟。      事实比他想得要好得多,卫绶根本就没遇到转世的明珠,甚至连小白都没有遇到。   卫绥勤学苦练,发现自己就是过不了问情关卡,每次雷劫对他而言都是莫大的考验,在踏入炼虚境地时,被漫天雷劫劈得魂飞魄散。      谢稚白闭上眼,胸中涌起一道热流。   谛神印在他神魂中的话如在耳畔,“我倾半生神力,将记忆封存于神识,若得机缘,自会恢复。”      这是?   他的前世?      谢稚白看着怀鱼,那这是他的小明珠吗?   他吻了下少年的粉唇,不管是不是转世,怀鱼都是他的小明珠。   如果他没有坠落魔界,是不是又遇不到他了?      怀鱼噘起嘴,还没睡醒就推着谢稚白:“不亲了,色胚……”      谢稚白:“不色怎么能叫色胚?”      怀鱼迷迷登登,想不出反驳的话,“反正不许亲……唔……”      谢稚白又拉着怀鱼来了几遍,折腾得怀鱼彻底清醒了。      怀鱼瞧着傻乐的谢稚白,心中感慨,这和初见差得也太多了。      -      时间一晃三年再而过,怀鱼终于诞下一名男胎,名曰怀钱钱。   因为他做梦梦见了好多灵石往下掉,第二天怀钱钱就降生了。   怀钱钱长得很快,不过一月就有了凡间三岁孩童的体格,怀鱼备的衣裳全没派上用场,只给他套了件遮丑就任他长。      怀钱钱五岁时便有了十四岁少年的体格,不仅不让怀鱼抱了,还嚷嚷着要改名字,他这个名字也太土了,普通人家取名都没这么土。   他的父尊名叫怀鱼,父君名叫谢稚白,而他居然叫怀钱钱,一听就不是亲生的,哪里像一家人?      怀鱼和谢稚白经过深思熟虑,理性探讨,一致达成决定:   怀钱钱想要新名字就自己想去,没想到之前就叫怀钱钱。      于是怀钱钱抓耳挠腮,苦思冥想,决定出去走走,找自己名字的灵感。   他和怀鱼申请出去走走的时候,怀鱼正在院子里和谢稚白玩棋。      怀鱼:“你要出去游历?才五岁你就要出去游历?”    少年说完又转头对谢稚白说道,“这孩子真是我生的吗?”      谢稚白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是你生的,怀了三年在腊月生的。”      怀鱼皱起鼻子,“我怎么记得是暑天生的?”      谢稚白:“不是暑天,当时外面还在下雪,巫医还没到孩子就生下来了,皱巴巴的,被冻得通红,你不记得了?”      怀鱼:“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怀钱钱听得都快哭了。      怀鱼拿出绢帕递给他,对谢稚白说道,“我小时候可没这么爱哭。”      谢稚白:“我也是。”      怀钱钱又把眼泪收了回去。      怀鱼最终还是答应了怀钱钱出门游历的想法,并且把小铲子也递给他,“这是沈雯姑姑挖出你父君时用的铲子,保佑你出行好运,这是蜜桃软糖,无聊的时候可以吃一点,这是一千两灵石,你拿着路上用。”      怀钱钱开心地接过镶满宝石的铲子,应该能当个几万两。   他还没出魔宫的大门,父君谢稚白就追了上来,甩给他十万两拿走了铲子。   “……”      谢稚白又拿出神像递给他,“随便用。”   怀钱钱一脸好奇,“这是什么?”   谢稚白:“聚宝盆,想用钱就找他要。”      嵧山鬼没想到被老子压榨完还要被小子压榨,缩在神像里瑟瑟发抖。      谢稚白:“他要是不听话,你就用这个传音给我。”   说完青年就捏了个纸鹤给他。      怀钱钱开心地接过,手掌在神像上拍了两下,“先来个一千万吧!”      嵧山鬼:“……”      谢稚白的眼神扫过嵧山鬼,目送着怀钱钱出门了。      自怀钱钱走后,怀鱼成日无聊,又拎出了小白,给小白洗脸梳毛,还给它做衣裳,俨然将小白当成了第二个怀钱钱。   姐姐怀蘅似乎又遇到了那个负心汉,正在对他实施千里追杀,追了三年了还没杀掉。   小鹂每日给书魔做糕点,没时间理他。   挽绿抱着她的小兔子行医游历去了。   只有沈雯有空,整日热情满满地接着莫叔叔的活,誓要端起魔宫的铁饭碗。      怀鱼这一日又在给小白搓澡,对着站在一旁的谢稚白问道,“阿姐的修为是退步了吗?”      谢稚白:“上次中秋宴见到她时,她的修为精进不少。”      怀鱼:“那为什么还杀不掉?真奇怪。”      谢稚白:“听说那人转世投胎了,阿姐她见那剑修抱剑的姿势和负心汉一模一样,扮酷耍帅,便以为是他,追杀了他三年。”      怀鱼:“那被阿姐追杀的那个人,是不是负心汉啊?”      谢稚白:“大概率不是。”      怀鱼:“那阿姐为什么还要追?”      谢稚白:“她脸盲。”      怀鱼:“我就不脸盲。”      谢稚白:“……”   少年是不脸盲,直接把他当成贺青霁拖回了寝殿。      等少年给小白搓了三次澡后,谢稚白终于忍不住了,将小白挤到了后殿,自己变成了灵兽模样让怀鱼给他搓澡。     怀鱼也没认出来,“小白,你好像变胖了,以后要少吃点。”   少年熟稔地给谢稚白梳着毛,还给他扎了小辫子,穿了小纱裙,抱着它到处玩。   他看着被他打扮得美美的灵兽,心想吃胖一点好像比以前好看多了。      怀鱼摸着谢稚白的绒毛,“你还是吃胖点吧。”      少年越来越喜欢给“小白”做小纱裙,丝毫没察觉他的“小白”和谢稚白在洗澡梳毛的时候没有同时出现过。      过了几个月,怀钱钱就回来了。   一脸震惊地看着给“小白”梳毛的怀鱼,吓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怀鱼转头望向他,“你想好自己的名字了吗?”      怀钱钱:“我觉得叫怀钱钱挺好的。”      怀鱼:“我就说嘛,多可爱!”   少年说完就哒哒地跑进寝殿给“小白”找衣裳去了。      怀钱钱一脸悲愤地对变成灵兽模样的谢稚白说道,“父君,做个人吧!”      全文完。